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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別踩我尾巴? 08 ?玩脫了當然要哄老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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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英還在氣頭上,惱羞成怒:“要你管!”

巫北馳冷靜的分析自己的所見所得:“不然不開心,剛才為什麽不說話?”

他慢慢靠近李成英,用手指鉤住成英的尾巴,繼續道:“這條小尾巴怎麽一直不會消失?”李成英正在氣頭上懶得搭理他,尾巴和他的腦袋卻像是不長在一具身體上似的,纏纏綿綿繞住了巫北馳伸過來的手指,生怕他一不留神就消失。

李成英被沒出息的尾巴氣得眼睛通紅臉也紅透,巫北馳仍舊不知死活繼續自己的推理之路:“而且前夜捉你你也不曾遁地逃走,真的一點法術都沒有了?”

“誰說的。”李成英憋悶的像一朵蓄滿了水的積雨雲。操控不了自己有主意的小尾巴,他只能氣呼呼地自己把它捉回來塞進褲子,再把腰封纏得結實。

“我這就遁地給你看。”李成英道。

巫北馳噙著淡淡的笑意饒有興致地跟在他身後,59741也摸不著頭腦,驚訝地問:“你哪會遁地啊,讓他給氣糊塗了?”下一秒和宿主共享的大腦就傳來了成英的想法,59741尷尬地笑了兩聲:“哈。啊哈哈...”李成英踢了踢樹根下的土地,特意挑了一塊松軟的土壤,面色凝重地蹲了下去。

他神情鄭重不似作假,巫北馳便只好亦步亦趨跟著,生怕他一會把自己嵌在哪塊地裏出不來。李成英蹲了下去,巫北馳緊張得蹙起眉頭。

李成英蹲在地上,直接用手三兩下扒出一個土坑,巫北馳瞠目結舌,難道鼠妖都是手動挖坑遁地的嘛?那算什麽遁地,那不是挖地道麽...“小妖怪?”巫北馳低聲叫道。

李成英刨的正來勁,兩手之間堆著一大坨松開的泥土,巫北馳一聲小妖怪可把他的火給點著了。他捧了一把松散的土壤猛地起身,二話沒說照著巫北馳那張俊臉砸了過去。

巫北馳全然沒防備過小家夥暴起的事情,躲閃不及被砸了一頭一臉。身上那一點點的潔癖發作,一邊向下折騰身上的土,一邊有點生氣地兇成英:“發什麽瘋!”

“我就是發瘋怎麽啦!”成英憋了一天的惡氣終於出了,心裏痛快的不行,眼下還想把巫北馳按在地上打一頓,奈何實力不濟不能成行。他也兇巴巴地回吼,“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呀,反正我一點法術都沒有,活該被你欺負。”

巫北馳把自己身上的土抖摟幹凈,這才擡起眼瞥向不遠處的成英。

小家夥眼圈紅紅的,整個人劍拔弩張,不像只灰色皮毛的小老鼠,反而更像一只炸毛的貓了。巫北馳知道他為什麽這麽生氣,要是他自己被變成一個小動物,不能說話不能反抗,恐怕他也會郁悶很久。

兩個人沈默著僵持了一會,李成英還是炸著毛,戒備的很。他其實並不怕巫北馳一氣之下沖過來打他,畢竟巫北馳從不是這樣性格的人,怕就怕他又想出什麽沒腦子的新花樣,再把自己變成老鼠一類的。

最終還是巫北馳率先敗下陣,他看著李成英,嘆了口氣。

“這件事,是我不好。”

“本來就是你不好。”李成英連忙道。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巫北馳應和著,“所以,你想怎麽樣?”

盡管巫北馳說話十分敷衍,但是成英很清楚他這個人,做事從來都是認真的絕不會隨口說出沒營養的話。雖然語氣不怎麽好,但他是真心實意地想給自己賠罪。

“沒想好。”李成英誠實道,緊接著他飛快地補充,“不過也不能就這麽輕饒了你。”

“那您就慢慢想,仔細想。”巫北馳瞧著成英放松戒備,整個人已經不想剛才那樣兇了,便慢慢靠近走到對方面前。他比成英高出大半個頭,面對面時少不得要微微彎腰。

他塌下肩膀直視對方,看見成英黑亮亮的眸子,水淋淋的,似乎時刻準備著大哭一場。

“在下隨時奉陪。”巫北馳說。

這場不大不小的風波終於過去,李成英在心裏替巫北馳開脫了半天一一他是無心之失,也不是故意的啦,你看他好喜歡你...氣得59741大罵他沒出息,發誓回去要給他上一堂反PUA的教育課。

前方不遠就是小鎮,這會正是中午,在山腳已經可以看見鎮上炊煙裊裊,鋃白打滾的水霧和柴煙升騰而上,同轆轆的車馬聲和暄囂的人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大千寰宇中最美妙的煙火人間。

巫北馳同李成英並肩而行,在山體與城鎮的交界處,時刻會遇見尋常的百姓,他們已經不能再如同山中一般放肆。只是巫北馳仍舊不放心,壓低聲音追問道:“你既然已經修煉到可以化成人形的程度,怎麽會一點法力都沒有?”

李成英扯著嘴角冷笑,這他哪知道,這要問59741。

59741當場滴滴滴滴亮警報,這個世界是他們胡亂走進來的,它身為聰明絕頂的小程序也只能兩眼一抹不過聰明絕頂的小程序給出了它的解決辦法:“按照我的工作經驗,法力應該在這具身體裏,不過是你不會用罷了,有一個小建議。”

李成英直覺這家夥沒有什麽正經主意,不過還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在大腦裏同他溝通:“你說。”

59741道:“你找個人捅巫北馳一刀,他要死的時候說不定你就能爆發出什麽絕世武功呢一一電視裏都這麽演。”

李成英:....就知道是這樣。

他又不能給巫北馳講事情的來龍去脈,最後只能斟酌著,半真半假地說:“前些日子,修煉的時候出了岔子。”

巫北馳便很自然地將他的手腕捏了過去,在自己的手中細細按壓了一會,成英猜想他是在探查自己靈氣什麽的,由著他動作。

過了片刻巫北馳把他的手腕輕輕放下,隨意在對方的頭上輕輕摸了一下,歉疚道:“我還是學藝不精,看不出你的真元出了什麽問題,不過沒關系,到了淩雲山請師父替你看看。”

李成英皮笑肉不笑地想。

修真文裏的師父通常都不是什麽好人,希望你師父不要直接把我丟進煉丹爐裏。

巫北馳帶著成英來到鎮子上,小鎮人群熙熙攘攘,道路雖不寬闊,卻支著許多的小攤子。百姓沿街叫賣,豆蔻年華的少女輕紗掩面,笑聲如同銀鈴清脆,正在鋪子前試用精巧的發笄。

老幼攙扶著,都來熱鬧的市集上挑選心儀的物品,讓價的叫嚷聲不絕於耳,新奇的擺件一個接著一個。李成英很快忘記了方才一點“小小的”不愉快,巫北馳給他買了一塊用荷葉包裹的涼糕。

成英捧著涼糕邊走邊吃,唇角沾了一圏的熟豆粉,眼睛都快容不下兩側的新鮮玩意了。

“怎麽會這麽熱鬧。”他小聲感嘆道。

輕輕的聲音立刻被暄鬧的人聲掩蓋,然而巫北馳仙門出身,耳力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還是在一片嘈雜中準確捕捉到了成英的話。

他們雖然翻過翻過一座山,卻仍然沒有走出梁溪的地界。

“梁溪的父母官陳縣公在此地十載有餘,廉潔奉公,治下嚴謹,梁溪上下井井有條,百姓自然也得安居樂業。”巫北馳垂首湊在成英耳邊解釋道。

李成英晈了一口涼糕,兩頰鼓嚢嚢的。

“就是那個被老和尚和道士欺負的不敢說話,只會和稀泥的家夥?”

巫北馳點了點頭,替陳縣公辯解了兩句:“人雖然中庸了些,但是個好官,早幾年便能升遷了。是梁溪百姓舍不得苦求著,他才一直呆在梁溪這小地方。也是因為他的聲名,淩雲山才願意伸長了手管別人家的閑事。”

李成英記恨老和尚老道士,忍不住拱火:“他們自己有和尚道士,一個個威風的不得了,人家不歡迎你們,做什麽還要湊上去。”

巫北馳低垂眼簾看了成英一下,目光實在溫柔,看得成英渾身發熱心臟亂跳。

“若是不曾見過他們,倒也不管了。”巫北馳沈聲說,仔細同李成英解釋,“倘若他們真能鎮住作惡的妖魔梁溪之事不管也罷,只是不久前才見過,我看那了然與不難正是一對欺世盜名的偽君子,身上半點能耐也沒有。”

“若是把除妖的事情交給他們,不說搭上兩個老家夥的命,更會害了梁溪的百姓。”

他果然還同從前一樣,心懷天下,處處都想著太平和樂海晏河清。李成英不忍心阻撓他管閑事的想法了,於是又問:“你怎麽知道他們倆沒本事?是不是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我是__”巫北馳眼瞳一縮,擡手用食指按住了成英的雙唇,環望四周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人多眼雜,成英知道自己不該說這話,忙不疊點點頭,狠狠賽了一大口涼糕,示意巫北馳自己不會亂說話了。

“倒不是因為你。”巫北馳撤開手,淡淡說道,“你記不記得後來現身的那位百裏公子。”

成英滿口的涼糕咽不下去,只能鳴嗚地哼哼著點了點頭,後來現身的那位公子稱得上目若繁星,膚如凝脂,簡直像從畫裏走出來的人物。不知是什麽原因,就連不講理的了然老和尚都願意給他幾分面子。

他替巫北馳說和才讓老和尚松口放了自己,由此成英對這人懷著幾分隱秘的好感。

“是縣公家裏的族弟。”成英把涼糕咽下去,說道。

誰料巫北馳冷哼一聲,話音中帶著幾分不屑:“縣公怎麽可能有這種兄弟。”

後面的話便又不是街上能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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