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為你瘋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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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離海面的最後一米,  藍桉驟然剎住了車,他還是沒有辦法繼續,他徹頭徹尾的輸了這一場賭局。

他敗給了林深,  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藍桉其實一點都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  他只是想要驗證想要證明,  他對林深的感情只是一時興起,  只是暫時的,他沒有認真過,  只不過就是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所以他才會對林深產生這種異樣的情緒。

以前的他太驕傲,  無論藍桉怎麽欺負他折辱他,  都看不見他哭泣,他難過,他悲傷,他求饒,  而藍桉想要的只不過就是林深的求饒而已,只要他向自己求饒,只要他向自己服個軟,自己就可以放過他,  護著他、保護他。

可是原來的林深沒有,  他無論被欺負成什麽樣,都驕傲的從不低頭,從不求饒,甚至連一句軟話都不會對藍桉說,  所以得不到所願的藍桉便越發的變本加厲。

那個時候,藍桉以為他只是看不過林深這股明明什麽都沒有,空有一副幹凈的外貌,  卻偏偏高高在上,什麽都不放在眼裏,自我驕傲的模樣。

直到後來林深變了。

會把他的喜惡真正的暴露出來,會明確的告訴大家他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不再軟弱不再弱小,開始會反抗了。

本以為藍桉會厭惡這樣的林深。

脫了韁的野馬便只能是野馬,永遠無法套上馬鞍聽從聽話。他關註的只是聽話的小奴隸,他欺負的只是懦弱的林深。

可是藍桉又錯了。

本以為自己會因為林深變強而遠離他,不再欺負他,不再折辱他,可是在第一天林深抓著他的手臂將他面朝前摔在桌子上的一刻,震驚之中卻好像又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情緒。

如果說,收拾以前的林深像是打在一塊棉花上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現在的林深就像是從棉花變成了一塊名貴堅硬的瓷磚,如果再打上去,受傷的一定會是出手的那一個,而不是瓷磚本身。

他笑著掌握大局,他百無聊賴的預測著藍桉下一步的行動,他總是能夠未蔔先知,他總是能夠淡然面對。

就像現在一樣,自己都開車直沖海裏了,林深也只是在最初的時候掙紮了片刻,過後便恢覆成了一臉的平靜。

平靜深沈的宛如無風無浪的大海。

就好像藍桉不是要拉著林深一道赴死,而是林深早已預料到這樣的結局,他總能全身而退,笑看人生,他就這樣看著藍桉作妖,因為他篤定藍桉不會真得把車開進去!

他篤定他喜歡他,他舍不得。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呢?大概就是勢均力敵又無可奈何的感覺吧。

藍桉更喜歡這種脫了韁的林深。

打在一塊棉花上沒有意思,有意思的是鬥智鬥勇的打在一塊瓷磚上,弄疼弄傷自己也在所不惜,鮮血迸發也沒有關系,重要的是他靠近了那塊漂亮又聰明的瓷磚,引誘著自己一次次的失控。

車子猛然剎住的最後幾秒,林深是沒有什麽多餘的感覺的。

他根本不知道藍桉的所思所想,因為他仍然沈浸在與大蛇的蛇吻之中。

林深從來沒有正面面對過自己對這條靈蛇的情感。

一直以來只當他是一個意外,一個忽然出現事已定局的意外,甚至是一個對不起自己允美人的意外,他不想逃避卻在逃避,不想面對卻不得不面對。

為此林深從麗江回來以後只能做到不去念不去想,就當是一場風花雪月的夢,夢醒了他便回到了現實生活,再與在洞穴裏的那條大蛇沒有任何的關系。

可是林深卻又不得不承認。

回來後的每一天他都在想他,想那條臭蛇,想與那條臭蛇發生的事情,想他們的朝朝暮暮,想那十五日的洞穴時光,越想越覺得對不起允美人,明明跨了物種,就像喜歡小貓小狗一樣,應該不算背叛,可是身體的反應又騙不了人。

以至於後來想的林深,都想要回去去尋那條臭蛇,明知再也見不到,可是他就是想再見一面,再見一面好確認自己的心,明確自己的情感。

他的願望實現了。

不知是臭蛇真得也在想他,還是他縱欲,欲望沒有宣洩口,只能來找林深,只能來找被自己盤過的人類,所以陰險狡詐的又以一場馬戲團的騙局,將林深騙來,而林深自己也似故意上當的一般,明知疑點重重卻還是帶著允美人一起去看了那場馬戲。

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帶上允諾程,是為了證明什麽麽?為了證明自己不喜歡那臭蛇,只喜歡允老師?又或者自己對臭蛇只是錯覺,對允諾程才是真感情?

林深不知道,但是見到臭蛇的欣喜卻勝過了這一切糾結的想法。

看見臭蛇的那一刻,林深什麽都不想想了,只想和他共赴巫山。

林深不是個縱欲的人,可是遇見大蛇的那一刻起卻全變了,他想他,想他盤他,想叫他老公時被大蟒蛇按在身下,想那些沒天沒夜,想大蟒蛇咬他時說得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情話。

無論林深承不承認,他好像真的被改造了。

他的身體他的心理都經過了改造,而這種改造他卻好像是心甘情願的,好像是能夠接受的,又好像是發自內心任君采摘一般承認過的。

而更重要的是———他被改造成了一名受,一名心甘情願的總受!

這讓他如何給自己的老婆幸福啊,嗚嗚嗚———

所以,基於以上所有的原因,哪怕深知自己生命不會有危險,哪怕深知臭蛇就在他的身邊,但在距離死亡那麽近的時候,林深仍然有一種釋然的感覺。

在那一刻,他想告訴這條大蛇。

他喜歡他,過往的一切他都是願意的,哪怕他嘴上說不願意,但實則他是願意的。

林深吻上了大蛇的吻部,大蛇似乎有些慌張和楞怔,但卻並不是因為他們即將下海的畏懼或者害怕。

他楞怔是因為林深的舉動,是因為突然心甘情願主動吻他的行為。

親吻是人類之間表達情感的由衷方式。

只有相愛的人才會願意吻對方,有一絲絲一毫毫的嫌棄與厭惡,或者不情願不耐煩,都不會主動獻上自己的唇。

蛇化後的允諾程親過林深很多次,別說是唇了,全身他都吻過,在情到濃時林深也會回摟住他的蛇身,把身體貼上來,摟著他的蛇身喚他老公,不抵抗他的親吻,直到蛇信子探到深處。

可是這般主動,卻是從來沒有過的。

而現在,允諾程能感覺的到林深的自願與情不自禁。

就好像是在用親吻告訴他。

———他愛他!

直到車子剎住,林深才緩緩睜開了眼睛,原本以為即將沒過自己的海水並沒有出現,他還坐在車裏,周圍幹燥,氧氣充足,並沒有沖入海裏沈入海底。

藍桉在車子離渡口三米左右的時候剎住了車。

偏過頭來的林深勾了勾自己口腔內絲滑的蛇信子,示意那條忘我的臭蛇可以了,不要親的這麽猛,他快要喘不上氣了。

而臭蛇卻沒夠,纏著林深的唇輾轉反側,像是想要驗證什麽東西一般,不願意讓人打擾。

全過程都沒有把藍桉放在眼裏,如果林深覺得有藍桉在不合適,他可以直接為林深把藍桉從車裏扔出去!

眼前不就是大海麽,非常適合他的去處,藍桉自己要往海裏開,既然選擇了自己的結局,那允諾程不妨就直接成全他。

臭蛇:“深深,你剛剛是什麽意思,為什麽吻我?”

林深:……笨蛇。

一定要把話說的這麽明確,他才懂麽,自己都那麽做了,還要讓林深怎麽說啊?

“向你吻別。”想是這麽想,說出口的話卻大不一樣。

臭蛇:“……不是,你不是這個意思,你剛才是不是在沖向海中的最後一刻想要告訴我,你……喜歡我?”

你能接受我的本體,不排斥我的蛇身,如果我自始自終都只是一條大蟒,你也會……喜歡我?

臭蛇咄咄逼人的想要問出來林深的答案,甚至車子停下來也不在乎。

一切都已經過去,林深本來已經表達清楚了他的意思,在表達一次也沒有什麽,可是看著臭蛇現在著急忙慌的模樣,忽然就想逗逗他。

誰讓這條臭蛇老是捉弄他、逗弄他呢,風水輪流轉,今天也該往這條色蛇身上轉一轉了。

林深故意不回答他,並且給了他一個眼神,意思是他“隔墻有耳”,有些話不是他不說,而是實在是不能言說。

意思完便看向了藍桉。

可誰成想,下一刻,周圍的一切好像冥冥中發生了某種變化。

本來,林深正扭頭準備給藍桉個教訓,痛罵他有病的呢,結果就看見藍桉像是突然被定住了一般,維持著踩住剎車的那個動作,面部僵硬,表情僵持。

再看周圍,前方翻湧的海浪驟然停歇,空氣中掀起來的水珠肉眼可見的停滯在了空中。

就像是突然被什麽人按下了暫停鍵,將世間萬物的時光都跟著一並停滯了。

林深詫異的望著周圍的一幕,忽然感覺肩膀上一重,再回頭便看見剛才還手指粗細的臭蛇,已然搖身一變,變成了手臂粗細。

恢覆了它的原型,盤曲在林深的身上,一雙紅目灼灼逼人,大有一種林深不告訴他就不行的感覺!

雖然盡管看上去很恐怖,像是野獸進食一般的盯著林深,仿佛下一刻就要張開蛇口,一口將他吞下去。

但實則林深卻從臭蛇的紅眸中看見的並不是什麽要吞掉他的欲望,而是另一種“吞掉他”的迫切感,那是□□在沸騰湧動。

那條臭蛇不會又想要了吧!!!

林深:“…………”

“是你停止的時間?”

雖然早已知道這條蛇不同尋常,但當真正看見的時候,身為人類的林深仍然覺得無比的震撼。

這不是一般的能力能夠達到的。

看來這條蛇真的是妖!

從林深第一次在溫泉池底遇見大蟒蛇的時候開始,林深就覺得這條蛇不同尋常,一般的蛇哪裏有這麽大這麽長這麽粗。

後來它吻他。

一開始林深還以為它不是再吻他,而是打算把他吃了,直到絲滑的蛇信子伸進來,林深才明白那蛇是在給他渡氣,是怕他溺了水受到傷害。

這條大蛇在保護他。

後來林深又在林間遇見了一條蛇,以及在洞穴口徹底遇見的大巨蟒……諸多事情加在一起,林深怎麽可能發現不了這些事情的蹊蹺與異常。

他早就覺得這大蛇是妖,他有著人類難達的妖力,從他時而變大時而變小,可大可小也看的出來。

但林深也只以為他是條普通的妖,可現在林深怎麽也不會想到,這條蛇的妖力居然如此雄厚,他能凍結時間!

這確定是妖能夠達到的嗎?

這是什麽妖啊?

蛇尾擺的很歡,特別的歡:“嗯哼!”

林深:“你……這麽強的麽?”

大蛇:“我強不強你還不知道嗎?”

林深:“……”

顯出原身的大蛇從林深左肩膀盤曲到右肩膀,猩紅的蛇信子激動的舔舐著林深,似乎是故意的一般尤其變粗了蛇尾,蛇尾撫在少年的後背上,正好在脊骨的上方。

冰冰涼的感覺抵著林深的尾椎骨,上翹的尾巴像貓似的掃來掃去,掃著掃著林深的腰就軟了。

林深的體質被大蛇完全改造,只要臭蛇有意的碰他一下,他的身體就會有下意識的反應,不是腿軟就是腰酸,渾身上下像是有小蟲子爬過一般,癢的不行。

所以妖蛇的一個動作,林深就知道臭蛇想要幹嘛。

“我……知道,知道…”林深抿了抿唇,“所以……你到底是什麽啊?你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臭蛇:“還有很多,沒事,不急,我慢慢告你!你先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乖——”

林深與巨蟒之間已經不會再有任何人打擾到他們了,藍桉被定在駕駛座上,他的時光不僅僅是被放慢,而是被停滯了。

時間還在走,只是他們被固定在了原點,感知不到周圍的一切,同樣也就不知道林深與巨蟒在幹什麽。

這裏,只有藍桉在走劇情,林深與色蛇完全在談戀愛。

林深被逼的無法,逗也逗過了,再逗下去,臭蛇又要開始發瘋了。

這蛇尾已經變到兩個碗口那麽粗了,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要粗到什麽時候,林深坐在副駕駛上撈都撈不住他了,尤像是抱著一只胖橘。

胖橘越來越胖。

而胖橘最起碼身上還是熱得,而臭蛇卻是冰涼的,體型越大,越是冰涼,最後林深也就越熱....

嚶。

“嗯...”林深點了點頭,算是回答臭蛇那個‘你是不是在說你喜歡我的問題’!

得到了肯定回答,大蛇特別的高興,直接就向林深撲了過來,林深那能拖得住兩個碗口那麽粗,又有十幾米長的大蛇麽?當然拖不住了,甚至連副駕駛背最後都放倒了。

林深被大蛇壓在身下,就像是被大狗狗壓在身下似得,不斷的狂舔,蛇信子嘶嘶的吸溜吸溜。

眼看著就又要激動的進行生命的大和諧,好在最後似乎是覺得時間地點確實不太對,最後又收住了。

然後直接給了藍桉一尾巴,將藍桉抽到了一邊去,差點抽到車外面去,就又重新撲了過來。

最後還是被林深制止住了。

好說歹說這才安撫住了這條大蛇。

臭蛇就像瘋了一樣,沒天沒地沒日沒夜,他又不會跑,至於這樣麽?

林深真是一點也想不通這個問題。

或許是,臭蛇知道自己與林深的時間不多,他終歸要回去,所以才在有限的時間裏動不動便是這麽的亢奮,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就是最後一次。

想到這裏,林深摟緊了大蟒蛇。

蛇尾重新把藍桉抽回來後,一切又重新恢覆了正常。

藍桉迷迷瞪瞪的看向了林深,後者安安靜靜的坐在副駕駛上,像是剛剛從差點掉進海裏的驚嚇中反應過來,衣衫還有些淩亂,唇邊似乎是被咬的,稍稍有些紅腫。

“深深———”

藍桉情不自已的叫了林深一下。

啪—————

他的話音還未落,轉過身來的林深便重重的給了他一個巴掌。

無比清脆的巴掌聲,打得藍桉一瞬間便偏移了過去,與剛剛蛇尾把他抽出去那一下,完全有異曲同工之妙。

鮮血順著藍桉的唇角滑落,藍桉伸出舌頭舔了舔,重新轉了回來,看著林深現在這副怒不可遏的模樣,忽然笑了。

笑得聲音越來越大。

“老公,你說他是不是有什麽大病?”林深與臭蛇用軀體交流。

臭蛇:“老婆,我看也是呢。”

林深:“要不然你還是抽死他吧。”

臭蛇:“好的!”

林深與臭蛇表明了心思以後,一人一蛇的關系就開始突飛猛進般的發展,以至於林深都情不自禁的喚起這條色蛇老公了。

“笑夠了沒有?”林深就向看神經病一樣的看向了藍桉:“藍少爺,我說您又抽什麽瘋,給我下藥,帶我出來,就是為了嚇唬我,往海裏沖?”

藍桉:“可是你很明顯沒嚇到啊,這麽的淡定,只是衣服亂了一下,唇咬破了而已。”

林深:可笑了,這還真不是被嚇到後才亂的,是臭蛇剛才往他懷裏拱的時候太用力。

“所以呢?鍛煉我應激反應?還是鍛煉我對你的神經病產生免疫。”

“林深,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麽?”

林深:“爺怎麽知道?為了黎宇宸?還是為了蕭斌,不會是為了阿米吧?”

“呵呵,”藍桉苦笑了一聲,林深把所有人都說了一遍,偏偏沒有說他自己,“我和黎宇宸已經分手了,說來也是可笑,因為你,我們才在一起的,也是因為你,我們分了手。”

林深;“聽不懂,說人話。”

“是你告訴我們,我們互相愛慕,而我們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那時候又確實彼此需要,我需要一個會站在我這邊的、有背景的人,而他..”藍桉苦笑的聲音更重。

“而他來者不拒,從來不會拒絕,又正好對我這張臉有點興趣,多睡一個,也沒有什麽可虧的。”

林深:......

黎宇宸是個什麽樣的人,林深一早就知道,藍桉說得沒錯,這很黎宇宸,特別黎宇宸。

藍桉:“沒事,不用這麽看著我,我本來也不在乎!誰睡誰還不知道呢?”

林深:.....靠,難道黎宇宸才是下面的那個?哇賽,看不出來啊!

“而我們分手也是因為你!”藍桉看向了林深,見少年有些呆萌,似乎是在思考一般的表情,忽然心中一暖。

他真得是瘋了,現在連看見林深呆楞都會心動了。

“黎宇宸因為你收心了,沒想到吧,他居然和我說他喜歡上你了,所以要和我分手,黎浪子居然會回頭,而回頭的原因,居然是因為喜歡上了一個人?他居然收心了?”

“林深,你知道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有多震撼麽?”

林深:.....看出來了,你都用了多少個居然了...

可是為什麽黎宇宸會喜歡他,林深聽見藍桉這個回答也有些驚詫。

藍桉確實震撼,震撼的不是黎宇宸因為林深要收心,震撼的是他們居然喜歡上了同一人...那個人還是林深!

林深:“所以呢?你就給我下藥,把我擄出來,載著我往海裏沖?”

藍桉搖了搖頭:“我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直到就在剛才,就在剛才離死亡那麽近的時候,我才發現我不想讓你死,我想讓你好好活著,哪怕我很反感不解這種想法,但是在死亡線上走過一遭,我突然明確了。”

“明確什麽了?”林深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明確我喜歡上你了,或許從過去到現在我一直都喜歡你,只是我以前不明白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感情。”

目睹著林深震驚的表情,藍桉似乎是早已心知肚明般的笑了笑:“你不用這麽驚訝,我是喜歡你,但是喜歡你是我的事,和你沒有關系!”

得到你也是我的事,和你,同樣沒有關系!

林深:“?”

“我今天把你叫出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藍桉自覺地岔開了話題,就好像真得正如他所說的一樣,他喜歡林深是他的事,和林深沒有關系,之所以告訴他是因為林深是當事人,他擁有知情權一般。

“你剛剛打夠了麽?”藍桉舔著自己沾著血的嘴角,“我為我自己剛剛的行為負責,我確實是做了一個實驗,用你做了一個實驗。”

一個證明自己真心的實驗。

“你生我的氣是應該的,如果你沒有打夠你可以繼續打,直到你打到爽為止!”

“打完之後我要和你說一件事,雖然這件事我並不是很想讓你管,但是如果瞞著你,我怕你最後會受傷。”

林深:“?”

“當然你受傷也正合我的心意,最好是把你傷殘了,這樣你就永遠的屬於我了!”藍桉像是渾不在乎自己受了多重的傷一樣,咧嘴笑了笑。

這一番另類的坦誠,倒是讓林深有些抓馬,但是他仍然沒忘了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你在想屁吃?”

藍桉:“你就當我是在想屁吃吧,有得時候想一想,沒準有一天就真的實現了呢?”

藍桉垂目一笑,轉頭的瞬間,漸漸地地嚴肅了起來。

“林深,我要和你說的事是:允老師有危險,有人要給允老師一個下馬威!”

作者有話要說:  臭蛇:快快告訴我,你是不是真得喜歡我!這對我很重要?

林深;哪裏重要,為什麽重要?

臭蛇:這關乎到我什麽時候....掉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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