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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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妖族的路上，一人一妖還跟著個小尾巴“萬靈根”，說也不說話，氣氛十分嚴肅。
穆青在前頭帶路，不敢飛的太快，他瞅著暮聞雪身嬌體軟撐不住的模樣，總怕他掉隊。
他試圖打開話題。
“雪仙尊啊，那秘境裏有特別厲害的妖獸嗎？怎麽你……”進去之前單手可殺四方，出來後，雲一碰就要化了一樣。
“對了，你知道你家主上把秘境裏屬於妖族直系的妖獸都殺光的事嗎？”暮聞雪聽他問秘境，倒是想起個事來，便接著妖獸的話題順便接入。
“我滴的個主上啊，他是想氣死……”穆青一聽這話，一雙圓眼瞪得更圓了，差點說漏嘴。
豈料暮聞雪虛虛揉了揉難受的心口，接上：“楚淵會把他怎樣。”
“啊？啊……您知道楚淵了啊？那個……我估計他倆得打個昏天暗地的……地下洞府再給打塌了，那也不錯，讓人族和妖族使勁打一架，我家主上好做漁翁之利！”穆青的口氣由擔心轉而成了幸災樂禍，好像他不是個純正的妖一樣。
“哦，洛千霜一早就打著這個目的，所以一次次激怒楚淵和他打架是嗎？”暮聞雪真想手撕洛千霜，他頂著氣問，“你們怎麽發現妖族就藏在尚蘭宗的？楚淵又是如何認出洛千霜是他兒子的？”
穆青看著一臉質問態度的暮聞雪有點不太明白，怎麽主上啥都跟他說了？主上不是要一心奪他萬靈根的嗎？怎麽說的這麽全乎，掏心掏肺的要幹啥？
“楞著幹嘛？問你話呢！”暮聞雪沒好氣道。
穆青本就是嘴巴停不住的性子，平時跟風竹在一起叭叭叭廢話不斷，後來在鶴陽峰有個錢祿祿唯他馬首是瞻，天天聽他叨叨，他這飛了小半天一句話不敢說還真的聽憋得慌，既然他家主上都坦白了，那他也交代吧！
終於可以放開嘴說話了！
講起來！
他說——
那日他被抓走，進入一個地下洞府，那地方極其華麗，地下結構和地上的尚蘭宗布局一模一樣，除了沒有太陽，其他的應有盡有。
他被一個帶著面具的大妖全身碾壓著檢查一遍，一開始他只是問穆青，一個小妖流落在外，過得辛苦與否。他當時還挺奇怪，因為一開始穆青沒有察覺到詢問人身上太多的妖氣，是他見穆青疑惑，自己暴露了原形出來。
那是個長耳兔妖，耳朵上有兩道暗紅色。
後來穆青見到洛千霜的原形，發現他倆還真是一模一樣。
他見著大妖對自己沒有傷害之意，多少也放下一些戒備。
告訴他雖然流落在外，但過得並不辛苦，但穆青一開始沒有透露他有個主上。
穆青也不知道是他感覺到了他和洛千霜一樣的血脈妖靈，還是貪圖洛千霜身上的萬靈根，他就很是火急火燎的問洛千霜的事。
穆青擔心他會對主上不利，畢竟，洛千霜是個半妖，是妖族最瞧不起的物種。
他琢磨，楚淵只抓了自己，而沒有抓風竹，便是存著這樣的偏見，只想把貓妖收回，保護起來。
可穆青一點也不願感激楚淵，這輩子就要跟著洛千霜！
穆青陳述中，說到洛千霜滿眼都是崇拜之情。
後來風竹叫來洛千霜，穆青拼命想發傳音告訴他們走。可楚淵那大妖真的太厲害了，一句話沒讓穆青發出去。他其實沒有洛千霜厲害，但是他……這是穆青後來才知道的。
楚淵這一族系的妖，不論和什麽物種結合生下的孩子，都可以用他的血直接壓制孩子們，不論他們的孩子修為有多高，一滴血，孩子就完全不能違背。
所以洛千霜雖然可以打的楚淵屁滾尿流，卻無發抗衡那一滴血親的壓制。
說來穆青是頭一次見到主上這般吃癟，但這也從而證明了，楚淵他真的是洛千霜的親爹。
穆青說到這，無奈聳肩。
“大致就是這樣。”
他簡單結尾。
“妖族不是向來不承認半妖的嗎？就算楚淵知道洛千霜是自己的兒子，難道就沒有任何鄙夷？”暮聞雪就想知道，楚淵是不是想要利用洛千霜得到“萬靈根”。
“沒有，楚淵與我家主上相認，甚至都哭了。嗐，雪仙尊你了解的有點片面，妖族……分支巨多，種類繁雜，每個族其實習性不太一樣。就這麽跟你說吧，但凡在這個世上你能看得到的東西，它都有可能成妖…比如我這樣的貓，楚淵那只兔子，甚至還有桃花妖，石頭妖，骨頭妖和劍妖，等等，對吧，一切可成妖。”
暮聞雪：“……”那還真是體系龐博，混亂駁雜……
“那妖族妖怎麽管理？就一個妖王夠用嗎？”他不管有沒有跑題，他是真的很好奇。
“妖界的妖王多了去了……一開始大家打來打去，後來打個沒完也不是事，就不動幹戈各過各的，再後來妖族跟人族學會了結盟。”
“……那豈不是你們妖族，各種雜交，那又憑什麽瞧不起洛千霜那樣的半妖？”暮聞雪翻了個白眼。
穆青：“那好歹，都是妖麽……就結盟以後吧，嗯……就有點你們人族近親結親以後生出很多怪胎的事就出來了。你看你們人族生出來怪胎基本上是活不多久吧，可我們妖族就不一樣了，越是奇異的妖，越厲害！甚至後來他們繁衍到都看不出他們本質是什麽了！”
暮聞雪：“……”srds很想笑怎麽辦。
穆青這話匣子一打開那就別想停，他見暮聞雪聽得有興趣，提起精神說的更歡了：“後邊的事，我是聽楚淵說的了。”
楚淵說，妖族混亂繁衍並沒有妖覺得有什麽問題，反而覺得這樣的後代，實力越加詭譎難測，是好事，是可以和人族抗衡的。
但隨著妖族奇怪的力量滋生同時，他們的一些情緒也逐漸消失，越加只知道打打殺殺，爭奪搶掠，而沒有了親情愛情友情的概念，甚至為了繁衍出更加強大的妖，他們不在找互相喜歡的伴侶，而是隨意……
最後來，很多幾乎是沒有智慧只知道殺戮和繁衍的妖，對人族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下手了。
再後來，靈智尚在修為不錯的，也會挑一些女修下手。
其實對人，妖就是純粹的發洩罷了。
半妖就如此形成了，但妖族不認，且極其鄙視。
“靠！”暮聞雪生氣了！
“雪仙尊您別急，聽我說完，這段混亂的時期被楚淵結束了。”
“他？他們一族沒有？”
“沒有，楚淵從頭至尾就是反對這樣的雜交式繁衍，所以他一直嚴加管控他們長耳兔一族的繁衍。後來他逐漸收納了一些和他看法相同的小妖族，並且讓多個負責管理人口的小官，嚴苛把控它們一小圈妖族的繁衍制度，切不可亂交。”穆青趕緊給他答疑解惑，“所以現在的妖族是有正常感情的，我看楚淵對我家主上是真的好。”
原來是這樣，暮聞雪明白了。
“所以，楚淵的妖族也是逐漸擴大起來了。並且管理發展的井井有條？他還推翻了以前天下宗門都想要鏟除的女妖王？那女妖王就是雜交多次出來的，只知道殺，沒有感情是嗎？”暮聞雪順著眼下的情況猜了猜。
不過他對自己的屢次猜錯的腦袋已經不抱希望了，說完這些，他自己先否定的搖了搖頭。
“對啊。”穆青一臉你好聰明，回應到。
呀，竟然還猜對了。他一時還有些不知該接受誇獎還是覺得這次不過是個意外。
暮聞雪神色奇怪的看他一眼，突然自嘲笑了一聲。
笑得穆青後背一緊。
“雪仙尊？您這是笑啥呢？”
“楚淵管著他手下妖潔身自好，自己去的沾花惹草，生下磕洛千霜。”暮聞雪都不知道該怎麽罵他！
“這個麽……我就不知道咋回事了，但看楚淵的意思……好像是什麽計劃失敗了，才有了我家主上。”穆青說到這個，就十分不滿意了。
遠遠的已經可以看到尚蘭宗的屋頂，空氣裏若隱若現夾著中草藥的特殊香氣。
暮聞雪，情緒覆雜，洛千霜這孩子也著實可憐。他停在半空，喘了幾口力不從心的氣，忽然有些郁悶，他說：“你家主上，沒辦法抵抗血親之血，所以選擇認父。那我這便是自己送上門，讓楚淵把我拿了，讓他造反天下，覆滅人族，是吧！”
以他現在的虛弱狀況，羊入虎口麽這不是。
穆青：“……”他摸了摸鼻子，有點無話可說。
楚淵之前的確是讓洛千霜想辦法搞定暮聞雪，把萬靈根拿到手。
而洛千霜也照辦了，只不過萬靈根離開暮聞雪的身體就死了。
看著穆青默認的表情，他煩躁磕了幾下劍柄，心中氣湧，覺得虧大了。
“那我不如在死之前，先去把我懷疑的那個幾人都先弄死，省的他們爭，也好過我不明不白死在妖族，白白受了那麽多欺負還來不及出口氣！”暮聞雪就是光想著洛千霜到底背叛自己沒有，對於其他人都欺負都先放在後頭了。
這眼看著就到了妖族，聽著穆青的話，洛千霜就他娘的是個徹頭徹尾欺騙自己感情的大騙子！！
“我才不要去送死！”暮聞雪對穆青說，“你把那兔崽子給我叫出來，我要跟他在外頭單獨決一死戰！”
反正他有小黑豆，一旦打不過，他就捏碎它！洛千霜就必死無疑！
哼！他不帶怕的！
解決完洛千霜，他就去解決玄翎宗那幫混蛋！然後，“萬靈根”從此消失，他就可以去浪跡天涯！以後他再也不會奢求有什麽朋友，有什麽陪伴！
老子孑然一身，笑傲江湖！
不香嗎！！
“你又楞著幹嘛！叫洛千霜給我滾過來！”暮聞雪厲色提劍，一道劍風斬斷了穆青額前一縷發絲。
“我叫我叫我叫！”穆青嚇得閉緊眼睛，雖然暮聞雪看起來馬上就要倒下的虛弱模樣，惹人憐惜，可其修為畢竟在這擺著呢。耗損再重，也比尋常人的靈力高出甚多，小貓妖哪裏扛得住。
穆青乖乖給洛千霜傳音，連哭帶嚎：“主上！主上你心愛的小貓貓就要命喪你狠毒師尊的劍下了！！”
暮聞雪：“……”
洛千霜：“哦。”
穆青：“…………主上，你師尊眼看著就要吐血身亡，一步走也不動了，你再不來……”
“你們在哪？”洛千霜的語氣立刻提高了八個度！
穆青：“……”呵……終歸是錯付了！
“我在……”穆青幾乎是說完的同一時間，洛千霜瞬間出現。
“師尊！”他看到暮聞雪氣色很差，整個人搖搖欲墜，似乎下一秒就會被風吹散，心疼的要命！他神色太急，完全忘記要隱藏骨子裏偷出來的煞氣，徑直飛沖而來！
“唰”
暮聞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強勢壓迫，心道這大兔子當真要欺師滅祖！他提起凜月，瞬息抵上洛千霜的喉嚨。
看著陰戾逼近的半妖，暮聞雪氣炸了：“逆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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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終於寫到文案了最後一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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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青在前頭帶路，不敢飛的太快，他瞅著暮聞雪身嬌體軟撐不住的模樣，總怕他掉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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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知道你家主上把秘境裏屬於妖族直系的妖獸都殺光的事嗎？”暮聞雪聽他問秘境，倒是想起個事來，便接著妖獸的話題順便接入。
“我滴的個主上啊，他是想氣死……”穆青一聽這話，一雙圓眼瞪得更圓了，差點說漏嘴。
豈料暮聞雪虛虛揉了揉難受的心口，接上：“楚淵會把他怎樣。”
“啊？啊……您知道楚淵了啊？那個……我估計他倆得打個昏天暗地的……地下洞府再給打塌了，那也不錯，讓人族和妖族使勁打一架，我家主上好做漁翁之利！”穆青的口氣由擔心轉而成了幸災樂禍，好像他不是個純正的妖一樣。
“哦，洛千霜一早就打著這個目的，所以一次次激怒楚淵和他打架是嗎？”暮聞雪真想手撕洛千霜，他頂著氣問，“你們怎麽發現妖族就藏在尚蘭宗的？楚淵又是如何認出洛千霜是他兒子的？”
穆青看著一臉質問態度的暮聞雪有點不太明白，怎麽主上啥都跟他說了？主上不是要一心奪他萬靈根的嗎？怎麽說的這麽全乎，掏心掏肺的要幹啥？
“楞著幹嘛？問你話呢！”暮聞雪沒好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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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
那日他被抓走，進入一個地下洞府，那地方極其華麗，地下結構和地上的尚蘭宗布局一模一樣，除了沒有太陽，其他的應有盡有。
他被一個帶著面具的大妖全身碾壓著檢查一遍，一開始他只是問穆青，一個小妖流落在外，過得辛苦與否。他當時還挺奇怪，因為一開始穆青沒有察覺到詢問人身上太多的妖氣，是他見穆青疑惑，自己暴露了原形出來。
那是個長耳兔妖，耳朵上有兩道暗紅色。
後來穆青見到洛千霜的原形，發現他倆還真是一模一樣。
他見著大妖對自己沒有傷害之意，多少也放下一些戒備。
告訴他雖然流落在外，但過得並不辛苦，但穆青一開始沒有透露他有個主上。
穆青也不知道是他感覺到了他和洛千霜一樣的血脈妖靈，還是貪圖洛千霜身上的萬靈根，他就很是火急火燎的問洛千霜的事。
穆青擔心他會對主上不利，畢竟，洛千霜是個半妖，是妖族最瞧不起的物種。
他琢磨，楚淵只抓了自己，而沒有抓風竹，便是存著這樣的偏見，只想把貓妖收回，保護起來。
可穆青一點也不願感激楚淵，這輩子就要跟著洛千霜！
穆青陳述中，說到洛千霜滿眼都是崇拜之情。
後來風竹叫來洛千霜，穆青拼命想發傳音告訴他們走。可楚淵那大妖真的太厲害了，一句話沒讓穆青發出去。他其實沒有洛千霜厲害，但是他……這是穆青後來才知道的。
楚淵這一族系的妖，不論和什麽物種結合生下的孩子，都可以用他的血直接壓制孩子們，不論他們的孩子修為有多高，一滴血，孩子就完全不能違背。
所以洛千霜雖然可以打的楚淵屁滾尿流，卻無發抗衡那一滴血親的壓制。
說來穆青是頭一次見到主上這般吃癟，但這也從而證明了，楚淵他真的是洛千霜的親爹。
穆青說到這，無奈聳肩。
“大致就是這樣。”
他簡單結尾。
“妖族不是向來不承認半妖的嗎？就算楚淵知道洛千霜是自己的兒子，難道就沒有任何鄙夷？”暮聞雪就想知道，楚淵是不是想要利用洛千霜得到“萬靈根”。
“沒有，楚淵與我家主上相認，甚至都哭了。嗐，雪仙尊你了解的有點片面，妖族……分支巨多，種類繁雜，每個族其實習性不太一樣。就這麽跟你說吧，但凡在這個世上你能看得到的東西，它都有可能成妖…比如我這樣的貓，楚淵那只兔子，甚至還有桃花妖，石頭妖，骨頭妖和劍妖，等等，對吧，一切可成妖。”
暮聞雪：“……”那還真是體系龐博，混亂駁雜……
“那妖族妖怎麽管理？就一個妖王夠用嗎？”他不管有沒有跑題，他是真的很好奇。
“妖界的妖王多了去了……一開始大家打來打去，後來打個沒完也不是事，就不動幹戈各過各的，再後來妖族跟人族學會了結盟。”
“……那豈不是你們妖族，各種雜交，那又憑什麽瞧不起洛千霜那樣的半妖？”暮聞雪翻了個白眼。
穆青：“那好歹，都是妖麽……就結盟以後吧，嗯……就有點你們人族近親結親以後生出很多怪胎的事就出來了。你看你們人族生出來怪胎基本上是活不多久吧，可我們妖族就不一樣了，越是奇異的妖，越厲害！甚至後來他們繁衍到都看不出他們本質是什麽了！”
暮聞雪：“……”srds很想笑怎麽辦。
穆青這話匣子一打開那就別想停，他見暮聞雪聽得有興趣，提起精神說的更歡了：“後邊的事，我是聽楚淵說的了。”
楚淵說，妖族混亂繁衍並沒有妖覺得有什麽問題，反而覺得這樣的後代，實力越加詭譎難測，是好事，是可以和人族抗衡的。
但隨著妖族奇怪的力量滋生同時，他們的一些情緒也逐漸消失，越加只知道打打殺殺，爭奪搶掠，而沒有了親情愛情友情的概念，甚至為了繁衍出更加強大的妖，他們不在找互相喜歡的伴侶，而是隨意……
最後來，很多幾乎是沒有智慧只知道殺戮和繁衍的妖，對人族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下手了。
再後來，靈智尚在修為不錯的，也會挑一些女修下手。
其實對人，妖就是純粹的發洩罷了。
半妖就如此形成了，但妖族不認，且極其鄙視。
“靠！”暮聞雪生氣了！
“雪仙尊您別急，聽我說完，這段混亂的時期被楚淵結束了。”
“他？他們一族沒有？”
“沒有，楚淵從頭至尾就是反對這樣的雜交式繁衍，所以他一直嚴加管控他們長耳兔一族的繁衍。後來他逐漸收納了一些和他看法相同的小妖族，並且讓多個負責管理人口的小官，嚴苛把控它們一小圈妖族的繁衍制度，切不可亂交。”穆青趕緊給他答疑解惑，“所以現在的妖族是有正常感情的，我看楚淵對我家主上是真的好。”
原來是這樣，暮聞雪明白了。
“所以，楚淵的妖族也是逐漸擴大起來了。並且管理發展的井井有條？他還推翻了以前天下宗門都想要鏟除的女妖王？那女妖王就是雜交多次出來的，只知道殺，沒有感情是嗎？”暮聞雪順著眼下的情況猜了猜。
不過他對自己的屢次猜錯的腦袋已經不抱希望了，說完這些，他自己先否定的搖了搖頭。
“對啊。”穆青一臉你好聰明，回應到。
呀，竟然還猜對了。他一時還有些不知該接受誇獎還是覺得這次不過是個意外。
暮聞雪神色奇怪的看他一眼，突然自嘲笑了一聲。
笑得穆青後背一緊。
“雪仙尊？您這是笑啥呢？”
“楚淵管著他手下妖潔身自好，自己去的沾花惹草，生下磕洛千霜。”暮聞雪都不知道該怎麽罵他！
“這個麽……我就不知道咋回事了，但看楚淵的意思……好像是什麽計劃失敗了，才有了我家主上。”穆青說到這個，就十分不滿意了。
遠遠的已經可以看到尚蘭宗的屋頂，空氣裏若隱若現夾著中草藥的特殊香氣。
暮聞雪，情緒覆雜，洛千霜這孩子也著實可憐。他停在半空，喘了幾口力不從心的氣，忽然有些郁悶，他說：“你家主上，沒辦法抵抗血親之血，所以選擇認父。那我這便是自己送上門，讓楚淵把我拿了，讓他造反天下，覆滅人族，是吧！”
以他現在的虛弱狀況，羊入虎口麽這不是。
穆青：“……”他摸了摸鼻子，有點無話可說。
楚淵之前的確是讓洛千霜想辦法搞定暮聞雪，把萬靈根拿到手。
而洛千霜也照辦了，只不過萬靈根離開暮聞雪的身體就死了。
看著穆青默認的表情，他煩躁磕了幾下劍柄，心中氣湧，覺得虧大了。
“那我不如在死之前，先去把我懷疑的那個幾人都先弄死，省的他們爭，也好過我不明不白死在妖族，白白受了那麽多欺負還來不及出口氣！”暮聞雪就是光想著洛千霜到底背叛自己沒有，對於其他人都欺負都先放在後頭了。
這眼看著就到了妖族，聽著穆青的話，洛千霜就他娘的是個徹頭徹尾欺騙自己感情的大騙子！！
“我才不要去送死！”暮聞雪對穆青說，“你把那兔崽子給我叫出來，我要跟他在外頭單獨決一死戰！”
反正他有小黑豆，一旦打不過，他就捏碎它！洛千霜就必死無疑！
哼！他不帶怕的！
解決完洛千霜，他就去解決玄翎宗那幫混蛋！然後，“萬靈根”從此消失，他就可以去浪跡天涯！以後他再也不會奢求有什麽朋友，有什麽陪伴！
老子孑然一身，笑傲江湖！
不香嗎！！
“你又楞著幹嘛！叫洛千霜給我滾過來！”暮聞雪厲色提劍，一道劍風斬斷了穆青額前一縷發絲。
“我叫我叫我叫！”穆青嚇得閉緊眼睛，雖然暮聞雪看起來馬上就要倒下的虛弱模樣，惹人憐惜，可其修為畢竟在這擺著呢。耗損再重，也比尋常人的靈力高出甚多，小貓妖哪裏扛得住。
穆青乖乖給洛千霜傳音，連哭帶嚎：“主上！主上你心愛的小貓貓就要命喪你狠毒師尊的劍下了！！”
暮聞雪：“……”
洛千霜：“哦。”
穆青：“…………主上，你師尊眼看著就要吐血身亡，一步走也不動了，你再不來……”
“你們在哪？”洛千霜的語氣立刻提高了八個度！
穆青：“……”呵……終歸是錯付了！
“我在……”穆青幾乎是說完的同一時間，洛千霜瞬間出現。
“師尊！”他看到暮聞雪氣色很差，整個人搖搖欲墜，似乎下一秒就會被風吹散，心疼的要命！他神色太急，完全忘記要隱藏骨子裏偷出來的煞氣，徑直飛沖而來！
“唰”
暮聞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強勢壓迫，心道這大兔子當真要欺師滅祖！他提起凜月，瞬息抵上洛千霜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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