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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自古貴妃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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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錦容到底是心硬不起來,她將小皇子送回院子之後,又做出許多會再來看望他的的保證,然後才去繼續觀察其他的皇子。

倒也不是沒有淒慘的皇子,都是沒有那個她抱過的小皇子淒慘。

那個小皇子的母親是個妃嬪的洗腳婢,因為薛臨軒醉酒而誤睡,之後因為懷上孩子被封為常在,一個常在的兒子,當然是其他皇子欺負的對象。

偏偏他生母以前的主子不願放過他與他的母親,便聯手在他們母子二人的茶裏下毒,但是小皇子懂事,知道孔融讓梨的道理,所以便讓他母親先喝,這一喝便喝出事來了,他被冠上克親的名頭。

之後薛臨軒也憐惜他,在一次宴會上親自抱過他,給他撐幾分腰。但小小的他對生母中毒的陰影深入骨髓,所以他便奪過薛臨時手中的酒杯,並且奪過每一道菜的第一筷,任薛臨軒再憐惜他,在大臣面前落下面子也不是那麽容易釋然,所以得寵沒有一兩天的他,又再次失寵。

這對於幼小的,不亞於是絕望。

沒有母親,沒有父親,沒有母家的支持,他身體裏有皇家的血脈,就像是乞丐用著金碗在乞討,到最後只有被餓死的下場。

打探到一切的寧錦容,擡起手擦拭眼淚,那個小皇子真是太慘了,簡直是男默女淚。

沒過幾天,薛臨軒便駕崩,薛臨時在宮中已被稱作皇上,這一切都在按照太後的規劃發展著。

唯獨寧錦容這個人,實在是令人討厭,她幹嘛都要摻和一腳。就說登基的日期吧,太後娘娘覺得國不可一日無帝,薛臨時越早登基越好。但寧錦容覺得還是半個月之後登基,以免讓百姓寒心,大臣自然是覺得後者更好。

薛臨時與薛臨軒是同父同母的兄弟,薛臨軒的人與其扶植別的王爺不如扶植薛臨時,而且薛臨時也許下承諾,他日登基太子與攝政王都是薛臨軒的子嗣。

太後對寧錦容可謂是更加的恨之入骨,恨她的假臉,恨她迷惑薛臨時,還恨她…明明薛臨時都失憶了,卻還是為了等她而潔身自好。仿佛薛臨時為了寧錦容做了當初太後沒有做到的事情,所以太後嫉妒又覺得惱羞成怒,只是太後不會輕易承認罷了。

而薛臨時看得透透徹徹,但是寧錦容卻是對太後的遭遇完全不感興趣。

薛臨時最近因宮中的事情忙碌得很,所以寧錦容並沒有敢在昭宮走動,萬一她被人識破,豈不是要給薛臨時捅了簍子?

於是,在昭宮某個角落等著寧錦容的小朋友,從一開始的期待便是失落,然後變成失望再到絕望。他甚至是有些自暴自棄,他這種的孩子應該不配得到別人的關愛。說什麽來看他,都是騙人的!

這一晃呀,便是半個月,薛臨時登基為帝,而寧錦容也因沾了他的福氣,跟著搬進昭宮,寧錦容住的是鳳棲宮,因為鳳棲宮三個字是用薛氏世襲的字體而裱的牌匾,所以寧錦容只以為是某個還不錯的宮殿。

主要是薛臨時對她實在是太好,她在攝政王府的房間裏,隨便拿出一樣對她來說都是天價,所以她對珍貴的物件有些免疫。

寧錦容是無名無分的,一來朝堂上的事情因為薛臨軒的駕崩而產生很大的波動,薛臨時忙不過來。二是寧錦容現在就是平民百姓,沒有很厲害的背景,沒有言正名順的理由讓她做後。

她眼珠子一轉便心生一計,於是當夜她便帶著一罐蜂蜜在鳳棲宮外圍的墻上抹出鳳凰於飛的圖案,畢竟大家都是新世紀看過很多部宮鬥大戲的電視劇,誰還沒有一點手段?

第二天一早兒,便有丫鬟奴才發現這新奇的事情,於是眾人圍觀在鳳棲宮的宮墻外。

這事兒驚動薛臨時與朝中的大臣,於是有一部分便倒戈,請求薛臨時下旨封寧錦容為皇後,但是還有一小部分是堅持那都是雕蟲小技。

於是寧錦容便自請做個妃子,她俏皮的向薛臨時眨巴眨巴眼睛,“如何?如此一來,薛臨軒的人便可以放心你了。你也不要太過忙碌,反正這江山都是薛臨軒的兒子的,你以前答應要帶我去各地游玩兒的。”

薛臨時不想委屈她,所以不肯松開,大有一種寧錦容再堅持的話,他就要生氣的趨勢。

於是寧錦容又沒臉沒皮地一頓嬌哄,“那我做個貴妃好不好?自古貴妃最得寵,你要學‘一騎紅塵妃子笑’嗎?”

薛臨時擰眉,他問道:“那是何意?”

“小話本裏的故事,有個帝王呢,他十分寵愛他的妃子褒姒,褒姒喜歡吃荔枝,但是那個季節沒有荔枝,所以帝王就讓人快馬加鞭跑死幾匹馬,千裏迢迢就為褒姒能吃到荔枝。”寧錦容捏一捏薛臨時的耳垂,再接再厲道:“這個帝王啊,還坐過烽火戲諸侯的事情,褒姒不開心,於是他便點上烽火,讓諸侯領兵去救駕,果然得到褒姒一笑。這個把戲他玩過幾次,後來他再點烽火的時候,諸侯不信,他就亡國了。”

寧錦容說著,自己便先笑得樂不可支,“雖然那個帝王結局很慘,但是褒姒真的很幸運吧。”她又端端正正的跪坐在薛臨時的身邊,一本正經的看向薛臨時,“那麽,陛下,你願意做一個昏君嗎?呸!你願意讓我做一代妖妃嗎?妖後我是不敢指望的。”

薛臨時將寧錦容抱入懷中,“那便貴妃吧,皇貴妃,封號懿,不可再討價還價。”

“哼!明明是你在扒著我降價。”寧錦容傲嬌一哼,然後便坐到銅鏡面前化妝。東方三大邪術之一:倭國化妝。

她對自己的化妝技術還是很自信的,很快便有一張不一樣的臉出現。

“阿容只是用一些尋常之物,便猶如換臉一般,實在是讓我驚喜。”薛臨時站在寧錦容的身後,自覺的拿起梳子幫她梳發。

寧錦容嘴唇上是咬唇妝,她咬著唇,然後用手指著自己的唇瓣,“看咬唇妝。”

說完她又松開牙齒,“沒了。”

她好像是想起前世那些測試直男的圖片,便笑得花枝亂顫。

薛臨時將插在她頭發裏的梳子拿出來,生怕會弄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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