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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這麽著急換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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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裏,盡是溫成濯的算計。

“若不是宮家家大業大,我怎麽可能讓亦舒同意婚約?”溫成濯訕笑。

溫長庚聽著心裏很不舒服,他的父親,從來沒有把亦舒當成是自己的女兒來看待,反而像是一張信手拈來的棋子,隨意擺弄,隨意禍害,從來都不過問亦舒的想法,也從來不會問她願不願意。

他握緊了拳頭,開口維護溫亦舒。

“爸,您這樣做對亦舒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黎婉華上前去扯了一下他的衣袖,示意他少說話。

她和溫可心同仇敵愾,把溫亦舒當成外敵,唯獨溫長庚,百般維護溫亦舒,她可真是養出個白眼狼,還指望著溫長庚能夠繼承溫家的產業,看他這樣不爭不搶的,遲早要被溫亦舒給奪走!

她重重地嘆了口氣,想讓溫長庚抓緊上樓去休息,可他根本就不聽勸,反而直言道:“亦舒為了溫家已經做得更多了,爸,您這樣做,對亦舒太不公平了!”

他緊皺著眉頭,心疼溫亦舒。

她幾乎沒怎麽在溫家呆過,很小就被送出國外一個人生活,她那麽弱小,不比溫可心,在家裏都是有人手掌心碰著長大。

在外,她不知道要看多少人的臉色,在家裏,還要全心全力地討好全家人。

他只是覺得,溫亦舒這樣做不值得。

溫成濯最討厭被反駁,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兒子說出這樣的話。

他暴怒,猛然拍桌,“我做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溫氏集團!你懂什麽?”

溫長庚與他爭吵,“我是不懂,爸,您知道外面都是怎麽評論亦舒的嗎?就算是她的能力再出色,都會被沾花惹草的罵名給淹死!您就一點兒不覺得愧疚嗎?”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竟然這樣跟我講話!”溫成濯不容許別人反駁他,此刻暴躁如雷。

黎婉華在一旁勸說,“老爺,別生氣,長庚說錯了話,您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說著,她拽了拽溫長庚的衣襟,示意他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溫長庚才不會那樣做。

“媽,您不用攔我,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溫成濯氣得心跳加快,臉色也變得慘白,他捂著胸口,怒氣地指著溫長庚。

“我,我怎麽養出你這個逆子!”

黎婉華攙扶著他,責怪道:“長庚,你怎麽能這樣跟爸爸說話!趕緊道歉!”

“我不會道歉的!”溫長庚難得的硬氣,這是他第一次有那麽強烈的念頭要去保護溫亦舒。

其他時候,他聽見溫成濯對溫亦舒許多過分的要求,他都沒有及時阻攔,但這一次,他不想讓溫亦舒以身犯險,同時周旋在三個男人身邊,她是溫家人,同時也是他最愛的妹妹!

黎婉華生氣地捶了他的後背,“我怎麽教養出你這樣的兒子啊!若不是你爸爸讓亦舒做這些,溫氏集團早就破產了,你竟然還責怪你爸爸?溫亦舒從未做過什麽貢獻,在國外也是你爸爸掏錢供她上學,供她吃住,這本來就是她應該做的!”

“你媽說得沒錯,這也是我培養她多年的原因!”這個時候,溫成濯把商人重利的醜態表現得淋漓盡致。

他們把這些說得理所當然,一味地剝奪溫亦舒。

溫長庚攥緊了拳頭,“我看,不過是為你們的自私找借口罷了!”

客廳的爭吵聲,把樓上的溫可心給吸引來。

她早就知道溫長庚一定會幫溫亦舒說話,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可從來沒見過他這麽維護她這個親妹妹的。

她慵懶地趴在樓梯欄桿上,看著樓下的紛爭,不由得撇嘴說道:“哥,溫亦舒興許骨子裏就是這樣的人,反正爸爸說什麽,她可從來沒有拒絕過。”

“她既然喜歡,為什麽要去阻攔?哥,都是為了溫氏集團好,犧牲誰都是一樣的。”

溫可心還巴不得那麽多男人圍在她身邊,可那個人偏偏是溫亦舒。

溫長庚顯然是沒有話語權的,就算是在公司坐著總經理的位置,可溫成濯從來都不那麽信任他。

溫成濯緩了好一會兒,臉上才有了血色。

“這件事由我說了算!你要是還想繼續在溫氏集團呆著,最好遵循我的安排!”

他厲聲威脅著。

溫長庚還想說什麽,卻被黎婉華給攔住。

樓上的溫可心不禁瞎起哄,“爸,我倒是覺得繆少爺比宮屹北強多了,我也是為了姐姐後半生的幸福考慮,不如就毀了和宮家的婚約,和繆家聯姻也是不錯的!”

她剛說完,黎婉華就睨了她一眼,責怪她話太多。

這件事溫成濯自有打算,在溫亦舒還有利用價值之前,他怎麽可能容許她那麽著急結婚?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個冷冷地聲音,“誰說的要退婚?”

溫可心驚慌失措,捂著自己的嘴巴,臉色發白地看向門口。

只見宮屹北攙扶著溫亦舒一步步地走進來。

那麽遠的距離,宮屹北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溫可心不由得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看來,我在溫總那裏,不是女婿的最佳人選?還是想把亦舒另外許配給其他人?”

溫成濯帶著笑容的臉有些僵硬,“怎麽會呢?宮少是聽錯了吧?”

宮屹北訕笑,那陰邪的神情,不禁讓人害怕。

“那麽大的聲音,想聽不到都難啊!”

他把溫亦舒安置在沙發上坐下,步步緊逼著溫成濯,“我還沒有跟亦舒訂婚,溫總就開始挑其他的女婿了?當初溫總可是忘了,是怎麽求著宮家不退婚的?”他挑眉,看似玩笑的口吻裏,卻滿是威脅。

溫成濯被他逼得無處可退,最後只得癱坐在沙發上。

宮屹北眼底的寒意更濃,壓低了聲音,“難不成溫總那麽想擺脫我,好去找繆睿城那個家夥?”

溫成濯嚇得臉色煞白,使勁地咽了口唾沫,幹笑了兩聲,“宮少,您言重了,我,我怎麽可能那樣做呢?”

宮屹北才恢覆了正常,擡頭掃了一眼樓上的溫可心,“最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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