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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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觀回來,剩下的幾天把該有的活動都給完成,他們也就要放假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愛情的力量太過偉大,沈叢宇和裴詡文這次都考得相當不錯,沈叢宇上升到了班級的第四名,裴詡文則是全班第一。

沈叢宇卻有點遺憾,他們之間年級排名相差了一百多名,下一次考試就不能一個考場了。但是裴詡文考得這麽好自然還是值得慶祝的,他也就私下請裴詡文吃了一頓,這次倒是沒有全點蔬菜了,完全按照裴詡文的喜好來點的菜。

其實他更想掏出壓歲錢請裴詡文吃一頓王品牛排,但一是想到兩個人去這種西餐廳未免太明目張膽了一點,二是裴詡文制止了他為這件事就破費的念頭。

兩個人吃一頓王品牛排就要一千左右,實在是太奢侈了。沈叢宇一直有存錢的習慣,裴詡文不想因為兩個人談戀愛就把沈叢宇的小金庫給掏空了。

最後,他們也就去了一家自助餐吃了一頓。

裴詡文自然是盯著那些肉食抓,什麽烤肉、生蠔、扇貝、龍蝦,一個都不漏地挑到了盤子裏。

“餵,不要拿這個。”沈叢宇打了一下他準備去夾三文魚的手,“三文魚生吃不好,你要吃刺身去拿那邊的金槍魚。”

裴詡文聽話地收過手,跑到另一邊夾金槍魚刺身了,沈叢宇看著他沒辦法地笑了笑。

這一頓飯也去了沈叢宇大幾百元,不過他卻絲毫不心疼,畢竟他現在處於智商因愛情降低的階段,對於金錢已經完全沒概念了。

回家的時候,裴詡文親了一下他的臉:“謝了。”

沈叢宇不客氣地說:“你別得意忘形,下一次就該你請我了,你這次可是把我的老婆本都給扒空了。”

裴詡文爽朗地笑了起來:“既然如此,看來得換我娶你了。”

“無不無聊,非要和我爭這種事情。”沈叢宇翻了個白眼,也親了裴詡文一下,轉身開門回家了。

裴詡文站在原地很無奈,難道不是沈叢宇比較在意這個麽?他只是覺得,和沈叢宇開這種玩笑能夠讓他消除這種顧慮啊……

因為他們馬上就是高三了的緣故,這個暑假比較短,僅僅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剩下的時間都要補課。而且他們也不可能玩得多麽瘋狂,因為他們還要抽時間來查缺補漏。不過,在那之前,他們還有一個放開來玩的理由。

沈叢宇突然發現,和裴詡文在一起後,時間過得如此之快,明明已經有五個月了,但仿佛昨天裴詡文還在拉著自己到處買生日禮物,現在就輪到自己為裴詡文的生日作準備了。

“呵,呵,你還用什麽生日禮物,”當他去問陳以謙的意見的時候,陳以謙只是哂笑了一聲,“你把你自己扒光了躺他床上,稍微擺個騷氣點的姿勢,絕對力壓群芳,讓他把其他所有人送的禮物都給忘光。”

沈叢宇很無語,他之前可是和裴詡文說過成年前都是不可能做的,顯然這個建議不靠譜。

他跟陳以謙說了這個原因後,對方居然表現得異常地遺憾:“啊……你不這樣子,那我就得幫他準備禮物了,本來還以為你能讓他忘了禮物的事情的……靠!”是沈叢宇笑著一拳打到他肩膀上,力度相當大,“我只是說著玩玩的!還沒上壘成功就開始無條件維護他了,你個重色輕友的,。”

沈叢宇看他誇張地捂著自己的肩窩,笑道:“行了,裝個毛……”剛一說完,他“啪”地一聲就扇了自己一巴掌。

看著陳以謙一臉看到怪物一樣驚恐的眼神,他解釋說,是裴詡文說了讓他以後不要爆粗口,所以他正在改正過程中。

帶著眼鏡的衣冠禽獸一臉憐憫:“雖然我覺得用妻管嚴這個詞形容你不甚準確,但是……你還真是個妻管嚴啊?!”

沈叢宇得意地聳聳肩膀,擺出一副“我樂意怎麽著你管得著我嘛你這個單身狗”的賤樣。

陳以謙一臉悲憤:“是不是跟我過不下去了!你走,你走,你走啊!跟著那個野男人滾到天涯海角去!永遠都不要回來!嗚嗚嗚……”他抽出空氣做的手帕擦拭著那看不見的淚珠。

看到他這樣,沈叢宇很想把常學啟給拉過來看看。因為他的日常表演終於對一個人產生了不可逆的影響,而且還成功地傳承了下去,產學期肯定會高興到開始神魔亂舞的。

唯一靠譜的人也不能給他一點可行建議,沒辦法,他就只能自己去想了。

在他生日的這一天,裴詡文請了特別多的客人來。倒不是他非常講究排場,而是和他關系非常要好的同學實在是太多了,要是不請會顯得不合適。

最後裴詡文還是在他母親那裏軟磨硬泡了好長時間,磨來了一筆錢請他們吃飯,這才沒有把他的老底掏空——“既然你的老婆本沒了,我可不能把我的老婆本也花個精光……嗷!”又是一巴掌拍在頭上。

他選擇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餐館,不算太貴,也不會說太不衛生。二十多個人加起來,最後吃了一千多元錢。雖然說因為請客的範圍從小學到高中的同學都有,所以並不是每個人都互相認識,但氣氛仍然是愉快的。

最後吹蠟燭的時候,裴詡文表情嚴肅地許了一個願望,然後一口氣吹掉了面前的十七根蠟燭。其他人起哄問他許的什麽願望,被他插科打諢給攪和過去了,只是抽空對沈叢宇偷偷眨了一眼。

“傻逼。”沈叢宇白了他一眼,專心地對付著面前的蛤蜊。

最後離開時,裴詡文手上拎著各種大包小包的東西,從小型的禮物——比如耳機,到超大型的禮物——比如一個抱抱熊,什麽型號的都有都有,加起來有二十多件。這也就連累得沈叢宇幫他分擔了不少,兩個人雙手都提著東西,裴詡文還用兩手手臂向前夾著一個巨大的抱抱熊,就這麽艱難地走回去。

結果等到他們回去把東西抱回裴詡文的家門口,沈叢宇才忍不住問他,為什麽不問他有沒有給自己準備生日禮物。

裴詡文看著他說:“因為我覺得你肯定有你自己的打算啊,不是吧……”他突然作出一臉忐忑的表情,“你該不會真的不準備給我禮物吧……”

沈叢宇笑著撞了他一下:“夠了,裝什麽裝。我怎麽可能忘記這件事情,先把這些東西給收拾好了再說,等下給你個驚喜。”

然後,他們就開始把這些禮物都給放好,還趁著自己有所印象,給每個禮物的包裝上寫上了送禮的同學的名字,免得自己忘記了。

沈叢宇很奇怪,怎麽裴詡文過生日他爸媽都還不在家。然後裴詡文跟他說了才知道,原來裴詡文請客吃飯的錢就是他父母給他的生日禮物……

“真是的,他們居然在我生日的時候還要出去逍遙,兩個人跑到H市看演出去了,簡直不能更過……”裴詡文收拾著手上的東西,不忿地念叨著。

他還沒說完,就感覺沈叢宇從背後抱住了他,然後吻上了他的側臉。他沒有絲毫猶豫地地轉過頭來,配合著把嘴唇也印了上去,開始接吻。

裴詡文吻得很投入,結果還沒等他盡興,沈叢宇的嘴唇就離開了。他有點不滿地看著沈叢宇,沈叢宇只是把他拉過來面對著自己,笑得有點異樣:“你確定你爸媽今天不會回來?”

“當然確定了,他們連賓館都定好……餵!”他突然感覺到一雙手開始解自己褲子上的皮帶。

沈叢宇低聲說:“你不是要生日禮物麽,我現在就給你。”然後,皮帶很輕易地就被他解了下來,那雙手便又開始拉裴詡文的拉鏈。

然後,他感覺自己的手被按住了,不讓他繼續動作。

“你不是說了,成年以前不做的嗎?”裴詡文認真地看著他。

沈叢宇無語地看著他:“是啊,但是只是不做到那一步而已啊,就這個樣子又有什麽?好像直男之間都會做這種事情的來著,難道我們還不行嘛。你這個時候還想這個,難道說你不/舉啊?”說完,他又繼續了剛才的動作,不管不顧地把手給伸了進去。

“嘶……”沈叢宇抓住他的時候,裴詡文倒吸了一口涼氣。

裴詡文本來就沒什麽很堅定地要阻止他的意思,隨著沈叢宇的手動起來,他自然就由他去了。比起身體上的感受,心理上的刺激才是讓裴詡文有些失神的地方。他虛摟住沈叢宇,幾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你怎麽這麽重……”沈叢宇一邊手上動作著,一邊還低聲說,“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可不是那種柔軟的女生,也不像一些小零一樣身嬌體弱易推倒,也不會發出什麽破碎的啜泣聲……你不可能指望靠那些東西起反應的知道麽……”

“廢話!我現在起沒起反應你還不知道麽!”裴詡文壓抑著聲音中的顫抖,啞著嗓子說,“靠,你快把老子給逼瘋了!”

聽他爆了粗口,沈叢宇便突然加大了力度,裴詡文猛地一顫。

“你不是還說讓我我不要爆粗口的麽,怎麽自己也爆粗口了?”沈叢宇語帶笑意地說。他感覺到裴詡文因為他動作突然變得粗暴而有些站不住,手上又變得溫和起來。

裴詡文只是閉著眼睛喘息著,沒有接話,自己的戀人幫自己做這種事情,雖然是他夢寐以求的,但訴諸於現實的時候還是讓他有些激動。

最後,沈叢宇抽了些抽紙擦幹凈了自己的右手,然後又幫坐在床上的裴詡文處理了一下。

“這就是你的禮物?”裴詡文仰頭看著他說。

沈叢宇俯下身子,輕聲笑道:“怎麽,難道你不滿意麽?如果你想要些其他實質性的禮物,也可以。”

裴詡文歪著脖子想了想,說:“的確不滿意,因為……”然後手猛地一抓,把猝不及防的沈叢宇一把拉了過來,然後直接給推到身邊,俯上去壓在他身上。

“……因為我不能只讓你幫我做這種事情,”裴詡文聲音很低沈,一臉邪笑,“所以我現在也給你一點回報。”然後,便迅速地把沈叢宇的褲子解開,手伸了進去。

沈叢宇看到那從來沒有在裴詡文臉上出現過的表情,微微有些驚訝,再加上本來就沒什麽心理障礙,自然不可能去阻止他。

結果到最後,沈叢宇不知道是因為心情過於激動,還是說身體比較敏感的原因,居然直接脫力了,連擡起手抱住裴詡文的這個動作都變得很艱難。裴詡文用餘光瞟到他幾次試圖擡起擡起手臂都失敗了,就主動用空著的那只手抱住他,讓他的臉埋在自己的脖子處。

等到最後結束的時候,沈叢宇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劇烈地喘息。

然後,裴詡文看著試圖平覆自己呼吸的沈叢宇,俯下頭去親他的脖頸:“雖然你眼角也沒泛紅,聲音也不秀氣,但是好歹你還是有修長的脖頸和兩條筆直的雙腿的,嗯?”他的語氣聽起來很無賴。

沈叢宇懶洋洋地睜開眼睛,瞟了他一眼,這一眼差點讓裴詡文再次心神蕩漾起來。

“而且……雖然不是身嬌體弱,但還是很容易推倒的嘛。看來攻受已定了……”他嘴唇貼在沈叢宇的耳朵旁,或許是因為之前口幹舌燥的原因,竟憑空多出了一絲磁性,在這個氣氛下有種致命的誘惑力。

沈叢宇閉上眼睛,靠在他肩膀旁:“……懶得跟你說這個。”

裴詡文輕笑了一聲,起身幫沈叢宇和自己弄幹凈:“要不,你今天就睡這裏?”說完,他也覺得很明顯這是不可能的。雖然裴詡文的父母不在家,但是江紅顏可是還等著沈叢宇回家的。

果然,沈叢宇搖頭拒絕了,只是緩了一下後,拿起他的杯子喝了口水潤了潤喉嚨,甩了甩頭,便直接離開了。

裴詡文食髓知味,既然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自從這一次之後,他們兩個幾乎再沒有自己一個人解決過自己的生理問題,都是互相幫忙。

一般說來,每次都是裴詡文先跑沈叢宇那兒,如同一條發情的大狗一樣滿地打滾求撫摸,然後沈叢宇欲迎還拒一番,最後抵不住就幫他解決了。等到裴詡文滿足了,就如同流氓一樣地開始黏著沈叢宇動手動腳。

頻率高了之後,沈叢宇逐漸有點吃不消,他從來不知道裴詡文的需求居然如此大。他也不是什麽寡欲之人,十幾二十歲的的確年輕氣盛了一點,但是也不至於……幾乎要到隔一天就要發洩一次的程度吧!

“感覺你最近變得越來越饑渴了,”又一次之後,沈叢宇躺在裴詡文懷裏有點疲憊地說,“真不該給你開那個頭。”

結果裴詡文就低下頭,把自己的卷毛塞在沈叢宇的脖子那兒開始動來動去,癢癢地讓裴詡文忍不住笑出聲。

“別鬧!”沈叢宇笑著把他的頭推開,感覺自己好像養了一只喜歡撒嬌的金毛。

裴詡文聽了,就開始湊在沈叢宇的脖子處又親又嗅,仿佛在舔心愛的骨頭一樣。這動作讓沈叢宇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TMD絕對就是一條淫狗!感覺到裴詡文的動作有點重,沈叢宇皺了皺眉眉頭:“夠了夠了,小心點別留下痕跡,我可不想去和我媽解釋這個。”

結果裴詡文沈默了一下,然後力度反而變得更大了,最後沈叢宇甚至感覺到他的牙齒,不得不把他的頭給拉起來。然後裴詡文就把頭給埋在沈叢宇的脖子旁。

他聲音悶悶地說:“我真的恨不得現在就拉著你和你媽坦白了,我已經忍不下去了,就算是讓我在她面前跪上三天三夜我也願意。”

沈叢宇苦笑了一笑:“就算你願意跪,我也舍不得啊。即使我們是普通情侶,也沒有現在和她說的道理啊,何況我還得出櫃,還是等到我們高考完了再說吧,免得現在容易影響心情。”

裴詡文也只是說說罷了,自然不可能真的就那麽做。

“文文,小宇!吃完飯了!”就當他們還沈浸在脈脈溫情裏的時候,江紅顏在門外敲了敲房間的門。

沈叢宇應了一聲,兩個人便站起身來,有條不紊地把淩亂的床單和衣服都整理好,把一切都打理得毫無痕跡。

記得第一次被江紅顏敲門的時候,兩人都是一陣慌亂,生怕江紅顏發現他們的門是反鎖的。不過後來當他們發現,江紅顏沒有一次嘗試直接打開門的意圖,便安下心來,次數多了連善後工作都變得輕車熟路起來。

沈叢宇再一次覺得自己簡直有一個世界上最好的母親,十八般武藝全部精通,性格好習慣好,還不幹涉他的隱私,簡直……讓他覺得對江紅顏出櫃實在是太對不起她了。

不過,沈叢宇是不可能一直隱瞞下去的,因為那樣既對裴詡文不公平,也對江紅顏不負責,他不可能以後都要靠欺騙江紅顏來拖延婚姻這件事。

就這樣半個月過去了,沈叢宇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不覺中習慣了這種糜爛的生活!這還能忍嗎?!他可是要考上重點的男人!怎麽能沈浸在聲色當中呢!

於是這之後,不管裴詡文再怎麽對他耍無賴撒嬌,他都堅決不讓裴詡文再碰他了。只有當裴詡文實在是欲求不滿到快發瘋的時候,他才會一邊右手作者題目,一邊左手幫裴詡文解決問題。

“你簡直就是個性冷淡……”完事以後,裴詡文看著神色淡定地一邊擦著左手,一邊還念叨著“少了只手用橡皮真不方便……”的沈叢宇,咬牙切齒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恥度會被鎖麽……好擔憂……

第一次寫這種也不知道算不算隱晦的肉,希望大家多多包涵吧……寫的時候越寫越羞(興)恥(奮),哎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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