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8章 針灸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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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飛,你說話不要說一半,怎麽樣才能治好我的頭上的疤,你要我怎麽樣都行。”

白毓秀露出了渴望的眼神,那個女孩不希望自己完美一點呢。

而且她知道。

秦飛確實不是簡單的人。

上次在寸金公園,她親眼見證了秦飛一番不可思議的打鬥。

或許他真的可以。

“怎麽樣都行?”

“不用著急,先吃飯飯。”

菜上齊了,秦飛拿起筷子,大快朵頤。

“秀兒先吃飯吧,秦飛不會騙我們,會幫你的。”白毓秀看了張怡一眼,張怡也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吃飽喝足。

張怡提議。

三人往寸金公園散散步。

消化一下。

不過沒有走到一半。

白毓秀就喊累了。

於是三人就坐在了湖邊的一個長凳上,看碧波蕩漾。

“秦飛,你剛不是說秀兒的頭上的疤可以治嗎,有什麽辦法,讓她嘗試一下唄。”

張怡對白毓秀真的沒話說,兩人也算是交心的朋友。

白毓秀也有點緊張,咬緊嘴唇看著秦飛。

“額,這樣,白毓秀你先把帽子摘下來,讓我看看你的傷疤。”秦飛看著她很認真說道。

“哦,好吧。”這個時候的白毓秀就好像一個生病的人,遇到了一個醫生以後,就算是別扭。

但是也乖乖地摘下了自己的帽子。

把頭低下。

慢慢靠近了秦飛。

像一直受傷了的小貓。

秦飛也坐了起來。

用手去輕輕拔開了她的表面其他的秀發。

一股女生的芳香。

撲鼻而來。

這白毓秀的身上的味道。

還是挺好聞的。

觸碰的瞬間。

白毓秀身體好像觸電一般。

顫抖了一下。

秦飛明顯能感覺到她的害怕。

不過張怡一直握住了她的小手。

給她力量。

這讓她停住顫抖。

秦飛隨便撩撥一下。

就看到了一塊好像幹癟的疤痕。

大概一個乒乓球那麽大。

特別的明顯。

不得不說。

這樣一撥開。

近距離看到。

還是真是挺嚇人的。

好像是被燙傷過一樣。

有點血肉模糊的感覺。

觸目驚心。

怪不得這白毓秀如此在意。

擱誰身上都不好受。

何況是這麽在意自己的外貌的白毓秀呢。

秦飛看了一會。

沒有再猶豫。

這麽一塊傷疤出現在這麽一個大美人身上。

確實有點暴殄天物了。

“秦飛,怎麽樣。”張怡看秦飛摸了半天了,所以問一下。

“不好辦啊,這頭皮組織都是壞死了啊,而且時間隔了這麽久,實在不好辦。”秦飛說得很認真,事情也確實如此。

“你就直接說有沒有辦法吧?”底下的白毓秀不耐煩了。

“我盡力而為,不過我現在要一根針。”秦飛說道。

“嚇你要幹嘛?”

白毓秀嚇得直接坐了起來,張怡也有點哆嗦。

“針灸,刺激你頭皮上的上星、百會、前頂、玉枕等穴位,這樣就有可能讓這層死皮重新煥發活力,從而長出頭發。”

秦飛現在讀過幾本醫書,對於的穴位也有所研究。

知道這些穴位的用處。

用針灸紮這些穴位,其實還能起到防治神經衰弱、頭痛、失眠、老年性癡呆、健忘癥等作用,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為了不暴露自己的系統。

秦飛也不嫌麻煩些了,不然太難解釋了。

“真的可以嗎?”白毓秀看著秦飛說得這麽認真,有點動搖。

“你要相信我。”秦飛繼續忽悠。

“我怕疼。”白毓秀皺了一下眉頭。

“放心吧,我力量輕一點,不要插太深的。”秦飛說這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白毓秀臉都紅了。

很快自己也發現不妥。

“行吧,那你弄吧,我把我自己交給你了。”白毓秀豁出去了,秦飛確實有一種魔力,可以讓人有安全感。

“那我先去小賣部買根針,你稍等一下。”秦飛準備起身了。

“秦飛,我的背包裏面有根繡花針,可以不。”

張怡家裏不算富裕,也是一個懂事的孩子,平時還會縫補衣服,帶一根針是很正常的。

“可以,我就隨便插插。”秦飛就是做做樣子,真正的後手是【白玉斷續膏】,說完這話,又覺得哪裏不妥了。

很快張怡就從包裏拿出了一根針遞給秦飛。

“秦飛你小心點。”張怡叮囑道,真是姐妹情深啊。

“我現在要用針幫你針灸,可能會有點痛,所以你要忍住了。”秦飛說完以後,就在她頭上輕輕紮了起來。

其實就是紮了表面,自己也不敢紮進去,生怕把這個白毓秀紮成傻子了,不過也足夠這個白毓秀痛的了。

她也沒有大喊大哭。

但是秦飛的大腿已經被她掐腫了。

差不多了。

【叮!白玉斷續膏-1.】

白毓秀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頭發有一股冰涼的觸感,還有點濕潤。

“秦飛,你在我頭上幹嘛了。”白毓秀緊張問道。

“沒幹嘛,你這有點幹,需要水的滋潤,就好像種子發芽需要水分一樣,長頭發也是一樣的道理,明白吧。”

秦飛為了掩耳盜鈴,還真是用自己的口水塗抹了一下。

“....”兩位女士都無話可說,將信將疑。

【白玉斷續膏】果然是厲害。

剛塗上去。

立竿見影。

秦飛已經看到了這塊疤明顯開始變化了,變得紅潤,雖然還沒有頭發長出來,但是應該也是遲早的事情了。

“好了,以後你早中晚多多按摩這幾個地方的穴位,要是運氣好,估計很快就能長出頭發了。”秦飛笑道。

“真的?”

白毓秀坐起來,喜悅之情,難以抑制。

不過還是覺得秦飛是在騙她,所以把目光轉向了張怡,張怡一般不會騙人的。

“我看看。”張怡也撥開了一下頭發看了一眼,驚到了:“咦真的好像是好多了,整塊疤的皮膚好像活了,秀兒你沒騙你。”

“不過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洗頭。”秦飛怕她把自己的白玉斷續膏洗掉了,到時候不能生發就麻煩了。

“嗯,好。”白毓秀現在也不知道是一種什麽心情,反正就是很覆雜,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可行,所以有點呆住了。

“很晚了,是不是快上晚自習了,該回去了,好好學習。”秦飛看了看表也差不多了。

“好,不過我先去一個廁所,你們等我一下。”剛好旁邊就是寸金的公共廁所,張怡提著臀子,不對是裙子,很快就去了。

場上只剩下白毓秀和秦飛兩人。

兩人坐在湖邊。

太陽剛剛下山,公園的燈也還沒到點開,楊柳垂髫,導致這裏的環境有點昏暗,白毓秀很自然靠近了一些。

兩人也不說話。

不知道為啥,秦飛覺得有點暧昧。

“秦飛,謝謝你,你要是真的治好了我的疤,我就答應你一件事。”

白毓秀湊了過來說道。

“那倒不用,一場同學,互相幫助應該的。”秦飛本能往後躲了一下,這套路不對啊。

“你還記得那天晚上嗎?”白毓秀溫柔問道,難得一見的溫柔。

“那個晚上?”

“我被葉文欺負的那天晚上。”

“哦,怎麽了。”

“我就在這裏哭,你來這裏找我,然後我們在這裏,接吻了。”

白毓秀當然記得,現在每次跟別的男生來寸金公園約會,她都會提議來這個地方坐坐,懷念一下當時秦飛吻自己的味道。

她知道,她不是變態,她是喜歡秦飛。

剛才她來到這裏喊累了,也不是真的累了,就是為了坐到這個位置,這都是女人的小心思。

“有些印象吧,呵呵。”秦飛也不知道她提這個啥意思,自己當然是記得,但也不敢記得太多了,太銷魂了。

“你那天感覺怎麽樣?”

“還行吧。”秦飛有點慌了。

“那你還想試試嗎?”白毓秀吐氣若蘭。

“???”秦飛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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