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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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樂回了包間，臉色比剛出去那會更難看。
周小東也鉆進了，悄悄將個大保溫桶推到柏樂面前，低聲討好道，“柏哥，你多少喝一點吧，要不晚上你胃準疼。”
“放一邊去。”柏樂冷著臉。
正在跟監制討論事情的導演陳蔓延看見了，好奇的問道，“小東，給你家男神這是準備了什麽？”
周小東擡頭神秘兮兮道，“哦，這是那個叫什麽十全大補湯，好像是十種材料加一塊做的，我聽師傅說是燉了八個小時呢，夏天喝這個絕對好，消暑降溫養神護腎，是男人居家旅行常備神湯水。劉總，陳導，王老板……要不要也來點？”
這一屋子的人，除了謝圓這種剛出道的小姑娘還不大懂這什麽神湯水水的道道兒，其餘幾人，尤其是那幾個腦滿腸肥的投資商可是很明白，都笑的挺隱晦，可也都門兒清。
被美女環繞的那穿李寧的後勤主任老朱頂著一張紅紅的大方臉道，舌頭有些大了，道，“來來來，我最近正好思慮過甚，給我倒點，我養養神。”
“哈哈哈哈……”席上幾人均大笑了起來。
謝圓不明所以，挺天真的問道，“主任，您思慮什麽呢？”
“啊？當然是……是為劇組的工作思慮啊，知道我……我以前是做什麽的嗎？你們這些個小孩……能，能想到嗎？肯定猜不出來。”老朱搖搖頭，“我是星探啊，什麽是星探，就是發現明星的偵探。”
“哇……”旁邊幾個小演員發出一聲嘆息。
“可是，我看中的人怎麽他媽的就是不火呢？”老朱臉色沈了沈，捶著胸脯說，“大前年，一個男孩，長的好看，唱歌好，有才藝，什麽都好。我要簽他，費了很多功夫，給他做工作，給他爸媽爺奶做工作，才算說動，簽了他後，我們給他制定了全方位的包裝路線，可他呀……突然出了車禍。”
酒桌上一下沈默了下來。
“還有一個女孩，我千辛萬苦把他送進個劇組，可誰知道，第二天就給人糟蹋了，還把屎盆子往她頭上扣……”
“行了老朱，別說了，你吃菜。”陳蔓延著實看不下去了，於是喝止他。
老朱越說越來勁，借著酒勁，突然按著桌子站起了身，一臉的委屈，雙眼通紅，“老陳，你也嫌我話多嗎？你也嫌棄我嗎？”
“沒有沒有。”監制劉茂喬和制片主任周升都站起身過來扶他。
哪料這家夥非不擺他們，“我，我朱……丁山，在你們眼裏是不是就是個沒用的廢物，啊？”
“不是，不是。”他身邊人開始勸他，但他怎麽都不停，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外抹。
“我看中的那麽多男孩女孩，一個比一個強，放在娛樂圈裏分分鐘是要火的，可要麽出這種情況，要麽出那情況。”老朱越說越激動，“可外面他媽的還傳是老子給潛規則了……都他媽的在罵我……嗚嗚嗚嗚……”
眼見他這邊情緒失控到不行，劉茂喬頭疼，上去扶著他，旁邊又叫上倆男孩一起幫著擡包間。
陳蔓延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想到明天還有重要的拍攝任務，便囑咐一聲，讓有任務的演員提前回去休息。
柏樂率先起身走出包間，謝圓緊跟其後。
周小東提早將車開到樓下，扶著柏樂進了汽車。
監制將老朱送上出租車後自己也跟著上去了，跟柏樂謝圓道了聲別，汽車離開。
回到酒店，周小東拿著房卡開門，周小東扶著柏樂躺在沙發上，起身去給燒熱水。
熱水燒好，又拎起隨身帶的背包走到客廳，見柏樂已經坐直了身體靠在沙發上，臉上並沒有醉的神態，只是眼神有些異常。一雙深邃的眼睛，漆黑中隱約泛點幽藍，視線直勾勾的盯著面前一個玻璃杯瞅，半天都不知道眨。
周小東是知道的，柏樂酒量不算好，只不過他是屬於那種喝多少都不會上臉的一類，猜他肯定不舒服。
“柏哥你哪裏難受？是胃還是頭？”周小東從包裏往外翻藥片，翻著翻著翻出個手機，便拿了出來。
“咦？柏哥，你手機為什麽會在我包裏？”
柏樂本還直勾勾的眼珠一動，“什麽……在你這？拿來。”
周小東點頭，手機遞給他，拿過藥包給他數藥片，頭都沒擡，“你什麽時候放的，我記得早上走的時候還沒有呢。”
“唔……”柏樂出了一聲，低頭盯著手機，手指在那屏上劃了下，解鎖，隨便戳了幾下，一切正常，無任何可疑跡象。
片刻後突然又問了個牛馬不相及的問題，“你有討厭的人嗎？”
“怎麽沒有。”周小東道，“小時候我家樓下一直罵我死胖子的四眼仔，常常笑話我寫字醜的同桌，上高中後經常偷我零食的寢室兄弟……”
他叨叨了好一會，發覺身邊的柏樂沒什麽反應，於是住了嘴，“柏哥，你呢？”
柏樂沒吭聲，他眼睛微微瞇起，這樣的他看起來竟不同於平日裏的冷靜自持，倒是多了幾分不易捉摸的味道。
“柏哥？”周小東一只粗厚道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
“嗯。”柏樂應了聲。
“話說啊，柏哥你今晚不大正常。”周小東道，“你今晚看見那個小孩，哦，就是那個小郭同學，人家就是想跟你要個簽名照，你幹嘛嚇唬他？沒瞧見他小臉都給你嚇白了？”
柏樂好似終於回過神，語氣也硬起來了，“他？他臉哪裏白了？”
“不是那意思。我是說吧，他一小孩也挺可憐的，好像家庭條件不怎樣吧，剛你進了包間沒看見。我倒是看見了，他是找他們領導簽字的呢，好像是辦什麽助學貸款。”
“助學貸款？”柏樂重覆了一聲。
“嗯。”周小東一只手掌裏躺著藥片，另一手端著水放他面前，“我上學那會，班裏都是特別窮的學生才辦那個的，特別麻煩，真不是什麽光榮的事。再說了，你想啊，他家庭條件要是好，還能這麽熱的天來劇組當臨時工？”
周小東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柏樂卻陷如了沈思中。
周小東趁機將藥片塞他手裏，做了個吃的動作。
柏樂心裏還在想事情，不由自主的就擡手，藥片進了他嘴裏，牙齒嚼了下。
三秒鐘後，柏樂“哇……”的一聲狂吐了起來，俊臉苦成一團。
………………
郭瑞星拿到院長的簽名蓋章後，騎上小電車很快就回了學校。
這個時間點再去自習室也學不了多長時間了，他索性直接回寢室，將小車停在樓前的停車棚，上鎖，準備上樓。
寢室樓下靠左的那裏有一片比人還高的月季叢，郭瑞星經過那裏的時候，裏面突然傳出一陣輕微的女生哭聲還有低低的說話聲。
他動作一頓。
郭瑞星這人其實沒有喜歡偷聽別人墻角扒別人八卦的惡習。
但這次情況特殊，因為旁邊花叢裏的哭泣聲和說話聲他有些耳熟。
他站在原地思考了一秒鐘是要現在走開還是……
“死趙鵬，你不要臉，你肯定是喜歡上別的女生了，我恨死你了。”女生憤怒的叫喊，接著便是鞋子踏在草地上的簌簌聲響起。
郭瑞星現在想躲都來不及了。
穿著條淺綠色碎花裙的劉婷走出來，滿臉淚花，趙鵬一臉無所謂的跟在她身後，看到郭瑞星的時候就有點尷尬了，“郭小星你竟然在聽墻根。”
“我路過。”郭瑞星說著看向劉婷。
劉婷看他一眼，淚流的更兇了，繞過他就跑。
趙鵬走過來，一把揪住了郭瑞星的背包，“你女神哭了，你還不趕緊想想辦法。喲，你包這麽鼓，藏了什麽好東西。”
郭瑞星要搶回來，趙鵬手一下舉高，從裏面掏出塊用精美的小盒子裹好的點心和一張簽名照，“準備的挺齊全的嘛，劉婷，看，你的暗戀者送你東西，你最想要的簽名照。”
“趙大鵬你死遠點。”走遠了的劉婷回頭哭罵了一聲，“我真是瞎了狗眼才會喜歡你。”
“切。”趙鵬不屑的哼了一聲，“老子當年才是瞎了貓眼去追你。”
郭瑞星蹦起來去搶他手裏的東西，趙鵬反應快，手又往上擡。
郭瑞星只搶到了簽名照，趙鵬快速轉身打開小盒子，對著鮮奶包一大口下去，本就不大的小面包瞬間少了三分之二。
郭瑞星心疼的不行，簽名照塞包裏，照著趙鵬腳丫子踹了一腳，飛速搶過最後一點面包。
這天夜裏，趙鵬失眠了，主動的。
郭瑞星也失眠了，被動的。
趙鵬爬到郭瑞星床上，跟他東拉西扯。一會說到自己從幼兒園就開始的戀愛史，一會又扯到初中時候哪個小女友最聽自己話，高中時候哪個女友是班花……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
郭瑞星睡過去好幾次都被他給拉扯醒。
“唉唉唉唉，郭小星，我就問你，你說實話，你到底喜歡不喜歡劉婷。”趙鵬使勁掰著他腦袋。
“不喜歡。”郭瑞星被他煩到不行，只想一腳將他踹下去。
“胡說，你喜歡她。你要是不喜歡幹嘛千方百計的去弄柏樂的簽名照？”趙鵬奮力揪著這個問題。
“喜歡，喜歡，喜歡。”郭瑞星只得無奈的改口。
趙鵬還是不滿意，“你沒誠意，你在敷衍我。行啊，郭小星啊，我算是看出來了，你瞧不起我是吧？”
郭瑞星不吭聲。
趙鵬不放棄，“你就跟哥哥我說說吧，你到底是喜歡什麽樣的人？難道你從小到大就沒喜歡過什麽人嗎？哪怕不是喜歡，但是他的存在給你留下過什麽很深的印象。”
郭瑞星一下睜開眼睛，腦中閃過一個高大英俊的人影，“有，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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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東也鉆進了，悄悄將個大保溫桶推到柏樂面前，低聲討好道，“柏哥，你多少喝一點吧，要不晚上你胃準疼。”
“放一邊去。”柏樂冷著臉。
正在跟監制討論事情的導演陳蔓延看見了，好奇的問道，“小東，給你家男神這是準備了什麽？”
周小東擡頭神秘兮兮道，“哦，這是那個叫什麽十全大補湯，好像是十種材料加一塊做的，我聽師傅說是燉了八個小時呢，夏天喝這個絕對好，消暑降溫養神護腎，是男人居家旅行常備神湯水。劉總，陳導，王老板……要不要也來點？”
這一屋子的人，除了謝圓這種剛出道的小姑娘還不大懂這什麽神湯水水的道道兒，其餘幾人，尤其是那幾個腦滿腸肥的投資商可是很明白，都笑的挺隱晦，可也都門兒清。
被美女環繞的那穿李寧的後勤主任老朱頂著一張紅紅的大方臉道，舌頭有些大了，道，“來來來，我最近正好思慮過甚，給我倒點，我養養神。”
“哈哈哈哈……”席上幾人均大笑了起來。
謝圓不明所以，挺天真的問道，“主任，您思慮什麽呢？”
“啊？當然是……是為劇組的工作思慮啊，知道我……我以前是做什麽的嗎？你們這些個小孩……能，能想到嗎？肯定猜不出來。”老朱搖搖頭，“我是星探啊，什麽是星探，就是發現明星的偵探。”
“哇……”旁邊幾個小演員發出一聲嘆息。
“可是，我看中的人怎麽他媽的就是不火呢？”老朱臉色沈了沈，捶著胸脯說，“大前年，一個男孩，長的好看，唱歌好，有才藝，什麽都好。我要簽他，費了很多功夫，給他做工作，給他爸媽爺奶做工作，才算說動，簽了他後，我們給他制定了全方位的包裝路線，可他呀……突然出了車禍。”
酒桌上一下沈默了下來。
“還有一個女孩，我千辛萬苦把他送進個劇組，可誰知道，第二天就給人糟蹋了，還把屎盆子往她頭上扣……”
“行了老朱，別說了，你吃菜。”陳蔓延著實看不下去了，於是喝止他。
老朱越說越來勁，借著酒勁，突然按著桌子站起了身，一臉的委屈，雙眼通紅，“老陳，你也嫌我話多嗎？你也嫌棄我嗎？”
“沒有沒有。”監制劉茂喬和制片主任周升都站起身過來扶他。
哪料這家夥非不擺他們，“我，我朱……丁山，在你們眼裏是不是就是個沒用的廢物，啊？”
“不是，不是。”他身邊人開始勸他，但他怎麽都不停，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外抹。
“我看中的那麽多男孩女孩，一個比一個強，放在娛樂圈裏分分鐘是要火的，可要麽出這種情況，要麽出那情況。”老朱越說越激動，“可外面他媽的還傳是老子給潛規則了……都他媽的在罵我……嗚嗚嗚嗚……”
眼見他這邊情緒失控到不行，劉茂喬頭疼，上去扶著他，旁邊又叫上倆男孩一起幫著擡包間。
陳蔓延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想到明天還有重要的拍攝任務，便囑咐一聲，讓有任務的演員提前回去休息。
柏樂率先起身走出包間，謝圓緊跟其後。
周小東提早將車開到樓下，扶著柏樂進了汽車。
監制將老朱送上出租車後自己也跟著上去了，跟柏樂謝圓道了聲別，汽車離開。
回到酒店，周小東拿著房卡開門，周小東扶著柏樂躺在沙發上，起身去給燒熱水。
熱水燒好，又拎起隨身帶的背包走到客廳，見柏樂已經坐直了身體靠在沙發上，臉上並沒有醉的神態，只是眼神有些異常。一雙深邃的眼睛，漆黑中隱約泛點幽藍，視線直勾勾的盯著面前一個玻璃杯瞅，半天都不知道眨。
周小東是知道的，柏樂酒量不算好，只不過他是屬於那種喝多少都不會上臉的一類，猜他肯定不舒服。
“柏哥你哪裏難受？是胃還是頭？”周小東從包裏往外翻藥片，翻著翻著翻出個手機，便拿了出來。
“咦？柏哥，你手機為什麽會在我包裏？”
柏樂本還直勾勾的眼珠一動，“什麽……在你這？拿來。”
周小東點頭，手機遞給他，拿過藥包給他數藥片，頭都沒擡，“你什麽時候放的，我記得早上走的時候還沒有呢。”
“唔……”柏樂出了一聲，低頭盯著手機，手指在那屏上劃了下，解鎖，隨便戳了幾下，一切正常，無任何可疑跡象。
片刻後突然又問了個牛馬不相及的問題，“你有討厭的人嗎？”
“怎麽沒有。”周小東道，“小時候我家樓下一直罵我死胖子的四眼仔，常常笑話我寫字醜的同桌，上高中後經常偷我零食的寢室兄弟……”
他叨叨了好一會，發覺身邊的柏樂沒什麽反應，於是住了嘴，“柏哥，你呢？”
柏樂沒吭聲，他眼睛微微瞇起，這樣的他看起來竟不同於平日裏的冷靜自持，倒是多了幾分不易捉摸的味道。
“柏哥？”周小東一只粗厚道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
“嗯。”柏樂應了聲。
“話說啊，柏哥你今晚不大正常。”周小東道，“你今晚看見那個小孩，哦，就是那個小郭同學，人家就是想跟你要個簽名照，你幹嘛嚇唬他？沒瞧見他小臉都給你嚇白了？”
柏樂好似終於回過神，語氣也硬起來了，“他？他臉哪裏白了？”
“不是那意思。我是說吧，他一小孩也挺可憐的，好像家庭條件不怎樣吧，剛你進了包間沒看見。我倒是看見了，他是找他們領導簽字的呢，好像是辦什麽助學貸款。”
“助學貸款？”柏樂重覆了一聲。
“嗯。”周小東一只手掌裏躺著藥片，另一手端著水放他面前，“我上學那會，班裏都是特別窮的學生才辦那個的，特別麻煩，真不是什麽光榮的事。再說了，你想啊，他家庭條件要是好，還能這麽熱的天來劇組當臨時工？”
周小東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柏樂卻陷如了沈思中。
周小東趁機將藥片塞他手裏，做了個吃的動作。
柏樂心裏還在想事情，不由自主的就擡手，藥片進了他嘴裏，牙齒嚼了下。
三秒鐘後，柏樂“哇……”的一聲狂吐了起來，俊臉苦成一團。
………………
郭瑞星拿到院長的簽名蓋章後，騎上小電車很快就回了學校。
這個時間點再去自習室也學不了多長時間了，他索性直接回寢室，將小車停在樓前的停車棚，上鎖，準備上樓。
寢室樓下靠左的那裏有一片比人還高的月季叢，郭瑞星經過那裏的時候，裏面突然傳出一陣輕微的女生哭聲還有低低的說話聲。
他動作一頓。
郭瑞星這人其實沒有喜歡偷聽別人墻角扒別人八卦的惡習。
但這次情況特殊，因為旁邊花叢裏的哭泣聲和說話聲他有些耳熟。
他站在原地思考了一秒鐘是要現在走開還是……
“死趙鵬，你不要臉，你肯定是喜歡上別的女生了，我恨死你了。”女生憤怒的叫喊，接著便是鞋子踏在草地上的簌簌聲響起。
郭瑞星現在想躲都來不及了。
穿著條淺綠色碎花裙的劉婷走出來，滿臉淚花，趙鵬一臉無所謂的跟在她身後，看到郭瑞星的時候就有點尷尬了，“郭小星你竟然在聽墻根。”
“我路過。”郭瑞星說著看向劉婷。
劉婷看他一眼，淚流的更兇了，繞過他就跑。
趙鵬走過來，一把揪住了郭瑞星的背包，“你女神哭了，你還不趕緊想想辦法。喲，你包這麽鼓，藏了什麽好東西。”
郭瑞星要搶回來，趙鵬手一下舉高，從裏面掏出塊用精美的小盒子裹好的點心和一張簽名照，“準備的挺齊全的嘛，劉婷，看，你的暗戀者送你東西，你最想要的簽名照。”
“趙大鵬你死遠點。”走遠了的劉婷回頭哭罵了一聲，“我真是瞎了狗眼才會喜歡你。”
“切。”趙鵬不屑的哼了一聲，“老子當年才是瞎了貓眼去追你。”
郭瑞星蹦起來去搶他手裏的東西，趙鵬反應快，手又往上擡。
郭瑞星只搶到了簽名照，趙鵬快速轉身打開小盒子，對著鮮奶包一大口下去，本就不大的小面包瞬間少了三分之二。
郭瑞星心疼的不行，簽名照塞包裏，照著趙鵬腳丫子踹了一腳，飛速搶過最後一點面包。
這天夜裏，趙鵬失眠了，主動的。
郭瑞星也失眠了，被動的。
趙鵬爬到郭瑞星床上，跟他東拉西扯。一會說到自己從幼兒園就開始的戀愛史，一會又扯到初中時候哪個小女友最聽自己話，高中時候哪個女友是班花……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
郭瑞星睡過去好幾次都被他給拉扯醒。
“唉唉唉唉，郭小星，我就問你，你說實話，你到底喜歡不喜歡劉婷。”趙鵬使勁掰著他腦袋。
“不喜歡。”郭瑞星被他煩到不行，只想一腳將他踹下去。
“胡說，你喜歡她。你要是不喜歡幹嘛千方百計的去弄柏樂的簽名照？”趙鵬奮力揪著這個問題。
“喜歡，喜歡，喜歡。”郭瑞星只得無奈的改口。
趙鵬還是不滿意，“你沒誠意，你在敷衍我。行啊，郭小星啊，我算是看出來了，你瞧不起我是吧？”
郭瑞星不吭聲。
趙鵬不放棄，“你就跟哥哥我說說吧，你到底是喜歡什麽樣的人？難道你從小到大就沒喜歡過什麽人嗎？哪怕不是喜歡，但是他的存在給你留下過什麽很深的印象。”
郭瑞星一下睜開眼睛，腦中閃過一個高大英俊的人影，“有，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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