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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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趙新義家中迎來了一個新的住客,趙如珍意外地很喜歡這個小小的新家人,在得知張茹茵在生產過程中死亡,趙如珍對這小家人更是愛護有加。

至於張茹茵的喪禮,趙氏父女自然是不會出席的,等到黃天賜一走,趙新義便進了游戲室。

在小灰準備的虛擬屋內,由陶鐵、刑天布雙重結界鎮守,確保這裏的一切都不會被外界探知,趙新義和張茹茵一坐一趴,在屋內再次相見。

“八個月前,是誰帶你逃走的?”趙新義冷冷地質問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張茹茵。

“我的孩兒呢?你把他怎麽了?我要見我的孩兒!”張茹茵沖趙新義叫道。

“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或者,我還會讓你們母子見上一見,否則……”趙新義目露殺意。

張茹茵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樣的趙新義,她在幾千年前曾見過一次,那是姜榆罔得到女娃已死消息時的情景,當時只是透過玄光鏡看到,她已經感到渾身發冷,當日若不是聽訞勸阻,聽怕天下又將招至一場腥風血雨的大難,如果,切實地看到這個表情,張茹茵強自鎮定下來,答道:“我不知道是誰。”

“你會不知?”趙新義哪裏敢信,居高臨下的睨著她。

已失了氣勢的九天玄女,現下也不過是個弱質女流,半低著頭,坦誠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確實不知道是誰擄走了我,甚至到送我到醫院,那個人也沒有露過面……”

張茹茵為了再見兒子一面,不得不將八個月來的事情詳詳細細告訴了趙新義。

原來八個月前,她正在泡澡,卻不知怎的暈了過去,等到她醒來時,人已經在一間布置簡潔的房間裏,這是間一居室的房子,屋子裏除了自己,還有一個老嫗,這八個月來,一直是這個老嫗照顧她的起居飲食。

原本在被趙新義和黃天賜軟禁時,她的能力便已被封印,到了這屋子,她自覺能力依舊未有解封,整個屋子也被結界封鎖,屋裏可供她打發時間的除了電視就是一堆書,沒有任何可以外界聯系的東西,門窗也都被封住,從裏面打不開不說,甚至連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都看不到。

老嫗每天會出外一小時,購買新鮮的菜蔬瓜果給她準備飯菜,她試過跟著老嫗偷溜出去,沒有成功,試過從老嫗嘴裏套些線索,卻發現那老嫗似乎又聾又啞,這八個月來從未和她說過一句話,對她的所有提問和暴怒行為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到四天前,張茹茵陣痛發作,老嫗才將她帶出屋子,卻被下了失感咒,看不到聽不到,一直到醫院大門,她才重新看到聽到,身邊哪還有老嫗的身影,護士也說只看到她一人,並沒有什麽人陪她來醫院。

趙新義面無表情地睨著她,看得張茹茵心裏發毛,不禁求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求你,讓我見見我的孩子!”

趙新義冷笑:“以你之能,即使能力被封,還能被一個老嫗困住?你要我怎麽信你?”

張茹茵此時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一疊聲求道:“我已落到如此地步,還有什麽必要騙你?我只求你讓我見我孩兒一面,即便立死,也絕無怨言!”

趙新義憑空將紙筆丟到張茹茵面前:“你先將那老嫗的模樣畫出來吧。”

張茹茵無奈,拿起筆思索著一筆筆將記憶中的老嫗相貌畫了出來。

趙新義接過畫像看了會兒,張茹茵再次求道:“現在,你可以讓我見見我的孩子了嗎?”

趙新義收起畫像,又問:“伏羲的下落你可知道?”

“我不知道!”

“當初張星耀和張太乙說過,他們是用伏羲的安危威脅重就範的,你怎麽可能毫不知情?”

張茹茵卻說:“我真的不知道,我的神識比我哥更先恢覆,沒多久就重遇了天帝,之後我哥神識覆蘇,但他上世本就屬伏羲麾下,與我部並無多大幹系,只是一直以來,我們都沒有查探到伏羲、女媧、西王母等人的下落,他才答應先加入黃帝內閣一派,共同找尋伏羲皇的下落。至於後來我哥為何會聽命於我們父親和叔叔,我確實不太清楚。我也是在和你翻臉之後才知我爸的原神為創世神之一,是他主動提出會幫我鏟除你和女娃,讓我和天帝永結連理,我才答應和他們合作的。”

趙新義又啜起一絲冷笑:“你就如此恨我父女二人?”

張茹茵不甘示弱地瞪著他道:“不錯!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天帝眼中心裏都只有你一人!上世他答應你照顧天下蒼生,為此不惜迎娶14妃嬪,只望能更大程度地造福萬民,卻對我不理不顧。今世,他一與你重逢,便對我不理不睬,處處坦護於你,甚至為了你公開宣布與我解除婚約!就連我懷上他的骨肉,他也只要孩子不要娘!這幾千年來,我對他的付出,他都視而不見,若沒有你的存在,我又怎會落得如斯境界!”

趙新義緩緩站起身來,冷冷睨著怨恨地瞪著自己的張茹茵:“既然你這麽想見孩子,那你再生幾個見個夠吧!”

“你說什麽?你要對我做什麽?!”張茹茵驚叫起來,卻哪有力量反抗,刑天從背後將她拎了起來,重新裝入香水瓶中……

半個月後,黃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黃天賜一進辦公室就看到桌上一個快遞包裹,上面沒有寄件人姓名地址,好奇地問門外的秘書:“桌上的包裹是你拿進來的嗎?”

“是的,早上快遞送來的,說是加急快件。”秘書答道。

“幫我查查是誰寄來的。”說完,黃天賜打開包裹。

裏面是一臺便攜投影儀,打開開關,虛擬屏呈現在黃天賜面前,須末,驚人的一幕出現在他面前……

“新義,你在哪兒?”黃天賜拔通趙新義的電話,問道。

“片場啊,怎麽?才一會兒不見就想我了?”趙新義低聲調侃道。

“我們很久沒二人世界了,今天晚上有空嗎?”黃天賜問道。

“好啊,等我一會兒。”趙新義那頭停了一會兒,“今天大概六點能收工,我一會兒給孫寅說一聲,讓他陪如珍。”

“嗯,我下班後來接你。”黃天賜掛上電話,無力地靠坐在椅背上,閉上雙眼不知在想些什麽……

車上,趙新義看著黃天賜的側臉,有些擔憂地問:“你有心事?今天遇到不順心的事了?”

“沒有。”黃天賜面無表情地註視著前方說。

趙新義轉頭看著前方,有些不快地說:“難道我還不了解你麽?說吧,到底有什麽事?”

黃天賜深吸口氣,冷靜地說:“我們在一起也快一年了,這一年來,我很開心,不知道你是怎麽樣的?”

趙新義啜起一絲冷笑:“難道你在懷疑我和你在一起的用意?”

“沒有,我從沒懷疑過你我之間的感情,我也從未隱瞞過你什麽,你呢?有沒有瞞我什麽?”黃天賜冷著臉問,目光始終沒朝趙新義看過一次。

“我會瞞你什麽?”趙新義轉頭看著黃天賜道。

黃天賜揚揚眉,沈聲道:“別說這些了,難得只有我們兩人獨處,想想晚上吃什麽吧。”

趙新義又望了黃天賜一眼,若有所思,緩聲道:“那去湘妃館吧,那裏的小吃不錯。”

黃天賜應了一聲,朝湘妃館駛去。

一餐飯,兩個吃得很是沈默,末了,趙新義起身到門外交待王英,他有事和黃天賜談,沒有招呼不要讓任何人靠近包間。

王英有些擔心地問:“你倆沒事吧?”

趙新義輕笑一下:“連你也看出我和他有問題?”

王英看著趙新義的臉說:“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不過良緣難求,不管什麽事,別傷了彼此的感情。”

趙新義只是苦笑:“希望吧。”轉身回了包間。

見趙新義回來,黃天賜坐在位置上沒去,默默地看著他。

趙新義走過去,坐到黃天賜對面,輕聲道:“有話就說吧,你今天已經沈默了一晚上了,到底什麽事?”

黃天賜望著他,半晌開口道:“難道你真沒有什麽事要和我說說嗎?”

趙新義看著他的眼睛,一字字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想知道什麽。”

“比如,張茹茵為什麽會突然死亡。”黃天賜與趙新義對望,一字字道。

“她為什麽會突然死亡,我怎麽會知道?就像她突然失蹤,到底是誰救的她,又是誰送她去的醫院,這些問題,我們不都還在查嗎?”趙新義平靜地說。

黃天賜從懷裏拿出一臺便攜投影儀:“你可以跟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一回事嗎?”

趙新義一驚,盯著黃天賜打開投影儀,身著薄紗睡裙的張茹茵出現在虛擬屏上,驚恐地盯著某處,很快,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虛擬屏上,一步步走向張茹茵,張茹茵尖聲驚叫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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