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意料之外

關燈
醫院外果然沒有媒體,甚至連粉絲也沒有,趙新義在車上有些感激黃天賜,心想,朋友們不來看望,可能是擔心自己住院的地方被暴露,原本還有些憋屈的心情也就坦然了。

又給韋博和周碩掛了電話,哪知還是沒人接聽,再打黃天賜的,依舊是無人接聽,趙新義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皺著眉拔通孫寅的電話,好一會兒才被人接起,傳來孫寅的聲音:“誰?”

“是我,趙新義。”趙新義說。

“哦,我現在在開緊急會議,晚些我再打給你。”孫寅說完,也不等趙新義反應便掛斷了電話。

趙新義看著手中的電話滿心疑惑,自己也不過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這世界是怎麽了?不是不接電話,就是說兩句就掛,自己啥時候變得這麽多餘了?

朱方東開著車,回頭看了趙新義一眼,說:“主公,這幾天大家沒來看你,主要因為都有些事在忙。”

“哦?”趙新義睨著他,“平時他們不也很忙嘛,這會兒有什麽重大事件發生嗎,忙得連接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朱方東不自然地笑了兩聲,趙如珍趴到趙新義膝上,撒嬌說:“爹爹,有我陪你啦,你就別不開心了~”

坐在副駕的陶鐵回過頭來接道:“主公,還有我呢!”

望著撒嬌的女兒,趙新義溺愛地摸摸她的頭:“是啊,有你們陪著我,我就該知足了。”

回到家,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已經下午六點多,可能是在醫院呆太久的關系,回到家後感覺舒服很多,疲憊感便襲了上來,吃過朱東方烹飪的食物,趙新義連連打了幾個哈欠,趙如珍關心地問:“爹爹,你很累嗎?那你去休息吧,我陪你!”撲到趙新義懷裏像只樹獺般掛在他身上。

趙新義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可又說不出來,這會兒看到趙如珍的笑臉,所有的煩惱也都拋諸腦後,抱著趙如珍交行了朱方東和陶鐵兩句,便回了臥房。

等到趙如珍睡著,趙新義才有時間整理這一天的思緒,驚覺說晚一些會打電話來的孫寅到現在也沒有消息,忙拿了電話打過去,可是對方已關機。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身邊所有親密的人不是關機就是不接電話,到底是他們真的很忙,還是自己到了異度空間被隔離了?

也許真的很累,趙新義沒有想出個頭緒來便斜在床頭睡著了……

早上醒來,頭痛的趙新義被趙如珍拉著去玩電玩,朱方東七點一刻就送來了早餐,吃過早餐,趙新義總算精神了些,頭腦也清醒過來,想到頭一天的事,忍不住叫來朱方東:“你知道黃天賜最近在做什麽嗎?”

“這個……”朱方東遲疑地看了看趙新義,“他在追求九天玄女的下落,應該挺忙的。”

“說實話。”趙新義冷靜地睨著朱方東道。

朱方東低下頭去,幹脆閉嘴不言。

趙新義看了他半晌,轉頭問一直立在沙發後面的陶鐵:“你說。”

“啊?”陶鐵楞了下,漲紅了臉搖頭說,“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趙新義有些生氣了,對正專心打電玩的趙如珍說:“如珍,你打個電話把孫寅叫來。”

“哦!”正在茶幾上翻找什麽的趙如珍清脆地應了一聲,拿起電話就拔孫寅的號碼。

“別!別!”朱方東上前一步搶過趙如珍手中的電話,有些尷尬地望著同樣望向自己的父女倆。

站在趙新義身後的陶鐵猛朝朱方東使眼色。

趙新義深感有異,厲聲問道:“你們到底有什麽事瞞著我,說!”

許久不見的威嚴重現在趙新義身上,朱方東和陶鐵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朱方東居促不安地搓著手說:“沒有,我們能瞞您什麽……”

趙新義冷笑道:“這幾天不但黃天賜不見蹤影,連祝融等人也不見蹤影,只追查張氏兄妹的下落,用得著這麽多人嗎?以前怎麽不見你們這麽勤快?”

“主公,他們真的是在忙著查真兇的下落,我沒騙你。”陶鐵信誓旦旦地說。

“是嗎?那查得怎麽樣了?”

“還、還沒找到……”朱東方道。

趙如珍突然說:“噫,怎麽這幾天的報紙都沒看到?我最喜歡的公主漫畫雜志呢?今天早上應該就送來了,是誰給我收起來了?”回身跪趴在沙發上問站在沙發後面的陶鐵,“陶叔叔,不會是你給我藏起來了吧?”

“會不會還沒送來?”趙新義皺眉說。

“才不會呢,這本雜志每個月8號上午七點就會送到家門口了,我在東海的時候就一直有訂,從來沒有失誤過,搬到這裏後,上個月和上上個月也都是準時送來的哦!”趙如珍認真地說完,又纏上陶鐵,“陶叔叔,快說,是不是你給我藏起來了~”

“沒有、沒有,我什麽都沒藏。”陶鐵緊張地連連否認。

趙如珍眼內精光閃了閃,笑嘻嘻地說:“不對哦,陶叔叔,我的漫畫一定是你給我藏起來了,對不對?”

“真的沒有,公主啊,我求你不要再逼我了。”陶鐵求饒道,不住向朱方東使眼色求救。

趙新義看出兩人有隱情,嚴肅地看著朱方東問:“如珍沒說我還沒註意,我家的報紙怎麽都不見了?這幾天你們又不讓我上網,又不讓我看新聞,天天纏著我做些有的沒的,現在連家裏的報紙也藏起來,到底有什麽事瞞著我?”

“主公,您別多心,我們哪敢有事瞞您。”朱方東小心翼翼地說。

趙新義突然拿起茶幾上的遙控要開電視,朱方東驚叫:“啊,現在的電視沒什麽好看的,不如您先去洗個澡,休息一會兒,我們這就去做飯,想吃什麽?”一邊跳過去關了電視電源,一邊問。

“剛吃過早飯,現在做什麽飯?”趙新義氣不打一處來,罵道,“你當我是豬啊!”

趙如珍眼珠轉了轉,跳下沙發就走,陶鐵急問:“公主,你去哪兒?”連忙跟了過去。

趙如珍打開廁所門,沖陶鐵吐吐舌頭:“我上廁所,你要跟進來嗎?”

陶鐵紅了臉連連擺手。

趙新義正瞪著擋在電視前幹笑的朱方東:“讓開。”

“主公,你、你還是做點別的吧,看看小說?或者去睡一會兒?”朱方東滿頭冷汗地堅持不讓趙新義開電視。

“爹爹,不好了,黃叔叔要結婚了!”趙如珍從廁所裏沖了出來,手裏捧著虛擬屏幕,正拉到最新的一條新聞裏。

趙新義心頭一震,站了起來:“你說什麽?誰要結婚了?”

朱方東和陶鐵都沒想到還是被趙如珍鉆了空子,淒淒哀哀地貼到一處靠著墻角站著,盡力想要隱去自己的存在感。

趙如珍將那屏幕放大,新聞內容擺到趙新義面前,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黃氏集團總裁黃天賜與A石化集團太子女張茹茵將在今日完婚。新聞內還刊登了婚禮現場的場景圖,還有黃天賜和張茹茵兩人的頭像掛在一旁,新聞下方還配了不少黃天賜和張茹茵以前的親密合影照片。

趙新義匆匆將整條新聞大概看了一遍,上面所寫的婚禮日期正是今天,立刻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趙如珍驚叫著追了出去,陶鐵和朱方東一邊暗叫不好,一邊跟了出去,朱方東連忙給黃天賜打去電話,哪知卻無人接聽,不得不轉而給風後打電話。

那頭一聽趙新義已經知道這事,正朝婚禮現場趕來,也都慌了手腳,忙去找黃天賜商量。

話說黃天賜幫趙新義轉院後,又陪他說了會兒話,便匆匆離開醫院回黃氏處理事務,中途與孫寅開了次攝像會議,才知收購計劃一直進展緩慢,是因為A石化背後似乎有個更強大的財力支持,使得他們沒有想像中那麽順利地收購A石化,也難怪張氏一家對此事並不緊張。

至於A石化背後的財力,孫寅目前查到的線索都指向全球最強的實力集團——星耀集團。

黃天賜吃了一驚,問孫寅張星耀與張氏兄弟的關系,卻被告知就目前的資料來看,兩家人雖然都姓張,但並無實質牽連,張星耀為何會出手相助,還有待調查。

黃天賜因此事深感疑惑,立刻如今黃帝內閣眾人開會,布置下調查任務,他是絕不會放過傷害趙新義的任何人的,哪怕對方是九天玄女也不例外。

會中,風後提到一條線索:“稟天帝,屬下之前和玄女閑聊時聽她提過,她父親張太乙並非張樹仁親生,據說是張太乙的父親死之前透露的,他是自出生後便被過繼到張樹仁名下的兒子,但這畢竟是豪門秘事,因此張太乙的戶籍資料並沒有其生父生母的資料。”

“玄女有沒有提過她的親祖父到底是誰?”黃天賜問。

“這倒沒有,似乎玄女也不清楚。”

“既然知道這些,就繼續查下去,關註下張星耀的家族資料,可能會有所發現。”黃天賜吩咐道。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