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愛他所以不給他自由（修） (985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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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芳同校，李正、南瓜、阿寶和王英同校，可憐的吳輝自己一個人跑去了別的學校。
吳輝從李芳手裏接過她的大學錄取通知書，驚叫道：“不是吧！又跟小樂同一所學校！”
“有什麽不對嗎？我們兩個不知道多高興呢，還可以一起玩，真好。”
“我怕……你會變得更壞。”吳輝說出自己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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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公車上，手機響了不接。
聽著這個鈴聲，我想：一定是王英，我已經到了打什麽打嘛，不理你。死丫頭浪費我的電。
王英在校門口坐在單車上，一只腳支在地面，看到我惡狠狠的問：“餵！你手機呢？”
“給你省錢你還這麽兇！跟心上人同校的感覺不錯吧。”
王英載著我往校園裏騎：“沒想象中好。”
“吵架了？”
“沒有，咒我幹嘛！”
“我是關心沒有惡意的。你們學校真大呀。哎今天是什麽日子啊，那麽興師動眾的舉行籃球比賽？”
“不知道，我也是新生啊，也許是學校的習慣吧。你這段時間過得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醜八怪一大堆。要不是你說這兒有帥哥今天我才不來呢。”
“我在問你的學習！”
“一般般。”我肯定還是老樣子啊，這有什麽好問的。
“老樣子，還以為你會珍惜的……”
“我哪有不珍惜，辛苦考上的！”
她直接載我來到露天籃球場。
我說：“半個人都沒有，咱們也太著急了點吧。”
“那些觀眾不是人？”
“我是說漂亮的。沒有座位要在這兒站幾十分鐘啊。”
“你看這兒誰有座位，露天的學校籃球場，湊合吧。”
我手機在響，王英推推我：“聾了，接電話。”
“這個鈴聲是李正打的，讓它去響，沒電最好，煩死我了，手機真討厭到哪兒都能被找到。”
男生寢室裏，李正掛掉電話。
南瓜問：“打給小樂嗎？”
“對啊，沒人接。”
“你有讓她來看比賽嗎？”
李正點頭：“可是她說她沒興趣。”
阿寶高興：“太棒了！”
“值得這麽高興嗎？”李正冷著臉。
“我哪有高興，你看錯了。”不會被整了，萬幸！
球員們來到籃球場了。
看到球員入場，觀眾們很激動。
王英尖叫著：“餵餵，是他們！”
“遠道而來的是我，你的臺詞和動作都是我的。”我不滿道。
“對不起。”
王英和我擠過去，三個男人吃了一驚。
我笑：“我跋山涉水的來看你們，感動的話也沒一句？”
李正不解道：“你昨天說……”
“我只是想給你個意外的驚喜。”
南瓜問：“那麽遠過來怎麽沒有帶禮物？”
“有帶啊。”
南瓜：“在哪兒？”
“我呀。”
“是給李正一個人的禮物吧。”他扁嘴。
“你是不是欠揍？”被他說中心事，我惱羞成怒起來。
阿寶問我：“你翹課過來的？”
“沒有！我可是光明正大的！我請了病假！”
“活蹦亂跳的人請病假還叫光明正大？”
“那是因為我吃了特效藥已經好了。”
“請了假就可以多玩幾天嘍？”李正開始盤算著要去哪裏玩。
“不行，只有兩天假。”我垂頭喪氣的說。
阿寶擠眉弄眼的說道：“你怎麽不改成三或五呢，你的特長啊。”
“我想啊，可是兩天不是二天，校醫太可惡了。算了，不說這些了，李芳這女人重色輕友，說好了跟我一起來的，結果請到假又跑去找輝輝了。我這麽熱情特地來聲援你們，怎麽報答我呢？”
“送你！”阿寶把李正推給我。
“這算什麽嘛！”
王英笑：“害羞了，嘻嘻。”
我大聲說：“幹嘛要你送，他本來就是我的！”
比賽開始，我們退出場外。
王英問：“小樂，你希望哪邊贏？”
“無所謂，又不是關乎生死的比賽，誰輸了要殺頭，誰贏都行。”
“那要是呢？”
“不可能有這種事。小歐也太矮了怎麽打籃球嘛。”
“餵，宮城良田才一六八，小寶他……”
“好好好，剛才的話我收回。”
“我已經聽到了。”
“你就當我放了一個屁行不行？女觀眾好像特別多。”
“不喜歡看帥哥的女人一定有毛病。”
“哪有帥哥，我一直沒看到。”
“小南不是？”
“看太久早不新鮮了。”
“一群花癡。”聽女觀眾亂叫看李正耍帥我開始不耐煩，擠出人群，還沒忘了詛咒這些女人。
剛拿到球的李正看到我離開，隨手把球丟給南瓜就追上去。
阿寶問：“李正在做什麽？”
南瓜搖搖頭。
大家都停下來看李正。
他追上我一只手抓住我的肩膀：“你去哪兒？”
我瞪大眼睛，這家夥不是在比賽嗎？我說：“你在比賽！快回去，有點職業道德好不好？”
“你去哪兒？”他執著的問著。
我無奈了：“廁所。”
“你……”
“我長有嘴不認識路可以問的。”
王英跑過來說：“幹嘛啊，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
李正對她：“小樂拜托你了。”
王英奇怪的點點頭。
李正回到場上，教練罵他：“太無組織無紀律了！”
大概是軍中無人吧，所以教練又讓他重新上場。
王英看看我肩膀：“怎麽回事？”
“不知道。”
觀眾A：“她是誰啊？”
觀眾B：“李正的妹妹吧。”
觀眾C：“長得不像，她醜太多了。”
觀眾A：“所以啊，一定不是女朋友。也許是表妹。”
我氣歪了嘴，王英拍拍我。
我恨恨的說：“我沒事。李正在你們學校很受歡迎嗎？”
王英猜著我想聽的話，回答說：“一般般吧。”
比賽結束正要走過來的李正被女生們攔截。
我很平靜的數著：“十一、十二、十三……我數不過來，一般般就是這樣？”
“呃……你別生氣，李正又不是故意的。”
我要走，王英忙拉住我：“小樂。”
“我哪有工夫跟你在這兒閑聊，我男朋友快被人搶走了！”
我走過去。
王英自顧自的說：“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我以為你要甩手走人呢。”
費了好大勁才擠進人群，我把李正拉走，順便留下一句話：“想追他的人下輩子請早！”
李正笑：“你在吃醋嗎？”
“是啊，到處亂放電。過失算了，故意你就有好果子吃了。你得……”
“柿餅臉你也太臟了吧，看我衣服！臟手到處抓！”我發現之前肩膀上被李正抓出的黑手掌印，怪不得王英看我眼神那麽怪異。
“抱歉，是籃球臟。”他幫忙拍，結果更臟了。
“餵！去去去，洗澡換衣服，不然就離我遠一點！”
“你喜歡哪種洗發水的香味？”
“無所謂啊。”
“可是我得用你喜歡的呀。”
“為什麽？”
“男為悅己著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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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時我趴在桌子上睡得正熟，李芳拍下來發給李正。
李正笑了，南瓜看到搖搖頭。
阿寶說：“這家夥還是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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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芳走在校園裏，我張大嘴巴打呵欠：“春困春困難怪春眠不覺曉，春天真是特別的困啊。”
“拜托現在是秋天。”李芳很看不起我。
“那我就改成秋困。講古文的老太太真適合去當催眠師，聽到她上課我更困了，軟綿綿的聲音說：‘謙謙君子然後有禮……’天哪，這個聲音把我的意識全都趕跑了。”
“別找借口了，其他課你睡得少嗎？修不夠學分看你怎麽辦。”
“不會發生這種事，我對我有信心。”
“祝你好運。”
“謝謝嘍。”
……
女生宿舍樓下，李正笑嘻嘻的站在哪兒。
我很驚奇：“你怎麽來了？”
“不想見到我？”
“不是啦，真的很意外嘛。”
“這叫禮尚往來。你翹課來看我所以我也翹課來看你呀。”
“餵，我有請病假的。”
李芳說：“拜托不要目中無人好不好，我還在的。”
女同學從後面拍拍我：“幹嘛呢。他……是誰呀？”
“八卦。他是李正，想握握手嗎？”我只是隨便問問的，沒有真的讓她握的意思。
女同學立刻伸出手：“可以嗎？你好，你是李芳的哥哥吧，長得一樣出眾呢。”
李芳美滋滋的：“我的確很漂亮。”
我黑著臉拍掉她的手：“他是我男朋友。”
李正接道：“如假包換。”
“真的？！你們……”
我想殺人的眼光。
女同學改口：“先走了，BYEBYE。”
李芳安慰我：“小樂，不要覺得打擊很大……”
“我幹嘛受打擊高興還來不及呢，我男朋友被那麽多人誇。”
“真心話嗎？”李芳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
“當然。”不行，我得抽空去看看李正在學校的情況，要不照這樣下去，被戴了綠帽子也不知道呢。他怎麽會越來越受歡迎了，真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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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現在李正學校校園裏，心想：突擊檢查當然要先封鎖我來了的消息，我自己可以找到他的。
“不好，我迷路了。”走了好久，越來越人跡罕至，我迷路的本領是沒人比得上的。也怪他們學校實在太大了，這真是看面積就知道學校名氣大不大了。
我拿出手機。“我還是不要破壞王英約會吧。”我改打給南瓜，“南瓜，李正在旁邊嗎？別告訴他是我電話。”
他說：“他不在。什麽事神秘兮兮的的。”
“我在你們學校迷路了。”
“現在？”
“對。”
“天哪。旁邊風景描述一下。警告你喲，不準說空氣石頭之類的。”
“我知道。有一只蝴蝶飛過去了。”
“林小樂，你搞清楚狀況，迷路的是你不是我。”
“對不起。反正，這裏半個人都沒有，不然我就找人問了還用跟你低三下四。周圍樹挺多的。”
“唉。我找找看，電話聯絡。”
“哦。”
“還有，別到處亂跑。”
“怎麽，你們學校有怪獸嗎？”我裝傻故意問道。
他耐心解釋著：“那樣會給我找人的工作增加難度。”
“我當然知道。”
“你……”
“搞清楚狀況。我等你喲。”
“咦，可以問路了。”我掛掉電話看到前面似乎有人。
沒走近就發現不對勁，一個男生跟一個女生在樹後接吻，我躲在旁邊看。
“居然有戲看，運氣真好。可惜我沒有爆米花瓜子之類的。帶李芳來就好了，這麽難得的機會只有我一個人在。李芳知道了一定後悔死，嘿嘿。”
穿黃色上衣的男主角越看越熟悉。
“柿餅臉你會不會太過分了，背著我……算了！”
我放棄了上前質問的想法，那樣太沒風度，會讓我變得像個棄婦，我還是先離開比較好。我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會兒遇到南瓜。
“我終於找到你這個迷糊鬼了。”天使的笑容還是那麽好看。
我面無表情：“HI。”
“怎麽了？”
“沒有。剛才看了一場吻戲心情不好，你最好別理我。”
“男主角是你喜歡的哪個明星？”
“是就好了。”
“嗯？要不我帶你去散心吧，我下午沒有課。”
“隨便吧，只要你別對我說接吻的事你就可以跟著我。”
“什麽啊。”
我想：怎麽辦，難道要我當做沒看到，那怎麽可能。“小南如果你喜歡的人和別人接吻……你會怎麽做？”
“那麽嚴肅就在想這個啊，該不會是李正他……”
“你說啊。”
“那要看具體情況吧。咦，李正！”
前面穿墨綠色上衣，衣領卻是黃色的人轉頭走過來搭住我肩膀，笑著說：“來看我？你真的很乖哦。”
我推開他：“走開！你衣服換的挺快的，剛給我戴完綠帽子馬上就換了綠色上衣來氣我！”
“你在說什麽，不喜歡我換就是了。很方便的。”罪魁禍首李正脫下來反穿，很鮮艷的黃色展露無疑。
“沒錯！方便偷情的人穿！”我看到他，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李正看南瓜：“什麽事啊？”
南瓜問：“小樂你到底想幹嘛？”
“殺人！李正你他媽的……”話沒說完我忽然走開。
“餵！”李正生氣的追著我，“把話說完！你特地過來跟我吵架的啊！”
我攔住路過的男生和女生，男生衣服跟李正一樣。
“剛才……”我猶豫著該怎麽問比較好，最後還是決定不拐彎抹角，“是不是你們在那個有很多樹的地方接吻？”
“我們沒有義務回答你！”男生有點臉紅。
“可是這個答案對我很重要，拜托你們。”
“對你重要？開哪國的玩笑啊。”
女生說：“走吧，幹嘛跟她鬼扯。”
“不許走，不說清楚不許走！”我擋在他們面前。
男生不耐煩的回答：“是啦是啦！”
“是我第一個問題的答案嗎？”
“你煩不煩！”
我激動得想哭：“真的是你們？！”
“是，怎麽樣？”男生看著我奇怪的反應，有點莫名其妙。
“你確定那裏只有你們出現過？”
男生的拳頭越握越緊。
南瓜說：“李正，她今天會死於非命的，如果想讓她活久一點我們最好馬上帶她走。”
“我讚成。”
南瓜和李正把我拖走。
“是你們在接吻，太好了！謝謝你們，太棒了！是你們兩個，謝謝！”被拖走的途中我還在大喊。
女生：“這種事有必要在全校宣揚嗎，神經病。”
男生：“走吧，不管她。”
李正脫下自己的外套。
“你幹嘛？”南瓜問。
“跟別人穿一樣的衣服會被誤會！幸好他沒去殺人。”
“你應該感謝人家及時出現，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照你的意思我的運氣還算不錯嘍？”
“當然了。”
兩個人一搭一唱的出我洋相，我低著頭。
李正說：“林小樂你說話啊，剛才罵我的事怎麽算？”
“小心眼。”我嘀咕。
“我？！”
“不，是我。”中間的逗號去掉。
“哼。怎麽算啊你告訴我一個解決的方案。”
“你罵回來好了。”
“我真想狠狠敲你的頭！你就那麽不相信我嗎氣死我了！老是這樣糟蹋我！那個人跟我那一點像啊就冤枉我！”
“發型。”
南瓜主持正義道：“完全不像。”
‘那……我近視眼弄錯在所難免，可是你那件衣服我記得。”我的辯解很蒼白無力。
李正火道：“你找衣服當你男朋友算了。”
“那怎麽行，衣服又不會生氣。”
“它還不會有外遇呢。”
“我道歉，對不起。”
“如果有下次？”
南瓜笑：“不會不會我發誓。”
“我臺詞改了，有下次你就把我殺掉燉了。”
李正冷冷的問：“有差別嗎？”
“你還生氣啊，之前我誤會那個男的是你的時候你也氣到我了，所以你就別氣了，咱們已經扯平了。”
“這什麽邏輯。”南瓜落井下石。
“不同，那是你自找的。”
“我只是在乎你，有錯嗎？”
“在乎的過分了。真的不準有下次了。”
“嗯。你可要自重，我有很多眼線在的哦。”
“對啊，所以你擔心什麽。”
“我太喜歡你，沒辦法控制自己，碰到跟你有關的事理智就沒有了。”
南瓜說：“我還沒見你哪時候有過理智呢。”
他還是我認識的天使嗎？這麽不厚道。
*******************************************************************************
我和李芳在學校便利店買汽水。
我看了一會兒瓶身上的促銷廣告，說：“廣告過期了現在中獎也不給兌，中了才氣死人呢。”
“沒過期吧這汽水。“李芳拿過去看一下。“沒有。”
李芳替我擰開汽水，我不經意看了一眼瓶蓋裏面：“啊，再來一瓶！”
“不會這麽背吧。”
“你看！”我氣鼓鼓的給她看手裏的瓶蓋。
“算了，就當沒看見好了。”
“我明明就看見了！從來沒中獎中得這麽生氣過！”
“你以前……中過獎嗎？”
“沒有。所以啊，更生氣了！我第一次中獎居然給我過期！老天爺怎麽這樣對我啊，可惡！”
“我送你一瓶當獎品好了。”
“那不一樣！天哪！”
“哎呀，別氣了，接著剛才的講嘛，柿餅臉學校那場liveshow，後來怎樣了？”
“沒怎樣，我走了，沒看結局。”
“真可惜。”
我舉起手給李芳看指甲：“我要洗掉，都是你慫恿我買這個顏色，醜死了。”
“不會啊，你自己也說過好看的。”
“可是李正不喜歡！”
“喔喲，我們的DEMON在為愛情改變，好感動哦。”
我笑罵道：“你少酸溜溜的。”
回到我的宿舍（李芳跟我不同班），李芳說：“我忘了告訴你，去光水用完了。”
“你早幹嗎去了。”
“反正你會有一段時間見不到柿餅臉，就讓它自己掉吧。”
我把每個指甲都塗上指甲油：“這個質量太好，自生自滅的話我看要很久。衛生紙給我。”
“喏。這種方法技術含量太高擦不好會弄得指甲很臟的。”
“不管怎麽樣總得試試。”我用紙擦不掉，才發現指甲油已經幹了。“天不遂人願就是這樣！平常想讓它幹難死了，現在又這麽快，跟我作對啊，我中個獎都兌不了還這樣氣我！天理何在！”新仇舊恨都湧上來了。
“我幫你吧。是你笨跟天沒關系。”
“什麽！”
“註意態度，你可是有求於我哦。”李芳給我塗指甲油，警告著。
晚上，李芳抱著枕頭站在我床邊：“今天我過來跟你睡好不好？”
“可是你不要愛上我哦。”
“放心。”李芳利索的爬上床鉆進被子裏：“Liveshow的續集你要不要講一講？”
“哪有什麽續集啊。”我暗暗心驚。
“男主角的衣服不是跟李正一樣嗎，然後……”
“住嘴！我翻臉了！”
“你不說我也知道，開始我就想這事沒那麽簡單，結果真的有下文。”
“哪個快嘴鴨子告訴你的，我宰了他！”
“小南。還宰嗎？”
“我會讓他好看的。嫌我不夠丟臉到處宣傳，真過分。”
“大家都知道為什麽瞞著我，把我當外人哪。”
我嘟嘴道：“因為你會笑我，會比任何人都更厲害的笑我。”
“你答對了！”李芳哈哈大笑。
“要不要特地來笑給我看，太沒出息了。”
“沒出息的是你呀近視眼，喔，肚子笑得好疼啊，哈哈！”
“幸災樂禍。”
正說著，南瓜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看看來電顯示，說：“小南，看我怎麽教訓他。餵。”
“小樂，聽好，柿餅臉今天的行程是這樣的：上午上了課一節也沒蹺，中午我們一起吃的午飯，下午沒什麽特別的晚上也一樣。今天鸚鵡拿葡萄給我們吃柿餅臉嫌酸不吃在她的逼迫下吃了一顆。然後一天內他跟五個女生講過話。沒有出軌的跡象。”他給我報告說。
“早飯累，你怎麽沒說。”
“他賴床賴到快上課，這點我忘了告訴你。”
“工作有失誤，下次要改進。”
“是。哦還有，他現在不在我的管轄範圍內，去刷牙了。”
我想了想他報告的內容，說：“不對吧，為什麽跟那麽多女生講話，這事有點奇怪。”
“有走路不小心踩到別人，還有打招呼的。”
“等等，踩到別人，是故意的吧。”
“是，我也覺得像。”
“那你居然還說沒出軌！”
“柿餅臉是被踩的人。”
“更麻煩了。小南，商量件事吧。”
“直覺告訴我，不商量比較好。”
“餵，你到處出我洋相的事可還沒跟你算賬呢。”
“我有做過？”
“liveshow？”
“是你本身娛樂性很高嘛。”他完全沒覺得自己錯了。
“李正南。”
“你說吧，什麽事？”我一叫他全名，他態度變好了。
“如果有人對李正感興趣你就發揚一下獻身精神去勾引她好不好？好朋友都是這樣做的。”
“這恐怕不行，李正不會喜歡我。”
“跟我裝傻？”
“反正我發現有什麽異動一定先通知你還不夠嗎？我都每天跟你說他情況了，你最好別得寸進尺。”
“不能談？”
“不能，因為太不現實。他回來了，要不要講兩句？”還在講，就看到事主回來了。
“又在打我小報告。”李正放下手裏的東西接電話：“餵。”
我問：“剛才幹嘛去了？”
“洗臉。”
“不對吧。”我嚇唬他。
“的確是啊我沒騙你。”
“少說了一樣，刷牙。”
“你耍我啊。你知道我今天去了幾次廁所嗎？”
“這個啊，我暫時不太關心所以先放過你。”
“謝謝哦。”
“咱們誰跟誰，別那麽客氣了。”
“唉。有一部新的卡通要上映，去看吧。”
“不行啦我請不到病假。嗯，幹脆蹺課得了……”
“禮拜天，不用你那麽麻煩。”
“哦，那好啊。”
“行，先這樣說。晚安。”
“你這個間諜當得也太光明正大了。”李正把手機還南瓜。
“我也不喜歡呀。喏，自己看看。”南瓜把自己剛才在念的紙遞給李正。
“天哪，吃一顆葡萄的事也記下來！我哪有跟五個女生講過話啊。”
“感謝我吧，我還少寫了幾個呢。像餐廳女老板女侍應之類就沒寫。”
“那真得謝謝你嘍。”
“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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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下課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阿寶得知我們要去看卡通，恨鐵不成鋼的說：“笨吶，應該看恐怖片的看什麽卡通啊。”
南瓜笑：“你就別教他怎麽壞了。”
“恐怖片？小歐你看過了？”李正問。
阿寶點點頭。
李正繼續問：“然後就借機裝害怕躲在鸚鵡懷裏了？”
“應該是真的害怕，一舉兩得了。”南瓜補充著。
阿寶威脅他們：“你們想知道什麽叫害怕吧。”
南瓜對李正使個眼色：“閃，他腿短追不上我們的。”
李正會意，他們開跑。
阿寶生氣地追著：“兩個臭小子看我不扒了你們的皮！我要讓你們知道不尊老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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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不對嗎？我們兩個不知道多高興呢，還可以一起玩，真好。”
“我怕……你會變得更壞。”吳輝說出自己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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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公車上，手機響了不接。
聽著這個鈴聲，我想：一定是王英，我已經到了打什麽打嘛，不理你。死丫頭浪費我的電。
王英在校門口坐在單車上，一只腳支在地面，看到我惡狠狠的問：“餵！你手機呢？”
“給你省錢你還這麽兇！跟心上人同校的感覺不錯吧。”
王英載著我往校園裏騎：“沒想象中好。”
“吵架了？”
“沒有，咒我幹嘛！”
“我是關心沒有惡意的。你們學校真大呀。哎今天是什麽日子啊，那麽興師動眾的舉行籃球比賽？”
“不知道，我也是新生啊，也許是學校的習慣吧。你這段時間過得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醜八怪一大堆。要不是你說這兒有帥哥今天我才不來呢。”
“我在問你的學習！”
“一般般。”我肯定還是老樣子啊，這有什麽好問的。
“老樣子，還以為你會珍惜的……”
“我哪有不珍惜，辛苦考上的！”
她直接載我來到露天籃球場。
我說：“半個人都沒有，咱們也太著急了點吧。”
“那些觀眾不是人？”
“我是說漂亮的。沒有座位要在這兒站幾十分鐘啊。”
“你看這兒誰有座位，露天的學校籃球場，湊合吧。”
我手機在響，王英推推我：“聾了，接電話。”
“這個鈴聲是李正打的，讓它去響，沒電最好，煩死我了，手機真討厭到哪兒都能被找到。”
男生寢室裏，李正掛掉電話。
南瓜問：“打給小樂嗎？”
“對啊，沒人接。”
“你有讓她來看比賽嗎？”
李正點頭：“可是她說她沒興趣。”
阿寶高興：“太棒了！”
“值得這麽高興嗎？”李正冷著臉。
“我哪有高興，你看錯了。”不會被整了，萬幸！
球員們來到籃球場了。
看到球員入場，觀眾們很激動。
王英尖叫著：“餵餵，是他們！”
“遠道而來的是我，你的臺詞和動作都是我的。”我不滿道。
“對不起。”
王英和我擠過去，三個男人吃了一驚。
我笑：“我跋山涉水的來看你們，感動的話也沒一句？”
李正不解道：“你昨天說……”
“我只是想給你個意外的驚喜。”
南瓜問：“那麽遠過來怎麽沒有帶禮物？”
“有帶啊。”
南瓜：“在哪兒？”
“我呀。”
“是給李正一個人的禮物吧。”他扁嘴。
“你是不是欠揍？”被他說中心事，我惱羞成怒起來。
阿寶問我：“你翹課過來的？”
“沒有！我可是光明正大的！我請了病假！”
“活蹦亂跳的人請病假還叫光明正大？”
“那是因為我吃了特效藥已經好了。”
“請了假就可以多玩幾天嘍？”李正開始盤算著要去哪裏玩。
“不行，只有兩天假。”我垂頭喪氣的說。
阿寶擠眉弄眼的說道：“你怎麽不改成三或五呢，你的特長啊。”
“我想啊，可是兩天不是二天，校醫太可惡了。算了，不說這些了，李芳這女人重色輕友，說好了跟我一起來的，結果請到假又跑去找輝輝了。我這麽熱情特地來聲援你們，怎麽報答我呢？”
“送你！”阿寶把李正推給我。
“這算什麽嘛！”
王英笑：“害羞了，嘻嘻。”
我大聲說：“幹嘛要你送，他本來就是我的！”
比賽開始，我們退出場外。
王英問：“小樂，你希望哪邊贏？”
“無所謂，又不是關乎生死的比賽，誰輸了要殺頭，誰贏都行。”
“那要是呢？”
“不可能有這種事。小歐也太矮了怎麽打籃球嘛。”
“餵，宮城良田才一六八，小寶他……”
“好好好，剛才的話我收回。”
“我已經聽到了。”
“你就當我放了一個屁行不行？女觀眾好像特別多。”
“不喜歡看帥哥的女人一定有毛病。”
“哪有帥哥，我一直沒看到。”
“小南不是？”
“看太久早不新鮮了。”
“一群花癡。”聽女觀眾亂叫看李正耍帥我開始不耐煩，擠出人群，還沒忘了詛咒這些女人。
剛拿到球的李正看到我離開，隨手把球丟給南瓜就追上去。
阿寶問：“李正在做什麽？”
南瓜搖搖頭。
大家都停下來看李正。
他追上我一只手抓住我的肩膀：“你去哪兒？”
我瞪大眼睛，這家夥不是在比賽嗎？我說：“你在比賽！快回去，有點職業道德好不好？”
“你去哪兒？”他執著的問著。
我無奈了：“廁所。”
“你……”
“我長有嘴不認識路可以問的。”
王英跑過來說：“幹嘛啊，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
李正對她：“小樂拜托你了。”
王英奇怪的點點頭。
李正回到場上，教練罵他：“太無組織無紀律了！”
大概是軍中無人吧，所以教練又讓他重新上場。
王英看看我肩膀：“怎麽回事？”
“不知道。”
觀眾A：“她是誰啊？”
觀眾B：“李正的妹妹吧。”
觀眾C：“長得不像，她醜太多了。”
觀眾A：“所以啊，一定不是女朋友。也許是表妹。”
我氣歪了嘴，王英拍拍我。
我恨恨的說：“我沒事。李正在你們學校很受歡迎嗎？”
王英猜著我想聽的話，回答說：“一般般吧。”
比賽結束正要走過來的李正被女生們攔截。
我很平靜的數著：“十一、十二、十三……我數不過來，一般般就是這樣？”
“呃……你別生氣，李正又不是故意的。”
我要走，王英忙拉住我：“小樂。”
“我哪有工夫跟你在這兒閑聊，我男朋友快被人搶走了！”
我走過去。
王英自顧自的說：“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我以為你要甩手走人呢。”
費了好大勁才擠進人群，我把李正拉走，順便留下一句話：“想追他的人下輩子請早！”
李正笑：“你在吃醋嗎？”
“是啊，到處亂放電。過失算了，故意你就有好果子吃了。你得……”
“柿餅臉你也太臟了吧，看我衣服！臟手到處抓！”我發現之前肩膀上被李正抓出的黑手掌印，怪不得王英看我眼神那麽怪異。
“抱歉，是籃球臟。”他幫忙拍，結果更臟了。
“餵！去去去，洗澡換衣服，不然就離我遠一點！”
“你喜歡哪種洗發水的香味？”
“無所謂啊。”
“可是我得用你喜歡的呀。”
“為什麽？”
“男為悅己著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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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時我趴在桌子上睡得正熟，李芳拍下來發給李正。
李正笑了，南瓜看到搖搖頭。
阿寶說：“這家夥還是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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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芳走在校園裏，我張大嘴巴打呵欠：“春困春困難怪春眠不覺曉，春天真是特別的困啊。”
“拜托現在是秋天。”李芳很看不起我。
“那我就改成秋困。講古文的老太太真適合去當催眠師，聽到她上課我更困了，軟綿綿的聲音說：‘謙謙君子然後有禮……’天哪，這個聲音把我的意識全都趕跑了。”
“別找借口了，其他課你睡得少嗎？修不夠學分看你怎麽辦。”
“不會發生這種事，我對我有信心。”
“祝你好運。”
“謝謝嘍。”
……
女生宿舍樓下，李正笑嘻嘻的站在哪兒。
我很驚奇：“你怎麽來了？”
“不想見到我？”
“不是啦，真的很意外嘛。”
“這叫禮尚往來。你翹課來看我所以我也翹課來看你呀。”
“餵，我有請病假的。”
李芳說：“拜托不要目中無人好不好，我還在的。”
女同學從後面拍拍我：“幹嘛呢。他……是誰呀？”
“八卦。他是李正，想握握手嗎？”我只是隨便問問的，沒有真的讓她握的意思。
女同學立刻伸出手：“可以嗎？你好，你是李芳的哥哥吧，長得一樣出眾呢。”
李芳美滋滋的：“我的確很漂亮。”
我黑著臉拍掉她的手：“他是我男朋友。”
李正接道：“如假包換。”
“真的？！你們……”
我想殺人的眼光。
女同學改口：“先走了，BYEBYE。”
李芳安慰我：“小樂，不要覺得打擊很大……”
“我幹嘛受打擊高興還來不及呢，我男朋友被那麽多人誇。”
“真心話嗎？”李芳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
“當然。”不行，我得抽空去看看李正在學校的情況，要不照這樣下去，被戴了綠帽子也不知道呢。他怎麽會越來越受歡迎了，真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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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現在李正學校校園裏，心想：突擊檢查當然要先封鎖我來了的消息，我自己可以找到他的。
“不好，我迷路了。”走了好久，越來越人跡罕至，我迷路的本領是沒人比得上的。也怪他們學校實在太大了，這真是看面積就知道學校名氣大不大了。
我拿出手機。“我還是不要破壞王英約會吧。”我改打給南瓜，“南瓜，李正在旁邊嗎？別告訴他是我電話。”
他說：“他不在。什麽事神秘兮兮的的。”
“我在你們學校迷路了。”
“現在？”
“對。”
“天哪。旁邊風景描述一下。警告你喲，不準說空氣石頭之類的。”
“我知道。有一只蝴蝶飛過去了。”
“林小樂，你搞清楚狀況，迷路的是你不是我。”
“對不起。反正，這裏半個人都沒有，不然我就找人問了還用跟你低三下四。周圍樹挺多的。”
“唉。我找找看，電話聯絡。”
“哦。”
“還有，別到處亂跑。”
“怎麽，你們學校有怪獸嗎？”我裝傻故意問道。
他耐心解釋著：“那樣會給我找人的工作增加難度。”
“我當然知道。”
“你……”
“搞清楚狀況。我等你喲。”
“咦，可以問路了。”我掛掉電話看到前面似乎有人。
沒走近就發現不對勁，一個男生跟一個女生在樹後接吻，我躲在旁邊看。
“居然有戲看，運氣真好。可惜我沒有爆米花瓜子之類的。帶李芳來就好了，這麽難得的機會只有我一個人在。李芳知道了一定後悔死，嘿嘿。”
穿黃色上衣的男主角越看越熟悉。
“柿餅臉你會不會太過分了，背著我……算了！”
我放棄了上前質問的想法，那樣太沒風度，會讓我變得像個棄婦，我還是先離開比較好。我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會兒遇到南瓜。
“我終於找到你這個迷糊鬼了。”天使的笑容還是那麽好看。
我面無表情：“HI。”
“怎麽了？”
“沒有。剛才看了一場吻戲心情不好，你最好別理我。”
“男主角是你喜歡的哪個明星？”
“是就好了。”
“嗯？要不我帶你去散心吧，我下午沒有課。”
“隨便吧，只要你別對我說接吻的事你就可以跟著我。”
“什麽啊。”
我想：怎麽辦，難道要我當做沒看到，那怎麽可能。“小南如果你喜歡的人和別人接吻……你會怎麽做？”
“那麽嚴肅就在想這個啊，該不會是李正他……”
“你說啊。”
“那要看具體情況吧。咦，李正！”
前面穿墨綠色上衣，衣領卻是黃色的人轉頭走過來搭住我肩膀，笑著說：“來看我？你真的很乖哦。”
我推開他：“走開！你衣服換的挺快的，剛給我戴完綠帽子馬上就換了綠色上衣來氣我！”
“你在說什麽，不喜歡我換就是了。很方便的。”罪魁禍首李正脫下來反穿，很鮮艷的黃色展露無疑。
“沒錯！方便偷情的人穿！”我看到他，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李正看南瓜：“什麽事啊？”
南瓜問：“小樂你到底想幹嘛？”
“殺人！李正你他媽的……”話沒說完我忽然走開。
“餵！”李正生氣的追著我，“把話說完！你特地過來跟我吵架的啊！”
我攔住路過的男生和女生，男生衣服跟李正一樣。
“剛才……”我猶豫著該怎麽問比較好，最後還是決定不拐彎抹角，“是不是你們在那個有很多樹的地方接吻？”
“我們沒有義務回答你！”男生有點臉紅。
“可是這個答案對我很重要，拜托你們。”
“對你重要？開哪國的玩笑啊。”
女生說：“走吧，幹嘛跟她鬼扯。”
“不許走，不說清楚不許走！”我擋在他們面前。
男生不耐煩的回答：“是啦是啦！”
“是我第一個問題的答案嗎？”
“你煩不煩！”
我激動得想哭：“真的是你們？！”
“是，怎麽樣？”男生看著我奇怪的反應，有點莫名其妙。
“你確定那裏只有你們出現過？”
男生的拳頭越握越緊。
南瓜說：“李正，她今天會死於非命的，如果想讓她活久一點我們最好馬上帶她走。”
“我讚成。”
南瓜和李正把我拖走。
“是你們在接吻，太好了！謝謝你們，太棒了！是你們兩個，謝謝！”被拖走的途中我還在大喊。
女生：“這種事有必要在全校宣揚嗎，神經病。”
男生：“走吧，不管她。”
李正脫下自己的外套。
“你幹嘛？”南瓜問。
“跟別人穿一樣的衣服會被誤會！幸好他沒去殺人。”
“你應該感謝人家及時出現，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照你的意思我的運氣還算不錯嘍？”
“當然了。”
兩個人一搭一唱的出我洋相，我低著頭。
李正說：“林小樂你說話啊，剛才罵我的事怎麽算？”
“小心眼。”我嘀咕。
“我？！”
“不，是我。”中間的逗號去掉。
“哼。怎麽算啊你告訴我一個解決的方案。”
“你罵回來好了。”
“我真想狠狠敲你的頭！你就那麽不相信我嗎氣死我了！老是這樣糟蹋我！那個人跟我那一點像啊就冤枉我！”
“發型。”
南瓜主持正義道：“完全不像。”
‘那……我近視眼弄錯在所難免，可是你那件衣服我記得。”我的辯解很蒼白無力。
李正火道：“你找衣服當你男朋友算了。”
“那怎麽行，衣服又不會生氣。”
“它還不會有外遇呢。”
“我道歉，對不起。”
“如果有下次？”
南瓜笑：“不會不會我發誓。”
“我臺詞改了，有下次你就把我殺掉燉了。”
李正冷冷的問：“有差別嗎？”
“你還生氣啊，之前我誤會那個男的是你的時候你也氣到我了，所以你就別氣了，咱們已經扯平了。”
“這什麽邏輯。”南瓜落井下石。
“不同，那是你自找的。”
“我只是在乎你，有錯嗎？”
“在乎的過分了。真的不準有下次了。”
“嗯。你可要自重，我有很多眼線在的哦。”
“對啊，所以你擔心什麽。”
“我太喜歡你，沒辦法控制自己，碰到跟你有關的事理智就沒有了。”
南瓜說：“我還沒見你哪時候有過理智呢。”
他還是我認識的天使嗎？這麽不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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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芳在學校便利店買汽水。
我看了一會兒瓶身上的促銷廣告，說：“廣告過期了現在中獎也不給兌，中了才氣死人呢。”
“沒過期吧這汽水。“李芳拿過去看一下。“沒有。”
李芳替我擰開汽水，我不經意看了一眼瓶蓋裏面：“啊，再來一瓶！”
“不會這麽背吧。”
“你看！”我氣鼓鼓的給她看手裏的瓶蓋。
“算了，就當沒看見好了。”
“我明明就看見了！從來沒中獎中得這麽生氣過！”
“你以前……中過獎嗎？”
“沒有。所以啊，更生氣了！我第一次中獎居然給我過期！老天爺怎麽這樣對我啊，可惡！”
“我送你一瓶當獎品好了。”
“那不一樣！天哪！”
“哎呀，別氣了，接著剛才的講嘛，柿餅臉學校那場liveshow，後來怎樣了？”
“沒怎樣，我走了，沒看結局。”
“真可惜。”
我舉起手給李芳看指甲：“我要洗掉，都是你慫恿我買這個顏色，醜死了。”
“不會啊，你自己也說過好看的。”
“可是李正不喜歡！”
“喔喲，我們的DEMON在為愛情改變，好感動哦。”
我笑罵道：“你少酸溜溜的。”
回到我的宿舍（李芳跟我不同班），李芳說：“我忘了告訴你，去光水用完了。”
“你早幹嗎去了。”
“反正你會有一段時間見不到柿餅臉，就讓它自己掉吧。”
我把每個指甲都塗上指甲油：“這個質量太好，自生自滅的話我看要很久。衛生紙給我。”
“喏。這種方法技術含量太高擦不好會弄得指甲很臟的。”
“不管怎麽樣總得試試。”我用紙擦不掉，才發現指甲油已經幹了。“天不遂人願就是這樣！平常想讓它幹難死了，現在又這麽快，跟我作對啊，我中個獎都兌不了還這樣氣我！天理何在！”新仇舊恨都湧上來了。
“我幫你吧。是你笨跟天沒關系。”
“什麽！”
“註意態度，你可是有求於我哦。”李芳給我塗指甲油，警告著。
晚上，李芳抱著枕頭站在我床邊：“今天我過來跟你睡好不好？”
“可是你不要愛上我哦。”
“放心。”李芳利索的爬上床鉆進被子裏：“Liveshow的續集你要不要講一講？”
“哪有什麽續集啊。”我暗暗心驚。
“男主角的衣服不是跟李正一樣嗎，然後……”
“住嘴！我翻臉了！”
“你不說我也知道，開始我就想這事沒那麽簡單，結果真的有下文。”
“哪個快嘴鴨子告訴你的，我宰了他！”
“小南。還宰嗎？”
“我會讓他好看的。嫌我不夠丟臉到處宣傳，真過分。”
“大家都知道為什麽瞞著我，把我當外人哪。”
我嘟嘴道：“因為你會笑我，會比任何人都更厲害的笑我。”
“你答對了！”李芳哈哈大笑。
“要不要特地來笑給我看，太沒出息了。”
“沒出息的是你呀近視眼，喔，肚子笑得好疼啊，哈哈！”
“幸災樂禍。”
正說著，南瓜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看看來電顯示，說：“小南，看我怎麽教訓他。餵。”
“小樂，聽好，柿餅臉今天的行程是這樣的：上午上了課一節也沒蹺，中午我們一起吃的午飯，下午沒什麽特別的晚上也一樣。今天鸚鵡拿葡萄給我們吃柿餅臉嫌酸不吃在她的逼迫下吃了一顆。然後一天內他跟五個女生講過話。沒有出軌的跡象。”他給我報告說。
“早飯累，你怎麽沒說。”
“他賴床賴到快上課，這點我忘了告訴你。”
“工作有失誤，下次要改進。”
“是。哦還有，他現在不在我的管轄範圍內，去刷牙了。”
我想了想他報告的內容，說：“不對吧，為什麽跟那麽多女生講話，這事有點奇怪。”
“有走路不小心踩到別人，還有打招呼的。”
“等等，踩到別人，是故意的吧。”
“是，我也覺得像。”
“那你居然還說沒出軌！”
“柿餅臉是被踩的人。”
“更麻煩了。小南，商量件事吧。”
“直覺告訴我，不商量比較好。”
“餵，你到處出我洋相的事可還沒跟你算賬呢。”
“我有做過？”
“liveshow？”
“是你本身娛樂性很高嘛。”他完全沒覺得自己錯了。
“李正南。”
“你說吧，什麽事？”我一叫他全名，他態度變好了。
“如果有人對李正感興趣你就發揚一下獻身精神去勾引她好不好？好朋友都是這樣做的。”
“這恐怕不行，李正不會喜歡我。”
“跟我裝傻？”
“反正我發現有什麽異動一定先通知你還不夠嗎？我都每天跟你說他情況了，你最好別得寸進尺。”
“不能談？”
“不能，因為太不現實。他回來了，要不要講兩句？”還在講，就看到事主回來了。
“又在打我小報告。”李正放下手裏的東西接電話：“餵。”
我問：“剛才幹嘛去了？”
“洗臉。”
“不對吧。”我嚇唬他。
“的確是啊我沒騙你。”
“少說了一樣，刷牙。”
“你耍我啊。你知道我今天去了幾次廁所嗎？”
“這個啊，我暫時不太關心所以先放過你。”
“謝謝哦。”
“咱們誰跟誰，別那麽客氣了。”
“唉。有一部新的卡通要上映，去看吧。”
“不行啦我請不到病假。嗯，幹脆蹺課得了……”
“禮拜天，不用你那麽麻煩。”
“哦，那好啊。”
“行，先這樣說。晚安。”
“你這個間諜當得也太光明正大了。”李正把手機還南瓜。
“我也不喜歡呀。喏，自己看看。”南瓜把自己剛才在念的紙遞給李正。
“天哪，吃一顆葡萄的事也記下來！我哪有跟五個女生講過話啊。”
“感謝我吧，我還少寫了幾個呢。像餐廳女老板女侍應之類就沒寫。”
“那真得謝謝你嘍。”
“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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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下課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阿寶得知我們要去看卡通，恨鐵不成鋼的說：“笨吶，應該看恐怖片的看什麽卡通啊。”
南瓜笑：“你就別教他怎麽壞了。”
“恐怖片？小歐你看過了？”李正問。
阿寶點點頭。
李正繼續問：“然後就借機裝害怕躲在鸚鵡懷裏了？”
“應該是真的害怕，一舉兩得了。”南瓜補充著。
阿寶威脅他們：“你們想知道什麽叫害怕吧。”
南瓜對李正使個眼色：“閃，他腿短追不上我們的。”
李正會意，他們開跑。
阿寶生氣地追著：“兩個臭小子看我不扒了你們的皮！我要讓你們知道不尊老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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