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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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覺得姐夫哪裏好？”
梅淑想了想說：“他呀，哪裏都好，你要愛一個人，就會覺得哪怕是他這兒不好那兒不好，到最後也都沒什麽，跟別的男人一比，他在你心裏哪兒都是好的。”
淩慧說：“那姐夫他脾氣好嗎？有什麽志向嗎？他又沒房子又沒背景的，管底下的兵的時候，會不會打人罵人粗聲粗氣的啊？”
梅淑說：“你姐夫呀，他也有發脾氣的時候啊，偶爾也說粗話的。”
淩慧說：“那麽他待你呢？”
梅淑說：“他待我很好，待人都好的。”
淩慧說：“姐夫他們平時一大群男人在一塊，咱們女人聚一堆兒還說粗話呢，誰沒有一點脾氣的呀。”
淩慧又環視了一圈房間，床頭白墻上正中是一張放大的二人合影，四周還貼著許多小相片。
其間有顏鴿飛跟梅淑兩個人的，有梅淑和父母和梅瑰的，有顏鴿飛跟他的父母、戰友們的。
淩慧一張一張看下來，眼睛盯在一張上左右看著說：“哎，姐？沒想到他還挺上相的。”
梅淑仰著臉看了一眼，說：“噢，他叫劉魏笑，是你姐夫連裏的文書，他還托我帶話給你，問問你忘了他沒有，提醒你記住他呢。”
淩慧頓了頓，低聲說：“姐，你，你都知道了？我是看不下去了，實在不忍心看著你們相愛了好幾年，到最後，就那麽分了，所以我才來找他，找我姐夫，姐夫連隊正好有車去姐夫的集訓地，劉魏笑也在車上，就認識了他。”
梅淑看著她說：“傻丫頭，姐希望你也能幸福。”
淩慧鉆進了被窩裏，說：“這劉魏笑挺有意思的，我忘不忘他，我跟他又不熟，就說了幾句話。”
梅淑問她：“慧慧，你還想覆讀嗎？這裏我認識一個周嫂，她兒媳婦在這裏高中當老師，你要是想覆讀，我們找她幫幫忙。”
淩慧一心要留下在這裏，她心不在焉地坐起來把壓在被子上的衣服整理著，重又躺下來，把腿收回被窩。
梅淑給她掖好被子。
淩慧說：“好啊姐，那就當學生去啊，不知道這裏的高中覆習班好不好進？”
梅淑問她：“冷不冷？”
淩慧說：“冷。”
說完，又鉆進梅淑被窩裏頭，低聲問她：“姐，你想姐夫嗎？”
梅淑說：“想啊，怎麽可能不想。”
淩慧把臉抵在梅淑胳膊上說：“想一個人是什麽滋味呀，姐？”
梅淑說：“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你做什麽事情都能聯想到他身上去？不管他在哪裏，也好像始終在你身邊一樣。慧慧，時候不早了，我們睡吧。”
梅淑欠起身，伸出一只藕白的手關掉臺燈。
一會兒，淩慧突然鉆進梅淑被窩裏抱住梅淑道：“姐，我害怕。”
梅淑小聲問她：“怎麽了，慧慧？害怕什麽？”
淩慧腿在發抖，她把被子蒙住頭，低聲說：“姐，我總覺得我媽在摸我的頭，我一閉上眼睛就覺得我媽站在床頭，姐，我害怕。”
梅淑又按開燈，抱著她的頭說：“慧慧，是屋裏陰，所以額頭就會涼陰陰的，沒事，沒事的啊。”
淩慧用發抖的聲兒說：“姐，我想我媽了，我沒想過，我突然一下子就沒了家了，成了沒家的孩子。”
梅淑給她掖了掖被子說：“父母不會陪我們一輩子，將來你也會組建你自己的小家庭的。”
說到這裏，她自己的眼睛裏倒先滾下了淚珠。
梅瑰結婚這麽大的事情，家裏都沒人打電話告訴她一聲，她是被這個家庭徹底給開除了嗎？
她怎麽能夠不傷心？
這也是她心裏最大的死結之一！
61 陰謀
梅淑想給父親打個電話，看了看時間，太晚了，父親大概是已經睡著了。
又不敢往家裏打。
她只顧胡想著，看淩慧已經睡熟了。
她這才又關了燈睡下。
梅淑淚眼望著窗上的明光照在地上，卻是怎麽也睡不著了。
淩慧半夜裏起來上衛生間回來，床頭那張放大的梅淑和顏鴿飛的合影，簡直就像暗箱裏的暗器飛鏢，刺著她的雙目。
她簡直一眼也不能往那裏瞧。
淩慧來了以後，就成天從早到晚的窩在家裏。
梅淑也想著要給她時間，讓她緩一緩喪母之痛。
早些年失去父親，現在又失去母親。
她才二十歲，就經受這樣大的打擊。
梅淑在電話裏約了周嫂見面，說星期日帶淩慧去她家裏坐坐，談談淩慧進高中覆習班的事情。
事先在電話裏，先這樣大概跟周嫂提了一下淩慧的狀況，那一部分喝酒啊夜不歸校的事情她沒說。
星期六的上午，劉魏笑和幾個戰士出來看望他們的嫂子，梅淑。
梅淑中午留戰士們在家裏吃飯。
梅淑不會做飯，戰士們買菜訂菜，做菜煲湯的，忙開了鍋。
淩慧只安靜的躲在沈悶的臥室裏，不願意出來見人，她現在十分不喜歡吵鬧的場合。
吃飯的時候出來淺淺夾了幾筷子菜，就開始跟顏鴿飛的戰友們拼酒，一杯接了一杯的酒灌下肚去。
她實在是需要酒精來麻醉她的心，她覺得她的心不僅苦的要死，而且疼的要命。
她想不到別的法子，她也沒力氣去想別的，也聽不進勸。
梅淑見她喝得不少了，就扶她回去臥室躺下睡覺。
劉魏笑直到走，一直也找不到單獨跟淩慧說話的機會。
他覺得淩慧的情緒比上次見面的時候還要糟糕，這次的她更頹了。
戰友們吃了飯，又把廚房收拾的利索幹凈。
梅淑送走他們，回來才在沙發裏坐下，門鈴又啲叮啲叮的響了起來。
劉魏笑總想跟梅淑問一問淩慧現下的狀況。
劉魏笑眼睛瞥了一下淩慧關著的臥室門，問梅淑：“嫂子，慧慧她，是出了什麽事情了嗎？怎麽今天看起來比上次見她的時候還不好。”
梅淑說：“她母親，前幾天去世了。”
劉魏笑驚詫地說：“啊？怪不得。就是人也比我上一次見的時候瘦多了，她母親過世，她心裏肯定很難受！”
梅淑說：“是啊，她這幾天說話也少了，剛才喝酒又喝那麽多。”
劉魏笑又問：“嫂子，我能不能去看看她，我就看一眼，不吵醒她。”
梅淑說：“好。”
梅淑輕輕扭開臥室門。
劉魏笑從門口遠遠瞧了她一眼。
兩人出來客廳坐下，劉魏笑低低地道：“沒想到，能這麽快再見到她，見到她的時候，她家裏發生了那麽大的變故，她的情緒那麽差。”
又問梅淑：“嫂子，淩慧這次來，還回去覆讀嗎？”
梅淑說：“我想在這裏給她找一個高中覆習班，她的情緒也需要穩定穩定，睹物思人，也許暫時離開傷心地，她的心能好過點。”
劉魏笑說：“那嫂子，我能為她做點什麽什麽呢？我不想看到她那麽傷心。”
梅淑說：“給她自己一點時間吧，我妹妹其實是很堅強的，那年她父親去世，她還有她母親可以給她安慰，現在，就多給她一點關心吧，暖一暖她的心。”
劉魏笑說：“嫂子，她還要覆習考大學，我會以一個朋友的身份給她關懷的，請嫂子放心。”
淩慧笑著對他點點頭說：“每個人都是需要朋友的，友情的力量並不比愛情小。她在這個城市除了我跟顏鴿飛，你可是她的第一個朋友。”
劉魏笑說：“我知道嫂子，我知道的。那嫂子，等她醒來，告訴她我回部隊了，我有機會再出來看她。”
淩慧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漆黑。
廚房的電磁爐定著時，小火熬著米湯。
梅淑去周嫂家裏談淩慧的事，臨走留了一張便簽紙給她：我去周嫂家談你的事，晚飯回來吃。
淩慧看了眼手機，已經到了晚飯時間。
她給梅淑打電話，梅淑的手機在門口的鞋櫃上響了起來。
淩慧摸著墻上的開關摁開了燈，把梅淑的手機拿在手裏頓了頓，坐進沙發裏翻看起來。
這時候，她聽見樓道裏響起一陣腳步聲，就迅速把手機放回到鞋櫃上，自己跳上沙發，躺下，閉上眼睛再裝睡。
但是外面的腳步聲卻一路上了樓。
淩慧再跳下沙發，拿來手機看。
這時候，梅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手機鈴聲有一股搖滾的味道。
梅淑的手機是跟顏鴿飛的手機用同一首鈴聲的。
在淩慧，卻是她真真討厭的一種旋律。
說是搖滾，又帶著一點點的舞曲，而她卻獨鐘於那一種憂傷低頹的情歌類的，她總習慣於把自己放進歌詞的意境裏頭去。
悲著醉著墮著心狠狠地疼著，她才有些許舒服。
淩慧任憑它響著，盯著那陌生的手機號碼，按了接聽鍵。
她聽到顏鴿飛叫了聲：“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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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淑想了想說：“他呀，哪裏都好，你要愛一個人，就會覺得哪怕是他這兒不好那兒不好，到最後也都沒什麽，跟別的男人一比，他在你心裏哪兒都是好的。”
淩慧說：“那姐夫他脾氣好嗎？有什麽志向嗎？他又沒房子又沒背景的，管底下的兵的時候，會不會打人罵人粗聲粗氣的啊？”
梅淑說：“你姐夫呀，他也有發脾氣的時候啊，偶爾也說粗話的。”
淩慧說：“那麽他待你呢？”
梅淑說：“他待我很好，待人都好的。”
淩慧說：“姐夫他們平時一大群男人在一塊，咱們女人聚一堆兒還說粗話呢，誰沒有一點脾氣的呀。”
淩慧又環視了一圈房間，床頭白墻上正中是一張放大的二人合影，四周還貼著許多小相片。
其間有顏鴿飛跟梅淑兩個人的，有梅淑和父母和梅瑰的，有顏鴿飛跟他的父母、戰友們的。
淩慧一張一張看下來，眼睛盯在一張上左右看著說：“哎，姐？沒想到他還挺上相的。”
梅淑仰著臉看了一眼，說：“噢，他叫劉魏笑，是你姐夫連裏的文書，他還托我帶話給你，問問你忘了他沒有，提醒你記住他呢。”
淩慧頓了頓，低聲說：“姐，你，你都知道了？我是看不下去了，實在不忍心看著你們相愛了好幾年，到最後，就那麽分了，所以我才來找他，找我姐夫，姐夫連隊正好有車去姐夫的集訓地，劉魏笑也在車上，就認識了他。”
梅淑看著她說：“傻丫頭，姐希望你也能幸福。”
淩慧鉆進了被窩裏，說：“這劉魏笑挺有意思的，我忘不忘他，我跟他又不熟，就說了幾句話。”
梅淑問她：“慧慧，你還想覆讀嗎？這裏我認識一個周嫂，她兒媳婦在這裏高中當老師，你要是想覆讀，我們找她幫幫忙。”
淩慧一心要留下在這裏，她心不在焉地坐起來把壓在被子上的衣服整理著，重又躺下來，把腿收回被窩。
梅淑給她掖好被子。
淩慧說：“好啊姐，那就當學生去啊，不知道這裏的高中覆習班好不好進？”
梅淑問她：“冷不冷？”
淩慧說：“冷。”
說完，又鉆進梅淑被窩裏頭，低聲問她：“姐，你想姐夫嗎？”
梅淑說：“想啊，怎麽可能不想。”
淩慧把臉抵在梅淑胳膊上說：“想一個人是什麽滋味呀，姐？”
梅淑說：“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你做什麽事情都能聯想到他身上去？不管他在哪裏，也好像始終在你身邊一樣。慧慧，時候不早了，我們睡吧。”
梅淑欠起身，伸出一只藕白的手關掉臺燈。
一會兒，淩慧突然鉆進梅淑被窩裏抱住梅淑道：“姐，我害怕。”
梅淑小聲問她：“怎麽了，慧慧？害怕什麽？”
淩慧腿在發抖，她把被子蒙住頭，低聲說：“姐，我總覺得我媽在摸我的頭，我一閉上眼睛就覺得我媽站在床頭，姐，我害怕。”
梅淑又按開燈，抱著她的頭說：“慧慧，是屋裏陰，所以額頭就會涼陰陰的，沒事，沒事的啊。”
淩慧用發抖的聲兒說：“姐，我想我媽了，我沒想過，我突然一下子就沒了家了，成了沒家的孩子。”
梅淑給她掖了掖被子說：“父母不會陪我們一輩子，將來你也會組建你自己的小家庭的。”
說到這裏，她自己的眼睛裏倒先滾下了淚珠。
梅瑰結婚這麽大的事情，家裏都沒人打電話告訴她一聲，她是被這個家庭徹底給開除了嗎？
她怎麽能夠不傷心？
這也是她心裏最大的死結之一！
61 陰謀
梅淑想給父親打個電話，看了看時間，太晚了，父親大概是已經睡著了。
又不敢往家裏打。
她只顧胡想著，看淩慧已經睡熟了。
她這才又關了燈睡下。
梅淑淚眼望著窗上的明光照在地上，卻是怎麽也睡不著了。
淩慧半夜裏起來上衛生間回來，床頭那張放大的梅淑和顏鴿飛的合影，簡直就像暗箱裏的暗器飛鏢，刺著她的雙目。
她簡直一眼也不能往那裏瞧。
淩慧來了以後，就成天從早到晚的窩在家裏。
梅淑也想著要給她時間，讓她緩一緩喪母之痛。
早些年失去父親，現在又失去母親。
她才二十歲，就經受這樣大的打擊。
梅淑在電話裏約了周嫂見面，說星期日帶淩慧去她家裏坐坐，談談淩慧進高中覆習班的事情。
事先在電話裏，先這樣大概跟周嫂提了一下淩慧的狀況，那一部分喝酒啊夜不歸校的事情她沒說。
星期六的上午，劉魏笑和幾個戰士出來看望他們的嫂子，梅淑。
梅淑中午留戰士們在家裏吃飯。
梅淑不會做飯，戰士們買菜訂菜，做菜煲湯的，忙開了鍋。
淩慧只安靜的躲在沈悶的臥室裏，不願意出來見人，她現在十分不喜歡吵鬧的場合。
吃飯的時候出來淺淺夾了幾筷子菜，就開始跟顏鴿飛的戰友們拼酒，一杯接了一杯的酒灌下肚去。
她實在是需要酒精來麻醉她的心，她覺得她的心不僅苦的要死，而且疼的要命。
她想不到別的法子，她也沒力氣去想別的，也聽不進勸。
梅淑見她喝得不少了，就扶她回去臥室躺下睡覺。
劉魏笑直到走，一直也找不到單獨跟淩慧說話的機會。
他覺得淩慧的情緒比上次見面的時候還要糟糕，這次的她更頹了。
戰友們吃了飯，又把廚房收拾的利索幹凈。
梅淑送走他們，回來才在沙發裏坐下，門鈴又啲叮啲叮的響了起來。
劉魏笑總想跟梅淑問一問淩慧現下的狀況。
劉魏笑眼睛瞥了一下淩慧關著的臥室門，問梅淑：“嫂子，慧慧她，是出了什麽事情了嗎？怎麽今天看起來比上次見她的時候還不好。”
梅淑說：“她母親，前幾天去世了。”
劉魏笑驚詫地說：“啊？怪不得。就是人也比我上一次見的時候瘦多了，她母親過世，她心裏肯定很難受！”
梅淑說：“是啊，她這幾天說話也少了，剛才喝酒又喝那麽多。”
劉魏笑又問：“嫂子，我能不能去看看她，我就看一眼，不吵醒她。”
梅淑說：“好。”
梅淑輕輕扭開臥室門。
劉魏笑從門口遠遠瞧了她一眼。
兩人出來客廳坐下，劉魏笑低低地道：“沒想到，能這麽快再見到她，見到她的時候，她家裏發生了那麽大的變故，她的情緒那麽差。”
又問梅淑：“嫂子，淩慧這次來，還回去覆讀嗎？”
梅淑說：“我想在這裏給她找一個高中覆習班，她的情緒也需要穩定穩定，睹物思人，也許暫時離開傷心地，她的心能好過點。”
劉魏笑說：“那嫂子，我能為她做點什麽什麽呢？我不想看到她那麽傷心。”
梅淑說：“給她自己一點時間吧，我妹妹其實是很堅強的，那年她父親去世，她還有她母親可以給她安慰，現在，就多給她一點關心吧，暖一暖她的心。”
劉魏笑說：“嫂子，她還要覆習考大學，我會以一個朋友的身份給她關懷的，請嫂子放心。”
淩慧笑著對他點點頭說：“每個人都是需要朋友的，友情的力量並不比愛情小。她在這個城市除了我跟顏鴿飛，你可是她的第一個朋友。”
劉魏笑說：“我知道嫂子，我知道的。那嫂子，等她醒來，告訴她我回部隊了，我有機會再出來看她。”
淩慧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漆黑。
廚房的電磁爐定著時，小火熬著米湯。
梅淑去周嫂家裏談淩慧的事，臨走留了一張便簽紙給她：我去周嫂家談你的事，晚飯回來吃。
淩慧看了眼手機，已經到了晚飯時間。
她給梅淑打電話，梅淑的手機在門口的鞋櫃上響了起來。
淩慧摸著墻上的開關摁開了燈，把梅淑的手機拿在手裏頓了頓，坐進沙發裏翻看起來。
這時候，她聽見樓道裏響起一陣腳步聲，就迅速把手機放回到鞋櫃上，自己跳上沙發，躺下，閉上眼睛再裝睡。
但是外面的腳步聲卻一路上了樓。
淩慧再跳下沙發，拿來手機看。
這時候，梅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手機鈴聲有一股搖滾的味道。
梅淑的手機是跟顏鴿飛的手機用同一首鈴聲的。
在淩慧，卻是她真真討厭的一種旋律。
說是搖滾，又帶著一點點的舞曲，而她卻獨鐘於那一種憂傷低頹的情歌類的，她總習慣於把自己放進歌詞的意境裏頭去。
悲著醉著墮著心狠狠地疼著，她才有些許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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