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五章 從此刻起讓……感受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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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

“先撤!”

在火諸葛那句“風緊扯呼”之後,那邊激戰正酣的江南王與玄鴿尊者也很快發現了這邊事情不對。

手握最強戰鬥能力的火諸葛,被一個輔助能力者單殺了?

這還打什麽。

當即二人對視一眼,各自虛晃一招,轉身也要離去。

“想走?”

段白袍又豈能輕易放他們離開,一條龍形烈焰立刻銜尾而去!

玄鴿尊者毫不遲疑,鼓起胸腹,一口將之前存的大水統統噴吐了出去!

展留名與江南王的對轟也一直沒有分出高下,此時江南王驟然抽身,也留之不住。

轟——

巨浪滔天,一時間湮滅了所有身影。

而玄鴿尊者坐上江南王的肩頭,巨人撒開長腿,一溜煙的跑沒了影。

在都施展不了禦風法訣的情況下,還真沒人追的上他。

這場混戰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不過一轉眼間又塵埃落定。

只是段白袍與展留名再回過頭看向李楚時,神情略微有些覆雜。

段白袍有些詫異,問道:“小李道長,你是如何戰勝那惡徒的?據我所知,紫色仙葫種子的能力,是七枚仙葫種子中最為強大的。”

方才他們背對李楚,所以對於這邊的態勢,看得反倒沒有對面兩個敵人看得清楚。

李楚淡然答道:“我說過,我是有一定戰鬥能力的。我此時的仙葫法體不止是千裏眼、順風耳,好像還額外有一些……瞳術。”

“瞳術?”段白袍沈吟了一下。

江湖上修行瞳術的神通法門不少,天生仙體中也有幾門。認真說的話,展留名的七星照命,未嘗不能算是一種衍生出的瞳術。

可千裏眼還附帶額外的瞳術,這個他倒是不知道。

當年騎牛道人闖蕩江湖,曾多次施展過這七枚仙葫種子。

用這仙葫種子行撒豆成兵之仙法,可以召喚七個擁有超強神通的葫蘆娃娃。更可以將七者合為一體,召喚出融合七種神通於一身的葫蘆金剛……

是以與騎牛道人敵對過的異妖門裏,玄鴿尊者知曉仙葫種子的全部神通。消息靈通的朝天闕裏,對於這七種神通也有較詳盡的記載。

不過就算再了解,也只是聽聞而已,他與追隨騎牛道人多年的坐騎還是比不了的。

……

第一層秘境裏。

牪驚。

大牛瞪著一雙眼睛和鼻孔,沈著嗓音道:“好家夥,一條胳膊看一眼就沒了。要不是他躲得快,恐怕人都沒了……這也太強了吧?這也是千裏眼的能力?”

牛頭人搖搖大腦袋,“別問我,我沒見過,我什麽都不知道。”

事實上,牛頭人的內心一度是崩潰的。

按照他的認知,自己的舊主騎牛道人,就是世上最強大的修者。

可是能將仙葫種子開發出新的能力,又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李楚的修為比騎牛道人更強。

一次可能是巧合,可這一次兩次……越來越離譜是怎麽回事?

似乎沒法反駁……

但……

怎麽可能啊……

自己的主人可是修行了不知幾千年的大妖!

能有當日之道行,他老人家不知經歷了多少個寒暑的苦修與歷練。

就算李楚天賦異稟、甚至是大能轉世。

他才幾歲?

就算他打娘胎裏開始修煉,也要講個基本法吧?

現在面對著大牛的問題,他只能搖頭。

我只是一頭沒上過學的老黃牛。

我什麽都不知道。

我只想靜靜。

也別問我靜靜是誰。

……

另一邊,哭臉人也陷入沈思。

他與笑臉人同樣是西域某座山峰上的頑石,多年前被異妖門中某一位不可言說的大佬點化,成為其麾下走狗。

這幾百年來,他們二人一直同甘苦、共患難,如同一體。

在笑臉人被李楚突然殺掉之後,哭臉人一度對那小道士懷著深切的仇恨,恨不能立馬親手殺了他去給笑臉人報仇血恨。

可是看了兩次李楚的出手之後。

他沈默了。

隨後又仔細地想了想。

他覺得。

自己和笑臉人好像也不是很熟。

嗯。

絕對不是自己被那小道士嚇破了膽,只是……好像報仇的欲望也沒有那麽迫切了。

可以,但沒必要。

……

密林深處。

江南王、玄鴿尊者、火諸葛重新聚齊。

為了防止被順風耳聽去,三人早約好只用神念傳音交談。

雖然施展不了原有的神通,但是像李楚的靈力保留下來了一樣。修者的神識和真氣也都保留了下來,像是神念傳音這種手段,完全可以使用。

“嗯……”江南王欲言又止。

“嗯……”火諸葛欲言又止。

“嗯……廢物。”玄鴿尊者毫不留情地噴了出來。

火諸葛皺眉道:“不是我廢物,我遇到意外了。”

“連個輔助都對付不了。”玄鴿尊者繼續噴。

火諸葛悲憤道:“他那是輔助?你以為我這胳膊是自己掉的嗎?”

他搖了搖自己空蕩蕩的軀幹,但因為是仙葫法體的緣故,不僅不驚悚,還有點搞笑……

江南王盡量克制道:“詳細說說,究竟怎麽回事?”

火諸葛道:“具體我也不知道,但他的能力絕對不是千裏眼,或者不僅是千裏眼。當時我正想用紫金葫蘆收了他,誰知他絲毫不懼,就那麽看了我一眼。就有一股恐怖的力量憑空出現,將我的右臂吞噬了。”

“還好我心頭警覺,躲得快,不然……沒的就不只是一只胳膊了。”

說起這個,他仍然心有餘悸。

玄鴿尊者冷聲道:“你沒了幾條胳膊都無所謂,但是你把紫金葫蘆弄丟了,那可能是這層秘境的最強法寶,你一次都沒施展就丟掉了,呵呵。”

“都說了我被針對了,他那能力剛好克制我,天克!”火諸葛急道。

“你退了吧。”玄鴿尊者又撂下一句。

第二層秘境的爭奪,並非不可以退出。只要回到一開始落下的葫蘆藤蔓處,將仙葫種子丟掉,就可以回到第一層。

但是火諸葛不甘心。

他咬牙道:“我雖然失去了紫金葫蘆,但我還有我最引以為傲的頭腦。”

玄鴿尊者瞇著眼,打量了他一圈。

“但凡是個有腦子的,會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誒——”江南王擡手制止了下玄鴿尊者,打圓場道:“尊者,火諸葛行事縱有些許疏漏,還請尊者原諒則個。他一直如同我的左膀右臂,不可或缺。”

火諸葛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看向江南王:“王爺咱能別強調左膀右臂的重要性了嗎……”

江南王:“……”

玄鴿尊者道:“這下攻守異勢,我們再想與他們爭奪多半是難了。你說你有頭腦,不如談談現在該怎麽辦?”

“嘿嘿。”火諸葛傲然一笑:“其實我方才就有考慮,這次暫且敗給他們,也不一定就是一件壞事。”

玄鴿尊者瞥了他一眼:“你是想說……做光棍挺好?”

“……”

火諸葛扁了扁嘴,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胸膛起伏了兩下。最後一轉頭,不理他,自顧自說道:“若是我們實力比他們強,那他們就會畏手畏腳,即使發現了蛇靈與蠍靈的位置,也不會輕易前去探尋。”

“即使我們將李楚抓住,他也不一定會為我們所用,事情會很棘手。”

“可是現在我們輸了則不然,他們行事一定會大膽起來……這樣一來,我們只要跟著他們的行蹤,就可以找到蛇靈與蠍靈的所在。”

“而那蛇靈與蠍靈,在這第二層秘境經營數百年,實力定然也不容小覷。他們鷸蚌相爭之際,我們未嘗不能坐收漁翁之利!”

“可是……”江南王疑問道:“他有千裏眼、順風耳,我們要怎樣跟蹤他們?”

“他千裏眼也不能目穿一切,順風耳只是靠腳步聲判斷罷了。”火諸葛自信一笑:“我恰好有一條妙計。”

“……”

等他眉飛色舞地說完自己的計策,江南王也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就連玄鴿尊者也難得的讚許著點了點頭。

“不錯,果然有點腦子。”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出了男人自信的笑聲。

“桀桀桀桀桀桀桀。”

……

“不行、不行,他絕對發現我們了!”

蛇靈驚惶地在陰影中滑來滑去,面色嚇得鐵青。

“不會吧?”蠍靈皺眉道:“千裏眼、順風耳,又不是天眼通、天耳通,哪有這麽神奇?”

“可是他表現出的能力,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千裏眼!”

蛇靈瞪著他,說道:“那可怕的黑炎、還有這一眼就能令人消失的恐怖能力……如果對上他,你能逃開嗎?”

蠍靈撓撓頭,道:“放寬心吧,他們找不到這裏的。”

話音未落,就見那寶鏡的鏡面上,驟然出現了三道身影。看他們周圍景物,分明是離此間非常近了。

“額……”蠍靈的額頭流下一絲冷汗,他訕笑道:“路過,一定是路過。”

話音又未落,就見李楚一擡手,指了過來!

“……”蠍靈擦了擦冷汗,趕緊道:“就算他知道我們在這裏又怎麽?我還怕他不來!”

“我們不是已經針對七枚仙葫種子的能力、做好了完善的布置嘛?不管進來的是哪一個,都有專門的陷阱針對,保證讓他有進無出!”

“求求你別說了。”

蛇靈恨不得讓這個烏鴉嘴趕緊閉上。

……

在第二層秘境的西南側,有一片內海。

沒錯,就是海。

茫茫然一望無際的湛藍海水,中央懸著一座孤島,這座島分為兩部分,是一座大面積的島嶼與一座小面積的島嶼接觸在一起。

形似一個葫蘆。

李楚站在岸邊,指著那邊的葫蘆島,確定地道:“蛇靈和蠍靈就在那座島的下面。”

“他們在島嶼下方挖出了一座地宮,利用上層的海水遮蔽視線、阻擋聲音,多虧我的順風耳……頗為強力,才聽到了這海面下的聲音。”

聽到海面下的聲音……

段白袍嘀咕了一下,這還是順風耳?風可透不過來吧。

這倒有點像是傳說中的仙法天視地聽啊……

不管你躲在什麽角落,發出的任何聲音,只要施術者想聽,就絕對無法逃過。

他沒有多猶豫,道:“那我們趕緊過去吧。”

三人是有備而來,早尋到了一個巨大的葫蘆,切開兩半,可以當做小船使用。再令尋兩根木棍做漿,橫渡過這片風平浪靜的水域還是沒有大問題的。

正要登船,李楚又聽到了什麽聲音。

他忽然一擡手,道:“稍等。”

他略一思忖,道:“他們在那島布置了陷阱,是專門針對仙葫種子的能力的,你們過去……說不定會有危險。”

“什麽意思?”

展留名敏銳地發現,他說的是“你們”,而不是“我們”。

李楚坦然道:“不如我自己過去。”

“這……”段白袍一凝眉:“不太好吧?若是我們一起去有危險,你獨自一人……”

“我有辦法破解他們的陷阱。”

段白袍凝視李楚平靜、自信的眉眼,半晌,緩緩點頭道:“好,我相信你。”

李楚頷首道別,而後獨自劃著小船過海。

慢慢,來到了那座葫蘆島上。

……

“奇怪,他怎麽一個人來了?”

蛇精盯著鏡面的身影,納悶地說了聲。

“那還不好?若是他們成群結隊,還不好對付。他們一個個來送,那不就是葫蘆娃救爺爺?嘿嘿。”

蠍靈獰笑道。

蛇靈奇怪地看著他:“什麽叫葫蘆娃救爺爺?”

“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一個個來送死的意思。”蠍靈撓撓頭,隨意說道。

“希望吧……”蛇靈道:“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這地宮入口。”

“就怕他找不到。”蠍靈嘿嘿兩聲:“咱們這地宮堅若磐石,我倒想看看他有多厲害,能闖進來!”

“等等……他在幹什麽?”

蛇靈忽然一怔。

蠍靈看著鏡面中的身影,也楞了下。

……

李楚靈力始終灌註雙耳,聽著島嶼下方的聲音。

直到他踏足島上。

“不應該去找什麽入口……”他思忖道。

當初葫蘆娃救爺爺,他也是曾反覆目睹的。妖精的洞穴中,沼澤、幻鏡、毒酒、玄冰……種種陰謀陷阱,防不勝防。

“與其去闖進他們的巢穴,不如將他們逼出來。”

李楚站在島上,張開雙臂。

將全身靈力由雙耳,重新轉移回雙眼,引動那仙體中蘊藏的恐怖能量。

他的眼中漸漸泛起白芒。

那白白嫩嫩的仙葫身軀,緩緩升上半空。

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要破壞環境了。

咻——

尺水微瀾處,有天光似驚雷。

“從此刻起……讓葫蘆島感受痛楚……”

轟——

等飛機,隨便聊聊

今天應該是趕不出更新了,又怕無情的你們轉頭就把可憐的我給忘了,在機場拿手機打字,開個單章隨便聊點什麽吧。

(不喜歡看閑白兒的朋友可以關掉,反正不收錢。)

前陣子我把知乎的名字也改成筆名了,結果前兩天突然有個兄弟給我發私信,說追更很痛苦,問我還寫過什麽書……

嚇了我一跳,因為我知乎很少冒泡,不知道怎麽被發現的。我玩微博比較多,如果回頭感興趣的人多,我可以曝一下微博名。(我微博裏關註了一千多個顏值女博主……)

不過一直追更的兄弟,怎麽還能問出這種話……誒。

大可以講一下我的“創作生涯”。

我第一次寫網文簽約,大概是我初三的時候,在一個很古早的網站,叫做“榕樹下”,不知道有沒有人聽過。

簽約的小說是一本青春言情……

因為當時我喜歡一個初中同學,就用她做女主我做男主,寫了一個故事。

寫了大概五萬多字,隨著我上高中而告終。

我第二次寫網文簽約,就是高一高二左右,還是在榕樹下。

寫的是一本架空言情。

因為當時我喜歡一個高中同學,就用她做女主我做男主,寫了一個故事。

寫了大概一年,隨著我喜歡上另一個女生而告終。

我第三次寫網文簽約,是高中畢業後吧,好像是在哪個女頻網站?不太記得名字了。

反正寫的還是言情。

是因為我高三時候的初戀……我做男主,她做女主……寫了一個故事……

總之,前三次全是言情……

大學以後才開始註冊了起點,不過上學時候不是打游戲就是在瞎玩,只有寒暑假回家才有時間寫。

假期伊始總是勵志要用這兩個月寫出一本鴻篇巨著,然後快進到開學,看著不到五萬字的開頭一陣悔恨。

不過,就算再怎麽瞎寫,也差不多都簽約了……所以偶爾在一些地方看到糾結怎麽簽約的朋友……感覺,真不用想的太多。網文嘛,有意思就夠了。當然,純寫給自己看的不算。

我這種寫法,大學自然一事無成。

畢業以後也一直沒什麽正事,上一章章說裏提到了。我18年大學畢業,工作十個月,辭職回家玩了一年……又來上海工作了兩個月,又辭職坐吃山空……要不是寫了這本書,我就純是個鐵廢物了。

人生的際遇真的很難解釋。

我做有些事情的時候,就感覺,莫名其妙得簡單。

比如我上學時候,學習也不怎麽努力,每天看看小說、打打游戲、打打球、喜歡一下女同學,考試成績還經常全班第一。

雖然算不上頂尖,但是也夠滿足了。

現在寫小說,也才剛起步,能有現在這個成績。

雖然談不上多厲害,但也大大超出我預期了。

經常會感覺……何德何能,能得到這麽多支持。

但是,某魯姓先賢曾經說過……命運給你這小癟犢子的每一份饋贈,早他娘的在暗中標註好了價格。

我做有些事情,也會莫名其妙的難。

比如……打游戲。

從我小時候去游戲廳開始,打那種街機,像吞食天地。

我有個特別好的朋友,他打這個很厲害,能單人一個幣通關。

然後和我一起打的時候,得兩個……

什麽概念,懂得都懂。

後來打英雄聯盟,我s2老玩家了,剛到三十級的時候正趕上取消排位分。

我花了差不多三年時間,終於在s5的時候,經過屢次沖擊,上了……璀璨白銀。

後來每年都要在賽季初開始沖分,才能在賽季末勉強上個黃金。

如果說我一生至今追求次數最多、時間最久、出力最大、痛苦最深的事情,那一定是白金……

我當年看uzi喜歡上打ad的,現在烏茲都退役了,我還是沒上過白金……(唉)。

再後來玩吃雞游戲。

端游掛太多……手游操作難……

但是我分還往往都蠻高的,一是有大腿帶,二是我……茍。

靠一個茍字,我殺人的次數一度比吃雞的次數還要少……

總的來說就是一句話。

打游戲,沒意思。(哭腔)

然後。

這世上如果有比打游戲更難的事,那就是找女朋友了。

太難了。

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難。

我從小學六年級第一次暗戀女同學開始,就一直試圖搞懂那些女生腦子裏在想什麽。

到現在十幾年了,我得到的答案一直是,她們想我滾……

我追過的每個女生都像是狼人殺裏的預言家,對於我永遠都只有一句話。

你是個好人。

誒。

算了,不多提了。

公共場合我哭出來也不太好。

點到為止。

我知道這個時候一定會有人在醞釀著一個“醜”字……

對於這種年輕人,我勸你好自為之。

不說了。

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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