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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打暈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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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寧錦容沒臉沒皮的告白之後,薛臨時就把她當成個大寶寶似的伺候著。

寧錦容也曾痛心疾首的說道:“你是一個要做大事的人,怎麽可以沈迷在兒女情長呢?!”

然後薛臨時默默地接過她手中的抹布,默默地將寧錦容身前沒有擦幹凈的桌子給擦了。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寧錦容本來打算等過些日子,客棧招新幾個人之後再與薛臨時離開。但如果她以一個“死人寧錦容”的身份回去,那麽她本身便是原罪。

所以她也就將隨薛臨時回昭京的事情暫且放下,倒是薛臨時整天低著大腦袋在自責,看得寧錦容都替他難受。

這些都是他自己造作出來的,寧錦容也無能為力咯!

但凡薛臨時當初留她三兩天,她拼死也不會讓薛臨時將錯就錯。

畢竟那個時候,薛臨時是她的,寧錦容可從來都沒有將自己的東西拱手讓人的美德。

“阿容,步遇他其實是知道自己家在哪兒的,他親口和我說的。”為了討小姑娘歡心的薛臨時,毫不猶豫的將步遇小朋友給出賣,他眼含期待的看著寧錦容。

寧錦容抽了抽嘴角,擡手捏了捏薛臨時的耳垂,算是作為獎勵吧。“也該把他送回去了。”

午飯的時候寧錦容提到這茬兒,哪知步遇淚眼汪汪的看著寧錦容,看得她一顆心都軟化成水了,“遇遇可不可以告訴姐姐,為什麽不想回去呢?你爹娘會很擔心的。”

“才不會呢,爹爹只喜歡娘,每次娘要抱我的時候,爹爹都要把我送走。”步遇小豆丁越說越心酸,他擡起細細的手臂,抹了把傷心難過的眼淚。

寧錦容心中了然,多半是步遇的爹吃醋了。但是“要把你送走”此類的話,如果步遇聽多了是很傷心靈的。“遇遇乖,你爹只是想讓你做個男子漢,他要你保護你的娘親,而不是做一個只會要娘親抱抱的小屁孩。但你爹爹可能有點傻,用錯了方式,那你會原諒他的傻嗎?”

“嗯,我會的。”步遇仿佛是抓住他爹的把柄,於是催促道:“姐姐送我回家好不好?我娘會傷心的。”

“好。”寧錦容夾了塊茄子放在步遇的碗裏,“獎勵。”

薛臨時也捧著個碗,目光灼灼的看向寧錦容。

寧錦容無奈夾起一只茄子放進薛臨時的碗裏。“好好吃飯,聽說最近鎮上在提倡防盜,咱們客棧要做些什麽不?”

“做啥呀,卓華都已經說了,那都是做給知縣看的,知縣想搞出點成績來,就開始折騰咱,那被選上的幾家店鋪最近叫苦不堪。還要在後院挖個大坑做陷阱,光是客人誤傷的醫藥費那都是一筆錢。”燕掌櫃用拇指與食指圈出一個大圓,話語裏全是無奈。

張成則是沒心沒肺的笑了,“咱們在這裏呆了好幾年了,我以為掌櫃的應該習慣了。”

薛臨時默默的夾起一塊子茄子放在寧錦容的碗裏,然後狀似羞澀的低頭。

這讓原本說的歡快的幾個人都楞怔住,寧錦容夾起茄子視死如歸的要往嘴裏放。

張成將一碟茄子都端到自己身前,燕掌櫃則是翻個白眼,“拿過來!”

寧錦容默默地將茄子放在燕掌櫃碗裏。

薛臨時卻是有些氣悶,阿容不吃他夾的東西,還把他夾的東西給別人吃。

但這事兒真的不怪寧錦容,她對茄子過敏,但又不好意思傷害薛臨時那顆脆弱的心靈,所以才采取這麽委婉的方式。

“掌櫃的比較喜歡吃。”寧錦容解釋道,她捏了捏薛臨時的耳垂,“下午做果盤給你吃。”

燕掌櫃一筷子敲上寧錦容的碗,“能不能好好吃飯?這一把狗糧噎得慌。”

狗糧這個詞也是燕掌櫃從寧錦容的嘴裏聽來的,並且將這個詞用的很是熟稔。

寧錦容趁機摸一把薛臨時又滑又嫩的臉,這才將手收回來。

接下來的日子,倒也算得上波瀾不驚。步遇也被趙椽送回他親生父母那兒。

直到某天趙椽將昭京來的紙條給薛臨時,薛臨時當天下午便告訴寧錦容他要回昭京,並且刻不容緩。

寧錦容覺得昭京的事情與她毫無關系,所以便拒絕與他一起回昭京。

薛臨時軟硬兼施,威逼利誘也沒有動搖寧錦容半分,然後他便將寧錦容打暈,直接帶上路。

等寧錦容醒來的時候,馬車已經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她看向罪魁禍首,杏眸裏仿佛有小火苗在燃燒,即將炸裂。“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薛臨時抱著寧錦容玲瓏有致的身體,“我想和阿容在一起。”

“但我後悔了。”寧錦容擡手對著薛臨時的胸膛便是一掌。這三年裏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沒有荒廢,她的武功在林旒的指導下,也不容小覷。

而且,她那一掌,沒有絲毫心軟的餘地。

薛臨時硬生生的受她一掌,輕咳幾聲,嘴角便溢出鮮艷的紅色液體。“阿容不是說,喜歡我嗎?”

“喜歡是一回事,在不在一起是另一回事。而且,我很討厭別人強迫我去做什麽。”那兩片薄薄的粉色唇瓣總是能夠吐出傷人肺腑的話語。

薛臨時傾身將眼前這一翕一合,讓他心痛的小嘴兒給堵住。

“唔……”

老娘的初吻!

但是沒用的,這一招對寧錦容來說已經過時,不會再讓她心軟了。她推開薛臨時受了傷的身子,然後用混著迷藥的手帕捂上薛臨時的嘴與鼻子。“有緣再見吧。”

薛臨時的意識在逐漸消散,最後身子一斜便暈倒在馬車裏的座位上。

寧錦容俯身在他唇上印上一吻,“這是蓋章,你是我的人了,乖乖等我來找你。”

說完她便掀開馬車簾子出去,“你家王爺受傷了,照顧好他。”

趙椽拱手低頭,便無視了寧錦容的離去。

本該昏迷不醒的薛臨時,卻是緩緩的睜開雙眼。趙椽說他先前受過稹氏蒙汗藥的侵害,所以治愈之後因禍得福,尋常蒙汗藥或者迷藥對他都沒有半點用處。“我無事,繼續上路。”

“是。”

薛臨時在馬車裏蜷縮成一團,阿容說什麽喜歡他果然都是騙人的,不然怎麽會不想和他在一起呢。他感覺自己的心要壞掉了,但是他不想再強迫自己去治愈了,就這樣壞掉吧,壞掉就不會再煎熬了。

寧錦容往南輕點腳尖在樹上飛了一盞茶的時候,她突然又想來薛臨時現在有點不同於尋常人的情況,他的精神存在很大的隱患。這個認知讓寧錦容腿一軟,差點就從半空中摔下去了。

簡直要命!這幾年她的生活簡單,把智商都給磨沒了,她現在就祈禱薛臨時不要被她氣出毛病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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