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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沒有喜歡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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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臨時瞪著房梁,對於寧錦容的詢問不理不睬。

寧錦容也懶得費腦子,直問道:“你究竟想幹嘛你能不能直說?咱們幹脆點成不成?”薛臨時幹的事兒實在是太矛盾了,一邊讓魏嘗意壓在她之上,一邊身受重傷也要找尋她,讓她拿捏不住薛臨時究竟是喜歡魏嘗意,還是喜歡她。

薛臨時看了寧錦容一眼,又事不關己的看著房梁。

人家正主不開口,寧錦容逼問也不管用,再說了,薛臨時是攝政王,寧錦容也不敢嚴刑逼供,與其在他眼前抓心撓肺的猜測他的心思,還不如眼不見心不煩。“成,那爺您好好休息,我就不在您這兒擾您了。”

薛臨時卻是眼疾手快的抓住寧錦容的小手,然後又裝楞的盯著房梁。

寧錦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她扒拉住薛臨時的手指卻是如何都沒掙脫開。

“若是換了旁人,你只怕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寧錦容楞怔地看著突然開口的薛臨時,是啊,薛臨時對她一直很包容。就她這種作天作地的性格,如果前世沒有薛臨時的維護,活不過兩集。那這一世呢?她活到現在,是不是也應該感謝薛臨時的包容?她默默的挪開薛臨時抓住她的大手。

如果不是薛臨時包容她,她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這是寧錦容腦海裏僅剩的想法。

接下來的幾天裏,薛臨時都十分配合的喝藥換藥,而寧錦容卻是安靜如雞,每天往軟榻上一坐,將腦袋支在矮幾上。她隱隱覺得薛臨時那句話有什麽不對勁,薛臨時上一世包容她是因為喜歡她喜歡的不行,那這一世還這麽包容她,又不是喜歡她,那就是她身上有東西可圖?

她身上有什麽東西可圖的?還沒有被翻出來的歸鸞令,除此之外她也沒什麽可圖的了。可薛臨時上一世明顯是對歸鸞令不屑一顧的,想來也用不上什麽大排場啊。

其實不是歸鸞令用不上什麽大排場,而是寧錦容沒有將歸鸞令的作用最大化,她想的是什麽呢?吃吃吃,然後沒了。

薛臨時覺得小姑娘這幾天實在是有些安靜,又自我討伐對小姑娘說話太重了。在寧錦容眼神放空的時候,他就一個勁兒的盯著小姑娘,生怕看在眼裏她還不見了。

寧錦容又安靜地思考了一天半之後,終於鼓起勇氣坐在薛臨時床邊的椅子上,她三指朝天發誓,“王爺,您想要什麽盡管說,只要我有,我肯定給您,絕不藏私!”

哦,如果按照游戲的正常走向,她這個舉動應該會被判為唐突不知禮,而且膽子太大且行為太過出格而引起薛臨時的不喜,她已經游戲結束了。

薛臨時看著信誓旦旦的寧錦容,內心也在糾結成一團,到底要不要直說呢,事情已經這般糟糕了,他生怕又做錯什麽,讓事情雪上加霜。

寧錦容也安靜地等著他做出選擇,誰讓她實在是太笨了呢,就是想不出薛臨時的目的。

薛臨時安靜了好一會兒,輕聲問道:“真的什麽都給嗎?”

“如果我有,一定給!”寧錦容說的鏗鏘有力,還在薛臨時看過來的時候猛然點頭,想以此說服他直言自己的目的。

薛臨時藏在被子裏的手不由拽了拽被角,他側身向裏,“你的喜歡呢?”

“什、什麽?”寧錦容懵圈了一瞬。

“王爺,您可得想好了再說?”

薛臨時轉身的時候有些急切,不小心牽扯到傷口。寧錦容想要去扶他,卻被薛臨時捉住小手,逐字逐句的說道:“本王想要,你的喜歡。”

寧錦容卻是揮開薛臨時的手,毫不留情的。“不好意思,臣女這兒沒有喜歡這種東西。”

言下之意便是,她不願去喜歡薛臨時。

薛臨時急急忙忙的起身拉住寧錦容的小手,明明不是這樣的,明明在夢裏的阿容是十分喜歡他的,可是他卻無從說起。

寧錦容也沒有矯揉造作,她就是吝嗇的連喜歡都不願意給這一世的薛臨時。“王爺,您喜歡的是魏貴妾,又何必要玩弄臣女的感情呢?”

“沒有!”薛臨時大聲反駁道,仿佛是一個求而不得的孩子在為自己爭取一般,“我沒有喜歡她,我只是,我只是…”

寧錦容挑眉問道:“只是什麽?”

“只是太想要被阿容喜歡。”他又暗自將自己罵個狗血噴頭,如果他早知會演變成如今這般的狀況,刀架在脖子上他也不會納魏嘗意為妾。“我不喜歡魏嘗意,也沒有碰過她,是她父親非要塞進府裏的。”

寧錦容好笑地看著不斷推黑鍋的薛臨時,該怎麽形容他呢?真是智商高的讓人自行慚穢,情商卻是讓人替他著急。

似乎上一世的薛臨時也去過**呢,還沾了滿身的胭脂香味回來,不會是也是為了讓她嫉妒吧?寧錦容越是想,越覺得就是這樣。

不得不說,寧錦容真相了。

只是這一世的薛臨時沒有把控好這個度,所以不僅將事情搞砸了,還讓寧錦容對他的好感全部清零,並且生出討厭的情緒。

“王爺,我勸您呢還是要想好自己要什麽,然後再問問自己做了些什麽,最後再問問自己,你做的事情憑什麽讓你得到想要的東西。”寧錦容甩開薛臨時的手,冷著一張小臉出去了。得知真相的寧錦容差點點被氣死,就憑薛臨時納妾這一條,便已經足夠寧錦容給他定死罪了。

納妾這個事情放在現代,可不就是劈腿嗎!哦,她寧錦容才是那個沒名沒分的,沒有資格對薛臨時納妾的事情說道什麽。

薛臨時按照寧錦容說的去做了,慌得要命,他這些天跟失心瘋了似的做出那般的事情來。他居然在與小姑娘成婚之前納妾,他簡直是罪無可赦!

寧錦容出去之後便與寶兒她們出去玩玩鬧鬧,卻是始終提不起興致來,即使是大大咧咧的梅花也瞧出些端倪來。

“阿容,你怎麽啦?你看上去好像是有些不高興。”梅花是個藏不住話兒的,心裏有什麽便說什麽。

黛綠也委婉的說道:“方才與你說什麽,你也答非所問的。”

寧錦容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個笑容來。“沒什麽,只是在想我究竟是留在這裏,還是要出去。若是出去,我又該去什麽地方呢……我好像無處可去呢。”

她的家在華國,聶氏不是她媽,寧仲臣不是她爸,寧國公府也不是她的家。說到底,她還是沒有歸屬感。這一世與上一世的薛臨時的差別在於,一個可以讓她在這裏產生出歸屬感,一個卻是極度缺乏安全感,又如何能給她歸屬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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