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漂亮 “你的眼睛，跟洋娃娃的眼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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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慕心念控制著虛擬進度條浮現。
從她進學校開始，“存在欲”一直在以0.01%的速度在緩慢上升，但是現在好像到了一個閾值，進度條已經不動了。
就好像“食欲”一樣。
此外，“情.欲”代表的是七情導致的欲望。
不管她的情緒怎麽變動，最後“情.欲”都是受到細微影響的，許是幅度過小，她並沒有收到提醒。
至此她基本上弄清楚了這些進度條上升的規律。
她的每一個主動性的行為都很重要。
從學校回到家，耿慕去廚房裏簡單弄了點吃的，就回房看書了。
約莫六點，她換上了運動服，慢跑離開了小區，繞著附近的人才公園跑了一圈才回家。
她計劃將自己每天的運動和食譜做成vlog繼續更新，因為她現在沒有時間錄制化妝視頻或者去探店。
將白天順手錄的幾個視頻剪輯後，耿慕發了出去。
評論區裏，有人為她加油，有人說她裝逼，有人罵她死肥豬，篤定她沒法減掉體重。
耿慕淡定地掃了幾眼，切換頁面查了一下“郁商珩”的信息。
果然，這個名字和早上她在校園裏見到的男人對上號了。
而且他從事的還是人工智能研究工作。
耿慕將那張證件照下載保存到手機，她心想著人類會把自己最喜歡的人當手機屏保，於是她也設置了一下，把張片設置成屏保和桌面。
但是她又清晰地知道，這個人和父親是不一樣的，只是剛好長了一樣的臉。
——
第二天早上耿慕照例去頂層泳池游了幾圈。
她沒有坐何伯的車去學校。
昨天她把路線記住了，今天開始騎車上下學，還能運動一下。
耿慕早就設想過在校園會遇到的各種問題，但是總會遇到例外。
所以……當被氣勢洶洶的女生們圍堵在校園一角的時候，該怎麽做呢？
耿慕才剛進學校沒多久，就被拖拽著到了體育館旁邊的圍墻邊，這邊有垃圾堆放點，所以沒有什麽人來。
“死肥豬，昨天白白是不是跟你說話了？”為首的女生跟耿慕差不多高，高高紮著馬尾，細長眼高鼻梁，看起來很兇。
她後面還跟著五個女生，全都擡著下巴，一副隨時幹死你的兇狠模樣。
“白白？白胤丞？”耿慕猜測。
她才剛動了一下，馬尾女生就伸手在她肩膀上一推，重新把她退回了圍墻上。
“他在飯堂裏找你說什麽了？你們認識？”
“你最好老實交代，我麗姐可是練過跆拳道的，一腳能把你踢殘廢！”一個短發女生囂張地伸手往耿慕手臂上拍過去。
但是耿慕閃開了。
“他是我弟弟。”
“哈哈哈，我他媽還是白白老婆呢，讓你老實說話！”
“你是白胤丞老婆？”耿慕眼眸微微撐圓。
【“驚”上升0.01%，請宿主繼續努力！】
對方顯然被問住了，臉色變了變，又開始罵罵咧咧，“你腦子是有病吧！”
“先給她點顏色看看吧，這人看起來像個傻子！”
說著，那些人就不知道哪裏抽了幾個礦泉水的瓶子，朝著耿慕的頭上砸了下來——
遇到攻擊耿慕的第一反應就是保護自己，所以伸手格擋了一下。
誰知道幾個女生更加變本加厲，還有人隨手抽起了垃圾堆裏的一根廢掉的課桌腿，往耿慕身上掃過來。
被那樣的木棍打中，肯定不會好受！
剛好被叫做麗姐的馬尾女生也一臉陰狠地擡腿踢過來，耿慕本著不願意傷害人類的原則，手掌砍在她腳腕骨上，讓她的腿挪了一個方向。
下一秒木棍砸到了麗姐的小腿上——
“啊——你他媽砸哪裏！”
麗姐抱著小腿倒了下去，從她猙獰的面孔就能想象到有多痛。
“草，弄死這個死肥豬！”
五個女生蜂擁而上，拳打腳踢，耿慕只是避讓，實在不行就推肩膀，她長得壯實，現場馬上人仰馬翻，一個個摔得屁股蹲兒生疼。
耿慕再彎腰去把她們一個個拎起來，放到墻邊靠著，排排坐開。
拎一個，她還附上一句“對不起”，氣得幾個女生嗚哇大叫，奈何武力完全被碾壓。
“你們休息一下再走吧，下次別欺負同學了。”
耿慕看著坐在墻邊的六個女生，拍了拍手掌，轉身離開。
她的身影離開後，墻角邊走出來一個身材修長的男生。
幾個女生看了，都怔了一下，學校裏什麽時候來了這麽一個帥哥了？
不過對方根本沒有看她們。
郁尚霖彎腰將地上一臺手機撿了起來，按亮了一下屏幕。
本來漫不經心的表情忽然僵了一下，然後他用力眨了一下眼睛，瞪著屏幕上那張討人厭的臉，嘴裏溢出了一句，“我他媽……”
白耿慕為什麽會有郁商珩證件照！而且還設置為屏保！
難道昨天那一幕並不是白耿慕說的認錯人？他倆真有一腿？？
想到白耿慕那奇怪的性子，郁尚霖心裏冒出了一個很詭異但是卻很有可能的想法。
白耿慕是不是郁商珩搞出來的機器人？放在他身邊試驗？
郁尚霖平時看多了科幻漫畫和電影，再加上有個那樣癡迷於研究機械的大哥，有這樣的想法也是正常的。
他捏著手機，俊臉布滿陰霾，嚇得對面幾個哆嗦著起身的女生又滑坐在地上。
她們以為這個男生是想替白耿慕出氣，為了不挨揍，所以連忙低頭道歉，“對不起，我們不敢了！”
特別是麗姐，此時小腿還麻痹著呢，什麽道都不管用了。
可是郁尚霖沒搭理她們，迅速轉身就跑開了。
他一邊往教學樓走，一邊打電話給郁商珩。
郁商珩這人一旦開始工作，就別想他能接電話，最後郁尚霖不得不撥給了管嘉。
管嘉幾乎是馬上接通了。
“管嘉，你他媽告訴我，白耿慕是不是機器人，是不是你們放來我身邊監視我的！還是有什麽其他陰謀！”
郁尚霖吼了一通，語氣十分憤怒。
郁尚霖在國外呆了十年，對於他這個哥哥，見面次數寥寥可數，但是從身邊的人，甚至他父母時常避之不談的態度裏對他有了一定的印象。
冷血淡漠，腦子裏只有算法，郁家家大業大，但是他卻根本不沾手，一心研究冰冷的機械，甚至眼裏也沒有所謂的家人存在。
昨天郁商珩能親自將他送來學校，已經是百忙中撥冗來完成任務了。
“嗯？白耿慕？機器人？”管嘉自己都楞住了。
這個郁家小公子是不是看漫畫太入迷了？
管嘉的態度讓郁尚霖微微安定了一些。
“我看到白耿慕的手機屏保是個郁商珩的證件照，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管嘉：“？？？”
他瞬間警惕，“不可能！”
郁尚霖冷笑一聲，直接掛了電話，然後對著耿慕的手機拍了個視頻，給管嘉發了過去。
他走進教室，早讀快開始了，所有人埋頭看書，只有白耿慕在書包裏翻著什麽。
郁尚霖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將耿慕的手機放到了她桌面上，“你在找這個？”
耿慕看到自己手機，頷首，“嗯，你撿到了，謝謝。”
末了，她還朝他補充了一句，“早上好，郁尚霖。”
郁尚霖側過身，目不轉睛盯著她的眼。
“你有洋娃娃嗎？”他一字一句問。
耿慕搖頭。
原主以前家裏窮買不起，後來是沒人給她買。
“你的眼睛，跟洋娃娃的眼睛一樣。”沒有生氣，黑洞洞的，盯著看久了，還會覺得很詭異，背後發寒。
郁尚霖看他大哥的眼睛的時候，也是有這樣的想法。
所以，其實他是有一點害怕他的。
耿慕似懂非懂，“很漂亮？”
洋娃娃，人類幼崽都喜歡，而且標簽都是可愛漂亮。
郁尚霖聽了，嘴角抽了抽，一時間覺得那雙呆呆的眼睛也並不是那麽可怕。
“很蠢。”他丟了兩個字出來，隨後趴在了桌上睡覺。
“趴著睡對胃腸道和神經血管不好。”耿慕出於團結有愛的目標，提醒了一句。
郁尚霖磨了磨牙，但是卻不搭理她。
另一邊，管嘉反覆看了幾遍郁尚霖發來的視頻，百思不得其解，在驚動郁總之前，還讓信息安全部檢查了一下內部系統。
郁總五年前的證件照，在國外拍的，目前只有公司內部存了一張，完全沒有理由會出現在一個普通高中女生手機上。
最後管嘉實在沒有得到信息回饋，才把視頻在郁商珩面前播放了一遍，還將查到的白耿慕的信息簡單說了一下。
郁商珩面無表情看完視頻，輕點頭，“嗯。”
此外就沒別的反應。
管嘉問，“郁總，所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郁商珩擡起黑眸，眼底再次浮現了久違的情緒波動，“不知道。”
管嘉：“……”真是罕見，他差點以為郁總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
“我去見她。”郁商珩喉嚨裏溢出一句，斂下眸，眉眼間覆著淡淡的寒意。
於是，在耿慕下午放學，騎著車離開學校時，一輛車將她攔了下來。
耿慕看到車窗裏的那張臉，將車停好，走到了車邊。
管嘉幫她拉開了車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謝謝。”耿慕坐上了車。
車門合上時，車窗也按了上去，深色車膜阻擋了耀眼的夕陽，也隔絕了所有噪音。
郁商珩看著耿慕這邊，黑眸若沈澱了上萬年的寒潭，沒有半點水波，嗓音低沈又帶著涼薄的意味，念出了她的名字。
“白耿慕。”
“你好，我是白耿慕。”
耿慕微微歪頭，表示自己的疑惑，但是眼眸卻一眨不眨，也盯著他。
某一個剎那，郁商珩想伸手摸一摸那雙瞳眸，想看看是不是泛著冰冷溫度堅硬無比的材質。
也不怪郁尚霖會有那樣的懷疑。
因為郁商珩自己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察覺了她的異樣。
她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她一直在觀察身邊所有人類，嘗試著把自己融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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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她的情緒怎麽變動，最後“情.欲”都是受到細微影響的，許是幅度過小，她並沒有收到提醒。
至此她基本上弄清楚了這些進度條上升的規律。
她的每一個主動性的行為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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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六點，她換上了運動服，慢跑離開了小區，繞著附近的人才公園跑了一圈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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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又清晰地知道，這個人和父親是不一樣的，只是剛好長了一樣的臉。
——
第二天早上耿慕照例去頂層泳池游了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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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她把路線記住了，今天開始騎車上下學，還能運動一下。
耿慕早就設想過在校園會遇到的各種問題，但是總會遇到例外。
所以……當被氣勢洶洶的女生們圍堵在校園一角的時候，該怎麽做呢？
耿慕才剛進學校沒多久，就被拖拽著到了體育館旁邊的圍墻邊，這邊有垃圾堆放點，所以沒有什麽人來。
“死肥豬，昨天白白是不是跟你說話了？”為首的女生跟耿慕差不多高，高高紮著馬尾，細長眼高鼻梁，看起來很兇。
她後面還跟著五個女生，全都擡著下巴，一副隨時幹死你的兇狠模樣。
“白白？白胤丞？”耿慕猜測。
她才剛動了一下，馬尾女生就伸手在她肩膀上一推，重新把她退回了圍墻上。
“他在飯堂裏找你說什麽了？你們認識？”
“你最好老實交代，我麗姐可是練過跆拳道的，一腳能把你踢殘廢！”一個短發女生囂張地伸手往耿慕手臂上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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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弟弟。”
“哈哈哈，我他媽還是白白老婆呢，讓你老實說話！”
“你是白胤丞老婆？”耿慕眼眸微微撐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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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顯然被問住了，臉色變了變，又開始罵罵咧咧，“你腦子是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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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木棍砸到了麗姐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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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弄死這個死肥豬！”
五個女生蜂擁而上，拳打腳踢，耿慕只是避讓，實在不行就推肩膀，她長得壯實，現場馬上人仰馬翻，一個個摔得屁股蹲兒生疼。
耿慕再彎腰去把她們一個個拎起來，放到墻邊靠著，排排坐開。
拎一個，她還附上一句“對不起”，氣得幾個女生嗚哇大叫，奈何武力完全被碾壓。
“你們休息一下再走吧，下次別欺負同學了。”
耿慕看著坐在墻邊的六個女生，拍了拍手掌，轉身離開。
她的身影離開後，墻角邊走出來一個身材修長的男生。
幾個女生看了，都怔了一下，學校裏什麽時候來了這麽一個帥哥了？
不過對方根本沒有看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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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尚霖平時看多了科幻漫畫和電影，再加上有個那樣癡迷於研究機械的大哥，有這樣的想法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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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麗姐，此時小腿還麻痹著呢，什麽道都不管用了。
可是郁尚霖沒搭理她們，迅速轉身就跑開了。
他一邊往教學樓走，一邊打電話給郁商珩。
郁商珩這人一旦開始工作，就別想他能接電話，最後郁尚霖不得不撥給了管嘉。
管嘉幾乎是馬上接通了。
“管嘉，你他媽告訴我，白耿慕是不是機器人，是不是你們放來我身邊監視我的！還是有什麽其他陰謀！”
郁尚霖吼了一通，語氣十分憤怒。
郁尚霖在國外呆了十年，對於他這個哥哥，見面次數寥寥可數，但是從身邊的人，甚至他父母時常避之不談的態度裏對他有了一定的印象。
冷血淡漠，腦子裏只有算法，郁家家大業大，但是他卻根本不沾手，一心研究冰冷的機械，甚至眼裏也沒有所謂的家人存在。
昨天郁商珩能親自將他送來學校，已經是百忙中撥冗來完成任務了。
“嗯？白耿慕？機器人？”管嘉自己都楞住了。
這個郁家小公子是不是看漫畫太入迷了？
管嘉的態度讓郁尚霖微微安定了一些。
“我看到白耿慕的手機屏保是個郁商珩的證件照，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管嘉：“？？？”
他瞬間警惕，“不可能！”
郁尚霖冷笑一聲，直接掛了電話，然後對著耿慕的手機拍了個視頻，給管嘉發了過去。
他走進教室，早讀快開始了，所有人埋頭看書，只有白耿慕在書包裏翻著什麽。
郁尚霖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將耿慕的手機放到了她桌面上，“你在找這個？”
耿慕看到自己手機，頷首，“嗯，你撿到了，謝謝。”
末了，她還朝他補充了一句，“早上好，郁尚霖。”
郁尚霖側過身，目不轉睛盯著她的眼。
“你有洋娃娃嗎？”他一字一句問。
耿慕搖頭。
原主以前家裏窮買不起，後來是沒人給她買。
“你的眼睛，跟洋娃娃的眼睛一樣。”沒有生氣，黑洞洞的，盯著看久了，還會覺得很詭異，背後發寒。
郁尚霖看他大哥的眼睛的時候，也是有這樣的想法。
所以，其實他是有一點害怕他的。
耿慕似懂非懂，“很漂亮？”
洋娃娃，人類幼崽都喜歡，而且標簽都是可愛漂亮。
郁尚霖聽了，嘴角抽了抽，一時間覺得那雙呆呆的眼睛也並不是那麽可怕。
“很蠢。”他丟了兩個字出來，隨後趴在了桌上睡覺。
“趴著睡對胃腸道和神經血管不好。”耿慕出於團結有愛的目標，提醒了一句。
郁尚霖磨了磨牙，但是卻不搭理她。
另一邊，管嘉反覆看了幾遍郁尚霖發來的視頻，百思不得其解，在驚動郁總之前，還讓信息安全部檢查了一下內部系統。
郁總五年前的證件照，在國外拍的，目前只有公司內部存了一張，完全沒有理由會出現在一個普通高中女生手機上。
最後管嘉實在沒有得到信息回饋，才把視頻在郁商珩面前播放了一遍，還將查到的白耿慕的信息簡單說了一下。
郁商珩面無表情看完視頻，輕點頭，“嗯。”
此外就沒別的反應。
管嘉問，“郁總，所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郁商珩擡起黑眸，眼底再次浮現了久違的情緒波動，“不知道。”
管嘉：“……”真是罕見，他差點以為郁總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
“我去見她。”郁商珩喉嚨裏溢出一句，斂下眸，眉眼間覆著淡淡的寒意。
於是，在耿慕下午放學，騎著車離開學校時，一輛車將她攔了下來。
耿慕看到車窗裏的那張臉，將車停好，走到了車邊。
管嘉幫她拉開了車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謝謝。”耿慕坐上了車。
車門合上時，車窗也按了上去，深色車膜阻擋了耀眼的夕陽，也隔絕了所有噪音。
郁商珩看著耿慕這邊，黑眸若沈澱了上萬年的寒潭，沒有半點水波，嗓音低沈又帶著涼薄的意味，念出了她的名字。
“白耿慕。”
“你好，我是白耿慕。”
耿慕微微歪頭，表示自己的疑惑，但是眼眸卻一眨不眨，也盯著他。
某一個剎那，郁商珩想伸手摸一摸那雙瞳眸，想看看是不是泛著冰冷溫度堅硬無比的材質。
也不怪郁尚霖會有那樣的懷疑。
因為郁商珩自己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察覺了她的異樣。
她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她一直在觀察身邊所有人類，嘗試著把自己融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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