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一章:他是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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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7-3 17:59:13 本章字數:6270

幾個月後,馬路對面一座與管靈的四合院民房一模一樣的房子修建完工,管靈抱著兒子站在陽臺看著對面的房子,扭頭問著身旁抱著她女兒的阿姨: “何姨,你們這裏建房子都喜歡建一模一樣的嗎?” “啊?嗯!呵呵呵呵……可能人家看你的房子漂亮,就照著你的房子建了!”何姨有些尷尬的說道,前段時間有一位非常好看的先生,說是管靈的老公,事出有因不能見管靈,硬給了她一大筆錢,要她好好照顧這三母子,還給了一張菜單,每天的膳食要以補鋅為主,說管靈有半夜起床喝水的習慣,要她隨時準備溫開水,提醒她不能喝冷水、、、等等!見他從飲食到起居都這麽關心管靈,確定這個人可能真的是她老公,就答應把這三母子的事情隨時向他匯報,他就住在對面新建的房子裏,真搞不懂現在年輕人的思想是怎麽回事兒!有這麽漂亮的一雙兒女,為什麽不好好生活,隔條馬路過這種分居的日子。璼殩璨午多半是小夫妻倆在鬧別扭。 “是嗎?我倒是覺得沒拆以前的房子比我這四合院漂亮。”管靈小聲嘀咕道,抱著女兒往房間走去。 老實耿直的何姨捏了把汗,今天還答應那位漂亮的先生要把孩子抱給他看看,一想到除了拿了人家的錢外,對這個人一無所知,這要是把孩子給他看,出了什麽事可怎麽向管靈交代?但是這兩個孩子的眉眼長得確實很像那位先生。拿人的手短,何姨的內心猶豫不決。 “何姨……何姨?……”管靈柔聲喚著立在陽臺上發呆想問題中年婦女。 “哎!管小姐什麽事?”何姨回神尷尬的問道。 “學校今天修建完工,我等一下要去參加剪彩儀式,天馨和天齊放家裏就麻煩您了!” “沒問題!這倆孩子乖的很,你就放心去吧!” 管靈換上一身純白休閑服,頭發隨意的紮成一把,匆匆離開家。她前腳剛走,郁傑一身黑色休閑服打扮,第一次走過馬路,來到管靈的四合院,一向高高在上的他竟然有點做賊的感覺,薄唇扯出自嘲的淺笑,顫手接過何姨手中的一兒一女時,他竟然緊張的不知道怎麽抱孩子!這是他第一次抱孩子。看著兩個小家夥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直瞅著他,興奮加幸福的感覺使得他心臟狂跳起來。連同呼吸都變得不太順暢了。 “啊喲!郁先生,不是您這樣抱的。”見他抱孩子的姿勢,就像摟著一把稻草似的把兩個孩子圈在一起緊箍在懷裏,兩個小家夥開始紅了臉,馬上就要哭的樣子。嚇的何姨立馬要去接過來。 “怎…怎麽抱?”郁傑的雙手有些顫抖,舍不得讓何姨接過去,盯著快要哭給他看的兩個小家夥,不得不松手讓何姨接過去。 “呵呵……您呀!先一個一個抱吧!”何姨右手抱著男孩兒天齊,把天馨遞給郁傑:“這是天馨,您的女兒,您先抱她吧!管靈小姐離不開孩子,估計很快就會回來,您得快點!” 郁傑幽深的桃花眸子中柔和的神色能化千年寒冰,盯著女兒粉嘟嘟的小臉,顫手接過,學著何姨的樣子笨拙的抱在懷中,低頭緊盯著她的小臉,薄唇掛出溫和的笑: “小丫頭,叫爸爸!快叫爸爸!” “呵呵呵……郁先生,孩子才七個月還不會叫人,呵呵呵呵…......”何姨看著他傻傻的樣子忍不住笑道,第一次當父母,怎麽就這樣分開了呢?硬是憋住沒有問出口,這個先生雖然嘴上掛著笑,但是總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天馨一雙小手拍打著他的俊臉,小嘴咿咿呀呀個不停,郁傑更是舍不得松手,看看這個盯盯那個,要是依他以前的個xing,就會毫不猶豫的抱走兩個小家夥,然後強硬的逼著管靈回到他的身邊,用兩個孩子把她死死的綁住一輩子。可是他不想這麽做,這樣只會傷她更深,讓她再次回到不快樂的日子中去,現在他學會了站在她的角度想問題。又或許是他變得膽怯了,不敢輕易做出任何舉動,害怕一不小心會再次傷害到她,只能每天度日如年的過著、念著、想著。每晚不是從夢中痛苦的驚醒、就是從夢中笑醒,而她永遠是他夢中的女人。 “郁先生,管小姐可能要回來了,您下次再來看孩子們吧?”何姨看著此時抱著兩個孩子在懷中,盯著孩子們笑的溫和有點發呆的男人,有些焦急的提醒道。管靈從來不提孩子父親的事情,過來人何姨明白,一個女人這個樣子多半是被男人傷透了心的表現,所以也不多問,反正這麽有錢的一個女人也不愁養不活孩子。 郁傑聽見提醒,一只長臂圈住兩個孩子,掏出手機,給兩個小家夥照了幾張相片,表情不舍的遞到何姨手中:“要乖乖的,下次……爸爸再來看你們!” 郁傑前腳剛走沒多久,管靈便急匆匆的回到了家中,有了這個開端,以後的日子裏郁傑便像做賊似的,經常出入在管靈的四合院中見孩子,而管靈卻毫不知情。 ********************************************** 四年後 郁傑全身散發著迷人的成熟男xing氣息,暗不見底的幽眸中總有一種經歷滄桑的傷痛,他已經偷偷的陪在她身邊四年了,時間並沒有把對她的感情磨少一分一毫,他依然是那個愛她的郁傑,依然喜歡穿與她對色調的衣褲,總是一襲黑衣打扮。每天用電腦與公司的董事們視頻開會,工作完便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癡癡的看著馬路對面樓房的陽臺,弧線優美的薄唇總是保持著邪魅xing感的弧度,遠遠的看著他最摯愛的三個人,全身散發著空靈寂寞的氣息。偉岸的身材一動不動的立在那兒,猶如希臘雕像,四年裏不分春夏秋冬不管刮風下雨,這已經成了他每天習慣做的事情。 他身心疲憊,對他來說愛一個人好難,放棄一個人更難,她能走出他的視線,卻始終走不出他的思念,思念她的味道、思念吻她的感覺、思念擁她入懷的柔軟,思念讓他痛徹心扉。 “老大,你就打算跟管靈小姐這樣耗著一輩子嗎?”胡子一臉崩潰的盯著陽臺上的男人,用徹底被他打敗的口氣問道。如今他算是真正見識到老大的執著程度了,一條馬路之隔,四年時間還沒跨過去把人搶回來,就是蝸牛的速度也該爬過去了吧!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想的,讓人崩潰的感覺出他打算就這樣過一輩子。 郁傑用力的彈出右手食指與中指間的煙頭,並沒有打算回答胡子的問話,這四年來,他養成了一個習慣,喜歡點燃一支煙夾在手指間,但是他並不抽它,清楚的記得多年前她曾經說過不喜歡他抽煙,他答應過她此生就抽那一次。看著手中慢慢燃燒殆盡的煙頭,就像是在慢慢結束這種生不如死的思念,他的人生就如這支煙一樣,毫無意義的燃燒殆盡,空有一腔愛她的熊熊火熱,她卻再也不給他任何釋放的機會。 薄唇扯出一絲心酸的苦笑:“事事比人強又有何用?在感情上作為失敗的典型,我特麽實在是太成功了!” “老大,我去跟管小姐說,你當年不要孩子是因為父母….........” “閉嘴!你知道惹怒我的後果。”郁傑聲音冷冽的打斷胡子的話,轉過身雙眼銳利的如同能撕碎人的寒刀,全身布滿警告的氣息。 胡子閉嘴無聲的嘆息,他如今拜老大所賜,有婆娘有兒女,什麽都有了!幫眾兄弟在老大的羽翼下都生活無憂,方浩的老婆也生了第二胎,小日子過得甜蜜幸福,似乎就只剩下這對磨死人不償命的苦命鴛鴦了!大家都在為他倆瞎著急,正主自己卻每天要死不活的站在陽臺上,像個詩人似的抒抒情,點著煙頭玩兒!還隱瞞了行蹤四年,除了他知道老大窩在這個窮山惡水的地方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郁傑再次轉過身面向馬路對面的民房,遠遠的便看見一個黃色的皮球順著院子滾了出來,而後面跟著一個肉乎乎的小家夥在追,郁傑神經嘣的一響,皮球滾的方向是馬路!!沒等胡子弄明白怎麽回事,郁傑身子矯健的躍下二樓陽臺,瘋了似的狂奔而去。 “老大?老………操!不好!”胡子往對面看去,只見一個身穿淺藍色短袖短褲的小家夥,追著皮球往馬路的方向在跑。而馬路上車來車往沒有紅綠燈,這個時候正是車輛來來往往的高峰期,胡子瞬間神經繃了起來,也迅速的翻身躍下了陽臺,郁傑不要命的向小家夥狂奔而去,管靈與何姨追了出來,嚇得靈魂已經死了一半,撕心裂肺的喊道: “啊……天齊………我的天齊………” 管靈不要命的向小家夥狂奔而去,何姨雙手緊緊的抱住天馨,也嚇得臉色發白,看見一抹高大的男人身影一晃,躍上了馬路,一輛紅色的巨大泥頭車呼嘯而來,馬路中間的孩子絲毫沒有發現到危險,彎下小小的身子拾起地上的黃色皮球,小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突然被一雙有力的大掌一把提了起來,郁傑雙手緊緊的抱著嚇呆在懷中的孩子,猛地一旋轉還來不及就地打滾,旁邊又來了一輛卡車,迅速的把孩子護在懷中,後背被車身結結實實的擦了一下,衣服破裂皮開肉綻!郁傑的驚嚇還沒平息,擡眼便看見管靈也不要命的奔了過來,神經再次緊繃起來,忍住後背火辣辣的疼痛,一只手護住孩子的頭一只手摟住孩子的後背,高大的身子麻利的就地一滾,便滾到了馬路邊上。滾過的地方留下了血跡。郁傑把天齊抱起來放在地上,看著他沒有哭只是嚇到了,忍住後背的劇痛,薄唇扯出一絲溫和的笑,伸手摸摸他的頭: “小子,你還好嗎?” “謝謝爸爸!”天齊見媽媽也追了過來,對著郁傑瞇了瞇桃花眼,趕緊改口:“謝謝叔叔!” 這是他和妹妹還有爸爸之間的秘密,這個是他們的爸爸,和爸爸的約定,在媽媽的面前只能說叔叔,不然媽媽會不高興,還不能告訴媽媽爸爸在這裏,但是現在看來要被媽媽發現他了。快五歲的天齊擔憂的盯著郁傑。 胡子也驚恐的趕了過來,嚇得快要死掉的管靈蹲下身子,一把把天齊摟在懷中,反應慢半拍的緩緩擡頭看向救自己兒子的人,二人都沒想到會是這種見面的方式,剎那間都呆住了。各種情緒在二人內心狂亂的翻湧著。 四年了,他還是這麽帥氣迷人,看著他,心口還是會如萬千只毒蜂在蟄一樣的疼痛不堪。 四年了,永遠只能遠遠的偷偷看著她,她還是那麽美那麽讓他心動,她還是他的毒藥讓他隨時會失控。 胡子雖然是個大老粗,關鍵時刻還知道識趣的意思!見發呆對望的二人,又從馬路中間原路返了回去,如今一臉的大胡子被他的婆娘逼著剃光了,用手摸摸發青的下巴。希望二人通過剛才的事件能和好,早點結婚,龍首幫一大票兄弟可都在等著喝老大的喜酒。 管靈反應過來,立馬低垂下眼簾隱藏裝滿傷痛的眸子,起身拉著天齊,壓下狂亂的情緒,艱難的柔聲說道:“謝謝你救了我兒子!” 郁傑聽完她的話,強壓下痛苦的神色,喉頭發澀準備開口說‘不用謝’的時候,被天齊搶了先: “媽媽,我們請叔叔吃何奶奶做的飯好不好?” “叔叔!叔叔!”天馨從何姨的懷中掙脫,屁顛屁顛的向郁傑三人跑了過來,郁傑聽見女兒對自己的稱呼,薄唇掛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淺笑,這兩個小家夥很聰明,自己只教了幾次的事情,他們竟然記得這麽好,而且還會如此靈活運用,每次趁管靈不在家的時候,這兩個小鬼可是叫爸爸叫的很歡快。但是郁傑的欣慰沒有超過三秒鐘,被管靈的一句話打入了地獄。 “天馨、天齊,這位先生不能叫叔叔,是………舅舅…” “舅舅?媽媽,為什麽要叫舅舅?” “舅舅是什麽?媽媽,舅舅是我們家的人嗎?” 兩個小家夥長得就是郁傑的縮小版,天馨的個子明顯比天齊矮了一小截,身子也單薄一些,頭發用紅色的繩子紮成可愛的獨角鬢,卻也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常常讓管靈內心偷偷的感慨,郁傑的長相男女都好看,他要是身上沒有那麽結實的肌肉,瘦弱一點,個子矮一點,留長發再把眉毛修秀氣一點,應該像個很漂亮的女人。 兩個小家夥睜著好奇的眼睛盯著管靈,一臉的小問號,不知道為什麽,大人們這麽奇怪,一個叫他們給他喊爸爸,在媽媽面前就要稱呼他叔叔,一個要他們喊舅舅,他們到底要喊什麽才是正確的呢? 管靈不擡頭看郁傑的俊臉,低頭閉了下酸痛的眸子,俯下身子看著兩個孩子稚嫩的小臉,喉頭疼痛的她,聲音有些幹澀,柔聲回答道: “對!舅舅是媽媽的哥哥!” 他不喜歡自己懷的孩子,他不要自己懷的孩子,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還是謝謝他給了她擁有做母親的資格,如果他願意,就當孩子們的舅舅吧!就算是謝謝他剛才救了天齊。 郁傑高大的身子晃了晃,被何姨發現及時扶住:“先生,您沒事吧?” 郁傑的俊臉蒼白,後背的痛疼蓋不過心口的劇痛,雙眼裝滿傷痛,無力的搖搖頭:“沒事兒!” 四年了,她還是不願意跟他多說話,還是不願意多看他一眼。她讓他的孩子給他喊舅舅,這就是靈兒給他的懲罰嗎?這就是當年傷透了她的心,讓她選擇和孩子一起跳海自殺的懲罰嗎?孩子的一聲舅舅,代表他永遠沒有擁她入懷的機會了嗎?曾經對她的傷害,在她把那枚鉆戒還給他後,他便再也沒有勇氣說一句對不起,更沒有勇氣當面對她說一句我愛你。因為她已經沒收了他所有的機會。 “呀!先生,您流血了!管小姐,我們還是把先生扶進屋看看傷勢吧!”嚴嫂眼尖的發現地上的血跡,天齊身上沒有,那肯定是郁先生身上受傷了,但是郁先生一身黑衣打扮看不出來哪兒受傷了。 管靈一聽受傷了,壓下情緒,不安的擡頭,口氣擔憂的問道:“你受傷了嗎?送你去醫院吧!” “我也要送舅舅去醫院。” “媽媽,我也要送舅舅去醫院。我不要跟何奶奶呆在家裏。” 郁傑聽見管靈關心的口氣,捕捉到她眼中閃爍的擔憂神色,劇痛的心口緩解了些許疼痛,本來準備抓住這個難得與她相處的機會,答應她的建議,但是兩個孩子的稱呼讓他再次跌落谷底,極力穩住搖晃的身子,溫和的說道: “沒關系!並沒有受什麽傷………再見!” 郁傑強壓下情緒說完,轉身往馬路對面而去,他不敢再多停留,他隨時都有失控的可能,豺狼成xing的他,很想狠狠的吻住她,很想狠狠的要她,用實際行動來告訴她,我是你的男人不是你的哥哥!孩子是我郁傑的!可是他不想再逼迫她、也不想再傷害她。 華麗瀟灑的轉身後,深邃的桃花眸子中閃現水霧,薄唇掛出痛苦的淺笑,內心自語道:管靈,有了你,我才領略到思念的滋味,分離的愁苦,妒忌的煎熬,還有那該死的無休止的占有欲,為什麽你的一舉一動都會讓我的心潮起伏?為什麽我總是害怕時光飛逝,而無法與你終生廝守?不是除了你我就沒人要了,而是除了你,我特麽誰都不想要!什麽時候你才肯同我回家?是不是要讓我像煙頭一樣,在等待中毫無意義的燃燒殆盡? 他背上的衣服破了好大一條口子,從右邊肩膀處一直拉到了腰部,隨著他走動的姿勢看得見裏面的血紅,管靈緊緊的拉住天齊的小手,心口絞痛不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見兒子剛才差點喪命而後怕,還是因為一如既往的心疼這個男人,反正就是好痛。他始終讓她看不懂,當年那麽絕然的說不要孩子的是他,可是剛才為什麽又要舍命救他當年不想要的孩子?看著他走去的方向,瞬間明白過來,為什麽那座房子會和她的四合院一模一樣。 他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她?為什麽就是不好好的過他自己的日子?那種貌似親情又神似愛情的東西,她再也不想沾了,她的心碎的已經再也拾不起來了,她只想和兩個孩子安穩的生活下去,可是此刻她感覺自己的這個堅持有些蒼白無力,他就住在對面,自己來這裏四年了,那座房子也修好四年了,他偷偷的住在對面四年,自己竟然毫不知情!本來以為自己已經真正的逃離了,可以安穩的生活下去,偷偷的舔舐傷口,用後半輩子的時間來遺忘他給的一切,到頭來卻發現自己始終沒有逃出他的掌控。 她已經逃累了,此時她很想沖著他的背影大聲的問一句‘你這樣糾纏,到底是為了什麽?’可是她連這點力氣都沒有了,他曾經惡毒的話語每一句都讓她卻步:‘你這張跟你那騷/貨/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你覺得我會愛嗎?’‘你只是我的一件物品!’‘我們不要孩子,你沒資格要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要不起,我也沒有勇氣要你生的孩子!’一句句像毒/針一樣隨時都會冒出來紮她的心。 看著他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的背影,蠕動的嘴唇始終沒有問出那句:‘為什麽?’ “媽媽,你怎麽哭了?”天馨擡頭發現媽媽一臉的淚水,聲音有些哽咽的問道。 “媽媽對不起!天齊以後再也不淘氣了,我再也不玩兒皮球了,媽媽別哭了好不好?”天齊拉著管靈的手董事的說道。 管靈蹲下身子緊緊的擁住兩個孩子,任眼淚肆意,好多年了以為眼淚已經熬幹了,這一刻卻再也止不住了,這個男人再次打亂了她表面平靜的生活,挑起了她暗潮洶湧的傷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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