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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一張入場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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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一飛緩緩地睜開雙眼,刺眼的陽光太過炫目,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

望著那個華麗的天光板,還有四周寂靜的大殿,昨晚的記憶湧入腦海,鄒一飛的臉騰地漲紅。

環顧四周,他重重松了口氣,幸好切爾諾不在這裏,不然……想到昨晚他們倆做的那麽羞死人的事情,鄒一飛就有種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的沖動。

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穿好,這是切爾諾的衣服,對方甚至連內內都幫他穿了,鄒一飛的臉更紅了。

曾經聽別人說過,男人是一種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經過昨晚,鄒一飛發現自己好像……

雖然從沒跟女人做過,可是鄒一飛想像不出自己碰觸到女人還不惡心的情形,再想想要是換了別的男人那樣對自己……鄒一飛狠狠地搖了搖頭,那畫面也是非常恐怖。

鄒一飛發現,似乎切爾諾對於他來說是特別的……

“又在想什麽呢?”切爾諾忽在出現在鄒一飛面前,他的臉與鄒一飛的靠得非常近,趁著對方發呆,還偷了個香。

鄒一飛反應激烈地退開幾步,捂著被吻上的右臉,漲紅著臉惱怒道:“你走路不帶聲音的嘛!”

看著鄒一飛這麽可愛的表現,切爾諾的心情更好了。將神牌放到鄒一飛手中,他笑道:“給,上面寫著‘入場券’三個字。”

“入場券?”鄒一飛並不想在昨晚的事情上糾結不清,見切爾諾沒有提起,他樂得趕緊接上切爾諾的話題。

不過關於神牌的事情,他也是十分好奇。他的父母留給他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呢?

此時,羅伯頓等人也進入了藏寶閣。

顯然,眾人都知道鄒一飛與切爾諾昨晚做了些什麽,羅伯頓一臉受傷地看了鄒一飛一眼,便移開了眼睛。

對於羅伯頓,切爾諾還是非常有戒心的。他一把將鄒一飛拉入自己懷中,召示著自己的所有權。

鄒一飛發現切爾諾竟然有這麽孩子氣的一面,也是覺得有趣。輕輕推開對方,他揚了揚手中的神牌,猜測道:“這不會是進入比賽最終場所的入場券吧?”

他只是隨口說說,也沒覺得自己的父母能夠強大到連三百年後的領路人之戰都預測到,還把入場券都給他準備好了。

可是眾人的反應卻明明白白地告訴鄒一飛,這回他真的猜對了。

鄒一飛不可思議地看著手中的神牌,這是父母為他準備的,那麽是否可以證明父母並沒有拋棄他?

鄒一飛的父母到底什麽想法,現在還不得而知。可是在場的幾人的想法,卻很好看出來。

鄒一飛也發現了今天大家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再聯想到他手中的神牌,他立刻到明白到,這個神牌大概是只能讓一隊人,甚至是一個人進入比賽的最終場所,可是現在在場的就有兩隊,五個人。

這入場券到底給誰,確實是一個問題。

雖說這是鄒一飛父母留給他的入場券,可是一路上,鄒一飛因為對玄能的不熟悉胡亂使用力量,導致身體虛弱,而切爾諾更是本來就帶著嚴重的暗傷,要不是羅伯頓等人的幫忙,他們甚至無法排開其他參賽者的阻擋,來到此處得到千色靈芝。

這麽想來,羅伯頓他們是一直在出力的,可是成果卻落到了他和切爾諾身上,鄒一飛覺得有些對不住對方。

雖說這是婦人之仁,可是鄒一飛知道自己並非那種過河拆橋的人,再說,他也做不到。

於是,鄒一飛將神牌遞到羅伯頓面前,說道:“給,這一路都是你們隊在出力,治好切爾諾已經是我們最大的收獲了,這個神牌應該屬於你們。”

本來切爾諾對於鄒一飛擅自作出的決定有些微不滿意,可是聽到鄒一飛將他們倆歸為一隊,而將羅伯頓劃分了出去,他心裏又高興了。

不過是一張入場券,大不了再找一張。

切爾諾如此想著,鄒一飛的想法也是出奇的吻合,在羅伯頓推拒後,鄒一飛同樣說道:“一張入場券而已,我能找到第一張,就能找到第二張。”

不過,羅伯頓並沒有收下入場券。他知道入場券有多難得,哪裏像鄒一飛說得那麽輕松,就連是否有第二張他都表示非常懷疑。

勸不動羅伯頓,最後鄒一飛只好說道:“那你們那張入場券我先幫忙收著,我們去找第二張入場券吧。”

他這個提議得到了眾人的同意,正要出發,鄒一飛卻突然感到一陣暈眩。

切爾諾關切地扶住鄒一飛,問道:“身體還沒恢覆?”

這話問得很有內涵呀!鄒一飛咬牙,恨恨地瞪了切爾諾一眼,不過他不是老實說道:“覺得有些累。”

鄒一飛口中說累,可是看他已經有些發青的臉色,眾人都不覺得他只是有點累而已。

“我們還是再休整一段時間再出發吧。”羅伯頓如此提議道。

這話當然沒有人會有異議,切爾諾挑了個地方將鄒一飛放下,讓他躺靠在自己身上,見鄒一飛的臉色越來越差,還開始不停冒冷汗,切爾諾發現鄒一飛渾身都在發燙。

“一飛,你怎麽了?身上燙得很利害!”

這種情況之前還真發生過,鄒一飛想起第一次與切爾諾接觸時,身體上的玄紋因為接觸到自己的領路人而不停地發燙。

鄒一飛握著腹部,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還有渾身的皮膚也燙得難受,那是絕對是玄紋的問題。

大概描述了自己的情況給切爾諾聽,切爾諾檢查過鄒一飛身上的玄紋後,說話的聲音裏竟是帶了幾分緊張。

“好嚴重的玄紋緒亂!”

“玄紋緒亂?”鄒一飛第一聽這種情況,但光聽這名字,顯然不是什麽好事。

切爾諾一臉凝重,緩聲道:“有部份召喚寵因適應不過這個世界的變化,玄紋會產生緒亂。但是這種情況非常罕見,並且都只輕微程度的,只要稍加治療就沒事。可是你的情況卻非常嚴重。”

鄒一飛想起這還並不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並沒有想到這竟然還是一種很嚴重的病情,他只好老實交待道:“在這之前,還出現過幾次類似的情況,特別是在第一次與你接觸的時候,那次感受特別明顯。我都以為只是一些小問題,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想起當初的情況,切爾諾也是有所察覺,但他並不明白原因,問道:“為什麽那沖會特別嚴重?”

鄒一飛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道:“我說了你別生氣。”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說這個,我當然不會生氣。”切爾諾被鄒一飛的話氣到了。

“你說的。”得到保證後,鄒一飛才說道,“我想大概是因為我是你的召喚寵,所以在第一次接觸的時候,玄紋有所感應,所以反應比較強烈吧。”

“嗯?”切爾諾將這一聲“嗯”音拉得長長的,微瞇著雙眼,確認地說道:“你是想說,我那一直失蹤的第三只召喚寵,是你?”

看著切爾諾危險的眼神,鄒一飛頭皮有些發麻,他一下抱著肚子痛呼起來,“好難受,快死了!”

“……”切爾諾也是被鄒一飛搞得沒脾氣了,換作別人,他當然不會讓對方好過。可是誰讓那個人正好是鄒一飛,他已經深深愛上的人呢。

切爾諾在鄒一飛的額頭輕輕印下一吻,壞笑道:“這筆賬,就拿你的一輩子來抵吧。”

“不行,那我真是虧大了!”鄒一飛立馬搖頭,怎麽算他都是虧大了。

切爾諾也沒有逼得太急,笑道:“你盡早會答應的。”

這個話題就這麽帶了過去,當鄒一飛的情況稍微緩和一些後,眾人商議後,決定分開行動,盡快找出靈藥醫治鄒一飛。

在切爾諾恢覆過來後,兩隊的戰力提升不少,而能夠解決鄒一飛的病情的,可並不是一般的靈藥。如果只是普通的玄紋緒亂,確實是一般的靈藥就可以搞定。

可是鄒一飛卻擁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還處於初生期的領路人。

切爾諾當然不會告訴羅伯頓鄒一飛還是召喚寵的事實,在得知鄒一飛竟然不是處於初生期,羅伯頓看著切爾諾的眼神可是帶著熊熊的怒火。

切爾諾竟然在鄒一飛還是初生期是,就對他做了那種事,實在是不可原諒!

看著兩人誰也不服輸,快要打起來的局面,鄒一飛只好硬著頭皮站出來調和道:“別爭了,是我自己願意的,成了吧?”

“不可以!”羅伯頓知道鄒一飛是在護在切爾諾,可是鄒一飛越是這樣,他就越生氣,他說道,“你知道初生期是有多危險嗎?竟然還……如果一不小心懷孕了可怎麽辦!”

“呀?”鄒一飛楞頭楞腦地想了一會兒,然後問道,“懷孕?”

謔地睜開又眼,鄒一飛想起來,在這個世界上男人是可以懷孕的!這個被他一直努力忽視的問題,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被強行提起。

這裏,鄒一飛又感覺到腹部一陣疼痛,他捂著腹部蹲下,額頭上不停地冒出冷汗。

切爾諾也是沒想到鄒一飛會懷孕,畢竟鄒一飛還處於初生期,懷孕的可能性非常低。可是見鄒一飛突然捂住腹部,他也是有些擔心了。

連忙檢測後,切爾諾的臉色竟然比鄒一飛更加難看,他吱吱唔唔道:“竟然真的懷上了。”

在猶豫了片刻了,切爾諾竟然冷聲道:“必須把孩子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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