【計上心來】

“不疼了。”時聞撫下虞緒放在他胸前的手，低聲道，“還是我自己來上藥吧。”

他從溪水中撈起兩塊圓石，拾起一旁草藥，將草藥用圓石磨碎，敷在自己傷口上。

虞緒頗為遺憾地盯著和尚的胸膛，那緊實有彈性的胸肌因呼吸而微微起伏，令他不自覺吞咽了一下口中涎水。

時聞敷好藥草，擡起頭，視線正好直直撞進虞緒色瞇瞇的眼睛裏。

他不動聲色地移開眼，開口道：“勞煩虞道長將包紮傷口的布條遞給我。”

虞緒如夢初醒，低頭看向手中布條，上面還有汙漬，便道：“我洗一下它。”

他將布條浸到水中揉搓，待草藥和血跡被清洗幹凈，他把它放在旁邊草地上，轉頭對和尚道：“等它曬幹了你再用。”

和尚應聲答是。

隨後，虞緒將摘的果子全部清洗了一遍，放在一旁，“你吃吧。”他自己往旁邊移了移，躺在河畔草地上，枕著左手望著碧藍天空。

夏日初晨的陽光，還沒有那麽熱烈，灑在人身上暖暖的，虞緒取了一只果子送入口中，在心中思考該如何勾引這和尚。

他其實也沒有經驗，只是偷偷看過師姐藏的一些話本，話本裏那些精怪勾引人時，都是裝乖扮可憐，這和尚心懷眾生，想必也吃這一套。

就在虞緒轉著眼珠思考時，胸前那股熟悉的癢痛又出現了，他很是煩躁，直接伸手覆在胸前大力揉了揉。

等虞緒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麽時，他如遭雷劈，僵直著脖子緩緩轉過頭，看向身側的和尚。

時聞也正望著他，眼神幽深。

虞緒欲哭無淚，和尚定會覺得自己淫亂不堪吧。可這也不是他想這樣的，實是胸前癢痛難耐……誒？

虞緒計上心來。

他坐起身，偷偷掐了一下自己大腿，頓時疼得眼裏蓄滿晶瑩淚珠，他泫然欲泣望著和尚：“時聞，你能不能幫幫我？”

“虞道長怎麽了？”

“我胸口癢痛，而且漲得難受。”虞緒可憐兮兮道，“你以前每日都會弄一弄我的胸，我就不這麽難過，你現在能再幫幫我嗎？”

時聞斷然拒絕：“這種事，小僧覺得，還是虞道長自己做為好。”他心緒太過蕪雜，一時之間都忘記了自己決心退出佛門一事。

又被拒絕了，虞緒惱怒，這和尚怎麽如此油鹽不進。

哼！自己弄就自己弄，虞緒將衣襟拉開，他就不信這和尚能當作什麽也看不見。

兩個白嫩嫩的小乳包乍然驚現，虞緒一手一個將它們攏在掌中，用力揉弄。

時聞試圖望向別處，可他的目光卻不受他控制，總是悄無聲息滑向那個人。

在虞緒的揉弄下，胸口癢意漸漸退去，但乳汁未出，乳丘依然脹痛不已，乳頭也硬得如石子般。他用手將乳包圈起，使勁擠壓，但就是擠不出奶水。

虞緒有些急躁，雙手其下，不斷揉掐拍壓，終於被他擠出來了，乳汁直直噴射出去，灑在河裏，響起叮叮咚咚的聲音。

光擠這一個奶，已經花了虞緒所有力氣，他雙手撐在身後，半癱著身子急促呼吸。胸前被他蹂躪過的乳丘看起來分外可憐，鼓著的小包上掛著血絲，紅腫不堪，乳頭異常腫大，正一點點地往外吐奶。

虞緒如今心裏哪還有勾引的事情，他都快疼死了，左乳是被他自己弄得疼，右乳是漲奶漲得疼。

歇息了一會兒，他坐起身打算擠右乳的奶，卻不料時聞突然出聲：“虞道長別再像方才那樣弄了。”

虞緒疲憊非常，望了和尚一眼，撫上右乳：“我是不會弄，但你若是不打算幫我，那便不必多話了。”

“你來我這邊，我幫你。”

虞緒面上詫異，心下卻喜滋滋，那套果真還是有用的。

他也懶得站起身，便直接膝行而前。

時聞盯視著爬向他的虞緒，額間青筋跳起。那人衣衫半褪，胸乳外露，爬行間，雙乳不斷搖顫晃動。

只是短短幾步路，時聞卻覺有千萬年那樣長。

“虞道長以後莫在外人面前這樣了。”

虞緒爬到時聞身邊，剛挺直身子，就聽見時聞這樣說，他有些莫名，隨之而來的就是羞惱。

“在時聞大師心中，我就是如此淫蕩之人？逢人便脫衣揉奶給他看？既如此，時聞大師也不用幫我了，免得汙了大師的眼。”

虞緒氣得臉色鐵青，扭頭打算離開。

當然了，這氣只有三分真，他是故意做樣子給和尚看的。

果然，和尚急了，他拽住虞緒手臂，焦急道：“虞道長，小僧不是這個意思。”

虞緒醞釀了會情緒，轉過頭，面上表情很是委屈：“我也想讓胸前不再發癢，我也想讓我的胸不再因奶水而漲得生疼，可我沒辦法啊。我分明是一個男人，如今卻成了這幅模樣。”

說到最後，他潸然淚下。

淚水滴到時聞手上，濺了一朵水花。

這淚水冰冰涼涼的，但時聞卻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它灼傷了，他心中微痛，擡手為虞緒擦去淚水。

“是我的錯，我對不住虞道長。日後，虞道長若胸乳痛癢，便來找我，我幫你弄。”

“真的嗎？”

“小僧從不說假話。”此話一出，時聞突然想到他在那被色欲控制的一月裏，不知騙了面前人多少次，心中愧疚更甚。

虞緒破涕為笑，語帶羞澀道：“那你快些幫我吸吸右乳吧，它疼了好久了。”

時聞當即傾身向前，將乳頭連同乳暈包裹在嘴裏，臉頰用力往外吸，他只吸了幾下，奶水便被吸出來了。

時聞欲起身，虞緒將他的頭緊緊按住，輕聲道：“別浪費。”

時聞被迫將所有乳汁喝入口中，虞緒才放開他，兩人相對無言，靜謐無聲的空氣中蔓延著幾分暧昧與尷尬。

“哎呀！你傷口草藥被蹭掉了。”虞緒驚道。

他隨手將衣襟攏起，重新取出一些草藥研磨好，跪坐在時聞身前為他敷藥。

由於虞緒方才只是將衣襟攏起，並未整理好，因此這會兒衣衫又散開了，嫩生生的乳兒被時聞盡收眼底。

時聞擡起眼，盯著虞緒烏黑的發絲，腦中卻不斷閃現方才看到的畫面，皚皚白雪上綴著一點紅梅，令人忍不住想要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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