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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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帶緊緊束縛著他的雙腕,延伸至床頭頂端的鐵架打了個結,完全無法自行掙脫。

熱汗使他光滑無瑕的肌膚看來更加滑嫩、誘人,不斷誘引身上的男人以手來回撫摸。

帝閉著雙眼,秀眉苦悶的皺起,兩頰宛如蘋果般紅潤的霞色,讓向來高高在上、難以親近的他,增添幾分艷色。

「嗚……哈嗯……」咬住下唇也壓抑不了難耐的呻吟,下腹傳來的強烈快感幾乎快讓他無失理智。

阿久津吐出帝已然勃發的欲望,撐起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往下俯瞰仍想抗拒自己的帝。「你還真是不死心吶,即使咬破嘴也不願意誠實享受快樂嗎?」

帝睜開迷蒙的雙眼,濕潤的眼眸閃爍著憤怒的火焰,散發著他獨有的傲氣。「綁住別人的手,無視別人的意願,你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是你先找上門的,不是嗎?」阿久津臉不紅氣不喘的將錯推回帝身上。「再說,我會符合對象的期待,用他想要的方式對待他。」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即便是在屈於他人身下的此時,帝天生的氣焰依舊冷傲得教阿久津咋舌。

阿久津拿起先前放在床邊的小盒,當著帝的面打開、並挖出裏頭透明的軟膏。「你應該知道的。」

「你……嗯唔!」冰冷的感覺毫無預警地侵入未曾有人碰觸過的禁區,帝咬唇忍住顯些脫口而出的叫聲。

阿久津完全不打算給帝喘息的時間,用中指將軟膏推入緊窒的密穴之中,連帶骨節分明的指頭也長驅直入。

「其實……」阿久津低頭舔吮他嘴角溢出的紅液,笑容邪肆。「你內心期待著我能夠更粗暴、更殘酷的侵犯你,對吧。」語尾的肯定句,讓帝瞠大雙眼。

氣紅的雙眼流露備受屈辱的憤怒,殺人目光直直射向阿久津。

「被我說中了吧。」挑挑眉,阿久津再度伸入第二根指頭,以極緩慢的速度、不容忽視的力道,愛撫幽穴裏的皺折,軟膏在帝火熱的體內融化,隨著他進出的動作流了些許出來。

明明憤怒到想殺了眼前的男人,身體卻因體內蠕動的指頭顫抖、興奮,熱焰從體內開始燃燒,渴望更加激烈的行為。

阿久津吮吻著他耳邊柔嫩的肌膚,「吶、感覺到了吧?你的體內是這麽的熾熱,把我緊緊吸附著不放。」

「閉……嘴……唔!」倔強的眼兒泛出淚光,卻始終不願發出半點聲音。

阿久津看著如此好強的帝,原先流露調侃意味的深眸微瞇,滿是無可奈何。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阿久津吮吻他眼角的濕潤,手上的動作也漸漸變得輕柔,仔細探索帝體內的敏感之處。

帶著縱容的苦笑,帝聽著阿久津磁性嗓音變得甜蜜,就連親吻、愛撫也都開始小心翼翼,教他登時有些愕然。

「阿……久津……?」

連眼神也與方才截然不同,流洩出不知名的苦澀,凝視著他,仿佛懷念般的眼神……

「看著你……害我差點認真了吶……」阿久津喃喃自語。

這樣全心全意戀著一個人,即使無法向對方表達愛意……

一開始其實只打算捉弄捉弄他,然看見帝因他的一言一語變得激動,那雙染上火色的眼眸是那樣的美麗,美麗得似曾相識。

本以為早已拋開的過往再度浮現,讓他得以再一次正視自己的愚蠢,故而一時失去理智,竟對帝認真了起來。

「看來我的精神年齡還不夠成熟呀。」阿久津苦笑,斜睨帝被他搞得又窘又怒的可愛模樣,即使領悟到自己的行為太幼稚,他也清楚知道自己沒有停下來的退路了。

「殿崎同學……你覺得──我放第三根手指進去好不好?」佯裝體貼的詢問,其實眉眼間濃濃的笑意已洩露他的壞心眼。

三根?!帝被他的大膽發言嚇到,一雙清亮的眸子瞪得老大,難以置信的望著阿久津。「別開玩笑了!那種事怎麽可能──」帝的質疑在阿久津自信滿滿的笑容下消失。

「所以我說你太天真啦。」阿久津抽出手指,再挖了些軟膏,重新送入帝濕軟的熱穴。「吶、我會教你,真正的快樂。」

「什……!」大腦還未消化阿久津的話,帝感覺到容納男人指頭的密處再次被撬開,第三根指頭刻不容緩地入侵。

少年因自己的舉動全身顫抖著,火熱的甬道緊緊吸附他的手指,每當他抽出、插入,便不停抽搐。

真是個誠實的身體呀……雖然它的主人很倔強就是了。阿久津好笑地想著,看著帝的身體所表現出來的每一個反應,感覺連他的身體都漸漸沸騰了。

「你自己也有感覺吧?」邪佞的淺笑、蠱惑的低語,阿久津一邊吮著帝突起的喉間,一邊以淫猥的語言挑逗帝。「你那裏又濕又熱又軟,插進三根指頭,一點也不痛吧。」

無可置否地,情色意味十足的言語,反而使帝的身體發熱,更加敏感。

全部感覺都集中在阿久津侵犯之處,明明沒有受到任何直接刺激,前方的分身已經又漲又熱,隨時可能一洩而出。

阿久津當然有發現他熱烈的反應,「看你舒服的……不過,第一次想要靠後面就高潮,不太容易吧。要我幫你嗎?」

「你──」帝苦悶地怒視阿久津,他本是不想理會阿久津的壞心眼,但是見他一副非要自己回答的神情,不禁又惱又窘。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他!

想跟他上床的人還得看他臉色,只要自己一聲拒絕,就算只做到一半也得停下來,誰敢像阿久津這樣捉弄他、甚至玩弄他的身體!

他可以繼續逞強拒絕阿久津,但是身體的熱度早將他的耐性焚燒殆盡,別說是要說出任何拒絕阿久津的話了,此刻光是強忍著不出聲就已經耗盡他全身力氣了。

「這種時候不必強忍吧,老實的說出你想要的東西……不會有人取笑你的。」話裏的雙關語讓帝頓時迷惑了。

「我想要的……?」

「是呀,你想要的……你渴望的……你追求的……」阿久津繼續低語誘哄著,企圖將他最後一絲理智驅離。

他想要放棄卻辦不到的禁忌感情……真的可以說出來嗎?不會有人責怪他嗎?帝垂下雙眼,想要隱藏內心的苦澀,想要藏匿滿心的寂寞。

阿久津見狀,抽出帝體內的手指,隨手用床單擦了兩下後,解開束縛帝的領帶。「你應該也有多少察覺到吧?無法高潮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你冷感,而是心理因素所導致的。」

「心理因素……」帝皺著眉頭,深思著阿久津所說的話。

他真正想要的……他唯一想要擁抱的人……帝單手覆住臉,痛苦之情不言而明。「我不想汙蔑了我對瑛的感情!他是我的親弟弟,而我卻對他──!」

每當和別人身體相觸的瞬間,總是壓抑不住自己將對方看成瑛……不停地尋找瑛的替身,卻又意識到自己玷汙了瑛、背叛了瑛對自己的信任!

「為什麽偏偏是瑛?!為什麽偏偏要愛上瑛!」帝雙手掩面,飽含苦楚的嗓音嘶啞,充滿對自己的責備、對神的怨懟。

即使靠得再近、就算血緣再濃,正因為他們是兄弟,這份背德的感情更顯得不堪,最後也只能封閉自己,不再讓別人探索他的內心,尤其是在瑛的面前時,更要為自己戴上一層又一層的面具,直到沒有空隙為止。

然而那雙眼,總是在無意之間露出寂寞的神情來。

阿久津仿佛在帝身上看到遙遠以前的自己,那個幼稚得可笑,不斷傷害別人、也傷害自己的小鬼。

可是,帝比那時的他還要來得理智許多,寧可獨自承受傷痛,獨自品嘗寂寞的滋味,也不願意將私欲般的情感顯露出來。

如此的惹人憐愛……

阿久津懷抱著滿心的疼惜將帝抱進懷裏,「不是你的錯。喜歡上瑛,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一直責怪自己。」

「不是我的錯……?」帝揪著阿久津的衣服,喃喃反問。

「是呀……你只不過是喜歡瑛而已,喜歡本來就沒有錯。」阿久津柔聲反覆著這一句話。

那我呢?我的愛,也沒有錯嗎?

「阿久津醫生……」

阿久津自嘲地撇了撇嘴,低頭註視懷裏的少年,不斷地提醒自己,這孩子不是以前的自己,他能夠辨識對與錯、他能夠了解該做與不該做之間的差異,跟以往的自己不同。

「吶,殿崎同學,你覺得玷汙瑛是因為你將別人看成他的替身,對吧?」見帝輕輕地點了下頭,阿久津迷人一笑。「那麽很簡單,你只要仔細看著眼前的人就行了。」

「眼前的人?」帝的第一反應是懷疑地凝視阿久津。

「我說過,比起擁抱別人,你其實是期待被擁抱的。」阿久津再次將帝壓在身下。「讓我好好疼愛你吧,我會讓你完全沒有時間將我當成瑛的替身。」

原先一本正經的氣氛剎時變得暧昧了起來,帝因阿久津的宣言而一時呆滯,忘了該怎麽反應他。

「心理咨詢的時間結束了,現在是我的收費時間了。」阿久津在帝瞠大的目光下將身上殘餘的衣服褪去,將帝一只腿擡到自己肩上。

「你……」剛剛那一副正經的溫柔模樣全是假的嗎?帝很想這麽吼他,但是天生的教養讓他說不出口。

「怎麽?難道你想賴賬?」阿久津厚臉皮地將錯全推到帝身上,臉上的笑容像是在恥笑他膽小。

自尊之於帝就像他的第二生命,哪裏容得下阿久津這樣看輕自己。「呿…可惡!要是讓我覺得痛的話,明天我就馬上向家長會提出革你職的要求!」

「啊啦,變成是我強求了嗎?沒關系,反正你是第一次,我就稍微讓你好了,下一次就要由你主動開口叫我進入了哦。」阿久津笑嘻嘻地說著令人吐血的話。

帝重重地哼了聲,認命的閉上眼。

「放心,再怎麽說我也不會對第一次的人亂來,我會對你特別溫柔的。」

阿久津哄騙的溫柔嗓聲飄入耳裏,帝感覺到微涼的指尖觸上自己的臉,像是在撫觸寶物般緩慢、珍重地來回撫摸著。

沒有半點惡意的撫摸讓帝稍微緩下緊張,心裏莫名地相信著身上的男人。

等了半天卻不見男人有任何舉動,帝遲疑地睜開雙眼,赫然發現眼前放大的俊顏離自己不過幾厘距離。「你……你不是要做?」

「瞧你一副要赴死的可愛模樣。」阿久津取笑著在他鼻尖輕吻了下。「做愛這種事是要講求氣氛的,如果只是單單的上床那多沒意思。」

「哈啊?」

「我的做愛方式,是要從接吻開始的……」句尾消失在兩人交疊的唇間。

帝迷蒙了雙眼,凝視眼前即使閉上眼、也依舊俊帥到令人讚嘆的男性面孔,仿佛連自己也被阿久津刻意營造出來的暧昧氣氛也感染了。

當他跟著合上雙眼,回應阿久津的那一刻開始,也許連心裏也產生了某種不知名的感覺。

那種他現在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感覺……並不討厭……

「哈……」

單手撐在頰邊,帝眼神朦朧地望著窗外的景致,校門口前進出的師生恁般多,卻沒半個被他看進眼裏的。

腦海裏不斷在重覆著那天傍晚的事。

內壁被磨擦時所產生的熱度,伴隨著痛楚傳遍全身的快感是那麽鮮明,讓他不由自主地淪陷了自制力,在男人的身下百般索求著。

就連在他身上四處游走的唇舌,都像是要舔吮他的靈魂那般綿密,幾乎沒放過任何一處肌膚,在薄得可憐的襯衫底下,還留有男人的記號,疲憊的身體依稀殘留著被插入、抽出的戰栗感。

從來不曉得那種猥褻的行為居然也能帶來這麽驚人的快感,而也正如男人所說的,沈迷於身體結合所帶來的愉悅中,他根本無心去將眼前的人當成瑛,腦海裏所能容得下的只剩下他──阿久津。

完事後不僅仔細地為他清理,更是體貼地將他送回家門前……明明做愛時總是邪肆地挑逗著他,甚至還不斷吊人胃口,一離開床馬上變了個人。

簡直就像有兩張面孔一樣。

帝恍神地想著,指尖不自覺地觸摸單薄的唇瓣,腦海裏想起男人貼在耳畔輕語細喃的唇,偶爾會含住他敏感的耳垂,接著往下滑至他胸前,吮吻他敏感的胸膛,輕易就撩起他一身的熱火。

可是,當那兩片唇瓣覆住他的唇時,又甜蜜得教人舍不得離開。

怎麽也想不到,不過是四片唇肉交纏罷了,為何會產生那麽濃烈的感觸?

不自覺地再吐出一個嘆息,帝正想轉頭之際,一張笑得狡猾的清麗秀顏忽然在他面前放大數倍,讓難得發楞的帝嚇了一跳,俊顏露出難得一見的詫然。

「羽、羽鳥,你幹什麽?」立即壓下自己受驚的心緒,帝很快就恢覆他一貫的冷臉。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羽鳥輕挑眉,「再過五分鐘就是學生會議,親愛的會長大人你卻一直唉聲嘆氣,未免太異常了吧。」

以往開會時,向來嚴謹、細心的帝會在十分鐘前整理會議報告,確定沒有任何問題,現在卻異於往常地發起呆來,教人怎麽不在意?

帝眼神閃爍,故作鎮定地開始觀看桌上一份又一份的文件。「有嗎?」

「沒有嗎……哼哼哼……」見帝壓根不打算理會自己,羽鳥也不是省油的燈,就見他唇邊勾起了不懷好意的淺笑。「上周五……田徑社的社員,看見你和保健室的阿久津醫生相偕離開學校。」

帝聞言,皺眉。他雖然有心理準備會被看到,但是卻怎麽也沒想到,經過周末兩天的緩沖假期,羽鳥居然有辦法在星期一一大早就知曉這件事,他的情報來源究竟有多廣?

「我看你今天好像有點累……眼神比較恍惚……皮膚似乎也變得光滑了……」說著,羽鳥還不忘伸手撫摸帝的臉頰。「連神情都比上禮拜還要柔和,甚至嫵媚很多……!帝,你該不會──」

「兩位,會議時間到了。」神居及時出聲提醒,解救了正覺得尷尬的帝,同時也打散彌漫在他們二人之間的詭譎氣氛。

帝佯裝沒有看見羽鳥質問的目光,起身走向會議桌,在他的位置落坐。

羽鳥見帝不理會他,氣悶地跟在他身後,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

除了學生會幹部外,會議桌旁也坐著各社團正副社長。

每學期一次的期初議會,除了要調整各社團的社團經費外,還要討論該學期的各種大型活動,例如校內外的社團賽事。

而在討論完這些要點後,就是學生會幹部才能參與的學生會議,目的是要討論校內特別活動──例如校慶、交流會、文化祭、與畢業舞會……等活動的註意事項,並且檢討一學期下來是否有發生不適當疏失,最後則是討論校內風紀狀況。

社團事項在帝不容反駁的氣勢、以及適當的經費分配下,由於這學期並沒有特別盛大的校外比賽,因此不到半小時就決議結束,非學生會成員很快地就離開學生會室。

此刻留在學生會室裏的,除了學生會長殿琦帝、副會長羽鳥、會計神居、書紀和泉、風紀委員長瑛外,還有體育委員長堂本葉一和文化委員長久世日輝。

「今天的會議主題是下個月和西女中合辦的文化祭,我在上星期就將邀請函送至西女中,栗原校長也已經給予響應,所以從下周起到文化祭當天為止,每周三天會有西女中的學生到校內交流,這禮拜之前要決定各班級的攤位擺設,日輝同學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久世日輝托好粗框方型眼鏡,蹙著濃眉說:「問題可多了!讓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共處一室,天曉得會不會發生什麽幹柴烈火、道德淪喪的嚴重事件,基本上文化祭就不應該……」

無視日輝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帝看向坐在日輝右手邊,正一臉苦笑的堂本葉一。「葉一同學,有勞你多擔待了。」

葉一點頭、聳肩,繼續望著仍在碎碎念的日輝。

不僅個性一板一眼,連外貌也不茍言笑得令人不會想看第二眼的久世日輝,雖然各項能力都名列前矛,但不知變通的思維,有時連帝都難以招架。

所幸與日輝從小一塊長大的葉一非常值得信賴,盡管有時一天下來也不見得能聽到他說一句話,但是他是唯一能夠應付日輝的人物,每當帝他們無法和日輝溝通時就必須靠葉一當中間人。

「到文化祭結束為止,我們必須加強校內風紀,這點風紀部應該可以完全配合吧。」帝迅速地瞥過瑛一眼,在兩人目光交會前便收回,低頭觀看手上的資料。

瑛望著明顯躲著自己的帝的側顏,發出一個無聲的嘆息,以平靜冷淡的聲調「嗯」了一聲當響應。

「說到風紀……」羽鳥忽然開口,引來所有人的註意。「我記得登記遲到學生的名單上,有個一年級的好像開學到現在,沒有一天沒遲到耶。」

天天遲到?這可不是能一笑置之的小事。

城南高中的校規比其他學校要來得寬松,上至校長、下至學校眾多師長,對學生們的所作所為,只要沒有違反規紀,多半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再加上學生會風紀部的成員們非常優秀,校長和老師們也就格外信任他們。

因此,學生會自然掌握大半權利,甚至一肩擔起校內外所有活動的策劃、決議;在自由風氣極盛的城南高中裏,相對地,違規處分也比其他學校要來得嚴厲,然而只要確實遵守,則能保有相當的自由性。

「那名學生叫什麽名字?」帝質疑地斜睨面色沈重的瑛,事關校內紀律,私人感情先放在一旁。

「……桐生禦英。」

腦海迅速搜尋到「桐生禦英」的相關資料,帝詫異地膛大雙目。「是經由理事長推薦入學的特別生?」

羽鳥嘿地一聲,「哦──還真是個不好處理的敏感身分吶。」嘴上這麽說,臉上卻露出看好戲的笑容。

「這麽嚴重的事,為何沒有提出來報告?」帝表情平板,但比平常還要冷沈的語氣說明了他正在不悅中。

「我……」瑛支吾其詞的神態再次讓帝和羽鳥感到訝異,平常的他講話可是簡潔有力,即使遇到他不想回答的,他也會直接表明拒絕回答。

正因為他是如此正直、凜然,才會備受低年級的學弟們愛戴。

深知瑛的個性如何,帝和羽鳥才更無法理解他吞吞吐吐的原由。

看來原因是出在那名特別生,桐生禦英的身上。帝與羽鳥交換的眼神裏傳達著這個訊息。

帝深知此刻不是追究的好時機,再者,依瑛的個性來說,倘若他不願意說的話,即使再怎麽逼迫他,他也不會開口洩露半句,與其繼續追問瑛,倒不如稍晚點再讓堪稱情報通的羽鳥去探聽。

「瑛,桐生的事就交由你處理,如果再沒有反省行為,就照規定處罰。」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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