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成績 你很喜歡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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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慕看了眼最後一個進度條，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想到大家關註這一點的時候，指數會飆升這麽多。
“臥槽，這也太誇張了吧？之前她都沒敢這麽化妝吧？”
“以為這是要上紅地毯呢？呵呵，搞笑。”
“學校真應該管一管……”
“一點覆讀生的自覺都沒有，滿腦子都是化妝當網紅，什麽人啊……跟她當同學真倒黴。”
郁尚霖是被溫語嚇醒的，隨後就聽到幾道譏諷的聲音。
他睜開了眼，擡頭看向角落裏自己的同桌。
白耿慕另一側靠窗，平時不開聲的時候，大家都會直接忽略了她。
現在想想，他好像也都沒怎麽留意她，只會在每次要趴著睡覺的時候想起她那句話：趴著睡對胃腸道和神經血管不好。
不過他現在離她近，加上窗外透進來的光線，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她臉上的細小的絨毛。
這是……化妝了？
他一個大直男，也不懂這些，只是覺得如果這是化妝，那也太神奇了。
別說班上的同學，就連語文老師溫語看到耿慕的時候都楞了一下。
平時耿慕化妝來上課老師也不會管，但是今天她這模樣明顯比平時更好看一些。
臉瘦下來後，輪廓更加分明了，莫名多了幾分凜然的攻擊性。
【“存在欲”上升2%，請宿主繼續努力！】
不過……溫語更在意的是，她的成績！
“白耿慕，你記得這次的作文題目嗎？”
“嗯。”耿慕點頭，“我只屬於遠方。”
“那你寫的是什麽？散文是這樣寫的？我推開由純堿、石灰石和石英作原料制造而成的玻璃窗，望向左邊四十五度的方向？葉片在風中以每秒三下的幅度在擺動？”
溫語緩緩念著耿慕作文裏的句子，最後語調都上揚表示自己的難以理解和震驚。
這是耿慕第一次寫完語文卷子，但是這作文真是讓她哭笑不得。
說她不對吧，但是她寫的又都挺寫實……
果然，溫語念完後，全班同學都哈哈哈大笑，有些是嘲諷，有些是真的被逗笑了。
就連郁尚霖也抽搐著眼角，覺得這個同桌真是神人。
不過她的寫作思路……倒是真的又跟郁商珩重合了。
耿慕掃了一圈哄笑的同學，問溫語，“我寫得不對？”
在她看來，語文是很神奇，很深奧的，特別是在表達自己想法的時候，她好像沒能找到合適的方法。
溫語對上耿慕疑惑的眼神，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耿慕，我倒不是批評你，你寫的也不是不對，或許你可以多看看別人的優秀作文，看看如何自然地把想法表達出來，推開窗就直接寫推開窗就行了，不用那麽多修飾，葉子在風中輕顫，你看這樣寫是不是就更加簡潔地表達你那句話的意思了？”
耿慕點頭，“我會好好學習的。”
她可以找甜甜，甜甜是寫小說的，很厲害。
對於耿慕的誠懇的態度，溫語十分受用，甚至對她也多了幾分喜愛的心思，畢竟她這次考試進步很大除了閱讀題和作文以外，她其他的題目幾乎是全對，所以這次竟然及格了。
而且溫語還知道她這次其他科目都考得很好。
溫語招手讓耿慕上去拿試卷。
耿慕穿過狹小的過道，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擡頭看了她一眼，教室裏的氣氛奇異地變得安靜了幾分。
溫語耿慕走近的時候，發現她皮膚通透，根本就沒有化妝。
她驚訝了一下，隨後說了句，“耿慕瘦了啊。”
耿慕的身高在女生裏是很突出的，加上比較豐腴，臉上皮膚暗黃，所以私下被同學稱為肥豬，她作為老師的雖然知道，但是也杜絕不了這種情況。
如今耿慕在改變自己，溫語看了倒是挺開心的。
“嗯。”耿慕點了點頭，拿著試卷走回去。
因為溫語這句話，大家更加光明正大地看耿慕了。
不過穿著校服外套，也看不太出來。
“哪裏瘦？還是那麽大只啊。”鄧珊珊吐槽了一句，但是心裏不得不承認，白耿慕似乎真的比之前更加耀眼了。
其他同學倒是沒怎麽出聲了。
畢竟當著老師的面呢，吐槽同學也要註意一點尺寸啊。
耿慕淡定地在座位上坐下，溫語開始講卷子，大家的註意力才轉開了。
————
語文課後，鄧珊珊繞過睡覺的郁尚霖，來到了耿慕身後。
另外跟來的還有一個女生，她手裏拿著手機，似乎正在拍什麽。
“白耿慕，你今天怎麽化妝的，教教我們唄？”
鄧珊珊這次考得還不錯，所以心情很好，在耿慕轉頭過來時，她就驀地伸手，在她臉上蹭了一個指頭，然後在藍色校服上一抹——
咦，怎麽沒有粉底？
旁邊正在拍攝的女生特地放大了鏡頭，也沒發現有粉底液的痕跡。
耿慕眨了眨眼，“今天很忙，教不了。”
她說完，又低頭去看書了。
這是一本小說，剛才她去問溫語問題，溫語送給她看的。
“珊珊，她沒化妝啊……”女生拿著手機壓低聲音，但是神情十分驚訝。
“怎麽可能！”鄧珊珊急了，說著還想拉耿慕，再去測試一下——
“吵死了！”忽然旁邊沈睡的男生坐了起來，驀地看過來。
鄧珊珊和女生雖然對他那張臉很是歡喜，但是此時被他這麽一看，還是嚇到了，紛紛走開回了自己位置。
郁尚霖擰緊眉，目光落在耿慕側臉上。
耿慕察覺後緩緩轉過臉，“我不吵。”
郁尚霖：“……”她腦子真的有病吧。
沒看到那兩個女生打算對她做什麽？她就一點兒都不計較？
郁尚霖沒眼看，又趴回了桌面上。
之後兩節課是數學課。
耿慕的試卷發了下來，滿分 。
全班嘩然。
【“存在欲”上升1%，請宿主繼續努力！】
耿慕再一次在眾目睽睽下將自己的試卷拿了回來。
秦志林考了145分，漲紅臉將試卷接過來，一節課都沒心思聽進去。
在下課後，他忽然起身問了句，“老師，白耿慕的成績是真的嗎？我聽說她英語和文綜也幾乎是滿分的。”
班上寂靜了幾秒鐘，隨後爆發了更大的喧鬧。
“不是吧？？白耿慕數學滿分我就不相信了，其他科難道也比秦志林好？”
“反正我是不相信的，畢竟以前沒見她學習過，聽說上次高考成績總分才三百多，所以覆讀能好到哪裏去？”
“不會是提前拿到試題了吧？”
“別胡說，這次模擬考還挺嚴肅的，難道老師會洩題啊？”
“誰知道她哪裏弄來的題呢？之前誰說她有背景來著？”
……
議論聲陣陣，數學老師聽了直皺眉，“安靜安靜，亂說什麽啊，教室裏有監控，沒有所謂的抄襲，更加不可能洩題，有異議的可以到辦公室找老師談，別亂傳。”
事實上在整理成績的時候，覆讀班這些老師們都已經對白耿慕的試卷檢查過了，想到她之前的表現，他們為了做到更嚴謹，也調查過了監控。
所以白耿慕是真材實料的，只是她以前不愛學習罷了，最近一用工，成績馬上就上來了。
這大概是什麽天才型選手吧。
從教這麽多年，數學老師也是見過風雨的，特別是在一中，他什麽樣的天才學生都遇過。
如果白耿慕能繼續保持下去，把語文成績給提上來，說不定又多一個重本呢。
數學老師雖然這麽說了，但是對於覆讀班的同學來說，耿慕這次的成績可謂是一個不小的刺激。
而耿慕在意的是，今天“存在欲”的進度條有了明顯的上升。
是外貌和成績給她帶來的。
這回的模擬考，覆讀班和高三部用的是同一套卷子，雖然不是一起排名，但是成績出來後，私下還是會比對一下。
白耿慕在語文失利的情況下，竟然考了650分，在覆讀班排名第五，在高三部那邊的六百人裏，也能排到前二十。
而且，白耿慕還以這個分數在覆讀3班裏壓下秦志林，拿了個第一。
所以最為激動的就是秦志林。
他脫下厚厚的眼鏡，趴在桌子上，直接爆哭了。
班上的氣氛很詭異，耿慕……看小說看入迷了，什麽都沒註意到。
“白耿慕竟然在看小說！”
“她中午的時候還在看高一的歷史書呢……”
“那她是怎麽考那麽高分的？太可疑了吧，秦志林好慘……”
旁邊的議論聲又越來越大，郁尚霖又一次被吵醒，起床氣讓他整個人籠罩在陰霾之中。
附近的同學這才閉了嘴。
現在大家都知道了，郁尚霖就是來度日子的，平時也兇巴巴的，誰也不敢惹他，跟白耿慕做同桌倒是挺搭。
“又吵到你了？”耿慕收起書，看向郁尚霖。
其實她有點事情要問他。
郁尚霖見她主動搭話，微微瞇了一下眼眸。
隨後就聽到她問，“郁尚霖，我要怎麽樣才能見到你哥哥？”
“呵，終於忍不住了？”郁尚霖高傲地擡著下巴，“可是我偏偏不告訴你。”
耿慕看著他，“我總會知道的。”
郁商珩的存在，對她來說，是特別的。
她能從他身上加速完成進度條。
郁尚霖斜眼睨著她，心裏又開始計算起了小九九。
忽然開口，“白耿慕，下午放學，我帶你去見他吧。”
耿慕卻搖頭，“你在撒謊，你很喜歡撒謊？”
郁尚霖咬了咬牙，下意識避開了那雙漆黑的眼眸，罵了一句，“你他媽才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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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也太誇張了吧？之前她都沒敢這麽化妝吧？”
“以為這是要上紅地毯呢？呵呵，搞笑。”
“學校真應該管一管……”
“一點覆讀生的自覺都沒有，滿腦子都是化妝當網紅，什麽人啊……跟她當同學真倒黴。”
郁尚霖是被溫語嚇醒的，隨後就聽到幾道譏諷的聲音。
他睜開了眼，擡頭看向角落裏自己的同桌。
白耿慕另一側靠窗，平時不開聲的時候，大家都會直接忽略了她。
現在想想，他好像也都沒怎麽留意她，只會在每次要趴著睡覺的時候想起她那句話：趴著睡對胃腸道和神經血管不好。
不過他現在離她近，加上窗外透進來的光線，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她臉上的細小的絨毛。
這是……化妝了？
他一個大直男，也不懂這些，只是覺得如果這是化妝，那也太神奇了。
別說班上的同學，就連語文老師溫語看到耿慕的時候都楞了一下。
平時耿慕化妝來上課老師也不會管，但是今天她這模樣明顯比平時更好看一些。
臉瘦下來後，輪廓更加分明了，莫名多了幾分凜然的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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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溫語更在意的是，她的成績！
“白耿慕，你記得這次的作文題目嗎？”
“嗯。”耿慕點頭，“我只屬於遠方。”
“那你寫的是什麽？散文是這樣寫的？我推開由純堿、石灰石和石英作原料制造而成的玻璃窗，望向左邊四十五度的方向？葉片在風中以每秒三下的幅度在擺動？”
溫語緩緩念著耿慕作文裏的句子，最後語調都上揚表示自己的難以理解和震驚。
這是耿慕第一次寫完語文卷子，但是這作文真是讓她哭笑不得。
說她不對吧，但是她寫的又都挺寫實……
果然，溫語念完後，全班同學都哈哈哈大笑，有些是嘲諷，有些是真的被逗笑了。
就連郁尚霖也抽搐著眼角，覺得這個同桌真是神人。
不過她的寫作思路……倒是真的又跟郁商珩重合了。
耿慕掃了一圈哄笑的同學，問溫語，“我寫得不對？”
在她看來，語文是很神奇，很深奧的，特別是在表達自己想法的時候，她好像沒能找到合適的方法。
溫語對上耿慕疑惑的眼神，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耿慕，我倒不是批評你，你寫的也不是不對，或許你可以多看看別人的優秀作文，看看如何自然地把想法表達出來，推開窗就直接寫推開窗就行了，不用那麽多修飾，葉子在風中輕顫，你看這樣寫是不是就更加簡潔地表達你那句話的意思了？”
耿慕點頭，“我會好好學習的。”
她可以找甜甜，甜甜是寫小說的，很厲害。
對於耿慕的誠懇的態度，溫語十分受用，甚至對她也多了幾分喜愛的心思，畢竟她這次考試進步很大除了閱讀題和作文以外，她其他的題目幾乎是全對，所以這次竟然及格了。
而且溫語還知道她這次其他科目都考得很好。
溫語招手讓耿慕上去拿試卷。
耿慕穿過狹小的過道，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擡頭看了她一眼，教室裏的氣氛奇異地變得安靜了幾分。
溫語耿慕走近的時候，發現她皮膚通透，根本就沒有化妝。
她驚訝了一下，隨後說了句，“耿慕瘦了啊。”
耿慕的身高在女生裏是很突出的，加上比較豐腴，臉上皮膚暗黃，所以私下被同學稱為肥豬，她作為老師的雖然知道，但是也杜絕不了這種情況。
如今耿慕在改變自己，溫語看了倒是挺開心的。
“嗯。”耿慕點了點頭，拿著試卷走回去。
因為溫語這句話，大家更加光明正大地看耿慕了。
不過穿著校服外套，也看不太出來。
“哪裏瘦？還是那麽大只啊。”鄧珊珊吐槽了一句，但是心裏不得不承認，白耿慕似乎真的比之前更加耀眼了。
其他同學倒是沒怎麽出聲了。
畢竟當著老師的面呢，吐槽同學也要註意一點尺寸啊。
耿慕淡定地在座位上坐下，溫語開始講卷子，大家的註意力才轉開了。
————
語文課後，鄧珊珊繞過睡覺的郁尚霖，來到了耿慕身後。
另外跟來的還有一個女生，她手裏拿著手機，似乎正在拍什麽。
“白耿慕，你今天怎麽化妝的，教教我們唄？”
鄧珊珊這次考得還不錯，所以心情很好，在耿慕轉頭過來時，她就驀地伸手，在她臉上蹭了一個指頭，然後在藍色校服上一抹——
咦，怎麽沒有粉底？
旁邊正在拍攝的女生特地放大了鏡頭，也沒發現有粉底液的痕跡。
耿慕眨了眨眼，“今天很忙，教不了。”
她說完，又低頭去看書了。
這是一本小說，剛才她去問溫語問題，溫語送給她看的。
“珊珊，她沒化妝啊……”女生拿著手機壓低聲音，但是神情十分驚訝。
“怎麽可能！”鄧珊珊急了，說著還想拉耿慕，再去測試一下——
“吵死了！”忽然旁邊沈睡的男生坐了起來，驀地看過來。
鄧珊珊和女生雖然對他那張臉很是歡喜，但是此時被他這麽一看，還是嚇到了，紛紛走開回了自己位置。
郁尚霖擰緊眉，目光落在耿慕側臉上。
耿慕察覺後緩緩轉過臉，“我不吵。”
郁尚霖：“……”她腦子真的有病吧。
沒看到那兩個女生打算對她做什麽？她就一點兒都不計較？
郁尚霖沒眼看，又趴回了桌面上。
之後兩節課是數學課。
耿慕的試卷發了下來，滿分 。
全班嘩然。
【“存在欲”上升1%，請宿主繼續努力！】
耿慕再一次在眾目睽睽下將自己的試卷拿了回來。
秦志林考了145分，漲紅臉將試卷接過來，一節課都沒心思聽進去。
在下課後，他忽然起身問了句，“老師，白耿慕的成績是真的嗎？我聽說她英語和文綜也幾乎是滿分的。”
班上寂靜了幾秒鐘，隨後爆發了更大的喧鬧。
“不是吧？？白耿慕數學滿分我就不相信了，其他科難道也比秦志林好？”
“反正我是不相信的，畢竟以前沒見她學習過，聽說上次高考成績總分才三百多，所以覆讀能好到哪裏去？”
“不會是提前拿到試題了吧？”
“別胡說，這次模擬考還挺嚴肅的，難道老師會洩題啊？”
“誰知道她哪裏弄來的題呢？之前誰說她有背景來著？”
……
議論聲陣陣，數學老師聽了直皺眉，“安靜安靜，亂說什麽啊，教室裏有監控，沒有所謂的抄襲，更加不可能洩題，有異議的可以到辦公室找老師談，別亂傳。”
事實上在整理成績的時候，覆讀班這些老師們都已經對白耿慕的試卷檢查過了，想到她之前的表現，他們為了做到更嚴謹，也調查過了監控。
所以白耿慕是真材實料的，只是她以前不愛學習罷了，最近一用工，成績馬上就上來了。
這大概是什麽天才型選手吧。
從教這麽多年，數學老師也是見過風雨的，特別是在一中，他什麽樣的天才學生都遇過。
如果白耿慕能繼續保持下去，把語文成績給提上來，說不定又多一個重本呢。
數學老師雖然這麽說了，但是對於覆讀班的同學來說，耿慕這次的成績可謂是一個不小的刺激。
而耿慕在意的是，今天“存在欲”的進度條有了明顯的上升。
是外貌和成績給她帶來的。
這回的模擬考，覆讀班和高三部用的是同一套卷子，雖然不是一起排名，但是成績出來後，私下還是會比對一下。
白耿慕在語文失利的情況下，竟然考了650分，在覆讀班排名第五，在高三部那邊的六百人裏，也能排到前二十。
而且，白耿慕還以這個分數在覆讀3班裏壓下秦志林，拿了個第一。
所以最為激動的就是秦志林。
他脫下厚厚的眼鏡，趴在桌子上，直接爆哭了。
班上的氣氛很詭異，耿慕……看小說看入迷了，什麽都沒註意到。
“白耿慕竟然在看小說！”
“她中午的時候還在看高一的歷史書呢……”
“那她是怎麽考那麽高分的？太可疑了吧，秦志林好慘……”
旁邊的議論聲又越來越大，郁尚霖又一次被吵醒，起床氣讓他整個人籠罩在陰霾之中。
附近的同學這才閉了嘴。
現在大家都知道了，郁尚霖就是來度日子的，平時也兇巴巴的，誰也不敢惹他，跟白耿慕做同桌倒是挺搭。
“又吵到你了？”耿慕收起書，看向郁尚霖。
其實她有點事情要問他。
郁尚霖見她主動搭話，微微瞇了一下眼眸。
隨後就聽到她問，“郁尚霖，我要怎麽樣才能見到你哥哥？”
“呵，終於忍不住了？”郁尚霖高傲地擡著下巴，“可是我偏偏不告訴你。”
耿慕看著他，“我總會知道的。”
郁商珩的存在，對她來說，是特別的。
她能從他身上加速完成進度條。
郁尚霖斜眼睨著她，心裏又開始計算起了小九九。
忽然開口，“白耿慕，下午放學，我帶你去見他吧。”
耿慕卻搖頭，“你在撒謊，你很喜歡撒謊？”
郁尚霖咬了咬牙，下意識避開了那雙漆黑的眼眸，罵了一句，“你他媽才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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