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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他始終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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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跟我說,你把澈關在屋子裏,用沫和澈的孩子的性命來要挾澈,這些都是真的?”蘇景聽聞厲升的話,詫異地問。

厲升不否認,並且態度堅決:“所有妨礙我和澈在一起的人都得為此付出代價,沫是,澈的孩子是,畢禮也是。”

蘇景被他的言語堵的一口氣噎在喉間,幾乎沒緩過來:“你要說沫,我能稍微理解,他和澈的關系確實好到我都妒忌。畢禮也算,他想得到你,做了不少讓你不高興的事。但澈的孩子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孩子不是你的孩子?”

“是我的。”

“是你的孩子你也能這麽針對?”蘇景瞪大了眼睛,震驚的身體都僵硬了,“拿它作為關押澈的籌碼,這種事情你他媽也幹得出來?”

厲升推開蘇景,很不爽蘇景這副質問自己的舉動。

他可以接受蘇景因為沫對他出手,但絲毫不能容忍蘇景對他的想法指手畫腳。

“我的事,輪不到你cao心。”厲升眸色沈了下去。

看著厲升這副偏執的模樣,蘇景這下總算明白沫為什麽一定要帶著澈離開北帝國。

難怪他的omega走得那麽急。

難怪他的omega打定離開的註意之前,不對他透露任何消息。

因為在沫的眼中,他和厲升從來都是一條戰線上的壞人,都是試圖傷害澈的壞人。

“厲升,你腦子如果有病,就跟著我去醫院看看!”蘇景蹙緊眉頭,“你的孩子身上難道沒流你的血?男性omega懷胎十月承受的痛苦比女性omega多得多,生育的器官本就沒有女性完美和健康,大部分早孕的反應激烈,有的甚至一直持續到把孩子生下來為止。

澈如果不喜歡你,他會給你生孩子?他樣貌出眾,隨便換個alpha都比跟你在一起來的幸福!自己孩子也能被當作籌碼,在北帝國這個重視子嗣的國度簡直聞所未聞。”

蘇景想起自己當初可是勸了好久才說服沫把孩子留下,對比一下厲升對澈孩子的態度,某一瞬間真是覺得澈可憐極了。

“他不能找別的alpha。”厲升非常準確地抓錯了重點,“我必須把他留在身邊。”

“留你媽!”蘇景看著他冥頑不靈的樣子,惱的出口罵道,“要不是你對澈不好,也不至於我的omega都跟著跑了!”

“你的omega,多管閑事。”厲升微微挑眉,眸中寫滿不悅,“令人厭惡。”

“我喜歡就行!”蘇景不能容忍厲升這麽說他的omega,“說別人多管閑事,也不看看你自己做了什麽匪夷所思的事。”

“你們沒有資格管。”

“你就這麽折騰下去,你繼續保持。”蘇景覺得自己跟他雞同鴨講,皮膚的不適讓他沒有心情再與厲升交流,“隨便你,你愛怎樣怎樣。”

是,厲升愛怎樣怎樣,但他絕對不能再讓厲升影響到他和沫之間的發展。

不能影響沫,意味著厲升不能影響澈,意味著他現在,立刻,馬上,就要讓澈和沫脫離厲升手下的監控範圍。

他得在厲升趕去南帝國之前,把沫和澈藏起來。

“對沫造成實質性傷害的人是銘辰。”厲升將他得知的消息告訴蘇景,丟下這句話,便朝著王殿內走去,“我暫時沒心情和你耗下去。”

蘇景有恩怨要處理,他也有。

王殿內,向來目中無人的,北帝國至高無上的王,此刻正被一群士兵圍困,無數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準他的身軀。

面對這麽多隨時會要了他的命的武器,他姿態倒也悠閑。終於見厲升來了,畢禮還有心情坐在王座上問:“為什麽只有你?”

厲升唇邊勾出一絲笑:“王有要等的人?”

“銘辰遲遲不出現,難道不是叛變,與你同謀?”畢禮語氣沈重,煙草味的信息素蓄勢待發,妄想同以往一樣壓制厲升。

士兵察覺到畢禮有對厲升不利的趨勢,紛紛將子彈上膛。

厲升擡起右手,制止了手下們的舉動,反而從自己口袋中掏出槍,一邊邁步靠近畢禮,一邊道:“我沒見過銘辰,但銘辰的副將跟我說,要我留你一條命。”

說著,厲升站定在畢禮面前,槍口壓上畢禮的右手手腕,唇瓣欺近對方,尾音綿長:“我本也沒打算要你的命,讓你這麽輕易死了,多沒意思。”

“不過我們之間的賬,也該好好算算。所有你施加在我身上的折辱,如今我要你一次性還清。”

話音剛落,厲升幹脆利落地按動扳機,巨大的槍聲響徹寂靜的王殿。

畢禮右手手腕被擊中,瞬間疼的面色全退。鮮血順著他的手背流落,與肌膚上紋著的往下傾倒的紅酒融合,竟也透露出淒艷的美。

“怎麽,現在是打算全部報覆回來?”多日沒有見到銘辰,畢禮早已料到了自己的結局,他聲音疼的發顫,“不打算帶上我的大將軍嗎?這麽多年,他在我欺壓之下遭受的淩辱可不少。”

“呵。”厲升笑了下,緩緩挪動槍口,將之對準了畢禮的左手手腕,“銘辰在哪兒我不知道,你這麽念著他,是感受到了被自己的心腹背叛的滋味,嗯?”

又是一聲槍響。

畢禮楞是把示弱的悶哼全部止在唇邊,他雙手無法動彈,垂落在王座兩側。血色如蜿蜒的河流,在修長的指尖處凝結成珠,滴落在衣物上。

順著面龐滑落的冷汗終究還是將他一文不值的忍耐暴露了。

“這兩槍,還你賞在我身上的鞭子。”厲升用槍挑起畢禮的下巴,狹長的眸因為心頭愉悅,因為肩上大山的墜落,而笑出美麗的弧度。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厲升說,“真是格外順眼,格外賞心悅目。”

“這還是……”畢禮的話已然雙手的劇痛中說不連貫,“你第一次誇我……”

他也跟著笑了下,蒼白著唇瓣接著道:“但我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麽高興……”

“我坐在這裏等了很多天……”畢禮蹙起眉頭,表情不知是因為傷口還是因為不滿而失控,“他始終沒有出現。”

“很可惜,我暫時沒查到銘辰的去處。”厲升諷刺道,“否則我該把他叫過來,看看你如今毫無反抗之力的模樣。他一定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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