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三章 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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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溫亦舒反應,宮屹北攬著她,轉身就進試衣間。

狹小的空間裏,兩人面對面緊挨著,呼吸聲此起彼伏。

“夫人是不知道,這個動作很能勾起男人的……”宮屹北歪頭想了想,才找到一個合適的詞“欲望。”

溫亦舒耳朵根一紅,胳膊想要放下來,可宮屹北放在她腰間的那只大手力度又加重了一些。

此刻兩人的身體是緊挨著的,親密無間。

試衣間內暧昧的氣氛,溫亦舒感覺到心中一陣躁熱。

溫亦舒害怕事情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用盡全力推開宮屹北。

宮屹北臉色難看,微微皺眉:“別動!”他的聲音很小,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麽。

試衣間的溫度急劇升高,溫亦舒有些不耐煩,“你到底要幹什麽?放我出去!”

她不安分的手腳亂動,卻不經意間觸碰到宮屹北,她好似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不敢再亂動。

宮屹北瞧著她瞬間安分的模樣,輕輕地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怎麽不亂動了?”

溫亦舒憤恨地瞪著男人,“宮屹北,你就是一個流氓!”

男人果真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這麽說我,就不怕把你就地正法嗎?”

宮屹北溫啞的嗓音,在她耳邊低語。

“你敢!”

宮屹北笑出聲,將她抱在懷裏。

她軟軟的,讓人無比貪戀這份溫暖。

這一刻,時間都仿佛靜止了一般。

宮屹北身上的溫度漸漸地消退下去,本想繼續挑逗一下女人的,可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他推門出去接電話,溫亦舒如釋重負,總算是得到了喘息。

櫥窗前,宮屹北表情略帶嘲諷,冷冷地說道:“他還管不了我。”

“這種事,不能任由你胡來!”那邊,宮屹朗的聲音都要刺穿他的耳膜。

“我可從未胡來。”宮屹北抿著唇,眼神中的戲謔顯露無疑,“宮屹朗,你也別妄想用宮正來壓我,你和你媽的那點兒手段,老爺子糊塗,我可不糊塗!”

說完,他掛斷電話。

他轉身再去找溫亦舒的時候,她已經換下來婚紗。

興許是太過匆忙,黑色的西裝外套露出裏面沾滿咖啡漬的襯衫。

“這是怎麽回事?”

“沒什麽,就是不小心弄的。”溫亦舒不想多解釋,一句帶過。

見他臉色略顯嚴肅,溫亦舒忍不住開口詢問,“怎麽,是遇到什麽困難了?”

“夫人這是在關心我?”

溫亦舒不想承認,別過臉去,冷聲說:“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

“倒也不是不想說,只是要看你以什麽身份跟我說了。”

溫亦舒輕哼,“呵,好奇而已。不過我現在沒興趣了。”

“你知不知道,好奇害死貓,你只要是跟我結了婚,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告訴你。”

溫亦舒心中呵呵,宮屹北真是厚臉皮,誰要成為他的女人。

陳磊在一旁聽著兩人的談話,這簡直就是車禍現場,不堪入目。

自家老大雖然是有帥氣的面孔,也有精明的頭腦,偏偏在溫小姐身上栽了跟頭。

他無奈地搖搖頭,這要何時才能修成正果啊!

夜幕降臨,宮屹北帶著溫亦舒簡單地吃了晚飯就送她回家了。

好像是有什麽事情,把溫亦舒送到家門口,就匆忙離開。

溫亦舒到家的時候,溫成濯已經在客廳了。

“聽長庚說,宮屹北來公司找你了?”

溫亦舒不可否認地點點頭,“嗯,他帶我去試了禮服。”

溫成濯嗯了一聲,陷入沈思地皺皺眉,“我也看了新聞,不過這宮屹北一向都是桀驁不馴,連宮正都拿他沒辦法,你還是要小心應付。”

“至於訂婚嘛,我想只要你不是很願意,他應該不會強求你的。”

溫亦舒疑惑地偏偏頭,“爸爸,您這是什麽意思?之前不是想著盡快把婚給訂下來嘛?”

“現在今非昔比。”溫成濯說起來,便是一種驕傲。

“對了,繆睿城最近有沒有找過你?”

溫亦舒搖搖頭,“爸爸,繆睿城在京市的名聲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想跟他有什麽瓜葛。”

溫成濯語重心長地說道:“你要知道,繆家在京市的權勢。”

“爸爸,那您的意思?”

溫成濯眼神中的算計一點點浮現出來,“宮家一直以來都瞧不上我們家,唯有我們自強,才不會被別人看不起。”

“宮家和繆家的協助,足夠讓我們在京市如日中天。”

溫亦舒眼底閃過一道寒光,確實是好算計。

她也是終於認清了溫成濯的真面目,只要是對他有利的事情,隨便哪一個女兒都可以犧牲。

“對了,關於和宮氏集團合作的具體事宜,你明天去跟宮屹朗對接一下。”

“這個合作,不是一直都是爸爸負責嗎?”

“宮屹朗畢竟是你拉過來的大客戶,你和他對接可能更方便些,順便鍛煉一下自己的能力。”

溫亦舒抿抿唇,“可,綠地項目的招標……”

“那個我會讓長庚去準備的。”

“那好吧,我聽爸爸的。”

她只能溫柔地順從。

晚上八點,鐘聲敲過,一陣急促的剎車聲打破了宮家原本的寂靜。

宮屹北走進家門,宮正和宮夫人已然坐在客廳,嚴肅地看向他。

“你可算是回來了!”宮夫人迎上去,“你跟你爸好好說說,京市那麽多女孩,也不是偏溫亦舒不可。”

宮屹北雙手揣兜,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這是我的事情,關你什麽事?”

宮夫人瞬間沈默,滿眼失落。

宮正怒拍桌子,“你就這麽跟長輩說話嗎?”

宮屹北也不想跟宮正吵架,坐在沙發上,旁若無人地翹起二郎腿。

“說吧,叫我回來什麽事?如果是關於溫亦舒的,那就免談!”

宮正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克制自己的情緒,心平氣和地說道:“關於繼承權的事情,屹朗應該告訴你了吧?”

宮屹北遲疑了一下,眼睛掃過心虛的宮夫人,大抵是明白了怎麽回事。

他冷冷發問,“他應該告訴我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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