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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腹痛:“是…女兒家的毛病,不打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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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珠最後拜別了爹爹,又去沈老太太房裏。

“這丫頭哪來的?長得還真是水靈。”沈老太太笑著握緊她的小手,一個勁的盯著她瞧。

沈珠看她那樣,只覺得心酸,春燕安慰她道:“太子妃,您且放心,老太太身子無礙,精神也好,就是腦子--”說罷指了指腦袋,沈珠也大致明白過來。

她聽白管家說了,祖母因二叔的事,太過傷心欲絕,以至於人有些糊塗了,只記得從前的事,所以很多人都認不清了。

沈老太太看沈珠長得好,心裏已有幾分喜歡,沒想到一轉頭,又看到身後的趙玉珩。

她渾濁的目色陡然一亮,張了張嘴道:“你--你是萬安?”

又看著不像,搖了搖頭道:“不,不是,萬安可沒你俊俏。”

本來一臉笑意的臉,瞬間暗了下去,面露驚慌道:“萬安?我的兒怎麽還沒回?他是不是不要我這個娘了?”

身旁的燕燕見了,忙安撫她道:“老太太,二爺出遠門去了,他--他過幾個月就回了。”

“真的?”沈老太太聽了,滿是皺子的臉才寬慰了點,又露出孩子般的笑。

沈珠心裏難受,便吩咐了燕燕幾句,讓她好生照顧祖母,這才轉身走了。

出了沈府,天色更暗了,門口的暗衛忽然喝道:“誰!鬼鬼祟祟的!還不快出來!”

“沈…沈姑娘。”竟是那徐牧白,他著一身湛藍色長衫,身形竟是消瘦了許多。

徐牧白的出現,讓沈珠心弦一緊。

她有些不安的看向趙玉珩,張了張嘴道:“哥哥…他…我也不知他為何在此。”

徐牧白看著面前的人兒,雖然夜色朦朧,可還是讓他忍不住步了上去。

“大膽刁民!竟敢冒犯太子妃!”暗衛擡手攔住他,眼裏早已是布滿殺氣。

徐牧白上前不得,竟有些急了,他紅著眼囔道:“沈…沈姑娘,我有話想對你說!”

簡直是不知死活!

唰的一聲,刀鋒出鞘。

“哥哥…”沈珠嚇得攥緊趙玉珩的袖子,沖他搖頭道:“可不可以…不要傷他性命!”

莫說沈珠嚇住了,一旁的春燕也嚇得臉都白了。

她記憶裏的大少爺,可從來不是這樣的,那徐公子她也認得,雖說跟小姐無緣走到一塊,可眼看他血濺當場,她也看不下去。

趙玉珩眸子裏的冷光,隨著沈珠的情緒,慢慢變化著,似乎在思考什麽。

良久,他輕聲道:“珠兒…都依你的。”

暗衛聞言退了下去。

徐牧白急忙上前,他也聽說了沈珠和太子大婚的事,前些日子他被放出來,可心裏總放不下。

沒想到在沈府門口,竟會撞見了沈珠。

在趙玉珩冷冽的盯梢下,徐牧白終於開口:“他…太子殿下對你好麽?”

這是他一直想問,沒有問出口的話。

如今他知道爭不過,他唯一想的,便是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如此,他也可以安心了。

沈珠低垂著頭,她心裏知道徐牧白的情意。

一直以來,她只把徐牧白當知己,也沒往深處想。

可她想不到,徐牧白為了她,竟會荒唐到上京告禦狀,只是為了告發哥哥,結果弄得自己那樣狼狽不堪,甚至差點丟了性命。

沈珠不想再連累他,本想開口勸他幾句,可話到嘴邊,又想著哥哥在旁,難免會不高興。

只能長話短說道:“我過得很好,我…夫君也待我很好。”

這聲夫君喚出,聽得趙玉珩心頭一熱,那冷如冰霜的臉也緩和下去,唇角的笑意也越發深了。

這句話,徐牧白其實也早就應該知曉了,只是他不想去面對,如今真聽沈珠親口說出,還是免不了心裏抽痛。

他目色呆滯了瞬,而後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那就話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對沈珠說的。

最後他搖搖晃晃轉身,單薄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裏。

沈珠看他遠去,暗暗松了口氣。

再擡頭,天色更晚了,趙玉珩擔心她舟車勞頓,便提出去最近的行宮歇腳。

雲液殿離此處倒也不遠,趕一個時辰的路就到了。

殿內有宮人候著,見了太子殿下大駕,頗為意外,各個誠惶誠恐。

不過今日個看著,太子殿下心情頗好,他們一幹宮人懸著的心落下。

沈珠實在是太累了,春燕打了水給她,伺候她洗漱,她已經困得連話都懶得說了。

趙玉珩看她那慵懶的樣兒,只覺得像貓兒一樣,心裏不覺更添了幾分喜歡。

夜裏,沈珠本睡了過去,可忽然覺得一陣腹痛,疼得身子蜷成一團,趙玉珩摟著她,本也沒怎麽睡,見此不由擔憂的問:“珠兒…你怎麽了?”

說話間,他擡手撫上她額頭,上面冷汗也冒出來了,臉色更是蒼白如紙。

這一來,可把他嚇壞了,他二話不說,把她打橫抱起,要喚人過來。

“哥哥…我…我只是…肚子疼而已。”沈珠拽著他,用弱不可聞的聲音道。

“肚子疼?”趙玉珩心裏疑惑,可還是不放心。

沈珠咬了咬唇,紅著臉解釋:“是…女兒家的毛病,不打緊的。”

聽她如此說,趙玉珩這才瞧清,榻上隱隱有淡淡的紅,就如點點梅花點綴在上頭。

這才明白過來,他不由問:“從前…可沒見你疼,怎的今日會疼成這樣?”

沈珠想了想,興許是晚了十來日,所以才會如此。

可也不好跟他解釋那些,只得讓他把春燕喚進來。

春燕進了殿,找了身幹凈的衣物,為沈珠換過,可她肚子還是隱隱的疼,難受至極。

就算喝了些許姜水,也不管用。

春燕道:“太子妃,聽人說揉小腹可以緩解,不如奴婢幫你揉揉吧?”

正說著話,趙玉珩聽到耳朵裏,便道:“還是讓我來吧。”

沈珠一聽,羞得臉都紅了,可春燕卻不知情,想著他們都成親了,這樣親密的事,也無妨。

正要退下時,沈珠忙拉住她:“春燕,你…你別走,我…”

趙玉珩道:“春燕,你先出去吧,珠兒有我照顧就行了。”

這樣的事,他可不想假手於人。

哪怕這個人是春燕,也不行。

春燕都不知該聽誰的了,可對上趙玉珩不可違逆的目色,她只能應了聲是,才乖乖退了下去。

殿內又靜了下來,沈珠肚子疼得難受,心裏卻是又急又羞,可奈何身上沒有半點力氣。

“哥哥…你…求求你了,不要…”

可這點反抗顯然不起作用,他溫熱的掌心過來,覆唇在她耳邊道:“珠兒聽話,我會輕點兒,嗯?”

沈珠的手被他掰開,長臂將她禁錮在懷裏,腹痛的無力感讓她忘記了掙紮。

只能任由著他繼續,上衫被解開,露出裏頭的小衣,那冰肌玉骨若隱若現。

趙玉珩喉頭動了動,他盡量目不斜視。

沈珠感到那灼熱的掌心壓過來,羞得她偏過頭去。

大手摩挲著,順著平坦的小腹,也不知是他無師自通,還是春燕說的法子起了作用。

慢慢的,沈珠的腹痛似乎好了點。

她本一直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興許是對哥哥又信任了些,人一松懈下來,就不覺有些犯困,再加之在路上奔波勞累,她眼皮子也睜不開了,竟又放心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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