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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詩情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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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錦容惱羞成怒,她鼓著臉頰,氣呼呼的說道:“你還是想想,我等你恢覆記憶之後,怎麽面對我的怒火吧!”

薛臨時俯身,將大腦袋湊近寧錦容的耳邊,他輕聲道:“化作幹柴。”

幹柴烈火。

寧錦容偏頭看薛臨時,她擡手捏了捏他的臉皮,光滑微涼,“你是假的吧?突然很會甜言蜜語。”她賊兮兮的湊近薛臨時,小聲的問道:“你是不是偷看我的小話本了?”

“沒有。”薛臨時否認。

寧錦容輕哼一聲,她揚高音調,“伏依,讓小騾子明日將開原大師請進宮,就說是皇上的意思。”

門外的伏依應道:“是。”

寧錦容從妝臺上拿起小話本開始看。

自從上次寧錦容讓薛臨時招人寫話本,寧錦容就再也沒有書荒過。畢竟薛臨時賞賜有很多,而且在皇宮裏待遇也很好。

但最近關於宮廷的小話本少很多,因為寧錦容涉及朝政,而宮廷話本容易被朝臣含沙射影。所以江湖,還有百姓的溫馨小話本比較多,更多的是種田文。

但種田文在寧錦容這裏並不怎麽受喜歡,又沒有穿越又沒有重生,種田文的女主還要遵從長輩的意見,總之看著很不爽就對了。哪有江湖文好?一言不合就開打。

咳,偏題了。

寧錦容回神的時候便看見銅鏡裏的薛臨時在笨拙的給她綰發,她感覺後腦勺重重的,就是那種頭發紮成個球,然後掛在後腦勺的感覺。但大昭的發髻都是緊巴巴的,寧錦容心裏有點苦,但她不能說。

薛臨時將手中那一縷頭發纏繞到發髻上,然後用簪子固定住,“好了。”

寧錦容偏頭看著銅鏡裏的發髻,倒還像模像樣的,但他梳的是尋常女子的發式,“幫我畫下來吧。”

既然不能拍照,那便畫下來,照樣能留個紀念。

“好。”薛臨時滿意的看著寧錦容頭上的發式,他從寢屋裏的書桌下拿出一張白紙,“阿容先看小話本吧。”

“我要有色彩的,一眼便能看出畫上的人是我。”寧錦容挑剔的說道,然後帶著小話本躺在軟榻上,“伏依,去畫師那兒取些染料過來。”

“是。”

寧錦容向薛臨時挑了挑眉,然後便從她的儲書櫃裏翻出bl小話本,看得津津有味。但到底是寫給懿皇貴妃的,尺度不是很大,別說肉湯和肉渣,連根毛都別指望看見。

但情節跌宕,很具有想象力,場景刻畫的很好,有種看漫畫的感覺。這種文字的境界以及寫手的水平,可以說是很難得了。

“這個人寫的小話本很好看,但他寫的不夠大膽。”寧錦容一邊看著,一邊嘀嘀咕咕的評價著。

薛臨時作畫,邊聽著她的低語。

直到寧錦容看得睡著了,她將小話本翻開癱在臉上。

薛臨時將筆下的畫作廢,然後重新畫一幅貴妃華胥圖。

約摸兩個時辰之後,薛臨時才將筆下的畫作完,他看著寧錦容不曾動過的睡姿,以及微黯的天空,只是上前將她臉上的小話本拿下來,他一眼略過。

蕭景行對許逸說愛?

這兩個名字都是男人的吧?

薛臨時將話本展開,一目十行的看著,越看越惱火,他索性翻到最後一頁,上面還有寧錦容的狗爬字。

——愛是一個靈魂對另一個靈魂的感情,無關性別、年齡、時空、種族。

——所以,請大膽的寫哦!

哦,這大概是寧錦容在鼓勵寫手寫龍陽之癖或者磨鏡之好,或者姐弟戀、老少戀,或者穿越,再不然人……獸。

所以,薛臨時便開始天馬行空的發散想象力,難道寧錦容其實不是人?她可能是一個活了很久的公的動物。

薛臨時對此也只能,假裝從沒看見過。不知道為什麽,他看見寧錦容寫下的第一句,怒火便奇異般的平覆。他皺眉,猜測是和以前的記憶有關。

寧錦容想要翻身,薛臨時連忙將她拉住。

“額滴娘啊。”寧錦容後怕的說道,她後面是空的,她剛剛若是翻身,那後果,不敢想。她迷迷糊糊的坐起來,用惺忪的睡眼看向薛臨時,“你畫好了?”

“嗯。”薛臨時面色覆雜的將小話本放在軟榻上,“阿容看看,喜歡嗎?”

寧錦容看著畫上的自己,像是用過濾鏡一般。即使沒有臉,也可以看出,畫裏的她比本人好看多了。難道現代有照騙,古代還能有畫騙?

“喜歡,喜歡極了。”寧錦容看著這副畫,“可是臉都遮住了,人家怎麽一眼看出是我呢?”

薛臨時兩指並攏,指著畫上的邊角,“儲曩年間,懿皇貴妃寧氏。”

很好,很會鉆空子。寧錦容將畫放下,“我記得以前你也為我畫過,那些東西你都放在盒子裏,盒子呢?”

“在你的妝臺下。”

寧錦容不懷好意的笑著,她碎步到妝臺旁邊,然後翻出盒子,其實盒子底部與盒底的木頭中間還夾著一張紙,但僅僅是一張紙,所以不容易被發現。

她將盒子抱到薛臨時面前,然後將裏邊的東西都放在書桌上,最後才將盒子拆下,她拿出一張有些泛黃的紙,“鐺鐺鐺鐺~”

薛臨時挑眉看著得意洋洋的寧錦容,有種不好的預感在心裏滋生。

寧錦容展開紙,一本正經的說道:“以下,是當今儲曩帝薛臨時,在三年前,為懿皇貴妃寧氏也就是在下作的一首詩。”她咳了咳嗓子,然後念道:“

小肥手,小胖臉,一個噴嚏打翻狗。

小土貓,小奶狗,聞著噴嚏汪汪吼。”

寧錦容念完之後便鼓掌,毫不留情的嘲笑道:“好詩哈哈哈哈。”

薛臨時從寧錦容的手中接過紙,紙上是三年前的寧錦容,眉目間還帶著稚嫩,而旁邊的字,薛臨時看得心情覆雜,那字是他的筆跡,而那詩也有他畫的手印。

他伸手堵住寧錦容的嘴巴,惱羞,“不許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寧錦容笑得更加放肆更加猖狂,“這個詩還有畫,我要明天交給禮部,然後大昭以後的史書裏,都有這一首詩,而我,即將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美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薛臨時湊近寧錦容,用嘴堵住她那令人愛不釋嘴的小嘴兒,還輕輕的咬了下。

寧錦容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太吐艷了,一言不合就撩她,不然就親親,她反咬一口,還挑釁的看著薛臨時。

薛臨時覺得這方面完全不容許被輕視,於是兩個人吻得昏天黑地,最後還是薛臨時念在寧錦容有孕的份上,才恨恨的放開她。

“來人,備浴水。”

突然呼吸通暢的寧錦容微微一楞,然後發出豬叫般的笑聲:“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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