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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熊孩子薛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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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錦容好不容易把薛臨時給哄了上來,將他帶回臥房,可薛臨時又熊孩子脾氣發作,不肯換衣裳。

她雙手插著老腰,齜牙咧嘴的恐嚇薛臨時,“我跟你講,你再不穿衣裳,會感冒的知道嗎!”

寧錦容已經換好了幹凈衣裳,回來卻聽到伺候薛臨時的下人戰戰兢兢的稟告,薛臨時不肯穿衣裳,她只好親力親為了。

薛臨時像是被寧錦容吸引了註意力,就在寧錦容緩了口氣軟硬兼施的時候,薛臨時問道:“感冒是什麽?”

噗——寧錦容一口老血三尺高,對待這樣的熊孩子就應該上去就開打,可是她武力值不夠啊,只能向熊孩子低頭。她耐著性子解釋道:“就是風寒,風寒知道嗎?就是鼻子堵起來不能呼吸,很難受的!你要是不想難受,就過來把衣裳換了,而且濕濕的衣裳穿在身上不好受。”

薛臨時懵懵懂懂的點頭,竟與初次見面時的薛臨時慢慢重合。寧錦容意識到問題所在,不自禁的就在腦海中設想,當初薛臨時的呆萌模樣,是不是就是這現象的後遺癥?如此一想,寧錦容竟有些期待起來。

但熊孩子薛臨時還是打破她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

薛臨時趁寧錦容走神之際,奪過她手中的衣裳,狠狠的丟在地上,還不解氣的踹上兩腳,本該幹凈的衣裳上面印上灰色的腳印,還被薛臨時給踩濕了。薛臨時瞥了眼寧錦容呆滯的神色,“哼~”

寧錦容只覺得額角在突突的跳,要知道她無論前世今生都很喜歡小孩子,軟綿綿的的一團誰不喜歡?可她不想生孩子,因為肉團子哭起來的時候簡直可以毀天滅地,作起亂來可以上天入地。而薛臨時的所作所為與熊孩子一般無二,還是七八歲的熊孩子。

俗話說,七八歲的年紀狗都嫌。

“撿起來!”寧錦容看了眼地上的衣裳,明顯是動怒了。若是薛臨時此時的心智真的是七八歲,那就務必請他活在她寧錦容的淫威之下。

薛臨時眼見寧錦容動怒,心中有些慌慌的,但他就是不願意低頭,還有些小委屈,潛意識裏覺得她不該這樣對他。

寧錦容又不好意思真的和熊孩子計較,只能任勞任怨,“含辛茹苦”的照顧薛臨時,她彎腰從地上將衣裳撿起來,又找了一套幹凈的,“聽話,換上。”

她適時的一個臺階取悅了薛臨時,薛臨時默默接過寧錦容手中的衣裳,便去屏風後面更衣。

寧錦容自我安慰,薛臨時還知道男女大防,還沒有傻得徹底嘛。

等到午膳過後,瑯琊王來造訪的時候,寧錦容才發現薛臨時此時的狀態有多麽危險。

“別瞎搞,好好吃飯。”寧錦容一筷子打在薛臨時的飯碗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薛臨時艱難的夾了塊肉丸子,剛要遞進嘴裏,又不受控制的滾落在桌子上。他委屈巴巴的看向寧錦容,仿佛是對玩具求而不得的七歲孩童。

可惜寧錦容並不吃他這一套,她從寅時一直折騰到現在,身子早就經受不住了,再加上方才又落了水,還是融了冰塊的水,寧錦容已經有些懨懨欲睡。“時六呢?他到了沒?讓他伺候王爺。”

時六早已讓人備好了勺子,親自連碗帶勺的放在薛臨時的眼前。

寧錦容這時才提起些精神來,這偌大的膳堂竟無人伺候著,她潛意識裏覺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是正常的,是以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不過想來也是,堂堂手握大權的攝政王如今心智猶如七八歲孩童,若是一不小心走漏了風聲,定然要引起軒然大波的。

她覺得自己真是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好奇心害死貓的,她沒有好奇心為什麽還能知道這麽多,她不想被貓害死啊。

時十七在門外稟告:“瑯琊王造訪,不知迎是不迎?”

時六看了眼寧錦容,寧錦容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當然是迎進來了!該坦蕩的坦蕩,不該坦蕩的更要坦蕩蕩,若是不迎他進來,倒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屬下這就去迎瑯琊王。”時六低頭說道。

寧錦容連忙喊住:“若是趙椽也就罷了,你去有什麽用!十七將瑯琊王迎到莊子西邊,時六將王爺帶到莊子東邊,派人將東邊的裏裏外外都守好了,若是出了什麽差錯,只等王爺清醒的時候再算賬!”

“是!”時十七在門口外邊應聲。

寧錦容夾了塊肉丸子給懵懵懂懂的薛臨時,哄道:“吃完記得聽這個叔叔的話,知道嗎?不然我要生氣的。”

薛臨時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不想讓眼前這個很像肉丸子的小姐姐生氣,乖乖的應聲,“嗯。”

寧錦容得到薛臨時的答覆,便起身去莊子西邊迎瑯琊王,她特地做出一副溫軟的模樣去迎接,只見瑯琊王身後還跟著人模狗樣的萬斤金。

“見過王爺,世子。”寧錦容矮身作禮,她也想像薛臨時一樣狂霸酷拽炫,可她沒有和惡勢力對抗的能力啊qaq

萬瑯琊看著寧錦容,道:“縣主免禮。”

寧錦容開門見山地問道:“不知王爺與世子前來,可有何事?”

萬瑯琊也不打算隱瞞,“不瞞縣主,本王那日瞧見縣主手中的酒玉,特地借來觀賞一二,回去看見小兒所帶玉佩,甚覺眼熟,竟發現兩塊是一模一樣的。後來在父親遺書中發現,本王還有個年近二十的弟弟流落在外,不知縣主可否將玉佩的來歷悉數告知?”

寧錦容自個兒也不清不楚的,哪兒知道那塊玉佩的來歷,“我並不清楚,那塊玉佩興許是我在攤上買的,興許是旁人送的,總之,我並不知道它是從何而來,而且它還在我外公王府之中,暫時還不能物歸原主。”

瑯琊王也不急迫,“無妨,本王再差人尋一尋玉佩的來歷。”

就在寧錦容想要送客的時候,瑯琊王又道:“本王前來還有一事,是旒城之事,須與王爺親自商討。”

寧錦容暗道一聲,來了!果然,見薛臨時才是主要的目的。她面露難色,像是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瑯琊王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等著寧錦容開口,倒是萬斤金對上一次的事情十分記恨,他嘲諷道:“怎麽?我父王想見攝政王,還要縣主同意不是?”

寧錦容不在意萬斤金所說的話,只對瑯琊王說道:“王爺如今還在氣頭上呢,我哪兒敢去招惹。那些個下人又拿不定主意,定是要讓我做出頭鳥的,還請瑯琊王莫要為難。”

她說著便想起那時小太監說起薛臨時發怒的害怕,以及謝夙夙說的關於薛臨時的傳言,她寧錦容不知道那些事情孰真孰假,那自然是更好辦不過了,她說是真的那就是真的。“您也知道王爺若是生氣,那必然是十分恐怖的,我出頭倒也不是什麽難事,只是牽連了瑯琊王爺或是無辜的下人,那便不好了。”

“不知攝政王是為何而怒?”瑯琊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寧錦容側身走開幾步,“這事說來,還是我的過錯。我前些日子在胥瑤賀家的姑娘那兒瞧見一對竹熊,甚是喜愛,便想讓王爺向策州城城主討要兩只,供我賞玩,王爺不應,我便糾纏不放,是以惱了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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