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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背後捅一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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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熟能生巧嘛,薛臨時現在給寧錦容灌藥是越來越沒有心理負擔了。他一開始還擔心寧錦容會因此生他好長時間的氣呢,但她只是拍他兩下便作罷了。

而梁兆慶看見朱古麗之後,整個人都被驚艷到了。朱古麗不算是多麽傾國傾城,但耐不住人家有一張看著就很大氣的臉,但被她邋裏邋遢的衣裝給大打折扣。但梁兆慶長年浸泡在風流事裏,誰是真漂亮誰是假好看都是他一眼的事情。“我一看到這妹妹就覺得似曾相識,不知道是不是前世的緣呢?”

朱古麗幾眼打量下梁兆慶,“你腰掛兩只錦囊都是鴛鴦,但做工並不相同,你身上還有四五種胭脂水粉的味道,並且你的衣襟上還是淡淡的唇印。你好酒,而你的丹田有內力卻擴散不出來,應該是被人在酒裏放了什麽,終上所述你應該是一個很松懈的花花公子,但是因為你腹中無墨所以你的搭訕手段十分低下。”她靠近梁兆慶幾步,“我這麽了解你,所以,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嗎?”

梁兆慶再一次目瞪口呆。

朱古麗退後幾步,然後鄙夷的看向梁兆慶,“所以,好狗不擋道?”

梁兆慶呆呆楞楞的讓開路,就那麽眼睜睜的看著朱古麗離開。

而寧錦容已經被灌完藥,然後吃幾顆蜜餞,再照例對薛臨時拳打腳踢一番,才像是抽幹力氣一般斜倚在薛臨時的身上,然後看著梁兆慶被朱古麗完虐。她偷偷的擡頭湊近薛臨時的耳邊,“我感覺,這是他淒慘的生活的開始。”

薛臨時也配合的低頭,“讓他受受苦也好。”

寧錦容轉頭要看梁兆慶與朱古麗的後續,卻被臉頰上溫軟的觸覺給驚呆了,她她她剛才被不小心親了吧!寧錦容的小臉哄地就紅了,她條件反射性的給薛臨時清脆悅耳的一巴掌,“流氓!”

薛臨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都是自己寵出來的,自己受著唄。

倒是寧錦容自己被自己嚇著了,她忐忑的後退兩步,她她她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要打薛臨時的,但她一巴掌確實是挺重,不一會兒薛臨時臉上便浮出淡淡的紅痕。

“王爺,天狗真人求見。”小廝進來稟告,但看見攝政王臉頰上的紅痕之後,也是呆楞住了,然後又恐慌的低下頭。

寧錦容只能尷尬的笑啊笑啊笑,然後拉著薛臨時,“讓他在外面等著,我和你們家王爺還有事。”

然後她把薛臨時拉到她的屋子裏,翻箱倒櫃的想要找到類似於遮瑕膏的化妝品,可是偏偏就沒有。“我覺得我又有想要的東西了。”

“是什麽?”薛臨時問道。

寧錦容拿著紅色胭脂的手緊了緊,“遮瑕膏!”她心疼的看著薛臨時臉上的紅痕,小心翼翼的用指腹碰了碰,“你剛剛怎麽不躲呀?你武功那麽好。”

薛臨時笑著搖搖頭,“我不會對阿容設防。”如果這樣能讓寧錦容心疼,多來幾次也無妨。不得不說,不管是正常的薛臨時,還是心智不全的薛臨時,對寧錦容的註意力都有著畸形的渴望。但是他只能把心底的粗陋不堪給牢牢掩飾住,他不能因此而嚇走寧錦容。

寧錦容看著他逆來順受的模樣,便氣不打一處來。“我今兒是打你一巴掌,我明兒要在你背後捅你一刀,你是不是還得說捅得好?!”

哪知薛臨時真的很是慎重的在考慮這個問題,就在寧錦容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下,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阿容捅我一刀之後會離開我嗎?若是阿容不離開,我還是會原諒阿容的,哪怕阿容離開之後,有一天又回來了,我也會原諒阿容的。”說著,他便抱住寧錦容。

寧錦容竟無言以對,總感覺有什麽不對勁,可是她又偏偏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

就在寧錦容冥思苦想之時,薛臨時打斷她的思緒,“天狗還在等著,我們一起去吧。”

“嗯。”寧錦容差點忘了天狗真人還是她的頭號小弟呢,日後搞事情也少不得這個神助攻。於是她便蹦蹦跶跶的跟在薛臨時的身後,一邊還喋喋不休,“若是真有金發碧眸之人,正好叫他忽悠忽悠世人啊,也叫世人容易接受金發碧眸之人。”

“拜見王爺,縣主。”王天茍彎腰作揖。

薛臨時也一改對著寧錦容的寵溺之色,他清冷的坐上首座,“天狗真人拜訪可謂何事?”

王天茍轉而對寧錦容作揖,“在下前來,有事相求於縣主,還請縣主作解。”

寧錦容高貴而又優雅的吐出一個字,“問。”

“在下師承開原大師,但心智差極。師父讓我來跟著縣主,說我此番前來必會有所收獲,不知縣主可否收留在下?”王天茍說的很是正經。

寧錦容卻不那麽開心了,開原大師知道她的來歷,也定然知道王天茍跟著她,她也不會忍心看著王天茍一錯再錯。合著她算計著怎麽忽悠王天茍,開原大師直接兩句話就把她給算計進去了。而且,王天茍這麽好忽悠而且腦殘的小弟她也舍不得,所以……“可以,但是你要對我言聽計從,不然你現在就可以麻利的滾了。”

王天茍自從上次被寧錦容忽悠地虛頭巴腦的,那看寧錦容的眼神就跟個看衣食父母似的,當即道:“多謝縣主收留。”

“別謝謝我呀,我現在也是寄人籬下,你得去求王爺收留。”寧錦容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隨手拿起茶杯灌下幾口水。

薛臨時還記得之前寧錦容的打算,雖然呆了點,但有他寵著不是?所以他就直接派人給王天茍收拾收拾房間。

“謝王爺收留。”王天茍端著一副坦蕩的神色,但其實大家都知道他就是個運氣好的江湖騙子。

但不管怎麽說,攝政王府是要徹底熱鬧起來了。

當天下午幾個人便湊到一起打了幾輪葉子戲,類似於現代撲克。寧錦容有點懷念鬥地主,於是她又折騰下人去尋造紙的人,在紙上面印上黑桃紅桃方塊之類的圖案。下人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他們就可以做的事情,偏偏要去找造紙的人去做。

而薛臨時又寵著寧錦容,也就任由她胡鬧,一時之間,昭京玩樂的風氣蒸蒸日上。那些紈絝子弟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吃嘛嘛香身體倍棒。

就在她們還在玩樂的時候,又出現一個德高望重的醫者,他覺得罌粟花有使患者失去知覺,在醫學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因此大力抨擊薛臨時下令焚毀罌粟花的做法。

而有一些刁民就如同薄片一般,輕而易舉的就被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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