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把熱臉貼在冰山的冷屁股上(修) (14779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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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不知道她是太激動了還是怎麽的,說話結結巴巴的。

同學們坐在車上各聊各的,主任也跟體育老師聊的很開心,我靠在李芳肩上睡著了。

突然李芳又是一驚一乍的,拍我一巴掌。

“幹嘛,你想打死我啊!”我氣死了。

“你都沒看到,剛才一朵朵摸李正南的手!”

“摸就摸吧,關我們什麽事。”我繼續睡,說他是我的天使,也只是說說而已,從我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我並沒有真的把他當成我的。

“不準睡!”

“你別鬧,我好困啊。”

“你看她,一直在吃正南豆腐!”

“你羨慕的話,你也可以去,要不要我讓開你好出去?”

“我都氣死了你還這樣說!”

“我都困死了你還纏著我不放!”

“想想辦法嘛小樂!我知道你主意最多了。”

“你這樣求我,我不好意思再推辭了。好吧,讓我想想。”我看著窗外,她緊張的看著我。

“嘻嘻,那個人是個條碼頭,真好笑。”一臉凝重的我笑了。

“哪裏?咦,你不是在想辦法嗎?”

“對哦。有了,只要一句話就可以把一朵朵嚇跑。”

“有這麽厲害?”

我小聲說:“你過去跟她說,李正南已經是你的人了,一定嚇死她。”

“切,什麽鬼主意啊。”

“是你求我的,害我覺都沒睡好,不要算了,別再煩我了。”我重新閉上眼睛。

剛準備再睡,車停住了。

主任說:“都給我優雅的下車,讓這些鄉巴佬看看我們名校學生的風采。”

李芳問:“已經到了?”

“怎麽這麽快啊。”我站起來伸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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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們和主任坐在觀眾席,我可以跟隊員們坐在場內,別提多高興了。

開賽前,作為教練的體育老師把隊員集合起來開會,我孤零零坐著,四處看。

開完會回來,座位上只剩下四個人:老師、我、候補隊員、冰山。

坐在‘冰山’身邊,我偷笑。

天賜良機哦,跟帥哥搭訕的任何機會,我都不會輕易放過。

比賽開始,全場鬧哄哄我也顧不上給自己隊伍加油了,找冰山說話。

“你好,我叫林小樂。”

他跟我預料的一樣,沒有反應。

真酷。

“你叫什麽?我這個問題真白癡,你的藝名,不,綽號叫‘冰山’嘛,我早知道了。你身高多少?算了,這也是個笨問題,一眼就看出來了。你有沒有女朋友?像你這種人一定沒女朋友,誰會喜歡你啊,除非她是瘋子。”我自顧自的說著,因為他好像一點回話的意思都沒有。

冰山開口,聲音那個冷啊,我想起我心愛的殺生丸大人了。

他說:“我的確沒女朋友,那是因為我不屑跟你們這種愚蠢的動物說話。”

“你終於肯說話了?其實你聲音挺好聽的,是不是怕被星探發現,所以不敢隨便說話?”

“哼!”

“你可真厲害,會用鼻子說話。你不屑跟女生說話,難道你是GAY?你有做變性手術的打算嗎?那可是要花很多錢的。如果你變成女生一定也很好看,不過個子太高了,去做女模特也不錯啊。”

冰山咬著牙就是不說話。

“我覺得你有點像流川楓,你們的臉都是慘白慘白的,雖然這樣說會被流川楓粉絲打啦,不過沒關系。你貧血嗎?不註意營養可不行。”

“你怎麽這麽討人厭!”他似乎忍不住了。

“你不知道吧,能討人厭也是一種本領,其實你也有哦,你沒發現嗎?”

他咬牙切齒裝沒聽到,耐力真好,值得我讚一個。

候補隊員好心的說:“林小樂,我勸你放棄,無論你怎麽努力,他都是無動於衷的。”

“你都聽到了?你們一個班嗎?”

“是啊。”

“你看起來很會打球的樣子,怎麽也做替補啊?”

“沒辦法,替補也要有人做啊,就像比賽不能沒人做觀眾一樣。”

“很有哲理。你成績一定很好吧?”

“一般般啦。吳輝,我們換個位子好嗎?我伸著脖子很累的。”

哦,冰山的名字叫吳輝,吳輝,誤會?挺好記的。

“你早說啊,我才不想坐這裏呢。”冰山迅速遠離我。

我問道:“他是不是有什麽心理障礙,老這樣會出問題的。”

“誰知道。你們女生真奇怪,就喜歡這樣的人,還說這叫酷。”

“因為他夠特別啊,難道特別的人不足以吸引你的眼球嗎?”

“好像是。照你這麽說,我明天也要開始裝酷了。”

“不是每個人都裝的來的吧,換成是我一天不說話非急死不可。”

“看得出來。”

體育老師訓道:“你們是來幹什麽的,不要一直講話,看比賽!”

這時對方帶球撞人裁判吹響了哨子,座位上的人們忙跑過去把撞傷的同學扶過來。

“我大顯身手的時刻終於到了!”我站起來,激動不已。

老師讓吳輝上場了。

我囑咐他:“要賣力點哦。”

“少廢話!”吳輝冷冷的說著,很有殺傷力。

殺生丸殿下,就是與眾不同。

受傷的人坐下來,我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李正。

我帶著笑意問:“哪裏痛?”

“好像扭到左手手腕這裏了,膝蓋還有點擦傷。”

“擦傷我看得到。”他以為我是瞎的啊,不過看在他給我工作做的份上,不跟他計較了。

我拿出噴霧把他手噴了噴,又拿出消毒棉擦他膝蓋。我也不管程序跟方法對不對啦,不是大家都說這工作是擺設嗎,今天我能派上用場也屬於運氣好了,他那點外傷,就算我不懂,也不會把他治死的……應該是這樣。

他叫起來:“哎,破皮的地方很疼啊。”

“廢話,破皮了能不疼嗎?怎麽跟李芳一樣嬌氣。這麽小的傷口叫那麽大聲,你是男人嗎,真是丟臉。”他傷口的出血點和破掉帶著灰土的真皮層,讓我的心有點疼,像針紮一樣。

因為我怕血,所以心裏感覺怪怪的,恩,就是這樣沒錯。

“男人就不怕痛嗎?”他的表情好像真的很疼。

“這一點點小傷,換成我,我連眉毛都不會動一下。”

“真的嗎?”他咧著嘴問,表情有點可愛呢。

“那當然!看你呲牙咧嘴的樣子,真是難看。好,消過毒就可以了。”

“你不給我包紮嗎?你是不是不會?”

“我是為你好!天氣這麽熱包起來一直悶會化膿的。但是如果你想包我也不反對,反正到時候受罪的是你又不是我。你包嗎?”

“不包了。”

“包嗎!”我兇巴巴的繼續問。

“我不包了,就信你一次吧。”

“你還真是會給我找麻煩。你是不是就怕我閑著了。”我拿出藥油倒在他手上用力擦。

“你以為我是故意想要受傷的啊。”

“反正你是有點變態,所以真的是故意的也不一定。是這裏疼嗎?”我揉著他的手,覺得他的手好軟啊,摸起來挺舒服的,肉多就是好。

“嗯。”

“扭傷了,要一百天才會好哦。”

“為什麽?”

“笨,你沒聽人家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嗎?”

“你輕點,很疼啊!”

“知道了!鬼叫鬼叫的。笨死了,如果扭到右手不能寫字還能請病假,現在你要帶傷上課夠你受的。你可真笨,他撞過來你不會給他一腳啊,我們學校的臉都讓你這個沒用的家夥給丟盡了。”我教訓他。

“給他一腳我們就犯規了。”

“是嗎,那現在對我們有什麽好處?”

“可以罰球啊,你可真笨。”他逮到機會說我。

“罰中了嗎?”

他看看比分,回答說:“應該是中了。”

“可是我們比分高他們那麽多,就是犯一下規又有什麽關系。”我不想讓他受傷,不管怎麽說,他也幫過我啊,我不是恩將仇報的人。

“你在心疼我啊?”

我沒好氣的說:“你傻了?我只是覺得這樣受傷不值得。”

“舍生取義的運動員精神你都沒有。”

“你記得撞你那人長什麽樣了嗎,比賽結束去揍他。”

“比賽有人受傷有什麽奇怪的,你這個人的心真的很黑啊,如果每個人都跟你一樣,那不是沒人敢比賽了。”

“可是你不能上場了。”我替他不值。

“你不是說我給你找麻煩嗎,我就是故意的。這樣其他人也有機會出場,多好啊。”

“你挺善良的嘛。”

“只是你以前沒發現而已。”

“是啊,可愛的柿餅臉獅子狗。”我加重手上的力氣。

“不準這樣叫我!哎喲,好疼啊!你這樣對待病人的!”

“用力擦藥才能滲進去,我都累死了,你也不謝謝我。”

“你真是一點那也不溫柔。”

“你今天才認識我?好了,我去洗洗手。”

洗完手回來大家正在歡呼,一高中又進球了。

李正問我:“你喜歡看籃球比賽嗎?”

“那要看是誰在參加,如果是一堆醜八怪,我寧願在教室發呆也不要去看。”

“你也太苛刻了,怎麽可能每個人都長的很好看呢。”

“我知道,可我沒辦法控制自己。我太喜歡挑別人缺點了,不過大多數時間我只會自己笑不說出來,因為揭人不揭短嘛。”

“你哪有那麽好,從我認識你就沒少聽到你笑話別人,還好我們不允許殺人,不然你都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是嗎?那我需要好好反省一下了。”

“我看你是改不了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呀。”

“說得對,那我就不浪費力氣了,不改了。”我順破下驢。

“你真是……”

“執迷不悟。我很善解人意,對吧?”我嬉皮笑臉的跟他說話,忘記我們之前的過節了。

“臉皮還很厚呢。”

比賽結束,如史主任所願,一高中贏了。

大家就地解散,各回各家。

我拉著天使迅速攔住李芳,不給她逃脫的機會。

我介紹道:“小南,她是李芳。”

“哦,你好。”天使還是很禮貌的笑。

李芳害羞的不敢直視他,對自己的腳尖說:“你好。”

我問:“你們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

“嗯?”天使無語。

“小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啊。”李芳小聲說。

“我當然知道。哎,你們去約會吧。”

天使不知道怎麽回答,李芳也尷尬的要死。

這時王英走過來:“小樂,小南!”

“她是王鸚鵡,她是李芳。”我介紹說。

李芳說:“你好。”

“你好。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去小寶家慰問慰問他吧。”

“你們有事就去忙吧,我先走了,BYE!”李芳溜走。

我真氣壞了:“哎,哎!真是的,真沒出息。”

“走吧,我們去小寶家玩一會兒。”王英拉我。

“好吧,中午在他家混飯吃。”天使建議道。

“啊?我不想去。”

王英怒:“事情因你而起的,你敢不去!”

“我就不去,你咬我!”

“去吧小樂,你回家也沒事做,找個人欺負欺負也好啊。”天使每次說出的話都說中我的軟肋。

“好!”

王英改口:“我改主意了,我一個人去就好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

“不行,小歐是我們的朋友,他不舒服我們怎麽能丟下他不管呢。“

“就是說啊,咱們走吧。小南,李芳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你能不能給她一個機會,跟她約會?”我跟他商量著。

把天使往別人哪兒推,我夠意思了。

“哦,我說她怎麽有點面熟呢,原來上次被你牽錯線的人就是她啊。”王英想起李芳來了。

“是啊。小南,你能不能跟她約會啊,一次就好啦。”

王英問:“那麽多人喜歡汪東城,汪東城能不能每個人都給一次機會?”

“當然不能了。”

“你明白了吧,小南就是這種情況。”

“是嗎?可是李芳很可憐吶。”

“可憐人多了,你能每個都同情嗎?”

“就是啊,而且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如果跟她約會,算不算腳踩兩只船?”天使可憐巴巴的看我。

“也對哦。那我不管了,看你們的緣分吧。”

他聽到這些,松了口氣。

王英說:“對了小南,把你女朋友叫來一起玩吧,我們還沒見過她呢。”

“我已經好幾天沒見過她了,她說快期中考了,要好好用功。”

“喲,她那麽努力,一定是個好學生。不像有些人……”王英拿眼角撇我。

“你什麽意思嘛!”

天使大笑。

吵吵鬧鬧的,我們路過一家花店。

我說:“我們去看病人不能空著手吧,買束花吧。”

王英奇怪的問:“你什麽時候變這麽懂事了?”

“小樂一直都是懂事又有禮貌的。”天使為我說話。

“對啊,還是南瓜最了解我了。”

“為什麽叫我南瓜,多難聽啊。”

“不會啊,南瓜多可愛啊。”王英說。

我看著天使說:“你不覺得自己長的很像南瓜嗎?”

“會嗎?”

“這是小樂的專長,不管你長得多好看,她都能一眼找出你的缺點。”

天使言不由衷的說:“是嗎?我覺得你這個專長還挺好的,很親切,我一直聽別人的誇獎都聽煩了。”

“真的嗎?其實我發現了你很多缺點怕傷害你都不敢說,既然你不反感,我就不客氣嘍?”

“還有啊,你客氣點吧,我是一個容易受傷的男人,你就別再傷害我了。”

王英笑:“原來每個人都有虛偽的一面呀。”

“南瓜,你說我們買哪種花好呢?白色的菊花好不好?”

“好啊。”好像我說什麽,天使都沒異議。

王英瞪我了:“你以為我們要去看死人嗎?”

“你反對?那買白百合好了。”

“小樂,白百合買給病人是斬頭的意思。”天使告訴我。

“我知道,柯南上說過的。”

“小樂。”王英陰森森叫我,大家都會出墳墓女鬼這一招了。

“他那點小傷肯定已經好了,所以我們不算是探病啦。”我識相的糾正我的說法。

買了花,王英抱著大步往前走。

天使對我說:“鸚鵡生氣了。小樂,你真是太過分了。”

“我只是開個玩笑嘛,跟平常沒什麽不同啊。”

“可是……”

“好啦,別再說了,我這就去道歉。”我去追王英,“美人兒,生氣了?笑一個嘛,其實你笑起來很真的好看哦。”

她還是臭著臉。

“生氣你就說出來啊,要打要罵要殺要剮隨便你,行不行?”

“你想怎樣修理她都行,好不好?”天使補充一句。

“哎,你是不是在報我剛才說你是南瓜的仇啊?”

“才不是呢,我只是想逗鸚鵡高興嘛。”

我很懷疑:“真的嗎?”

“是啦。你看你,都什麽時候了還斤斤計較,她走掉啦。”

我們追上去。

“都是我的錯,對不起,我不是個好東西,我一定不得好死的,你就別生氣了。”我接著道歉。

聽我這樣說,天使在一旁偷笑。

王英說:“行了吧,你那麽想死啊,這回就算了,如果有下次……”

“不會不會,一定不會有下次,我發誓!”

“又來這一套,不行,你要發誓如果有下次你就睡不著。”

“啊?這也太毒了吧?”我看天使。

“你發誓如果有下次你就活不到一百歲。”他默契的幫我解圍。

“好!”

“不行!如果有下次你就睡不著!”王英把我往墻角逼。

“哎喲,這……好吧,我同意。”

王英緊追:“那你說啊。”

“你知道你將來做什麽最合適?”

“什麽?”

“討債的!能把人逼死!如果再罵王金寶就睡不著!”

王英滿意了:“嘻嘻,可以了,走吧。”

“我真的很同情你。”天使拍拍我的肩膀。

“有什麽好同情的,我剛才說了什麽?”

“如果再罵……切,玩文字游戲。”

“噓。”

王英叫我們:“哎,你們怎麽那麽慢哪,快走啊。”

來到阿寶家,我說:“我來按門鈴,讓我來按!”

王英站在一旁不屑道:“像個小學生一樣,本來我就沒打算跟你搶。”

天使說:“我也是。”

我按下門鈴聽裏面的動靜。

阿寶在裏面問:“誰呀?”

聽到有人來開門我拔腿就跑,王英眼疾手快的拉住我:“你想去哪裏?”

“放手,不跑會被抓住的!”

“看來你經常幹這種事哦。幼稚。”天使笑。

“你太投入了,這裏是小寶家你跑什麽。”

“對呀。哎,你放手,把我衣服都扯皺了。”

“你們怎麽來了,可真熱鬧。”阿寶打開門,無聲的制止了我們吵鬧。

我說:“我平時總是奇怪你為什麽慢吞吞的,今天我才找到答案,原來是你家風水不好。”

“你胡扯什麽。”

“我說錯了嗎?你開個門也這麽久,我越來越懷疑你是鱉精投胎的。”

王英訓我:“別忘了你發過的誓,會睡不著哦?”

“咦?我有這樣說過嗎?”

“你當然說了,南瓜可以做證。”

“哎喲,別這樣叫我好不好。”

阿寶笑話他:“南瓜?不錯的綽號,很好聽。”

“南瓜,把我的誓言解釋給他們聽。”

“如果再罵王金寶就睡不著,誰再罵王金寶就睡不著?缺少主語哦。”

“好哇,跟我耍詐!不行,重來一遍!”王英又想逼我。

“什麽?哪有這樣的,你要我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不滿意就來找我麻煩,講不講理啊。”

“小寶,對不起,我不該讓她來的,都是我的錯。”王英跟阿寶說。

“這不能怪你呀,你能來看我,我不知道多高興呢。”

“真的嗎?喏,這是送你的花。”

“哇,好漂亮,這花像你一樣美呢!”

“嘔……”南瓜和我一起吐。

這兩個人究竟知不知道我們還在門外站在呢。

王英問:“你的腿痛不痛了?“

“好奇怪,看到你就不痛了。”

南瓜說:“你們閉嘴,想惡心死我們嗎?”

“好像有什麽聲音。”阿寶看王英。

“別管他,在這裏我只看得到你啊。”

“我也是。”

“我想殺人了。”南瓜捂住耳朵。

我說:“我求求你們,別再說了好嗎?都是我的錯,阿寶你原諒我吧。”

“你要正式跟我道歉。”

“我剛才不該說你是鱉精投胎的,對不起,看你又黑又肥的怎麽可能是鱉精嘛,是我錯了,抱歉。”

“小寶,我好想你……”王英看著我,又開始嗲嗲的說話了。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罵人的,我是大壞蛋,最壞最壞最壞的壞蛋,阿寶,請你原諒我,好不好?”

“看你的表現嘍。”阿寶得意了。

“這招叫雞皮疙瘩攻擊術,厲害吧。”王英站在阿寶那一邊。

我垂頭喪氣的:“厲害。”

“我服了。”南瓜也投降。

“哼哼。”

我們被他們折騰的,站在門外出了好久的洋相。

進到房裏,阿寶問,“你們想喝什麽?”

“隨便。”我們不約而同的回答道。

“阿寶,多看看帥哥有好處的,說不定哪天醒來你就變成帥哥了。”喝著阿寶拿來的汽水我嘴也沒閑著。

“我看你只有在睡覺的時候才不會損人。”

王英說:“如果你會說夢話就二十四小時損人不間斷。”

“你們兩個欺負我!小南,快幫幫我!”

“小樂上課時也不會損人的。”

“就是!哎,這句話好像沒什麽殺傷力。”

“那我換一句,聽著啊。損人也要有天分,你們想學也學不來的。”

“哼,羨慕吧。”

阿寶撇嘴:“我才不希罕。”

“不希罕,是你根本不會!”

“不希罕!”

“不會!”

“不希罕!”

“不會!”

“好了,停!”王英制止我們,“小樂,我讓你來慰問病人的,你倒好,跟病人吵個沒完。”王英變成中立國了。

“怎麽能怪我,是他先挑我刺的。什麽病人嘛,他明明健康的要死。”

“我——算了,我怕了你了行不行?”

“不行!我又不是老虎,你為什麽怕我?”

阿寶明智的選擇了沈默。

這時聽到開門聲。

南瓜問:“小歐,是你爸媽回來了嗎?”

“不會啊,他們中午還要上班呢。”

門口有個可愛女生的聲音說道:“我回來了。”

我說:“這個聲音聽起來好年輕啊。”

王英白我:“別瞎猜。”

聲音的主人出現在客廳。

阿寶說:“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她……”

我瞪眼睛:“王金寶,你的童養媳?”

“我妹妹!”

“別想騙我,她跟你一點都不像,她比你漂亮多了。你叫什麽名字,幾歲了?”

“我叫王貝貝,14歲。你一定是林小樂吧,真是名不虛傳,還童養媳呢,你是電視看多了吧。哥,我回房間了。”

“現在的孩子真沒禮貌。”被小孩訓,我真沒表情。

王英說:“小樂,你知道你將來做什麽最合適?”

“什麽。”我呆著臉。

“小說家。因為想象力夠豐富啊。”

我黑著臉。

阿寶問:“我買了新游戲誰要玩?”

“我可是GAME殺手,我一出手嚇到你們可不好。”我表明不想玩的態度。

“是嗎?人不可貌相呢。”南瓜的表情告訴我,他顯然是誤會了。

“佩服吧?連不限時的大富翁我都能在半個鐘頭內讓他破產倒閉。”

他和阿寶差點被汽水嗆到。

阿寶說:“不管怎麽說,小樂是個很有親和力的人。”

不知道他這樣說,是什麽意思。怕我跟他妹妹吵架?我又不幼稚,怎麽可能做這種事。“你罵我啊,你才有親和力呢。所謂親和力就是你看到他會覺得很親切,也就是說長這樣的人到街上隨便就能抓一大把,標準醜八怪,有什麽好稀奇的。”

“我長這麽大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解釋。”

“那你就記住了,親和力只有這一種解釋。以後有人誇你有親和力別高興的太早,他是在說你醜呢。”

“是嗎?”

貝貝從房間拿著小提琴出來,興致勃勃的說:“我拉小提琴給你們聽好不好?”

“這個……你們有意見嗎?”不知為什麽,南瓜結巴了。

“好啊好啊,我想聽。”王英頭點的好像吃米的雞,想當人家大嫂也表現得太沒出息了點。

“謝謝大家今天的光臨。”貝貝給我們鞠躬。

我不想聽的,但是沒人反對,只好湊合聽聽了,可是貝貝一直不開始,我忍不住催她:“可以開始了,我們都準備好了。”

她站著不動。

我問:“怎麽了?”

“我們沒有拍手歡迎人家嘛。”阿寶說著鼓起掌來,大家只好跟著拍手。

“好正式哦。”王英把手都拍紅了,真給面子。

南瓜跟我說悄悄話:“我敢打賭,她只會一首歌。”

“你怎麽知道?”

“每次我來她都會拉那首老掉牙的歌給我聽。所以剛才我問你們有沒有意見啊,可是還有人支持。”

“不會有你說的這麽糟吧。”

貝貝板著臉:“不許講話!你們怎麽不懂尊重藝術家啊!”

王英笑了:“小樂,她這點挺像你的。”

“哼。請問,你是殺大雞還是殺小雞啊?”

“我拉的才不像殺雞呢!”貝貝被我氣的想抓狂。

“哦,那像殺豬嘍。”

“你!”

“小樂你丟不丟臉,跟一個小孩子吵架太誇張了吧。”王英提醒我有多幼稚。

“我覺得挺好的。”阿寶大概是想聽吵架,不想聽小提琴。

南瓜讚同阿寶的觀點:“嗯嗯嗯,拯救了大家的耳朵。”

“我不幹了!”貝貝扛著她的琴回房間。

“小樂都是你,你們兩個還在這邊火上加油!”王英去勸她。

阿寶說:“你就是有這種本領,能把人氣死。”

“我有那麽厲害早去做職業殺手了。”

“就是呀,而且殺了人以後警察也拿你沒辦法。”南瓜站在阿寶那邊欺負我。

我想發火了,生氣的時候還管他是不是天使呢。

我正要說話,阿寶很誠懇的拜托說:“小樂,你能不能別惹貝貝生氣,她脾氣比你還壞,她發起火來我可沒辦法,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麽受得了你了吧?”

“什麽叫比我還壞,我可是EQ最高的人。剛才你們兩個也加入氣她了啊,不是我一個人的錯。”

“反正,你別惹她了,算我拜托你。”

“你這樣求我,看在小南的面子上我就答應了。”

“還不謝謝我。”南瓜搭腔。

“謝謝。”阿寶想:這怎麽回事嘛。

王英把不情願的貝貝拉回來:“你可以開始了,你看,大家多期待啊。”

剛才被阿寶拜托,我不能不給天使面子啊,所以我聲音平淡的說:“好哇,好期待啊。”

貝貝氣憤的說:“林小樂,你的演技太爛了,那麽做作。明明就是不想聽嘛,裝什麽裝!”

我想還嘴:“我是……”

阿寶搶著說:“EQ最高的人。”

我生生把後面的話咽下去,違心的說道:“對啊。我是真心期待著看你表演的。”

“既然你們這樣求我,就拉給你們聽聽吧。”

走調的生日歌。

“什麽?”我呆。

王英大笑:“哈哈……小樂,你們真是太像了。”

“我說過的吧,她只會拉這首生日歌。”南瓜告訴我。

“那是因為我學會這首以後就改學鋼琴了。對了,你們想不想聽聽看我彈鋼琴?”貝貝好像是表演欲來了。

“不,謝謝了,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我起身要走。

“真的,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了。”南瓜看一下墻,似乎在看時間,其實那面墻上什麽也沒有。

“有事電話聯系,BYEBYE!”王英似乎瞬間打消做人家大嫂的念頭了。

三個人落荒而逃。

貝貝問:“他們怎麽了?”

“不知道。貝貝,你這首歌真是越拉越好了。”阿寶壞笑著。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呢。”她得意的甩甩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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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後的校園裏,我來的太早了,只好在校園裏閑逛。

“今天上午沒被巫婆罵,希望下午也一樣。唉,星期一可真難熬啊!”

看到天使了,我的天使他坐在一棵樹下。

遠遠的我就喊道:“哎南瓜,你怎麽坐在這兒。你的腿可真長啊,老遠就看到了。”

沈默。

“你怎麽了,為什麽不說話,難道你把舌頭睡丟了?”

沈默。

“上午被老師罵了?”

他對我的話做出反應了,搖搖頭。

“也不是,那……難道是你殺了人正在考慮要不要去自首?”

搖頭。

“我都猜了這麽多,你好歹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行不行?你說出來嘛,說出來也許你的心裏仍然不好受,可至少滿足了我的好奇心,也算是積陰德的一種嘛,說把,我會很耐心聽的,嗯?好不好?”

他好不容易開口了:“你真的很吵,你是來看笑話的嗎?我坐在這裏你也看的到,都不讓我安靜一會兒。”

“那是因為你美的太耀眼了,老遠我都看到你了。說說看嘛,什麽事?”

“Ada跟我分手了。”

“那很好啊。”我是心直口快說話不經大腦的射手沒錯,可是不看場合的亂說話,會死的很難看,我改正錯誤,“呃……不是,你們為什麽分手?”

“她說是因為前幾天我們贏了籃球比賽。”

“哦,她榮譽感還挺強的,她是十一高中的學生啊。”

“不是。”

“不是?哪有人因為這樣的原因分手的,肯定是她想甩了你找不到理由才隨便說的。”我的分析能力也一直都是不錯的。

“是啊,我已經明白了。我去找她的時候看到她跟別人在一起。”

我拍拍他的肩膀,對於這件事我心裏是高興,可是天使在難過,我也不好受啊。

“人不是為了談戀愛才活著的,還有很多有意義的事等著你去做啊,你是個學生,現在的情況有什麽比學習更重要呢?再說了,她跟你分手就證明你們沒緣分,就像吳建豪唱的‘所有失戀都為了你的出現,’既然命中註定要跟你在一起的人沒出現,失戀也是正常的啊。你要耐心點,她一定很快就會出現的。天涯何處無芳草,只要你說你想找女朋友,不知道多少女生搶著來報名呢。快要期中考了,你幹嘛要讓別的事分你的心呢?你說,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好好學習先?”我啰裏吧嗦說了一堆。

“對呀,你說的沒錯,這些天我也有點想通了。但是想到被甩還是會氣不過。”

“什麽?想通了?你又不早說害我浪費那麽多口水。你的情敵長什麽樣子,能告訴我嗎?”原來天使郁悶的原因不是因為在乎那個女的?只是因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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