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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他訂婚她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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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6-14 16:19:58 本章字數:10191

管靈壓下心口的抽痛,尷尬的與她的這個未來的大嫂相處了一天,在郁傑回家前,便窩進了自己房中,她不是不懂得恨,只是太多的愛淹沒了所有的恨,沒想到重情多感會活的如此淒楚,吸食了別人的悲傷,會在靜默中緩緩的流淚。

離開的打算在心中萌芽,這兩天門口的保鏢似乎多了,劉司機也不在郁宅,管靈知道這些都是他的安排,他那麽敏銳的人怎麽不會察覺出她的心理變化呢!

她只想不說再見就這樣默默的離開,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眼角的淚花,明知道很愛他,卻沒有資格去爭取,眼睜睜的看著他和她在一起,自己卻連一個愧疚的眼神都要不起,只能掛著祝福的微笑,把眼淚偷偷的留在華麗的轉身後,他的身旁終究會有另一個她代替自己來愛他。

床上有兩堆仆人疊好的衣物,有一疊是他的,巨大的衣櫥裏面放著二人的衣服,她不明白為什麽,他的臥室明明有衣櫥,他卻把它空在那裏,要把衣服與她的放在一起。

把仆人疊好的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打開,又重新一件一件的疊著,每一件衣服上面都沾上了她的淚珠,她無聲的哽咽著,鼻子堵塞的無法呼吸,任由眼淚滴在他的襯衫上,讓眼淚代替她來擁抱他,代替她留戀他的懷抱。

此時深刻的體會到蕭亞軒的那首《最熟悉的陌生人》歌詞中的悲哀,心碎的離開,我們變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今後各自曲折各自悲哀。

疊著衣服默默流淚的她,完全沈侵在自己的傷痛中,絲毫沒有察覺出身後的男人已經站了多時,直到猛地被人從身後擁住。

郁傑幽深的眸子閃過一絲晶亮,從未有過的晶亮,呼吸有些急促:

“能告訴我,你為什麽哭嗎?”

管靈全身一僵,想用手背擦掉一臉的淚痕,被郁傑制止,猛地掰過她身子,快速的低頭捕捉她臉上的神色:“告訴我……為什麽哭?”

管靈驚慌失措,不知道他怎麽就這麽殘忍,傷害她還要血淋淋的撕開她的傷口一探究竟,強扯出一絲笑:“想要像正常人家的女孩一樣,可以上學,擁有自由,該笑的時候笑,該哭的時候哭,無憂無慮……既然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太奢侈,我想……至少可以有該哭的時候就哭的自由吧!難道這點自由哥哥也不給我嗎?”

說完含滿水霧的雙眼平靜的盯著郁傑幽深的眸子,郁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見了一絲冷漠,這是種傷痛後的冷漠,心口刺痛薄唇掛出一絲淺淺的冷笑,粗魯的捏住她的下巴要吻上去。

管靈一驚,家中有他的未婚妻,道德理念不讓她繼續和他這樣糾纏下去。

“啪……”

情急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俊臉上,二人同時楞住了,管靈眼中蓄滿傷痛,她真的不想傷害他。

郁傑雙眼閃現極度的怒火,這輩子被女人打過兩次,而這兩次都是這個小女人賞給他的,內心的痛苦加上憤怒使他失去了所有理智,幽深的眸子中/出現讓她不寒而栗的陰鷙。

“不就做一次嗎?以前做的還少嗎?裝什麽?”郁傑聲音陰冷,猛地把她推到在寬大的床上,粗魯的開始撕扯她的衣褲。

“不要……唔唔……放開……”管靈劇烈的掙紮,絲毫制止不了他的舉動。推打他胸膛的小手不小心再次甩在了俊臉上:“啪………”

男人的眼底一片血光閃現一絲殺意,眸子更顯鋒利與薄情,一拳擊向一旁床頭櫃上的臺燈,嘩的一聲碎了一堆玻璃碎片,抓過幾片銳利的玻璃碎片在掌中,用力的與管靈的小手緊緊相握,一股錐心的痛從掌心蔓延至全身,鮮紅的血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的。

“這只小手原來這麽不乖。”男人低沈的說完更加用力的握緊了她的手,尖銳的玻璃碎片更加深入的刺進了彼此的掌心。

管靈閉眼隱忍劇痛,蒼白了臉,不再反抗,全身如抽離了魂魄,瞬間失去所有的光彩。

“靈兒,痛就叫出來……叫出來我就不讓你痛……”男人聲音溫和的說道,她的沈靜如水是他心口的傷,猛烈的浸入她的身體,緊握住的大掌沒有松開絲毫,血水一滴一滴落進深藍色的枕頭上。

比起內心的痛,這點痛對她來說算不上什麽,管靈緊閉憔悴的雙眼,艱難的扯出一絲淺淡的笑:“呵呵……我的人生怎麽就這麽…冰涼,難道不該從小就愛你………”

“冰涼?放心!我這就讓我的靈兒變得火熱,以後不再冰涼………嗯……”郁傑溫和的說完,閉上幽眸不讓痛苦的神色外洩,瘋狂的律動起來。

管靈的神色出現絕望的平靜,任憑身體被他撞得如搖搖欲墜的風中殘葉,心口的痛化解了掌心的痛,領會到他的另一面冷血,她相信這種調情的調調,他也能弄死人。

狠狠的糾纏一番後,郁傑松開緊握她右手的大掌,俊臉埋在她的脖頸間,深深的吸著她身上清淡的女兒香氣,眸子退去殺氣後驟然起身,拾起管靈的右手,四片玻璃碎片已經深深的陷入她的掌心,而郁傑自己的大掌除了刺了幾個很深的血口子外,沒有一個碎片留在他掌心。

不去看她依然沈靜的小臉,因為這種沈靜會紮他的心,顫手拔掉她掌心的碎片,血水更加肆無忌憚的冒了出來,郁傑的俊臉退去怒氣,神色清冷,撕下布塊給她包紮:

“靈兒恨我嗎?”

管靈搖搖頭,再次用心酸的微笑去原諒了,甚至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去恨。

“靈兒還愛我嗎?”男人擁她入懷,聲音低沈而溫和,似乎剛才的瘋狂只是撒旦附了體。

“愛…”管靈聲音輕柔而冷淡。

“從小…………”

“從小就愛,因為你是我哥哥!如果可以,我希望每天都能正常的跟你說一句晚安!我喜歡晚安兩個字的拼音,拆開然後重新組合的意思!”第一次打斷他的話,明顯感覺男人的身子一顫,前半句聽懂了,後半句把晚安的拼音拆開重新組合的意思沒聽懂。

真的感覺累了,閉上眼睛的同時關上了心門,耳邊不時的傳來男人低沈磁xing的聲音,越來越模糊,直到什麽都聽不見……………

“你………呼……”方浩掛著藥箱,半夜三更再次出現在管靈的臥室,替管靈清洗包紮傷口,瞪著站在陽臺上的高大背影,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

“聽說你把什麽未婚妻帶回家了?”方浩邊給管靈往手上纏紗布,邊淡淡的語氣問道。

郁傑沒有理會,一動不動的靠在陽臺上。

“傑,我知道……如今以你的實力,你有資格瘋狂,有資格游戲人生。但是你再有能耐……有些事情你也同樣玩兒不起!我好像對你說過,一個人哭了,也許只要一包紙巾,一顆心哭了,如果無法撫平傷口,你將會後悔一輩子!”

男人依然冷清的立在陽臺,看不出任何情緒。

“那個什麽未婚妻明天送走,要不就放管靈自由,你要考慮管靈的感受…………”

“當你放屁的時候,你會考慮內庫的感受嗎?”郁傑冷冷的打斷方浩的廢話,口氣絕情至極。

“你!……好好好……我廢話太多,咱郁爺不是眼瞎了,而是心盲了。”方浩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麽他都不會聽進去,說多了只會惹得他更加瘋狂,掛上藥箱起身離開。

躺在床上沈睡的管靈,在方浩起身離開後,兩顆清淚從微閉的眼簾處迅速滑落,郁傑的那句無情又粗俗的話被她聽得清清楚楚,方浩給她清洗傷口時,掌心微微發著疼,那個時候她就醒了,只是不想睜開眼睛,不想動。沒想到對他付出了那麽感情,自己卻只是他一條內庫似的物品,真的累了!如果堅強累了,自己也有權利選擇絕望吧!

這一夜,他如同雕像般立在陽臺靜默無語,她躺在床上收起淚水選擇絕望。

************

蘇婷一身純白禮服,長發盤在頭頂,盛裝打扮。甜笑著走下樓梯,因為昨晚郁傑說今天要帶她去公司,接受記者采訪,正式公布她未婚妻的身份,明天舉行訂婚典禮。雖然時間很倉促,但是一點都不影響她心中的雀躍,她離郁太太的身份真正的踏出了一步,雖然這個男人還沒愛上她,但是她很高興能與他過一輩子!以後有的是時間培養感情。

“蘇小姐早!”嚴嫂見蘇婷下樓,恭敬的招呼道。

“早!他起來了嗎?”蘇婷邊往餐廳走邊問道。

“郁先生還沒下樓。”

談話間,郁傑一身黑色襯衫與西褲,打橫抱著一身純白Givenchy品牌衣褲的管靈,從樓梯緩緩走了下來,蘇婷看著二人,心口一緊,表情瞬間呆滯。一黑一白反差那麽大,看上去卻如此完美,完美的刺目。緩緩走下樓梯的二人,一個神色清冷,一個神色呆滯。

“早……早上好!”蘇婷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全身微微發著抖,心中的疑惑變得越來越明了,難道郁太太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空殼子嗎?他說他喜歡聽話的女人,似乎明白了那晚他為什麽要那樣說,如果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不聽話的下場會不會是‘死’!!蘇婷垂下眼簾,眨去淚光,這個男人,果然如傳言所說,是個魔鬼!!心口的疼痛告訴她,她卻愛上了這個魔鬼。

郁傑輕點一下頭,抱著管靈往餐廳走去,蘇婷尾隨著走進了餐廳,今天就是公布她這個未婚妻身份的日子,她沒想到,他卻毫不忌諱的大刺刺的抱著他妹妹坐在餐桌旁,端起粥碗吹了吹,親自動手給他妹妹餵著早餐,雖然他依然一臉的清冷,連同眸子都泛著寒光,但是溫柔的動作是裝不出來的,二人手上都纏著白色的紗布。管靈的在右手,他的在左手。像似受傷了!

蘇婷低頭吃著美味豐盛的早餐,入口卻如同嚼蠟。心口疼痛不已,來郁宅的第二天,就開始有種做牢籠的感覺滲了出來,心口堵的讓她覺得窒息,成熟的她明白他的意思,他這樣做是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對他不要要求太多,如果愛上了他,那是自己活該倒黴,他不會負任何責任,想起他說的‘家嘛!能遮風擋雨就行,不要要求太多’。

管靈半磕著美眸,沒有焦距,不知道盯在什麽地方,任由郁傑給她餵著早餐,對面蘇婷投在她身上的眼神,讓她沒有勇氣擡頭。

郁傑沒有吃早餐,給她餵完早餐,對著一旁的仆人吩咐道:

“中午和下午伺候小姐用餐。”

“好的!先生!”嚴嫂和兩個仆人恭敬的答道,昨晚半夜方醫生又來了郁宅,嚴嫂開的門,就知道管靈可能又受傷了,看著二人包著紗布的手,看來這次是兩個都傷了。

郁傑掰過管靈的小臉,薄唇扯出一絲淺淡的笑,擡起她的下巴溫柔的一吻:“在家聽話!”

蘇婷低頭不語,郁傑放下管靈走到蘇婷身旁,紳士的伸出一只手:“走吧!”

二人親密的牽著手一同離開郁宅。管靈返回房中,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裏,離開這個葬送了她美好的豪華墳墓,痛苦狼狽的離開只希望他能過得更好,心口從沒停止過的陣陣抽痛提醒著她,撲火這一刻真的很痛,痛的想要永遠逃離他給的烈焰。

從窗口看去,今天院門口似乎又增加了保鏢,長長的兩排分站兩邊。管靈掏出手機撥通劉司機的電話:

“餵!小姐早上好!”電話那端傳來劉司機粗啞的嗓音。

“劉大哥,早上好!我想去超級百貨,給我嫂子買個禮物,你送我去吧!”管靈語氣平和的說道。

劉司機轉頭盯了眼後座的郁傑,郁傑扔給他一個淡淡的眼色:

“小姐,我現在在外地辦郁先生吩咐的事,要過幾天才能回來,你看…………”

“哦!沒關系!回來再去也不遲!”同樣的推托之詞,管靈明白自己將再一次失去所有自由。

************

今天一個爆炸xing的新聞在大街小巷炸開,黃金單身漢郁豐集團的總裁,今天召開記者招待會,宣布自己有了未婚妻,邀請各方知名人士,明天在世豪五星級大酒樓參加他與未婚妻蘇婷的訂婚儀式。

記者會散後,總裁辦公室,男人盯著掌中的手機發呆,全身散發著請勿靠近的氣息,陳特助拿了幾份文件遞給林秘書:

“林秘書,把這幾份文件給總裁拿進去!”

“自己拿進去!我是總裁的秘書還是你的秘書啊?”林秘書對著陳特助一翻白眼,總裁一點當未婚夫的喜慶都沒有,相反的如同死神,誰敢靠近?想拿她當炮灰,沒門兒!

“你是總裁秘書,所以總裁的東西才要你拿給他呀!”陳特助苦著一副臉說道。

“切!快去吧!出來我給你泡杯咖啡!”林秘書說完,扭著腰往自己的工作崗位走去。

“餵……林秘書……哎…我看,我是沒那個命喝你泡的咖啡了!”陳特助硬著頭皮敲了三下總裁辦公室的門。

郁傑全身陰寒至極,繼續盯著手機發呆,給那個死丫頭買的手機有兩個月了,她沒有給自己打過一個電話,今天召開的記者招待會,正式公布了蘇婷的身份,她依然沒有一個電話,那怕一個祝福的電話都沒有。

陳特助推開門剛踏進去一步,只見迎面飛來一個黑色物體,本能的一閃身,啪的一聲砸在了一旁的門板上,碎了一地,他的心臟被嚇得碎了一肚子:

“滾……”陳特助剛看清地上粉碎的東西是一部手機,耳邊傳來男人暴戾十足的一個字。

陳特助硬著頭皮把手中的資料放在一邊的茶幾上,夾著尾巴退了出去。暗松了口氣,剛才那一下要是砸在自己頭上,肯定腦袋開花兒,還好被砸習慣了,反應練出來了!

夜晚

郁傑一身酒氣來到管靈房間,對著她溫柔的啃噬一番,猩紅的眸子冷冷的凝視著她:

“靈兒,恭喜你!明天你就有半個大嫂了!”

管靈聽後隱忍情緒,睜開水霧彌漫的眸子,掛出一絲淺笑:“同喜!祝哥哥和大嫂幸福!”

她是真心希望他能幸福,雙眼除了傷痛外裏面一片真誠,真誠的讓男人錐心的痛。

“那靈兒給我的賀禮呢?”男人薄唇掛出疏離的淺笑,眸子裏面有一絲隱忍的情緒。

“………………”失去自由,孑然一身的她,不知道送他什麽賀禮,一句流著血的祝福送給他當賀禮,難道還不夠嗎?

“呵呵呵………我忘了!我的靈兒就只有這副讓我愛不釋手,怎麽要都要不夠的身子,不過…這個賀禮我喜歡。”郁傑低沈魅惑的說完,薄唇如蜻蜓點水般往她細膩的脖頸吻去,伸出舌尖輕舔慢吮著,動作極度的挑逗,讓人噴血!唇齒輕輕咬開她的睡衣紐扣。

管靈緊閉雙眼忍住痛苦心酸的淚水,不敢去看他。他是個絕對邪魅的男人,相信沒有女人經得起他的挑逗。

第二天就要當未婚夫的男人,卻丟下自己的未婚妻,和自己的妹妹纏綿在一起,管靈的臥室門口,蘇婷雙手捂住嘴巴,為自己坎坷不平的命運再次淚流滿面,轉身悄悄的離開,就算得不到他的心,至少後半輩子不愁吃喝,過著高層次的生活,像他說的不要要求太多,在這個宮殿般的豪宅過一輩子也不錯!

第二天,郁傑一身純白西裝英俊不凡,蘇婷一身純白露肩短裙禮服,盤著頭發清秀而迷人,二人般配至極,男人冷酷女人柔情。管靈怪異的穿上一件黑色露肩短裙禮服,與蘇婷的同款不同色。頭發同樣高高的盤在頭頂,這身黑色把她溫和的氣息掩蓋不少,襯托的她肌膚勝雪,黑白分明的眸子更顯靈動,整個人從小天使變成了一個火辣的小妖精。

郁傑薄唇掛出完美的淺笑,紳士的牽著蘇婷的手走在前面,管靈如同行屍走肉的跟隨在二人身後,碎掉的心已經不知道疼痛的感覺,只有微弱的呼吸提醒著她,她還活著,或許是心口一直塞的死死的,短短的幾天已經適應了這種撕痛。

十輛保時捷跟隨在郁傑的勞斯萊銀魅後面,車內的氣氛壓抑的令人透不過氣,雷子開著車,後座郁傑坐在中間,左手是蘇婷,右手是管靈,讓開車的雷子都有種如覆薄冰的感覺,看老大嘴上那絲冷淡的笑,他感覺這不是去訂婚,是去赴法場的。明明喜歡小丫頭,不知道他為什麽要來這樣一出。

世豪大酒樓張燈結彩,人山人海,記者、賓客、還有看熱鬧的路人,在保鏢的擁簇下,郁傑下車紳士的握著蘇婷的小手步上紅色的地毯,往酒店內走去,管靈蒼白著小臉麻木的走在蘇婷的旁邊,眼睛不著痕跡的四處探望著,今天必須要逃,如果今天逃不成功,以後想找機會就難了。

方浩一身淺藍色襯衫搭配純白褲子,牽著一身粉色小禮服的嚴小雨,先一步到了酒樓,管靈和她哥哥的事,小雨又哭又鬧耍賴加威脅,終於在方浩口中知道了全部。遠遠的看著管靈失去所有光彩的蒼白小臉,頓時鼻頭發酸,掙脫方浩的大掌,向剛跨入大廳的管靈跑去:

“管靈……管靈………”

“小雨!……你也來啦!謝謝你來參加我哥哥的訂婚慶典。”管靈迎了上去,艱難的扯出笑顏說道。

“傻瓜……笨蛋……你……”小雨一把把管靈擁入懷中,好似受委屈的是她自己,兩個小女生長得水靈,大廳人山人海,她倆的舉動頓時引來不少目光。

“好了,我們去吃好吃的吧!”管靈從方浩投來的抱歉眼神中,感覺出小雨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和哥哥的事情,不想脾氣急躁的她惹出什麽事端來。趕緊以美食引開她的註意力。

郁傑與道賀的人打著招呼,轉身瞄了眼和嚴小雨在一起的管靈,對著不遠處的雷子使了個眼色。

“小雨,你和方大哥玩的開心點兒!我要去幫哥哥招呼客人,有什麽事情,改天我會慢慢跟你講清楚,現在不是時候。”小雨的出現會影響她逃跑的計劃,她不能連累小雨,三言兩語打發了她,抓緊時間找逃跑的機會。裏面的喜慶,刺眼的攝像機閃光燈,讓她感覺隨時都會失去最後一絲呼吸倒下去。

“好吧!”小雨心酸的盯著她,小手輕輕握了握管靈的左手,因為發現她的右手包著紗布,像是受了傷,本來想問的,但是管靈已經轉身擠進了人群中。

“小姐,要去哪裏?”

管靈繞了兩圈準備往電梯走去,身後突然出聲,嚇得她心口一緊,緩緩轉過身,只見三個高大的黑衣墨鏡保鏢立在她五步遠的地方。

“我要去洗手間!”

靈壓郁如吸。“洗手間在右邊。”

“好的!謝謝!”管靈深呼吸,輕輕閉了下眼睛,轉身往右邊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身後的三個男人如影隨形,一直跟到了門口,面無表情的立在門邊。

管靈進入洗手間後四處查看起來,發現窗戶都被故意釘死了,沒有逃脫的出口,嘴唇扯出一絲淒美絕望的笑,為了這個訂婚典禮,他還真是用心良苦,場面盛大的不遜色任何人結婚的場面,而且還心思慎密的連同防止她逃跑的方案都想好了。

管靈無奈的出了洗手間,三個保鏢跟隨在身後,要想逃跑必須把這三個人甩掉,於是管靈再次走進熱鬧的人群中,眼神不敢去看今天的男女主角兒,再次繞了幾圈,偷偷往樓梯出口走去。

“小姐要去哪裏?”

“洗手間!”管靈收回準備踏下臺階的腳,轉身面無表情的說道。這次身後的三個男人不是剛才那三個,說明監視她的人全部安/插在暗處,而她在明處。頓時感覺自己就像一只掉入陷阱的羊,不管怎麽逃都跳不出如此深的陷阱。

“洗手間在這邊!”其中一個高大個冷聲說道,‘好心的’給管靈指了方向。

“謝謝!”管靈只能再次往洗手間走去,沒想到這一間洗手間,同樣被釘死了窗戶,同樣沒有逃脫的出口。12pVZ。

就這樣管靈一次次找離開的機會,一次次被迫去洗手間,訂婚典禮也告一段落。她還是被幾個保鏢送去了他的身旁,面對他和她的幸福。

賓客與滿足而歸的各路記者開始散去,郁傑始終掛著完美的淺笑,牽著一臉嬌羞的未婚妻往自己的豪華轎車走去,管靈低頭蒼白著臉跟隨在二人身後。郁傑示意兩個女人先上車,轉身與幾個生意上的老總握手。

突然人群中一陣騷/動,兩名三十幾歲的高大個子男人猛的竄出,手拿匕首,一個抓住了管靈,一個控制了蘇婷。

“啊..................”

“啊……………”

“怎麽回事兒?”

“什麽人?”

“放開兩個女人……”

所有人震驚的看著這突發的一幕,現在是世豪酒樓外面空曠的場地,好多人還沒散去,還沒走的記者紛紛拿出照相機拍攝起來,所有保鏢迅速的把劫持人的兩個男人圍困在中間。

郁傑轉身,雙眼陰狠的盯著兩個男人,全身瞬間退去溫度,變得毫無人類血xing,薄唇掛出一絲陰冷至極的笑,盯著蘇婷說道:“放開她!”

這時胡子和幾個手下也趕來了,胡子一只手捂住被刺了一刀的腹部,手上沾滿了殷紅的血:

“放了她們!”

“老大,我們跟了你這麽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想到你卻對我們趕盡殺絕,今天,要不放我們一條生路,要不就讓這兩個女人給我們陪葬!”其中一個控制蘇婷的男人陰狠的說道,上次剪斷郁傑的剎車線,暗殺他的事情,被郁傑請的法國秘密偵探查了出來。他倆手上有人命案,受魏局長的要挾,實施的那次暗殺事件。從此他倆便聽從魏局長的命令,隨時待命。前段時間東窗事發,二人敏銳的察覺出情況不對,便躲了起來,還是被胡子帶人把他倆揪了出來,剛才逃跑經歷了好一陣廝殺。

頂在蘇婷脖子處的匕首加大了力度,蘇婷嚇得已無人色,全身發抖,脖子處被割破流血,不敢叫出聲。周圍一片嘩然,有的開始掏手機報警,人人神經緊繃。

郁傑銳利陰寒的眸子沒有盯一眼管靈,直直的盯在蘇婷的身上,森冷的說道:

“放了我未婚妻!要錢要活路,都不是問題……”擡手指著管靈接著說道:“這個女人也可以賞給二位!如果膽敢傷我未婚妻一根毫毛,我定將你們一片一片的活剮了………”

每個字似乎帶著血從他無情的薄唇中砸出來,讓拿刀要挾的二人氣短不少,他的陰狠他們比誰都清楚,管靈聽完他的話,眼中連絕望的神色也失去了,嘴唇扯出一絲釋然的笑,關鍵時刻這就是一件兒物品的作用!控制不住的顫抖著搖搖欲墜的身子,她感覺此時連同靈魂都在顫抖,他為了救他的未婚妻,隨便就把自己賞給別人。

只想逃命的二人聽完他的話,發現他的眼神至始至終都在蘇婷的身上,挾持管靈的男人一腳踹開管靈,迅速的與挾持蘇婷的男人一左一右的控制住蘇婷,他們只想逃命,多一個累贅沒用:“想要救你未婚妻的命,就麻煩老大親自送我們離開臺灣,否則………”

兩名保鏢快速的一把提起地上擦拭胳膊和腿的管靈,迅速的退離開危險的範圍。

“哈哈哈哈………很好!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偏偏往地獄闖……”郁傑一步一步往二人跨去。

“你別過來!”

“我不過來,怎麽帶你們離開臺灣……”郁傑雙眸殺意濃重,繼續一步步靠近二人。15352687

這時警車鈴響起,警察快速的包/圍了中間拿人質做要挾的二人,蘇婷嚇得雙眼出現絕望的神色,他剛才的那個舉動不是救她,是拿她的命來換他妹妹的安全。

“馬上放下武器,雙手放在頭頂!繳械不殺!……馬上放下武器……”警察開始喊叫起來。

“啊………”狗急跳墻的二人,在蘇婷的胳膊上狠狠的刺了一刀,蘇婷慘叫一聲,血水噴灑在她的白色禮服上,為她這個奢華的訂婚典禮增添了難忘而淒楚的色彩。

“快放我們離開!不然我們就殺了這個女人………郁傑!想要你未婚妻的命,立馬叫這些條/子和你的人手退出五百米,你親自開車送我們離開!不然,下一刀老子就要了她的命………”劈了蘇婷一刀的男人已經紅了眼睛,惡狠狠的威脅道。

郁傑接著一步一步向二人逼近,全身森冷陰鷙的氣息讓人毛骨悚然:

“呵呵呵……你們還沒有那個資格跟老子玩兒同歸於盡……沒資格……”說完快速的一閃身,一把掐住拿匕首放在蘇婷脖頸的那只手,用力一拉,便把蘇婷扔了出去,動作敏捷毫不拖泥帶水!二人沒想到他會不顧人質的安慰突然襲擊,一腳踹開刺了蘇婷一刀的男人,大掌握住另一個男人的胳膊用力一擰,便脫了臼,警察快速的控制了二人。

“啊……放開老子,放開老子……”

“老大,你沒事吧?”

“馬上送蘇小姐去醫院!”

“是。”眾人扶著蘇婷迅速上車。

郁傑擡眼往人群中快速的一瞄,俊臉瞬間變得扭曲,暴戾十足的一聲怒吼:“管靈呢?”

圍著他的幾十個保鏢立馬回神,剛才把管靈放在安全的地方,便全部圍了上來,沒有註意她,所有人基本上動作統一,立馬轉身開始找尋起來。要是這個丫頭跑了他們會不會都得死。

人群中那裏還有管靈的影子!郁傑一把抓住雷子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全身氣息比剛才還要兇狠暴烈,聲音很緊很冷的說道:“把管靈……給我找回來,找不回來全部陪葬!”

“是…………”這種狂怒還是第一次見到,雷子全身打了個冷顫。

郁傑一把扔下雷子,沒有上車,走在街道上,全身森寒,腳步不再沈穩略顯淩亂,掏出手機打給方浩:

“管靈在不在你那兒?”郁傑的聲音很緊很冷,方浩一接聽,立馬開口問道。

“管靈?沒有啊!小雨嫌無聊,鬧著要走,先跟你道完別我們就…………”

“嘟嘟嘟………”方浩話還沒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男人全身陰寒至極,接著往前走著,絲毫沒發現一個垃圾推車裏面一雙滿含淚水的眼睛,留戀的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哥,祝你幸福,以後我們便是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聰慧的她沒有選擇盲目的逃跑!她知道以他的實力,這點時間不夠她逃出他的手掌心,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她只是趁人不註意的時候,爬進了一個停靠在路邊的垃圾推車裏,把自己蓋在骯臟的垃圾下面。

隨著夜幕的降臨,大街上郁傑的腳步越來越淩亂,全身的氣息越來越暴戾,胡子和蘇婷被送去了醫院,幾個手下偷偷的跟在他身後護他安全,雷子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召集龍首幫的兄弟全體出動,地毯式的搜索起來。

方浩接了那個莫名其妙的電話後,意識到不對勁,趕到郁宅,見人沒回來,也加入了尋人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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