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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愛他就要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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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的寧錦容決定化懶癌為悲憤,化悲憤為勤奮,化勤奮為打掃院子。

於是寧錦容小胳膊小腿的去院子中的井裏打上半桶水來,然後便趴在走廊上擦著地上的白玉地磚。一邊勤勤懇懇的擦地,一邊又在心裏吐槽資本主義的可惡!

即使太後沒有放冬梅出宮,寧錦容也忙忙碌碌地在將近半個月的時間裏,將薛臨時住的院子打理完,角角落落都沒有放過。

寧錦容勞累的時候也忍不住埋怨過薛臨時的潔癖,但看到薛臨時已經能出寢屋,並且趴在院子裏的大石頭上看螞蟻搬家,她心裏便有股無法言喻的成就感。

這天她和往常一樣帶著薛臨時在院子裏走走,而薛臨時也看蝴蝶看得起勁。寧錦容覺得薛臨時這些天已經穩定不少,於是她試探性的摸了摸薛臨時的大手,發現薛臨時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阿時,你的小手給小姐姐摸一摸好不好?”

薛臨時像是觸電一般的收回手,他下意識的抱頭想要鉆進狹小的空間,卻被寧錦容一把拉住。

但男女的力氣終究懸殊,任寧錦容使出吃奶的勁兒也沒有拉住薛臨時,反而被他拉的踉蹌幾步。等寧錦容站穩之後,薛臨時早就沒有蹤影。而自從她打理完整個院子之後,薛臨時的走動空間就大上許多,所以寧錦容去寢屋找人的時候並沒有找到他。

寧錦容意識到她又操之過急壞事兒了,於是她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的翻箱倒櫃的找人,臨走前還得辛辛苦苦的將屋子又打理好。將近晚間的時候,寧錦容找了大半個院子還沒有找到薛臨時,她只好又回到薛臨時的寢屋去再找一回。

她腿酸口幹胳膊疼,想喝口水卻發現薛臨時的寢屋裏已經沒有水了,於是她去偏房想要海喝幾口,卻聽見細細碎碎的啜泣聲,就是來自她的衣櫃裏。

寧錦容單手扶額,她真是急得昏頭轉向了,也不知道這半天薛臨時都嚇成什麽樣子了。她猛得拉開衣櫃的門,發現薛臨時抱膝,他的臉上縱橫著淚水。

她清楚的知曉,這般情況的薛臨時若是被逼急了,肯定連她也是打的。於是她遷就著薛臨時,自己也鉆進狹小的衣櫃裏。好在她的體型嬌小,鉆進衣櫃裏也不覺得擁擠。

薛臨時將自己瑟縮著退到角落,他的視力在黑夜裏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寧錦容卻是在這環境下什麽都看不清,她伸手胡亂摩挲著,然後爬到薛臨時的身邊,她將薛臨時抱住,然後用小手輕柔的順著他的脊背。“阿時乖,是小姐姐不好。”

薛臨時將自己縮成一團,想要將自己容納進寧錦容的懷裏。但是兩個人的體型是很殘酷的現實,不管薛臨時將自己怎麽縮,都不能將自己完全容納進寧錦容的懷裏,這讓他又焦灼又急躁。

寧錦容抱著薛臨時也能感受到他的躁動,於是她跪坐著,直起腿兒又直起腰板,這才勉勉強強又給了薛臨時一些安全感。

可是薛臨時對他不給“她們”摸的事情只字不提,寧錦容也沒有辦法接觸趙椽去詢問這些事情,這讓她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解鈴還須系鈴人,薛臨時若是自己看不開那任寧錦容怎麽安撫都是除病不除根的,有很大的精神隱患。

畢竟薛臨時只要一提及“摸”這個事兒便變得有些瘋癲,或者是草木皆兵。寧錦容倒是寧願薛臨時傻了,也不願讓他瘋魔了。傻子還可以無憂無慮,而瘋魔卻是讓自己永遠遭受心魔的折磨。

這般想著,寧錦容便硬起心腸,她趴在薛臨時的身上,手腳並用的抱住薛臨時,“阿時,我摸你了,你感受到了嗎?”

薛臨時明顯的有些躁動,他狠狠的推著寧錦容,卻因寧錦容死死的扒拉住而無果。他急得要哭,“嗚…臟,臟,阿容會不喜歡的,怎麽辦?”

寧錦容還是死死地抱住薛臨時,“可我就是阿容啊,你看,我不嫌棄你臟。而且,這裏的東西都是我用過的,都是我洗過,都是我打掃過的,怎麽會臟呢?”

“不是,不是阿容,是壞女人,她們惡心,惡心……”薛臨時說著便放空自己的腦袋,他的腦子裏一片空白,仿佛回到當初那般絕望的境地。他像是提線木偶一般的不再掙紮,眼神空洞,耳邊嗡嗡作響。

寧錦容覺得她有些不對勁,還不等她推開衣櫃的門看清薛臨時的狀況,她就已經被薛臨時一巴掌拍出去,她的背狠狠杵在衣櫃的壁上。但是她絕對不可以再放任薛臨時一個人跑走,於是她扒拉住薛臨時的腿,像是潑婦一般狠狠的扒拉住。

薛臨時急躁起來不認人,對著寧錦容又是拳打,又是腳踢的,但他就是掙脫不開寧錦容的鉗制。

寧錦容覺得渾身都痛,但她已經刺激薛臨時便不想放過這次機會。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若是不發,那一箭還得紮在薛臨時的心頭,一直折磨著他。

也不知道薛臨時是打累了,還是將心中的急躁發洩完了,他的意識在逐漸回籠,他看著腿邊趴在地上的寧錦容,連忙蹲下身想要將她扶起來。但不管他觸及到寧錦容哪兒,她都疼得倒吸一口氣。

寧錦容也拿不準薛臨時會不會跑,她還是死死的抱住薛臨時的大腿,她右手的指甲像是要嵌進左手一般。“阿時,阿時你和我說好不好,你要是難受,你就打我,打完再說好不好。”

她趁著薛臨時不註意的時候偷偷抹一把臉上的眼淚。沒她這麽憋屈的人,還得心甘情願的求著人家打她。

薛臨時蹲在寧錦容的身邊,並沒有開口說話。而寧錦容也耐心地等著他開口,她安慰自己,其實薛臨時打的也不是很重,至少她還有精神自哀自憐呢。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將寧錦容後背的腳印照的清清楚楚,薛臨時這才有些慌了,“我說!我說!我要去找阿容的,但是她們騙我,她們說她們知道阿容在哪裏,我去了,根本沒有阿容,她們給我灌藥,還摸我,好惡心,好惡心……”

薛臨時每說一句,都像是在遭受淩遲一般,臉色愈發蒼白。“好惡心…我不知道被摸了多久,救我…有人,是誰啊…阿容不喜歡,不喜歡……”

他反覆在嘴裏咀嚼著“阿容不喜歡”這幾個字。

寧錦容沈默下來,心也下沈的厲害,她問道:“阿時那時候幾歲了呀?”

“一歲、兩歲吧。”

“???”寧錦容又換種方式問道:“阿容還不知道阿時今年幾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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