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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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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所以便想,無論最終是戀人還是朋友,我都會幫她。

黃苓為他們準備了美酒佳肴,他們站在竹筏上,隨水流飄動。綠波粼粼,微風吟唱,水倒映著山,山圍繞著水。頭頂是變幻的雲朵,遠處是飄渺的群亭,亭上有亭,亭下有亭,亭中有亭,亭亭相疊,星羅棋布,景色奇麗。黃昏將至,淡藍色的天幕,仿佛染上了一抹淡粉色。

羽冥想考考麗涯,看看她的文化俢養如何,便饒有興趣地說:“山光水色足以蕩滌胸襟,此情此景,會讓我們聯想到哪些優美的詩句,不如我們每人說一句,以表心意。”

黃苓道:“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羽冥道:“白水如棉,不用弓彈花自散。紅霞似錦,何須梭織天自成。”

輪到麗涯時,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好詩句。羽冥有愧於讓麗涯難堪,她長年在外流浪,怎會懂這些?這時,一句“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從她口中溜了出來,讓羽冥驚喜萬分。

他不知,在魔宮,麗涯常陪伴雅綴背誦經典詩歌,只要留心過的,她都記得。

羽冥對麗涯說:“等你軍事武學學到一定程度後,我還將送你去學習皇族禮儀、詩詞歌賦,你覺得如何?”

“你這麽快就急著把我培養成一位優秀的王妃?”麗涯又甜又澀的反問,令旁邊的黃苓忍俊不禁。

“你難道不想成為我的王妃嗎?”羽冥靜默的笑容,寧謐地綻放,如百合花一樣清雅。

頓時,一種甜甜的、暖暖的東西從麗涯心底升起。竹筏在黃昏的晚霞中飄渡,她臉上笑容飛揚,沈浸在幸福中。

羽冥的生母是一位病弱的婦人,本性慈祥仁愛、心地寬厚,而今天她又對他大發脾氣。

“拼瀾是皇兒的結發妻子,皇兒怎麽能如此忍心對她?那個野精靈有什麽好,值得皇兒為她費盡心思?”說著,婦人便提不上氣來,滿臉驚訝傷痛,“真不敢相信我的兒子竟是如此薄情寡義之人,我這把老骨頭,恐怕連抱孫子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很冷,殿下能擁抱我一下嗎?

拼瀾柔潤的聲音傳入他耳。湛藍的衣,深邃的眸,眸中蘊含的淡漠的情,讓他忍不住擁住了她。他所有的柔情蜜意都只為女戰神,而卻忽略了這個他一直認為的好兄弟。或許他註定要負一個善良有識的女子,或許因他不經意的溫情,讓那個本說不相信愛情的女子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他。

“你覺得母妃的話有理嗎?那今晚,好好陪著拼瀾,不要讓母妃失望。”

“這番話母妃已強調過無數次,但拼瀾太過矜重,然就算拼瀾是隨便的女人,我也不想耽誤她。”可這到口的話卻又被他硬生生吞進肚裏,心中焦慮難息。母妃又怎知道他的苦衷?自己的做法雖不近人情,但為了心中的信念,無可奈何。

見他這般遲疑不決,羽妃又怒火攻心,,咳嗽不止,“冥兒,你知道為何母妃會病得這麽重嗎?你的幾個兄弟膝下兒女成群,而你至今都不寵幸王妃,為娘為你擔心啊!你知道那些多嘴長舌在我們背後說什麽嗎?那些話難聽啊!”

“拼瀾真的喜歡皇兒,非常喜歡。別看她外表冷漠寡淡,其實一副熱心腸。她不是哀怨的女子,她不會表達。她看皇兒的那種眼神溫情脈脈,與她豪邁的外表完全不一樣,皇兒難道沒感覺嗎?”

羽冥的眸子瑟縮了一下。那個曾有著赫林特家族蔚藍色卷發的女子卻為他一夜間變了身份。蔚藍色波浪卷消失了,且發色變成了他一樣的墨色,向世人昭示著她已嫁入皇室,是他羽冥的妻子。花開無果,閑言碎語不斷,她偽裝的堅強會在誰面前徹底崩潰?他應該是了解他的。

羽妃嘆了口氣說:“如果皇兒真喜歡那個精靈,可以納她為妾,不必冷落拼瀾。身為帝王之家的皇子,妻妾成群是正常的事,冥兒不必有所顧慮。”

望著母妃蒼白美麗的臉龐染上一層病態紅暈,羽冥不禁自責,卻堅定地說:“母妃關心孩兒,孩兒明白,可羽冥的王妃永遠只有一個。”

“那就是拼瀾。”羽妃一拍桌案,驚怒交集,“你今晚務必陪拼瀾,還有令拼瀾脫下赫蘭特旗服,換上皇室女裝,否則不要來見我。”說著氣血上湧,口吐鮮血。

“母妃怎麽了?”羽冥心急如焚,趕緊扶住羽妃,羽妃卻推開他怒聲道:“這點小事都不答應,不要叫我母妃。”

“我答應,答應就是了。”“羽冥連連說著,生怕母親再一次氣血攻心。

第八章 逆境邊緣,竟是誤會 [本章字數:2146 最新更新時間:2013-06-11 07:55:51.0]

夜幕降臨,雅致精美的王府裏,宮燈高掛。羽冥的心矛盾著,糾結著。母親的怒言歷歷在目。麗涯與拼瀾的形象在腦海中不斷交織,一個明麗如楓,一個冰冷似海。

不知不覺,他徘徊到了拼瀾的寢閣織海閣外。他駐足,有片刻的遲疑艱澀,銀白的月光灑滿臺階,夏夜的螢火穿梭於樓臺水榭之中,多麽清幽靜謐!

母妃的話讓羽冥惆悵空虛。

他知道母妃因病痛久不愈,脾性變得焦躁難安,母妃又太想抱皇孫,而他卻只執著於心中那永不幻滅的愛情。他真的太愛那個女孩,不想把她納作側妃,不想讓她過早地承擔一份應屬於成人的責任。她還是個純真的孩子,他必須壓抑激情與沖動,必須等她長大。

這時,拼瀾推門而出。

“母妃的事我都知道了,我明白殿下的苦衷,你進來吧!我自有下策。”她的眸光依舊沈暗。炎炎夏夜,花樹在她憔悴灰冷的容顏中落下芬芳。

“你總是這樣識大體,讓我對你又敬又怕。”開著玩笑,羽冥跟這個不輕意表露感情的女子走進了寢閣。那個身影——

水榭中那一縷胭紅,月下單薄而纖弱,一直追隨他到這兒,看到他與她邁入寢閣時的親密,眸子已濕潤。

月亮在雲層中穿梭,把更多的清冷的光華帶入,在這寂靜的房間裏,拼瀾的容顏美得不容凝視。“今晚要麻煩殿下睡榻上了。”

“拼瀾,你真是善良寬厚的女子,真是我的知己。”想著羽冥那雙明目隱約透露著些許憂慮,“你的眼睛怎麽樣了?”

“還好,只是看東西有些模糊。”拼瀾盡力掩飾著深藏心底的悲痛。就是開不了口,讓他知道她需要他溫暖,就是那麽幾句,她卻辦不到,她只能遠遠看著,尷尬笑著,那痛溫柔卻記得最清楚。

“我對你實在有太多愧疚,讓我無法原諒自己。”羽冥語氣十分沈重。

“我並不需要你給我什麽,只要你能幸福。”

“你的大度與寬容讓我覺得自己很渺小。”

“殿下,該息燈了。”拼瀾側過臉,不願讓他看見她脆弱之態。其實她很想流淚,她並不像他想象中那麽堅強。她只有在夢中流淚,她的淚是藍色的,憂郁的藍。

麗涯楞楞地站在那,看著那個房間慢慢變暗,全身的血液仿佛被狠狠抽掉了一般,酸楚襲卷心靈。他明白那叫嫉妒,他們是夫妻,那個事實刺得她好痛,感覺天崩地裂。

很多天來,她一直站在那個角落看著他們攜手走進那個房間,然後燈光慢慢息滅。她覺得心中苦悶的潮水瘋狂地拍激著,無法平靜。她就靜靜地站在那兒,直到深夜。

如果放棄這份感情,她或許會跟以前一樣開朗,如果忘記這個溫柔似海洋的男人,她或許會更可愛。可用什麽來放棄,用什麽來忘記?迷茫的她不知該怎麽解脫。人生路途漫漫,酸甜苦辣都將嘗遍。她捂在被子裏,放肆地哭著:

“羽冥,羽冥,為什麽你要對我這麽好,又要這麽無情地傷害我?我真是一個笨女孩,明知道你有妻室,還要自討苦吃;明知道要和另一個女人分享你,還要陷入你的溫柔陷井。我要的是全部的你,完整的你,透明的你,不要虛偽的你,做作的你。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讓我這麽著迷,又讓我這麽傷痛。”

淚水浸濕枕頭。她真的脆弱得不堪一擊,那些堅強無非是用來偽裝的外衣。

第二天,天未亮,她便若無其事地去天府學院,而這之前,都是羽冥送她去,羽冥兼職學院裏的高級講解師。早餐前,羽冥找不到她也心事重重起來。

習武課上,她簡直瘋了,一次次站出來和人挑戰。無數次被摔倒在地,又無數次爬起,重新過招,只想發洩完心中堆積的痛楚與積憤。旁邊的同窗連連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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