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 出了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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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觀眾抱歉,由於某些不明因素,系統與宿主暫時失聯了。]系統發出了警報聲,屏幕變成了一片黑暗。

[這是什麽鬼?主播暫時離開?]

[……這是怎麽了,剛剛不是已經找到主播了嗎?]

[那主播現在怎麽樣了呢,急死我了。]

[還興這樣式的?我剛剛想一邊吃飯一邊看直播來著。]

[觀眾朋友們稍安勿躁,因為本系統和隔壁系統發生了一些沖突,導致出現了直播失誤,正在進行系統維修,馬上回來。]系統解釋道。

也不過是幾分鐘的事情,系統恢覆了正常,屏幕模糊了幾下,又變得正常起來,但是畫面卻很快出現了馬賽克。

紅燭羅帳,錦屏鴛鴦,翻雲覆雨,皎月半遮。

彈幕:……一來就這麽刺激?

在直播的屏幕上,被紅紗床幔模糊了所有,只有燭光下,紅帳內兩道影子交疊,重影。

時間並沒有過去很久,一只雪□□致的手探了出來,撩起床幔,獨自赤著雪足下床,沒有看床上的男人一眼。

他下面穿著白色褻褲,上半身裸著,由水曲柳做成的衣架,上面整齊擺放著紅的狐裘大氅,鑲嵌著金絲花紋,被男人隨意拿下。

隨便撿起了一件中衣穿上,也不算在將散落的所有衣服都穿上了,半露出雪白的胸膛,他正在低頭慢條斯理地系著綁繩,手指蔥白如玉,似精雕玉琢一般,與紅色纏繞在一起,莫名纏綿起來。

“酒灩啊……”窗幔中傳來有些有氣無力的男聲,聲音聽不出好賴了,因為用嗓過度,過於沙啞。

“大人。”男人的聲音醇厚濃郁,像釀成的百年美酒,話音落,還唇齒留香般,讓人耳尖酥麻發紅,就一聲大人,便感覺人都蘇了。

盡管此刻男人臉上表情沒有一絲愉悅的神情,但是語調中的曲折迂回,自然而然就讓人感覺是在撒嬌,在輕喘。

“酒灩年歲大了,早已不再接客,這次見大人與奴自幼相識,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了。”他還在低頭整理著衣服,嗓音依然動聽,但是帶著一股蕭條落寞之感,讓人心生憐意。

這不是酒灩故意為之,而是從小到大的□□,讓他習慣了聲中含蠱,眉中含情。

[這聲音!我操了都,主播,主播,我饞了。]

[光聽聲音,我已經梆硬了。完犢子了。]

[斯哈斯哈,主播擡擡頭,求你了,讓孩子看看是什麽絕世大美人。]

[這場景,是不是不太對啊。]

……

“酒灩謙虛了。”他訕訕說道,始終沒有下床,不知是有心無力,還是心有愧疚。

酒灩終於擡頭了,並沒有讓觀眾們失望。

膚如白雪凝脂,盈盈如玉;眉若遠山黛色,秀美俊雅;眼是水光瀲灩,嫵媚妖嬈;唇比桃李胭脂,嘴若含丹。

觀眾看著這古色古香、宛若新房裏的大美人,不由咽了咽口水,看的更在仔細了。

他的眼睛是一雙桃花眼,眼長,眼尾略勾,恰到好處的幅度,微微擡眸時,化作了實質的彎鉤,屬實很難移不開眼,眼下淚痣,淬然美麗。

他的眼尾是紅的,似是氤氳的胭脂,眼睛黑白並不分明,眼神似醉非醉,朦朦朧朧的感覺,唇形會有自然的上翹的幅度,不管什麽時候看他都感覺是笑的。

身姿如拂柳,如娉婷,曼妙無比。但是很快都被嚴嚴實實被大氅給遮住了。

“大人,好好休息,奴先告退了。”他低聲說完這話,便推門而出,門口站著一個紮著雙丫髻的小丫鬟,看見他出來連忙湊近。

“主子。”臉帶憂色,又有古板正經之色,眼眉微蹙,卻不敢直視酒灩的眼睛。

酒灩半瞇著眼看過去,今日喝了一壺清酒,如今酒勁上來了,倒是有些暈乎乎的,但是很舒服呢。

他擡手捏了捏它的丫髻,手感q彈,嗓音沙啞低沈地交代了一聲:“叫琴歡過來看著,別叫那人出事了。”

“主子,你不記得啦?琴公子今日有恩客。”小丫鬟叫小草,是酒灩取得,從小跟在他身邊長大的。

“哦?是嗎?”酒灩醉眼朦朧,站定看著她,抑揚頓挫的聲音讓小草露出無奈表情,便知這人今日許是又喝多了,下手沒個輕重了。

“主子需要準備湯水沐浴嗎?”小草穿的綾羅綢緞不比其他那些世家小姐穿的差,這都是酒灩給她置辦的,她身為南風館唯一的丫頭,從來都是七竅玲瓏心的。

酒灩勾唇含笑,眼睛完成了一個小月牙的形狀,雌雄莫辯的嫵媚眉眼中帶著一絲幹凈:“凈手即可。”

小草心中了然,這是用其他物件了,又說叫琴公子來收拾殘局,那便是弄狠了。

不過也是那人活該,她家主子已經許久不曾對外接客了,偏偏有不長眼的挑事,還打著與他相熟的名號與他為難。

尋常這些時候,酒灩是不理會的,許是今日因著心情不好,便接了,那位大人受些苦才能長記性。

“主子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給小草就好了。”小草長得並不好看,皮膚天生黝黑,站在酒灩旁邊更被襯得烏黑。

她長得濃眉大眼的,從小就和好看掛不上勾,家裏人見她太醜,便將她五歲時候扔掉了,然後被酒灩撿回來了。

成了這南風小倌館唯一的小丫頭,經常板著個臉,做事穩妥,酒灩很喜歡用她。

“好。”酒灩又笑了笑,然後施施然走回自己的院子裏。

此刻已經快要天明了,夜裏熱鬧非凡的南風館安靜下來了,只剩下一些打掃的小廝,以及護衛們盡心盡力的守著。

身為帝都最大的小倌館,它的生意甚至要比對面福春樓更要好,多的是達官貴族,富商巨賈一夜擲千金。

蓋因南風館的頭牌風頭太盛,在帝都風光了十年,傳說他是長公主的入幕之賓,而皇帝也是他的裙下之臣。

而在這長公主和皇帝龍鳳鬥的關鍵時刻,朝中無人敢得罪他,甚至隱隱佩服他,能夠在長公主和皇帝之前左右逢源,誰都不得罪。

南風館,花柳巷,這條長巷幾乎住的都是這類的人,尋常人尋歡作樂便可以在南風樓裏歇息或者是被接走,一般不會讓恩客去自己的住處,這也算是不成文的規矩了。

而酒灩的住處從南風館後門出來,七拐八拐才到自己住處,幸好此刻正是妓子小倌休息的時候,沒人見到他。

而酒灩的住處是一個不大不小宅子,坐北朝南,采光很好,平常時候除了小草和他一起住,還有一個啞巴廚娘,做菜好吃,做事麻利,兩人一起住在旁邊的廂房。

當然有人騷擾過他,曾經有人打聽到他的住處,半夜翻進了他的院子,意圖不軌,妄圖白嫖。

第二日,便被長公主在賭場逮住,砍了三根手指,揚言再有不長眼的膽敢去酒灩自家院子作死,她見一個砍一個。

從此以後,酒灩的住處再無人敢打聽,也算給他留了一個清靜的地方。

聽到他的開門動靜,一直沒睡的廚娘走了出來,給他行了一禮,隨後便給他去準備熱水洗漱。

酒灩將手放在銅洗中,五指張開,泡了一會,然後慢吞吞的將一根根手指擦幹凈,認真又專註,一舉一動都無聲的吸引人。

隨後他招呼廚娘出去,自己隨手將墨發上插著的一根木蘭花玉簪取下,擡手輕飄飄地扔在圓桌上,發出一聲悶響,墨發垂落。

他的房間分為裏間和外間,被一個巨大的雙面蜀繡牡丹花屏風隔開,房間還熏著似有若無的檀香,房間的色調偏明亮顏色的裝扮。

他將那染滿胭脂氣的衣服脫掉,換上了一件白色的寢衣。

這個過程屏幕上沒有一條彈幕,這畘媍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他舉手投足間都是滿滿的妖嬈,一顰一笑帶著漫不經心的、又無法移開她們的目光,都像是乖乖寶寶一般,駐足欣賞著這古代美人,騰不出手來打字了。

而此刻系統已經炸了,一瞬間覺得可能要完蛋了,它要被開除了。

它畏畏縮縮的說著普通的開場白:“宿宿宿主……你好,我是系統山芋,請問宿主是否綁定系統,選擇是,獲取異世還魂的機會,選擇否,獲得回爐重造的機會。請開始您的選擇。”

美人靠在床榻上,手肘枕著軟枕,微微揚起修長脖頸,蓋在身上的景被,是樓蘭上貢的絲綢,就算是宮裏面的公主皇子,都只堪堪分了幾匹,都是精細著計算,如何做成一件漂亮衣裳,可以外人面前漲面兒。

而在酒灩手中,被制成了被子床單,一點也不見其珍惜,因為這些東西他多的是。

酒灩不是沒有看見彈幕的屏幕,在它綁定他的時候,他就有感覺了,這個遙遠而陌生的詞語——系統。

他曾經是現代的一名高中老師,在沒收學生上課看的小說時,翻開看過,其中就有什麽美顏系統。

所以對他來說並不陌生,哦,不,也挺陌生的,畢竟離他當老師的歲月已經過去很久了。

只見他眉眼懨懨,淡淡提不起精神,可是就是這幅模樣,眉眼如畫,似泣非泣,微微蹙眉,宛如洛神垂淚。讓人想將他捧起來,哄著他開心。

他薄唇輕啟,不假思索,聲音如環佩玉石的撞擊聲般清晰又好聽:“選擇……回爐重造。”

系統:!!

彈幕:!!

系統:“宿主,可能您需要搞清楚一點,回爐重造……就是選擇死亡,您將會馬上死去。”

[美人,你……認真考慮一下?]

[嗚嗚嗚,別這樣,看他這樣,我覺得好悲傷,怎麽回事?]

[啊這,啊這,不知道你們剛剛有沒有補完小說劇情,劇情原本是沒有酒灩這個人物的啊?!]

[芭比Q了,這是胎穿?]

“曉得的。”酒灩手掌撐著臉,又輕輕笑了,扯動玉鑿一般的唇角,揚起玩味的弧度:“是呢,我選擇死亡。”

他看著第一次顯出原型的系統——一個拍打著綠色翅膀的女生,穿著綠色的裙子,長著獸耳,像西方世界的小精靈。

像精靈的系統:……宿主想死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酒灩帶著一些興趣的看著眼前的小東西,擡起手指觸摸了一下她的翅膀,系統有些害怕,但是沒躲。

摸到真實觸感的酒灩,略帶醉意的眼尾笑意更深了,捏了捏手指,一雙棕色的眸子諱莫如深,問道:“請問……可以立即執行嗎?”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28號有一門考試,最近需要覆習,寫論文,所以只能一更了,等我放寒假回家,多更一點!

謝謝支持!感謝在2021-12-24 18:33:16~2021-12-26 01:39: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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