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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一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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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貝兒。”小鈴鐺看了一眼女裝打扮的貝兒,驚訝得差點不敢認了,這女子的形象也太美了一點。

“待會再詳談。”貝兒向小鈴鐺眨了眨眼睛,還是把面上的紗巾又蒙上了。

剛才來的時侯,貝兒被小球的小紅舌頭舔著臉,一度把蒙面的紗巾拿開了的,現在人多眼雜,她又把紗巾給蒙上了。

小鈴鐺準備把貝兒介紹給幾個同伴時,那二個女子中的廖佩晶一聲大吼,姐妹二個一樣的嘶啞得像扯拉鋼鋸的聲音。

“都不許走,抓住行兇者。”廖佩晶滿懷狐疑看了看剛剛進來的貝兒,雖然剛剛貝兒蒙上了面紗,不過剛才就看到了貝兒的長相。

她不禁在心裏長嘆,那四位少女就比自己美多了,這憑空又出現了一個少女,和那幾位的相貌有過之無不及的,更加的美麗動人。

她自己都有點心灰意冷了。

再看一看妹妹和堂弟的傷勢嚴重,自己競指不出誰是罪魁禍首?是誰肇事行兇的?競一概不知。

“在場的一律不準走。”廖佩晶一付男人婆的腔調指揮著自已帶來的仆人兼護衛,欲將小店內外的人都控制著。然後,去把負責京都安全的禁軍找來,一定要想法挖出這行兇的惡徒。

哪知道圍觀的群眾太多,再加上表現最兇悍的廖輝現在是重傷在身,幾個仆人還要照顧二個重傷者,所以不可能照看得住這麽多的人。

再說民眾怕你什麽呢?他們又沒犯法,你是個什麽角色?去命令別人不能離開,別人就非得聽你的,那也太高估自己了。

在廖佩晶自顧不暇,一籌莫展之際,那個年約五十歲的男子一聲大喝:“走啰,誰稀罕聽你這個破鑼嗓子的命令,大家散了。”

一陣嘻雜哄鬧聲響,整個小店裏外的人全都一哄而散了。

待廖佩晶再一看時,全部的圍觀的人走得精光,包括那四個美女和後來來的一個美女隨著人群都走得一個不剩了。

現場只留下幾個仆人和她的妹妹及堂弟二個重傷者。

她自已不好好的反省反省,造成這個局面的罪魁禍首應該就是她們姐妹二個自己,真是自做自受呀!

一個老者帶著幾個年輕人匆匆走進小店來,他徑直走到了廖輝的身邊,廖輝掙紮著叫了一聲師傳。

原來這老者就是大邱國五大修武聖地之一的雷鈞山上的風雷洞的洞主雷勇,這次他帶著弟子就是來皇宮聯絡一下感情的。

雖然行武者和官府是素不往來的,但相互還是有諸多共同利益的,而且互相都有互補互助的。比如當今的國師龔天啟就是玉仙山雲頂峰太乙門的太上長老,雖然太乙門裏的事情他沒有插手,但太乙門的門主是他忠實的弟子,等於這太乙門還是在他的操控掌管之下的。

雷勇看了看廖輝身上的傷勢,又去看了一眼廖佩玉身上的傷勢,饒是他一個經驗老到的高手,也沒看出這是什麽功夫施展出的招式擊傷的。

“看樣子這事情很蹊蹺啊。”大凡大邱國的武功招式雷勇或多或少的見識過,可今天這二個傷者是被何種功夫的招式所創,他一時半會的還看不出來。

“來,把他倆先擡到驛站裏去,我幫他們醫治一下。”

說著,雷勇背著手走出了小店,像他這樣一個一派之主,多多少少的對受傷的武者都有一些獨特的治療方法,不然,怎能撐起一個聞名天下的修武門派呢?

廖佩晶則直接以皇太後的名義要求保護京城安全的禁軍在京城的大小街道布點,爭取捉拿那四個在綢布店裏買布匹的少女。

廖佩晶在向姑媽哭訴的時侯把實情完全的說反了,把自己一個欺負別人,強勢出手打人的人說成了一個被別人欺負和被別人打的受害者。

對於妹妹廖佩玉的傷勢,他向姑媽說的是對方不依不饒的要她們從對方的胯下而過,她們不願意,對方才出手打傷了廖佩玉的。

饒是與世無爭的皇太後聽了此話也有些氣憤,不過皇太後並沒有急於表態,而是讓廖佩晶先去,說自己會處理的。

皇太後是什麽人?豈能你一番花言巧語就可蒙騙得了的。

正因為廖佩晶把自己姐妹倆說得過於的低調,過於的挨黴受氣的一點,才引起了皇太後的懷疑,她這二個外甥女是什麽德性她還是知道一點的,她們不去強勢的欺負別人算是燒高香了,豈能容忍別人這樣的欺負她們呢?

所以,她叫府裏的老管家去禁軍的統領那裏打了招呼,要他們如果抓住了所謂的行兇者,不要交給任何人處置,直接送到皇太後這裏來就行了。

————

在京都的一處府宅裏,貝兒領著小鈴鐺和三個少女參觀了這個宅院和後花園。

小鈴鐺和小君她們幾個都聽林二九說過的在宮外有這麽一個府宅,當時林二九還問過幾個學友,如果不想在宮裏住的話可以去宮外住,肯定就是說的這個地方。

三個學友對林二九的努力和造化產生了深深敬佩,為有這樣一個有能耐的學友而驕傲。

趁著林二九的三個學友在林二九的房間裏看著林二九煉丹寫的筆記時。

小鈴鐺把貝兒拉到了貝兒的臥室,小鈴鐺對貝兒笑著說道:“老實交待,你不是什麽太監?你就是一個女孩。是嗎?”

貝兒就如實的把她怎樣從家裏出來,怎樣的遇到了林二九,又怎樣的讓皇帝誤認為她是個太監的經歷說給了小鈴鐺聽了。

只是隱瞞了一點,她並沒有說出當今的國師就是她爹這件事情。

她正在糾結著對不對小鈴鐺說出林二九真實的身體情況,因為搞得不好,作為在後宮裏,如果發現了一個假冒的太監,那是要嚴厲處置的,小命肯定難保。

雖然她相信小鈴鐺不會去害林二九,但就是怕她無意中或其他的原因透露了出來,那不是變相的害了林二九嗎?

貝兒還是決定先不說穿這件事情,等水到渠成的時侯,她會知道的。

而且,貝兒還知道,小鈴鐺心裏也有二九哥的,因為她總在無形之中來一句:“二九哥怎麽會是太監呢?”

作為都是女人,貝兒知道小鈴鐺還沒有說出的話。

如果小鈴鐺要是知道林二九是一個錚錚鐵骨的男子漢,那她會……

緊221章殘花敗柳

皇宮,養心殿。

皇帝仰靠在龍椅上,二眼望天,心情郁悶不己。

自已親自選擇的一個紅顏女子,外在的相貌身段和內在的氣質,如一朵蘊含濃郁芬芳的蘭花,沁出的淡香幽迴,使人輕新舒爽,回味久長。

可是,猶如滿腔的熱火遇到了一盆冷冽的冰水,把心中的那團火澆得是哇涼哇涼的。

縱然他心裏一萬個不承認,但事實擺在了面前,那敬事房負責檢驗秀女的宮女有五個之多,還有在其中幫忙的幾個太監。

可以說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弄虛作假的事情是完全可以除去的。

那只有一個結果,在皇帝心目中冰清玉潔的女子實際是一個殘花敗柳,而且是那種殘敗得夠徹底的那一種。

想到這裏,皇帝的嘴裏像竄進去了一粒老鼠屎似的,惡心想吐了。

回想起和江雅詩相處的點點滴滴,她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的,無不彰顯出一個末經人事的大家閨秀,一個純潔無暇的貞凈的處女。

可這檢驗的結果和她所表現的狀況是有雲泥之別了。

皇帝心情無比的煩燥了起來,這時敬事房的管事太監前來請示。

“啟稟聖上,那江姓女子該如何發落呢?”這敬事房的太監管事都是察言觀色的人精一樣的角色,你想想,在後宮裏能混到和皇帝天天廝守在一起的地位,那都是有一點能耐的。

這太監管事知道皇帝正在為此事煩躁不安的,他又不能不問,所以,他乖巧地把頭壓得低低的,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生怕引起了皇帝的震怒。

皇帝站起身來,皺著眉頭在殿裏來回踱著方步,他還真的想不出一個好辦法來處理此事。

肯定不能直筒筒的說因為你已是殘花敗柳了,所以要將你譴出宮去。那樣也太傷人了一點,再說,對方又沒有直言的要求來當你的女人,都是你自己要求操作的。

“管事,你幫朕出出主意,該如何的處理此事?”皇帝對跪在一邊的太監管事說道。

太監管事受寵若驚的擡起來頭,雖然他並不了解皇帝和這個女子相處的詳細情況,但表面上的事情他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無非是這個女子身體的檢驗結果令皇帝感到驚訝和尷尬,讓皇帝無法面對這女子,並想不出一個好的解決方法。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皇上,雖然奴才並不知道詳細的情況,但奴才鬥膽的說一句,不如由奴才代替皇上去對那女子說,就說皇上公務繁忙己啟程察訪屬下盟約之國去了,無時間來辭行了,令她即日返回原籍,如以後皇上有事再另行通知。”

太監管事忐忑不安地看著皇上,不知皇上能否采納他的意見。

這時,一個管理內務的太監前來稟報,說是皇後柳如艷近日裏哭哭啼啼、吵吵鬧鬧的,說自己好不容易懷上了龍胎,可皇帝不聞不問的莫不關心她,她吵鬧著說如果皇上不喜歡她懷上了龍種,她就會想心設法的去掉這個皇帝不喜歡的胎兒的。

又是個煩心的事情,怎麽近日出現的事情都是違背了皇帝認知的事情呢?

如果柳皇後真的是懷上了龍種,在這個皇室人丁不旺的時侯,當然是一大喜事了,可皇帝不知道為何對此事就是高興不起來呢?

算了,把這些家事瑣事先統統的解決了再說,不能因這些零碎的瑣事耽誤了國家的大事,孰輕孰重,還是要分清楚的。

“那個敬事房的管事,就按你說的那樣辦吧,領一些銀票給她做盤纏,說話要輕柔娓婉一點,把她送出宮即可了。”

“是。那奴才這就去辦。”這個太監管事屁顛屁顛的去了,心中滿懷著喜悅,因為皇上采納了他的意見,以後肯定會得到皇帝的重視的。

“擺駕麗艷宮。”

皇帝一行向麗艷宮而去,去看一看那個懷了龍種而吵鬧不休的皇後去了。

————

江雅詩默然地站在宮門外,剛才一個太監對她宣布了皇上己出宮到附屬國視察去了,少則七日,多則月餘才能返回京都,給了她二千元的銀票做盤纏,讓她自行出宮回家,以後皇上回來會另行通知她的。

難道連個告別的時間都沒有嗎?江雅詩自己苦笑地搖了搖頭,冥冥之中總覺得其中有什麽事情發生得好奇怪和好蹊蹺?但她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特別是臨走時看到敬事房的那些宮女太監們,一個個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她,讓她好生的奇怪,怎麽都是這樣一付尊容面對於她呢?她和這些人沒有任何交集?這還真讓她百思不得其解呢?

站在宮門外的廣場上,江雅詩略顯孤獨而心生寒意,還在前二天親切熱枕,細致入微的皇帝今天就不辭而別的遠走外地,連打個招乎告個別的時間都沒有,這到底是怎樣一個狀況讓她怎麽著也瞧不出個端倪來了。

她本想去看一看小鈴鐺和林二九的,但心情實在太郁悶了,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精神來了,好像覺得心裏被什麽東西一下子抽空了,成了個渾渾噩噩之人了。

二匹快馬從宮門向這邊駛來,皇室的四品帶刀護衛劉七和張興拍馬前來了。

二人跳下馬來,對江雅詩說道:“我倆送你一程吧?”

“謝謝了,我還想在京城裏轉一轉的。”江雅詩不願麻煩二位,所以撒謊說還想四處逛一逛再走。

劉七,張興和江雅詩是在皇上微服私訪的那段時日裏建立起來的感情。

他倆也知道了敬事房所檢驗的結果,他們絕不相信江雅詩是一個隨便浪蕩的女子,但他們也反駁不了敬事房檢驗出來的結果,只能把疑慮埋在心底。

對於他倆來說,江雅詩是否處子之身和他倆關系不大,他們註重的是和她的交情和友誼。

他倆對皇帝的做法也頗有微詞,但他倆只能把這種不滿埋在心裏,是萬萬不可表露出來的。

他倆決定把對檢驗結果的一些疑慮暫時放在一邊,待有時機的時侯托付林二九去調查一番,他倆相信只有林二九出馬,才會解開他倆心中的疑慮的。

因為打死他倆,他倆都不會相信江雅詩是那樣一個女子。

他倆也堅信,林二九也會和他們是持一樣的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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