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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有古怪”之虧欠的總要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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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樣才公平!陌吟寒一邊想著,一邊到處找尋暐暐,並且很快就看到了。

暐暐此時正在觀戰,臺上是則弦與魏家侍衛魏誠風,兩人不相上下,一時間戰況激烈,難解難分。暐暐並未走得太近,而是五十丈開外,場上緊張的氣氛,她絲毫未受感染,反而游離神外。

暐暐的游離狀態,實際上是腦子一片混亂:之前才想到兇手四年的按兵不動,可能是被某件事物所牽制,但何物又能有如此神通?

結果就遇到了這枚戒指,這枚不曾謀面、卻有耳聞的戒指。看似情深一片、如沐春風,實際上,卻是與狼共舞、如履薄冰!那附著戒指上的陰邪,乖張殘酷,較之九天寒冰,有過之而無不及。它先是被下了禁制,暫時屈從,一旦沖破,就走骨入髓,蠶食陽氣,不出三年,佩戴者氣滯血凝,形銷骨立。夫妻間如此的冷漠決絕,方才配得起此戒的名號:葬愛!

暐暐覺得內心慌亂,她將兩者相聯系,會不會就是這戒指上的陰邪,困阻了兇手的進一步行動?但很快又自我否定:既然此枚戒指大損真陽,她久而佩戴,為何能表面無恙?是戒指的傳說有誤,還是這股邪氣尚未沖破禁制?又或是她的身份大有蹊蹺,無所畏懼此等陰寒?

暐暐此時的神游,落到陌吟寒的眼中,就成了女子的癡迷。他更為光火:許久不見,自己心中驕傲又金貴的女子,竟然對著男子的背影悵然若失!他猛地一把抓過暐暐的手腕:“於暐暐,正大光明的求愛,你不要,偏喜歡那些看不上你的人?”

暐暐本就不在狀態,一時沒有防備,就被拉著撞進懷裏。她一下子回了神,揉了揉被撞疼的鎖骨,後退兩步:“沒有。不過剛才的事,還是謝謝你。”

暐暐不想與人探討她與翼雲天的關系,就自動忽略了這個刺耳的提問,但道謝是應該的,她還沒有傻到以為陌吟寒會不記得她,既然他給她解了圍,連句“謝謝”都沒有,那就是不知好歹了。

“謝我?真不敢當。”陌吟寒對於這個避重就輕的回答,以及被拉開的距離,很是不滿,“但之前欠我的二十鞭,於暐暐,我要你悉數還回來!”

啊?暐暐有些錯愕,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你不肯?”陌吟寒一步向前,很兇地望著面前的暐暐。

“對,我不肯。”暐暐沒有多想,也沒有回應目光。在她看來,道謝是可以的,道歉也是可以的,甚至說上門斟茶認錯都是可以的。但憑什麽要挨打呢?一個女人被男人打,怎麽想都是件丟臉的事。何況,她是做得欠妥當,但畢竟不是她挑的事,也不是她動的手。陌吟寒要是真氣不過,那就去找她父親理論啊,如果他打得過。

兩人的距離很近,暐暐是紅顏嬌媚,陌吟寒是玉樹臨風,此時的狀態,暧昧且危險。暐暐只要仰起頭,陌吟寒的嘴唇就可以輕撫她蹙起的眉頭,但他是滿眼的怒不可遏,而她又是一臉的不可理喻,讓人誤會這兩人隨時都會動手,而且一發不可收拾。

陌吟寒又問:“你當真不肯?”

暐暐不作理會,還隱隱有了些怒氣:這人身為暗部組長,運籌帷幄,何時變得這般的小家子氣?

好!陌吟寒面對暐暐,單手匯集強大靈氣,聚而成球,翻滾倍增,引得周邊的樹林沙沙作響,葉片、花瓣卷入其中,但又不只這些,陽光下,風團中,隱隱有著極細微的反光。

暐暐近在咫尺,看得真切。這是什麽意思?她警惕起來。

一瞬間,陌吟寒將手中氣團推向賽場,掀起一陣邪風,飄花飛葉,強勢襲來,波及眾人。賽場內片刻寂靜,就連正在比試的雙方都停下手,面面相覷:這風來得詭異,卻似乎沒有實質性的傷害,莫非只是氣候異常,陰風時作?

翼雲天的身側也有落葉飛過,他知道武學中,有一招為“風刃”,如風過無痕,又利如刀刃,片刻之間千刀萬剮,血流不止。此時的這陣風,陡然而至,遒勁有力,幾分相似,但似乎沒有威脅,至少他沒有感覺,所以並不在意。

見翼雲天竟然沒有出手阻擋,暐暐心驚不已,又細想這暗器的穿過位置,就一切明了:“不愧是長目飛耳的陌家,你想拿他威脅我?”

“不可以嗎?”陌吟寒一邊說著,一邊再聚風球。

暐暐立刻按住他的手腕:“你瘋了?再來一次,勢必被發現。你若敢動他,整個陌家都不會好過!”

“對,我是瘋了。”陌吟寒已經不計後果,他滿腦子都是曾經的難堪與旁人的嗤笑,以及耳旁的那句“因果循環,小作懲戒,這樣才算公平……”

直到這時,暐暐才擡起頭來,很認真地與他目光對視。此時正當晌午,雖然微風陣陣,但光線尚好,引得常人都瞳神收縮。但陌吟寒正好相反,瞳神趨大,讓人分辨不清他的焦點在哪裏。而且盛怒之下,暐暐感覺他手上的脈象卻異常平穩,像是沈睡了一般。

暐暐滿眼疑惑,還有幾分關切。她不知道陌吟寒是怎麽了,更不知道如此反常的他是否真傷了翼雲天。

“好。”暐暐說,“現在就動手吧。”

作者有話要說:

兩人的距離很近,暐暐是紅顏嬌媚,陌吟寒是玉樹臨風,此時的狀態,暧昧且危險。暐暐只要仰起頭,陌吟寒的嘴唇就可以輕撫她蹙起的眉頭,但他是滿眼的怒不可遏,而她又是一臉的不可理喻,讓人誤會這兩人隨時都會動手,而且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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