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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狼狽為奸去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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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力是什麽力?”薛臨時問道。

寧錦容一時忘記這裏並沒有壓力這個詞,好不容易靜下心來的氛圍又被破壞了,“就是責任太大,害怕自己承擔不起。”

“即使阿容做錯了,也不會有人責怪的。”薛臨時低聲說道。

只是這氣氛讓寧錦容頗為不自在,她故意說道:“呵!男人,嘴上一套心裏一套。”

薛臨澤黑臉:“誰教你的?”

寧錦容洋洋自得:“小話本看來的。”

“嗯。”薛臨時應下一聲,沒再說什麽,只是心中卻在盤算著怎麽將寧錦容的那些小話本毀屍滅跡。

二人回去之後便好好的吃上一頓,而被寧錦容吩咐著去買炸年糕的厲赦也帶著這附近各種小吃回來了,倒不是他為了犒勞寧錦容的嘴巴,純粹是以公謀私。寧錦容就眼睜睜的看著厲赦將炸年糕遞過來,然後將其他紙包無情的都帶走…

寧錦容撲騰著上去要搶東西,卻被長手長腳的薛臨時給攔了下來,“個缺心眼的!”難道就不知道給她帶一份嗎?

厲赦警惕的看著寧錦容,抱著滿懷的食物退下了。

寧錦容見厲赦那生怕被她搶走食物的眼神,火氣騰的一下就炸開了,張牙舞爪的向厲赦撓去,卻被薛臨時攔腰抱走。她掐著薛臨時硬邦邦的胳膊,氣呼呼道:“你不幫著我搶也就算了,你還攔我!”

薛臨時安撫的拍了拍寧錦容後背,又捏了捏她軟軟肉肉的臉頰,“你又搶不過。”

真相來的那麽殘酷,寧錦容苦巴巴著個小臉,然後又拿起炸年糕來吃,心情才稍微好一些。

“不氣了?”薛臨時戳了戳寧錦容鼓鼓囊囊的臉頰問道。

寧錦容悶悶地應聲,“嗯。”

薛臨時:“跟我來。”

寧錦容問道:“幹嘛?”

薛臨時高深莫測的笑了笑:“你猜。”

失去食物的寧錦容成了一個廢仙女,並不想猜,她跟在薛臨時的身後。

只見薛臨時站在一簇花叢後,身旁有一棵樹木擋住他的身形,寧錦容從他身後伸出腦袋看他在幹什麽,只見他目光看向厲赦房間開著的窗子,然後隨意從地上撿起一塊圓潤的有食指頭大的石子,屈指一彈便將石子彈過厲赦的窗戶。

厲赦有所察覺,他擡頭之際便已經被石子打中了穴道,然後噗通一聲便倒在軟榻上,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他口中還頑強的含著半只糖葫蘆。

寧錦容看得目瞪口呆,她走錯片場去了玄幻劇?這也太神奇,太太太……棒了吧!她捧著炸年糕跑進厲赦的房間,用幹凈的手指捏著厲赦的鼻子不給他呼吸,直到將近半分的時候,厲赦還是不為所動。

“這這這,也太厲害了吧!”寧錦容松開手,不可置信地看向薛臨時,驚奇的讚道。

薛臨時從厲赦旁邊抱起還沒有打開過紙包的食物,給寧錦容使了個眼色,“走了。”

寧錦容只覺得薛臨時這表現簡直男友力爆表,她屁顛屁顛的跟在薛臨時後邊,杏眸滴溜溜的看向薛臨時懷中的食物。

薛臨時好笑的把懷中的幾個紙包遞給寧錦容,“都是你的。”

寧錦容滿心歡喜的接過紙包,樂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兒。“很上道嘛,大兄dei。”

她從紙包中拿出一塊糯米糕放在嘴裏,滿足到不想說話。

時六帶著趙椽過來見薛臨時,“拜見王爺。”

“旒城之事都好了?”薛臨時問道。

趙椽拱手彎腰,“是。”

薛臨時看向吃的正歡的寧錦容,“阿容呢?”

“什麽?”寧錦容詢問地看向薛臨時,她沒有參與旒城的事情,薛臨時問她這個幹什麽。

薛臨時耐心的問道:“阿容在胥瑤縣的事情可是了結了?”

寧錦容嚼吧嚼吧嘴裏的食物,囫圇咽下去,毫不客氣的問道:“已經了結了,對了,你在胥瑤縣有什麽可用的人沒?借我用用嗎?”

薛臨時非常大度且寵溺的吐出兩個字來:“自然。”

寧錦容也不隱瞞,就大大咧咧將她的算計盡數說了出來,“讓人看著賀家姑娘和崔家的三少爺成婚,若是她不肯,只管對賀家施壓,但千萬別暴露是我吩咐的。還有派人盯著賀家的少爺,若是他三心二意的,就攪了他與郇琬的婚事,但不許因此事而壞了郇琬的名聲。若是賀家少爺一心一意,而胥瑤幾家又給他塞妾室的話,那就順便幫幫賀家少爺和郇琬。但必要的時候,還是要派自己人去試試賀家少爺究竟是個什麽貨色。”

她劈裏啪啦說了一大通話,薛臨時也不追究,只是吩咐下去,“全照縣主說的,吩咐下去。”

寧錦容覺得薛臨時這只大金腿抱的好爽哦!她諂媚的笑著,討好般的用手捏起一塊綠豆糕,送到薛臨時的唇邊。

薛臨時舌頭一卷,還故意舔了舔寧錦容的手指,一雙眼眸深邃的看向寧錦容。

而寧錦容卻是嫌棄地用絹帕擦了擦手指,然後埋怨的看向薛臨時,“你不小心舔到我的手指了!”

薛臨時只覺得心塞,這次差點點走火入魔雖然已經恢覆了正常,但他的心智可能還沒有徹底恢覆,不然他怎麽會對著寧錦容這個情竇未開的小姑娘以眼傳情。“嗯,是我不小心,阿容莫怪。”

時六與趙椽都是沒有家室的糙老爺們,哪裏知道薛臨時的心思已經拐了山路十八彎,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冷情、冷心的攝政王了。

“將時阿九押入地牢,懲以叛罪,若是還大難不死,便將她送到強管那兒。”薛臨時吩咐時六道。

寧錦容插話問道:“時阿九是誰?”她只知道薛臨時的護衛與暗衛以臨字與時字開頭的,還不知道其中有“阿”字的是什麽寓意。

薛臨時並不打算開口,趙椽回道:“時阿九乃是月牙未賜名之前的代稱,而她若是被收回賜名,則終身不得再出地牢,強管是王爺私設地牢的總看守。”

寧錦容“哦”了一聲,之後便不再作聲,薛臨時就這麽三言兩語的註定了月牙淒慘而又悲涼的餘年,此舉很得寧錦容的心。她一直堅信,野火燒不盡,否則春風吹又生,要報覆就狠狠地報覆,讓她再也沒有還手的可能。或是別讓被報覆的人知道是誰在給他使絆子,讓他自己頭疼的掙紮餘年。

“既然胥瑤與旒城之事皆了,那明日便啟程回昭京。”薛臨時敲定明天的行程。

寧錦容撚起一塊炸年糕塞進嘴裏,覺得不需要發言便乖乖閉嘴吃東西。

趙椽又道:“王爺,八睦村一事已有進展,十幾年前萬姓帝王曾在那兒遺留下一個孩子。而且依照入睦村的十幾年前記載下的內容,入睦西山上的事情頗像巫族的幻術。”

寧錦容嚼東西的速度都不由放慢了,她心不在焉的撚起炸年糕放在嘴裏,卻吃到了油膩膩的紙包。“呸呸呸。”她方才不小心將浸了油的紙撕下來塞進嘴裏了。

薛臨時似笑非笑的看向寧錦容,“阿容如今可以將你為何上入睦村西山的事情如實相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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