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為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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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震驚加安靜。

甚至彈幕都安靜了。

剛才還吵吵嚷嚷說什麽都有的彈幕,  現在就像是有人按了關閉鍵一般恢覆了寧靜。

每個人都在靜靜的聽著林深唱歌,聽他的每一句歌詞,每一道聲音。

出奇的,  林深原本因為閉嗓藥而導致的沙啞嗓音好像好轉了不少。

唱出來的大部分歌詞又恢覆成了他以前的音調,偶爾一句才帶點沙啞。

本來這種聲音聽上去可能會讓人覺得有些不倫不類,  但是此時此刻,卻沒人這麽覺得。

甚至還覺得非常好聽,

林深原本的嗓音就特別動聽,  能從耀瑞中層層篩選成為組合中的主唱,  可想而知他的嗓子在沒壞之前是什麽水平。

性格是一方面,  但是能力卻也不能抹去。

再加上以前的林深非常勤奮,他的人設就是努力努力再努力,  為了加入耀瑞,也為了允老師,  他付出的努力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

所以在所有人都認為林深不配五人出道的時候,很少有人知道,  他值得所有的榮譽,更值得所有的尊重。

而對於穿越過來的林深……那就更不用提了。

人家屬於天賦型選手,當初會進娛樂圈,  還是星探慧眼識珠,街口偶遇,追著趕著,求爺爺告奶奶求過來的。

就這,林深都沒答應。

那時候,林深正為林繁曦的餛燉攤采購呢,並且尊老愛幼的閃了一邊等著大爺大媽們先搶,結果就在這個時候,  猛然沖出來了一位男人撲向了他。

當時,林深差點一腳把他踹飛。

這委實不怪他,別人走的好好的,突然以八十邁的速度沖過來一個男人,每個人都會有應激反應的。

後來還是星探軟磨硬泡,說給發工資,當時缺錢的林深才短暫的考慮了一下。

而面試過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所以,此時,他一曲唱罷給他人帶來的震撼力,用石破天驚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其中,屬藍桉最震驚。

林深的嗓子好了?

嗓子好了。

好了。

了。

怎麽會,為什麽。

什麽時候的事,怎麽會這麽快?

他知道林深吃了多少閉嗓藥,雖然不是很多,不會徹底毀了嗓子,但是也不會這麽快恢覆。

而現在他的嗓子卻明顯好轉,甚至只有幾聲才能聽見個啞調。

其他的調調,要多正常有多正常。

他們S.A.S的成員,嗓音各有各的特點,其中屬林深最為動聽。

那是一種空靈般的質感,宛如被神衹吻過,像是活躍在人世間的精靈,唱海豚音,高八度一點問題都沒有。

正是因為如此,藍桉以前才那麽的忌憚林深,因為他的存在,藍桉從小到大引以為豪的嗓音突然就變得不值一提了。

本以為他引誘林深將閉嗓藥吃下去,他就可以鳩占鵲巢,取而代之。

不用太長,維持在出道前的一段時間就好。

等到時候一出道,事情已成定局,他就會成為隊內唯一的主唱,到時候即使林深嗓子恢覆,也無力回天。

可是現在,為什麽他恢覆了?

藍桉如被雷劈。

全場維持著這種震驚的狀態足足三秒,三秒過後彈幕直接瘋了!

【我靠靠靠靠靠靠,剛才是誰在唱歌,集美們,快告訴我,肯定我,認可我,那真的是林深嗎?】

【林深居然有這麽動聽的嗓音?時而空靈,時而沙啞,該高的地方高,該低的地方低,尤其是轉音處那一瞬間的啞調,我人直接沒了啊!】

【不行了,我已經開始吸氧了。】

【林深還有什麽驚喜,是我們所不知道的,全亮出來吧,老公,我直接老公了。】

【不是,你們沒人好奇,他這首歌是寫給誰的麽?為什麽是看著鏡頭再唱啊,難道是寫給他粉絲的?我滴娘嘞,做他粉絲也太好了吧。】

【嗚嗚嗚,我愛上哥哥了,我不管,我宣布從今天起我就是深深的粉頭了!】

……

註視著眼前的這一幕,站在允諾程身邊的蘇雀左顧右盼、東張西望、舉目四望。

震驚的無以覆加。

只不過他的震驚和其他人的有些不一樣。

他震驚的是:林深的嗓子能恢覆的這麽快……

難道是因為……

昨晚的“溫泉嬉戲”?

還是因為“巨蟒求生”,亦或者“人蛇臠……”

眼看著腦海中的畫面越來越跑偏,蘇雀趕忙及時止損。

他的神喲,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他下意識的低頭看向了自己身旁,坐在輪椅上的那條“大蟒蛇”,牙齒都在跟著打顫。

他早就說過了,這不是個正常的現象。

允神有多淡漠,別人不清楚,他還能不清楚麽。和神做交換,那是要用命來還的。

如果林深的嗓子真的是神治好的,那他一定與神達成了什麽交易。

很大的可能是,神已經拿走了林深的某樣東西。

可是,拿走的是什麽呢?

器官、身體……還是運氣、未來……亦或者是靈魂?

還是說允諾程真的把林深當成了周青霞、路川權那一類人?

使其瘋狂之前,先讓其膨脹?

步步設局,處處引誘,等著這些小玩意兒親自送上門,或者,下地獄?

Oh  雅瑪得,他不能沒有林深啊——

不能沒有小浣熊幹吃面啊———

允諾程靜默的看著不遠處的林深。

陽光從天際灑下,他連少年娟秀綺麗臉龐上白嫩細小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每一個微表情間從未移開過的目光,嘴角上揚弧度下緋色坡深的唇,裝裱優美輪廓時顴骨鮮紅的淚痣……

哪一樣都是極純、極美、極誘人的。

那位少年優雅的坐在高腳椅上,抱著吉他尋找著他的視線,找到以後,便再也沒有分開。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在看著鏡頭,殊不知他是在看著鏡頭後面的允諾程,追隨著他的目光,跟隨著他的身影。

莞爾的調調從林深殷紅微啟的唇中發出,靈活纖細的指節在樂弦上跳動。

舞動著的音符環繞在他的身邊,少年的目光深情而投入,笑容無比的燦爛。

允諾程忘了自己的心一共跳了多少下,只記得心跳之後胸腔連著身體的共振,是那般的酥麻。

雙腿上的癢意是如此的明顯,明顯到連厚重的毛毯都快要遮不住化形的欲望。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看來,他真的需要將化形提上日程了!

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化形的最佳地點!

他要確保他化形的時候,沒有人在他的身邊,否則到時候失去理智,他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林深一曲唱罷,朝著允老師的方向笑了笑,目光中那人也在看著他,雖然還是沒有什麽回應,但最起碼也沒有移開目光。

沒有移開目光就行了。

追老婆麽,要循序漸進。

雖然他真的很想“一擊命中”!

林深依依不舍的從允老師的身上收回視線,略略的掃了一眼周圍,註意到大家震驚的目光後,舒坦了。

雖然早已料到會是這個效果,但是看見眾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他還是勾了勾嘴角。

其實,說實話,他對他剛才發出來的聲音,其實也沒有想到。

雖然從早上醒來開始,他就覺得自己左眼過敏反應減緩了不少,嗓音也較前幾天好了很多,也不像剛穿過來時那麽疼了。

但是他的嗓子具體恢覆到了什麽程度,他的心裏也沒底。

嗓子對一個歌手很重要,眼睛他知道沒得治,老毛病,嗓子可不是。

所以他當時立即去看了醫生。

當時醫生和他說,雖然可以恢覆,但是也得重視,因為他們時常唱歌,一定會再磨損嗓子。

而且即使百般呵護,最快最快也得大半年了。

而現在,他泡了大半個晚上溫泉後,嗓子卻突然好了?

這是什麽溫泉水?

神仙水嗎?

林深有些不解,不過沒關系,反正他晚上是一定要去溫泉再看一圈的。

一方面是尋找丟失的記憶,另一方面就打算采集個樣本,到時候找個實驗室化驗一下,如果這水真有奇效,他沒準還能靠這個發家致富呢。

沒辦法,因為前經紀人劉妍的緣故,他入行三年,一點存款都沒有,甚至別說存款了,連平時的花銷都快沒了。

完全身無分文,私人信息都還被洩露了。

以至於這段時間都是吃公司的,睡公司的。

變相一下,就是吃允諾程的,睡允諾程的。

睡允老師可以保留,吃允老師就算了,他身為他的男人,可腆不下男主攻受那個大臉,天天和允老師要錢花。

他不僅不會和允老師要錢,還準備掙大錢,給允老師花!

給老婆花錢天經地義,到時候直接給允老師買買買。

為討美人一笑,他可真是付出了所有。

何瑞自我反應了好半天,才回過了神,直接鼓掌,在他的帶動下,所有人都從楞怔中恢覆了過來,邊摸著自己的雞皮疙瘩邊跟著鼓掌。

不肖片刻,掌聲雷動。

除了Cocktail。

他們面面相覷以後,一致看向了蔣文軒。

本以為剛才他們的配合已經完全將S.A.S壓了下去,殊不知現在突然卻跑出來了一個林深!

怎麽會這樣?

他們的訓練與考核都是比較S.A.S來的,S.A.S欠缺什麽,他們練什麽,S.A.S什麽地方薄弱,他們就強化什麽地方。

同時他們也知道S.A.S就是一幫花瓶,其實並沒有多少實力,雖然身為耀瑞近幾年主打的組合,但是全公司都對他們非常費心且無奈。

雖然但是,他們也沒有小覷。

畢竟人家花名在外,即使純靠臉,在日新月異的娛樂圈也完全吃得香、混得開,簡直能氣死個人,羨慕都羨慕不來,同樣英俊帥氣的他們只能坐第二把交椅。

“隊長,怎麽辦?”唐水衫有些焦躁的朝著蔣文軒報以求助的目光,因為他知道,林深這一曲唱完,往小了說是轟動全場,往大了說是給S.A.S徹底正了名。

以後看看誰還敢說耀瑞的S.A.S是花瓶!

另一方面,他們也知道,在場的沒有一個人是林深的對手。

蔣文軒自然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短暫的思索後,面帶微笑的帶頭鼓起了掌。Cocktail的其他成員雖然不明所以,且非常費解,但是老大鼓了掌,他們當然也得跟著。

隨即也笑容滿面的鼓起了掌,只不過笑得非常勉強。

“沒想到啊,”

蔣文軒入了鏡,中泰混血的一張臉與黎宇宸的中英混血一樣深邃,臉部沒有一絲贅肉,線條淩冽,尤其是腮部與下巴的連接處,無比緊致,入鏡效果一級棒。

他的出現,就代表著彈幕新一輪的高潮。

“沒想到啊,深深這麽深藏不露,居然會這麽厲害。”坐在林深對面的蔣文軒笑了笑,目光很平和,看不出來任何情緒,反而卻給人感覺內涵了很多。

他輕掃過眼前的林深。

然後又有意無意的點過S.A.S的其他人。

“耀瑞確實藏龍臥虎,想必其他人應該和深深一樣厲害吧。”

說出口的話是個陳述句、肯定句,但聽上去卻像是個疑問句,充滿了質疑的韻味。

非常有引導作用,瞬間便把觀眾朋友們的目光全部調動到S.A.S身上。

既讓S.A.S成為了眾矢之的,又質疑了一下他們的能力,又把觀眾朋友們的關註點拉到了他們整體的水平上。

無論S.A.S接下來怎麽回答,都是個大坑。

順著他的話說“當然”吧,蔣文軒一定會說“那就露一手”吧。

否定他的話吧,那就更是相當於直接“自首”。

主動承認了S.A.S不如Cocktail,也就是耀瑞不如隆星。

這坑挖的,簡直比西伯利亞的末日天坑都要深。

果然,他這話一出,S.A.S其餘人等集體陷入了沈默,他們的實力就是比不過Cocktail,剛才他們就已經知道這個事實了。

所以現在怎麽接話都是錯。

林深撇過無聲的眾人,看戲看得都不爽了。

輕輕的蹙了下眉。

他對這種勾心鬥角的事情相當厭惡,可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裏更是如此,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從來都是常態。

唯有用實力才能讓所有人閉嘴!

林深像個無可奈何的老父親托管孩子似得插了進來,截斷了蔣文軒質疑的目光。

輕嗮了一聲:“過獎了,過獎了,一般一般,也就全場第一吧。”

蔣文軒:“…………”

【好家夥,這凡爾賽文學玩的,講究啊!】

【哈哈哈,我要笑死了,林深這麽直白的麽?看看文軒哥哥的臉色,第一次這麽drama吧?】

【林深哥哥沒說錯啊,他這一首歌唱完,確實是全場第一啊?】

【哈哈哈,除我以外,在座的全是垃圾!可以的,可以的,很狂了,很狂了,莫名還有點可愛,是怎麽回事啊?哈哈哈】

【很帥,帥爆了,全場第一,哈哈哈——】

……

觀眾們全被林深這套說辭給逗笑了,彈幕又吹了一波彩虹屁。

而在這時,林深一轉頭,忽然看向了目瞪狗呆的藍桉,很快,又將目光移了回去。

藍桉:“…………”

為何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藍桉就聽見林深說道:“雖然我很強,但除了我之外,我們的主唱藍桉也不錯。”

沒有一點謙虛的意思,言語非常犀利,還專門指了個明了個點姓。

藍桉:“…………”

故意的吧,林深故意的吧!!!

沒事幹,call他幹什麽?

而且什麽叫做他這個主唱,林深才是主唱好吧?他不過只是搶了林深的位置而已。

等等……林深是不是故意這麽說的?

他是不是跟蔣文軒似得在故意引導輿論,當著觀眾朋友們的面專門提及主唱這兩個字?

粉絲們會不會覺得林深唱的這麽好聽為什麽不是主唱,會不會覺得是他搶了林深的位置?

狗日的野貓崽子!

藍桉的臉色那叫一個綠,又惶恐又怨憤,腦海中天人交戰,思考著如果一會兒何瑞因為林深這句話,而call到他的話,他該怎麽辦?

裝暈,行不行?!

裝病呢?

“老麽真是說笑了呢,你也是主唱啊?”

藍桉思索了片刻,隨即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本想繼續反駁,結果傻白甜阿米卻想也沒想的否定了他。

“藍藍,深深確實已經不是主唱了啊,你不是已經代替了他的位置了麽?”

藍桉:“.....”

若不是情況不允許,他真得好想給這個不懂得人情世故,大腦都是漿糊的傻白甜一擊頭槌啊!

他怎麽可以這麽說呢?

這該讓他自己怎麽洗!

藍桉立即轉頭,有意無意的看向了顯示屏上的彈幕。

果不其然,剛才還在他的引導下,而謾罵林深的言語,此時,全部話鋒一轉,通通指向了他。

對他是主唱這件事情產生了非常大的質疑。

為什麽林深的嗓音這麽動聽,卻不是主唱。

為什麽林深曾經是主唱,而現在卻不是了。

為什麽林深以前不顯山不露水,現在卻這麽的牛,到底是因為沒有機會呢,還是受了欺負。

之前藍桉帶節奏,誣蔑林深欺負他的局勢頃刻顛倒,清一色的將矛頭全部指向了替代了林深位置的藍桉本人。

當下,藍公子趕忙繼續尬笑著反駁,生怕說得慢了,詆毀他的會更多。

“哎呀,我只是暫時的,等深深嗓子好了,主唱這個位置當然還是咱們老幺的啦!”

“哦?真得麽?”林深佯裝疑惑道,“如果是真的,那真是謝謝藍藍——了。”

林深學著阿米的語氣喚著藍公子‘藍藍’,而聽在藍桉的耳裏妥妥的就是嘲諷。

藍藍——藍藍——什麽藍藍?

“眼藍”的藍麽?

而更生氣的是,滿腹怒火的藍桉還無法反駁,甚至不但不能反駁,還得繼續肯定,肯定林深說得完全正確!

“當然啦,嘻嘻。”

一通兄友弟恭、互尊互敬、相互謙讓的演戲過後,藍桉的臉更綠了,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尤其是他一直假笑,笑得牙齒都快咬碎了,腮幫子都快假笑掉了,假話砸的他牙床都疼,太陽穴直抽抽。

故意的,故意的,野貓崽子一定是故意的!

一旁的林深好整以暇的欣賞著藍桉的囧態,看著他氣得要死,卻仍然擠出笑容,咬牙切齒,狐貍眼直抽抽的模樣,無聲的扯了下嘴角。

他就知道會這樣。

從昨晚開始,藍桉就在用他的蹩腳演技引導輿論,妄圖給廣大粉絲們制造一種他被林深欺負了的錯覺,從而讓廣大吃瓜群眾們對他這個名氣、能力、品質都樣樣“不如”藍桉的林深,進行猜測、質疑,甚至是謾罵、侮辱。

而林深則一直沒有理他,也沒有管彈幕。

一方面是因為昨晚記憶丟失,與允老師發生的種種,他居然都不記得了!

這麽重要的事情他都能忘,他當然要絞盡腦汁的拼命回想,再加上身體後方……隱隱的不適感。

以及腦海裏時不時冒出來的,一點點的有關記憶的尾巴。

就如同昨晚漫游在他與允老師身邊的鰻魚一般,一會兒跳脫過來,一會兒觸碰上去。

若即若離的、抓心撓肝的、引誘你、勾引你、魅惑你,卻又偏偏想不起來的那種記憶張力。

給折磨的不行。

所以他根本沒得那個空。

而另一方面,他也不是受不起這些詆毀、侮辱、甚至是辱罵。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站在頂峰就要有隨時直面寒流的準備,抵得過狂風暴雨,才能有看見雨後彩虹的瞬間。

但是,這並不是藍桉肆意傷害他的理由!

他就是要告訴像藍桉他們這種人,在一次次“你以為”“你覺得”“你不是故意的”……等等等等拼湊、堆積起來的傷害裏。

是那些備受辱罵、網暴的一個個“林深”,在無數個暗無天日的日日夜夜裏痛苦的沈默,在一次次詆毀辱罵裏無聲的反抗,也是在那些毫無希望、度日如年的時光裏淚流滿面的堅持,更是無一人為他做主時,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倔強!

一句善意的言語可以給人力量,一句無意的嘲諷也可以致人死亡。

誰都可以是誰的英雄,誰也都可以輕易摧毀一個人的意志。

他要讓藍桉體會到“他”曾經體會到的感受,這樣他才能明白,那些無意的傷害、一人一句的詆毀,會給人帶來多麽大的痛苦!

而這一樁樁,一件件,他都要一筆一筆的和藍桉算清楚!

剛才讓他主動承認錯誤只是起步,讓他也體會一把被詆毀、被質疑、被猜忌才是最終懲罰。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風水輪流轉,就給他,往死裏轉!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驕傲不允許我把這崩潰的日子告訴別人,只有我知道,僅一夜之間,我的心判若兩人。———《人間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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