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為你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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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穩穩的推著允諾程的輪椅,  蘇雀跟在他們的旁邊。

他的思想還停留在剛才看到的一幕中,林深當時的註意力已經全部到了允諾程的身上,他自然沒有註意到周遭的變化。

但是蘇雀不是。

雖然他的註意力也在允諾程的身上,  但是他不是人,是麻雀,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是他的強項,他當然能發現的了那些躲避起來的人類們。

他推著允諾程出現的時候,  他們兩人就發現了。

叢林中居然除了他們以外,  還有三撥人馬,  有兩撥還躲在了一邊。

好家夥,  那場景,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玩十面埋伏呢。

其實,  按道理,原本他們並不經過那裏,  他們想再往深處走走,好好探探洞,  結果允神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指了一下相反的方向。

就好像有透視眼看見那個方向有洞似的。

蘇雀身為個小跟班還能怎麽著,當然是老板指哪他打哪,  老板去哪他去哪了。

推著允諾程往過走,走到跟前的時候他就聽見了。

雖然不見其人,但還是聽見了他好兄弟的聲音。

直到看清眼前的一幕。

他的好兄弟居然與戲精藍桉抱在了一起!

抱在了一起!

抱、一起!

他當時第一個瞬間就看向了允神,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看允諾程,明明允諾程說他和林深沒有任何關系。

他不會對他動心,不會被他影響,發生的那些都是意外。

可雀雀還是看向了大蟒蛇,因為他信他個神!

結果,  允諾程面無表情,沈凝的註視著抱在一起的兩位少年。

看著他們貼身相靠,藍桉的手放在好兄弟窄細的腰肢上,輕撫著他瘦削的脊背,另一只手按著他的脖頸,指尖摩擦過林深柔軟的發絲。

兩人像是無比親密。

如果能忽略好兄弟毫不留情的推搡、僵硬的身體,以及那連後腦勺都寫滿了抗拒以外。

蘇雀毫不懷疑,如果藍桉再抱著林深,可能一會兒好兄弟會把他活活打死。

但是無論是一方自願,一方不自願,還是兩方都自願,眼前美好的少年們確實是抱在了一起,誘人的身軀相互依偎,偶爾的肌膚碰觸,衣角摩擦是那麽的滾燙。

還有他們彼此之間說的言語。

藍桉一直在說些不知所謂,幾乎每一句都和林深有關,每一個字眼都是林深辜負了他的一片真心,以及他的濫.情.聊.騷。

而允諾程仍然沒有什麽表情,如畫的眉目之間愈發地沈凝。

他是不在乎嗎?

他真的不在乎嗎?

錯!

蘇雀知道老板越是這樣,說明他和林深之間越是詭異。

如果真的不在乎,允神根本聽都不會聽,更決絕不會這麽安靜,安靜的令人猜不透心思……

“蘇哥——”

林深的小聲嘀咕打斷了蘇雀腦海中關於剛才的“十面埋伏”,以及對允神心裏所想的猜測。

下意識的想“嗯”一聲,卻看見好兄弟做了一個小點聲的手勢。

於是乎:

蘇雀先是咳嗽了一聲,然後如林深一般壓低了嗓子,小聲問道:“怎麽啦?”

林深沒有回答,而是視線下移,瞅了一眼連發頂都美的允諾程,然後眨了眨眼,意思盡在不言中。

蘇雀幾乎秒懂,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對他做了一個okay的手勢,然後又輕輕的順了順胸脯子。

意思是告訴林深:沒多大事兒,老板沒生氣。

林深一挑眉:真的?

既然如此為什麽從剛才離開到走出去有一段距離了,允神都沒有和他說話,也沒有和蘇雀說話,蘇雀和林深也沒有說話。

三個人達成了一種奇妙的安靜。

蘇雀聳了聳肩:你就理解為真的吧。

林深抿唇:別介啊,什麽叫做我就理解為真的吧,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啊,允老師不會真的生氣了吧?我是被冤枉的啊,藍傻子那條狗我剛才就應該把他扔樹上!

蘇雀:…………

幸虧好兄弟沒有把藍桉扔樹上,一個背摔就已經很恐怖了,現在還不知道剛才拍下來的私生飯會怎麽著呢,結果現在好兄弟居然還想著把藍桉扔樹上?

蘇雀擠眉弄眼:剛才有偷拍者,你不知道嗎?你怎麽一點也不怕。

林深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又鄭重的眨了眨眼睛:有什麽可怕的?我怕偷拍?拍就拍唄,就當是藍傻子的死亡錄像了。

蘇雀:…………

林深:比起怕私生飯偷拍,我更怕允老師,你說真的沒事吧?可是允老師他…………

為什麽不理我啊。

林深有點委屈,無聲的垂了下頭。

他不想他嗎?三天沒見了,他可真的好想他啊,幾乎每天無時無刻都在想他。

做飯想,吃飯想,醒著想,睡著想,甚至連夢裏都在想。

這幾天的暴雨不知為何一直的下,自從黎宇宸渣到令人發指,激怒了老天爺遭了雷劈開始就一直在下,就沒有停過。

拍攝停止,綜藝停止,在嚴敏瑞超強的安全意識下,更是連大門都不讓他們出。

生怕他們被雨水刮走,或者再碰上什麽意外。

所以這幾天裏,林深快想死美人了。

連跟美人有過溫存的溫泉湯池都不能探尋旁觀一二,以至於這幾天就靠著零碎的暧昧記憶續命。

不是摸唇,就是摸唇,摸的阿米都以為林深思.春了。

可是要稀碎的記憶有什麽用,林深要的是全部記憶,要的是和允諾程朝朝暮暮、天天相見。

要的是天天、次次、沒完沒了、狠狠的、用力的、不停的……

不能想了,再下去就忍不住了!

蘇雀同樣眨了眨眼,拍著胸脯子:欸,這沒事,允老師不會誤會的。

真的,允老師不會誤會的,確實不會誤會的。

藍桉是什麽人類,允諾程和蘇雀怎麽會不知道,他們是神啊,透過現象看本質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們一眼就可以分清人類什麽時候真實可靠,什麽時候虛情假意,又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本質是好是壞。

對他們來說簡直不要太容易。

正是因為如此,在蘇雀後來見林深,聽到他說要追允諾程的時候才覺得震驚和奇怪。

因為他根本從林深的身上看不出來一丁點的偽裝假象,虛情假意,他說出口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眼都特別的真誠認真。

真誠認真的能把蘇雀嚇死!

所以,藍桉剛才演的那出戲,其實並沒有多大的意義,所見之人除了那“十面埋伏”,其實沒有一個信得。

那些高段位的人能力再強,三觀再正,多能透過現象看到本質,撐死了也只能鑒別個綠茶或者白蓮。

而對於允神來說。

祖上三代,子孫後代,他全能給你一眼望穿,別說是白蓮還是綠茶了,就是前世今生,他要想知道也能知道的妥妥的。

神嘛,無所不能。

而就這,允諾程都是一臉沈凝。

那說明了什麽,說明神並不是在乎藍桉潑的那些臟水,而是比起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他更在乎的是林深和藍桉抱在一起的動作。

所以林深擔心的事情根本不存在,允老師不會懷疑他,唯一的,或許會有的不高興,也只是他們貼身相依。

林深繼續眨巴眼:既然如此,允老師為什麽不說話啊?

蘇雀同樣眨巴眼:他……

允老師不說話是因為找不到洞穴啊!

化形迫在眉睫,近日愈發情動,可是隱蔽自身的洞穴卻遲遲沒有著落,尋一個洞穴,看一個洞穴,可是一周圈了沒有一個是能行的。

別說允諾程沈悶了,連一向嘰嘰喳喳話頭沒完沒了的蘇雀都有點沈悶。

再者,這一切都是因為誰啊,還不是因為你!

蘇雀幽幽的看了林深一眼,少年正巧沒看他,註視著允老師的發頂,似乎還是在思考上一個問題。

林深:那我該怎麽哄?

蘇雀:……這我也不知道啊?要不……

蘇雀在腦海中搜刮了一下自己看過的韓劇。

雖然允老師沒有誤會,但是也可以按吃醋誤會處理。

一般在韓劇中這種情況,都是先解釋,然後無論是女方也好男方也好一定是不聽的。

捂著耳朵大喊: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這個時候,解釋的一方會一直:我要說我要說我要說!

然後在持續不斷的,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要說我要說我要說……中。

解釋的一方一把攬住了另一方的脖頸、腰肢、臉頰,或者是隨便什麽地方。

直接吻住。

徹底懟上去。

然後開始輾轉反側,互相嗑.咬,直到兩人面.紅.耳.赤,衣著淩.亂……然後畫面就屏蔽掉了。

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也就不言而喻了。

這事在兩位主角身上過去沒過去,蘇雀不知道,反正在觀眾老爺們身上是過去了!

林深:……!!

深哥的表情有點抽抽。

林深:....你當我不想?別說觀眾老爺們想了,他還想呢,解釋誤會的最好方式當然是身體力行。

誤會越深,力行越賣力,沒有解不開的誤會,只有男人行不行!

當然前提是沒有觸及底線的情況下。

腦海中將蘇雀眼神中的畫面過了一遍,顱內差點高.潮的直接過去,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猛烈地搖了搖頭。

林深:...這不行不行,我又不是流氓,沒確認關系呢,怎麽能這麽做。

蘇雀:....小朋友,你還挺封建。

林深:....這不叫封建,這叫專情。

蘇雀:....那你說什麽辦?

蘇雀沒招了,這種事情問他一個麻雀幹什麽?他身為小小鳥類,好不容易才從媳婦熬成婆,從麻雀精熬成雀小神,實屬不易。感情這種事情他怎麽會知道,他所知道的一切還都是從電視劇裏學來的呢。

兩人一直在擠眉弄眼,越到最後因為情緒激動,思潮翻湧,越旁若無人,不知不覺根本沒有發現允諾程已經用偏光看了他們好久,不知道他們兩人在視線對對碰什麽。

為什麽表情那麽的怪異,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的。

直到林深從蘇雀那裏得不到回答,無望低頭的時候,才對上允諾程詫異的目光。

林深:“......”

蘇雀:“......”

後者眼觀鼻鼻觀心,直接一個一百八十度鞠躬,吞吞吐吐的說自己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腳底抹油馬不停蹄的轉身離開,再也沒有看林深與允諾程一眼,生怕看見什麽不該看的,被允神直接滅了口。

那位人類與林深抱在一起已經讓允神很沈凝了,如果允神再覺得自己和林深關系也挺密切,蘇雀保證他明天一定再也吃不到好兄弟的幹吃面了,甚至第二天的太陽也別想見了。

收拾人類的時候,允神可能還會考慮眾多,比如給他們選擇一個什麽樣的死法,如何幫他們鋪好地獄的路。

以便於人類的每一次作死都是加速度。

而對於蘇雀,那就再簡單不過了,直接打回原形從頭來過。發起瘋來的允神真得幹的出來,不騙人的!千萬不要被他的長相,平時的冷淡給騙了!

蘇雀給林深留了一個自求多福的背影,迅速的消失於兩人的視野之中。

林深:“.......”

行叭,給他們留下獨處的時間也挺好。

這樣林深為老婆跪搓衣板的時候才不會那麽丟面子QAQ。

蘇雀消失於眼底,林深一個俯身跨步,邁到了允老師的面前,直接單膝微屈,視線平齊,目光中皆是誠懇。

“老——婆———老板————我錯了!”

林深腦子裏都是“老婆”,以至於剛才道歉的時候差點把腦海裏的想法直接喊出來,幸好及時收尾,將老婆順口喊成了老板。

現在還不是叫老婆的時候,哪怕在腦海中已經叫老婆叫了很多次了,但是明著還不能這麽叫。

把美人嚇到可怎麽辦。

允諾程在聽見眼前少年“老婆”那個諧音的時候,輕挑了下眉,而林深已經改口變成了“老板”。

“你錯哪了?”允諾程沒太糾結於這個稱呼,只是順勢問了林深原因。

林深:“我錯在不應該聽藍桉循序漸進的說那麽多,一開始就應該把他扔樹上。”

允諾程:“......”

“林深,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莽撞。”

明知道有私生飯躲在暗處偷拍,卻仍然那麽的不顧後果。

人類的言語有得時候能直接殺人,如果私生飯將這些拍下來的視頻大肆宣揚,會有多少人類只看表面真得以為林深組內霸淩,到時候豈是他一張嘴能夠解釋清楚的?

這句話莫名有些熟悉,林深總覺得他曾經聽到過。

有稀碎的記憶漫上來,林深怔了怔。

“唔...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那麽做。”林深認錯態度非常誠懇,主要是怕允老師因為他的事情而著急上火,“可是我是清白的,真得,藍桉是故意那麽說的,他說得都是假的,我是什麽人允老師你還不知道麽,我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鑒,我從頭到尾都—————”

“我相信你。”允諾程看向了他,“你還小,有些事情不懂是正常的。”

林深沒有說完便聽到了美人如此說到,原本聽到允老師說我相信你的時候,林深心中舒了一口氣,可是後面越聽越不對勁。

什麽叫做他還小,他不小,他特別大!

“諾程....”林深喃喃的說著,“我不小,我特別大!”

允諾程:“......我不是說這個。”

林深有點著急:“那是說哪個?”

允老師是不是還是因為聽信了藍桉的言語,要不然怎麽會說他小?他是不是不相信自己是真的喜歡他的,以為他只是十七歲,看不清自己的感情,所以對他的迷戀都只是暫時的?

還是說他因為沒有明確的說過喜歡,允老師就以為自己是浮於表面,不是真正的對他有感情。還是說不相信一見鐘情也可以長久,意識裏的一見鐘情都是見色起意?

或者只是因為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一個人給過他真感情,所以對這個世界失去了希望,以至於不再相信一切觸手可及的情感?

允諾程察覺到了林深的情緒變化,視線擦過他脖頸上屬於自己的蛇形項圈,纖細的脖頸、嫣紅飽滿的唇,又一點點的往上,直到對視上少年那雙清澈如月般明亮的眼眸。

心猛地震了一下。

“林深,你只是一時興起,做不得真的。”

清冷的聲音好似染上了一絲傷感,像是融入了風中,雨後天晴的氣息是那麽的強烈,或許是因為下了三天三夜大雨的緣故,原本燥熱的夏季也染上了一絲冰涼,在看不見的地方,秋風已然悄然而至。

料峭一些的秋風吹起了林深鳶藍色的額發,撩起來又落下去,落下去又撩起來,明明只是風而已,卻好像也吹到了他的心裏。

“允老師,倘若,我不是一時興起呢?”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1:

蘇雀:不是說好要尋洞的嗎?怎麽尋了一半去找林深了呢。

允諾程:...這也是尋洞。

蘇雀:.....

小劇場2:

允諾程:你還小,有些事你不懂。

林深:我不小,我特別大。

允諾程:你再大有我大麽?

林深:....

蘇雀:他們是在說年齡的吧,是吧,是吧?

嗚嗚嗚,寶寶們都開學了麽?留言越來越少了,蛇蛇都沒有進洞的動力了,嗚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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