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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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希元:“……”惡人先告狀!分明是你自己不好好穿衣服!

“想不到,秦少將平時看上去衣冠楚楚,私下裏是這麽不拘小節的人。”冉希元擡眸望著秦玖洲道。

他這話明褒實貶,意在調侃秦玖洲私下裏不好好穿衣服。

“多謝誇獎,這麽誇本少將的,冉醫生你是第一個。”秦玖洲揚了揚嘴角道。

冉希元:“……”

果然,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冉希元不再跟秦玖洲廢話,將目光投放到秦玖洲纏著繃帶的肩膀。

這一看之下,冉希元不由得蹙了蹙眉頭。

眼前的繃帶已然被水打得~濕~透。

秦玖洲這個家夥,真是一點兒分寸感都沒有!

眼下這個情況,為了避免傷口感染,得盡快處理傷口,重新上藥包紮。

一想到這裏,冉希元從醫藥箱裏拿出了一把剪刀,開始著手剪開已經濕透的繃帶。

待到繃帶完全拆開後,冉希元看了一眼傷口,隨後一臉正色的望著秦玖洲:“你看看你這傷口,已經沾了不少水了,小孩子受傷都知道洗澡的時候避開傷口,你到底是怎麽做的才能把繃帶裏裏外外浸得這麽~濕……”

秦玖洲瞧著冉希元那一臉嚴肅的表情,眸光閃過一抹笑意,隨後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是啊,若是冉醫生幫我洗的話,就不會打濕了。”

言下之意,不僅沒有反思自己的行為連小孩子都不如,反而將鍋甩給了冉希元。

冉希元:“……”總歸怎麽說都是他有理。

“以後洗澡的時候註意點。”出於醫生對病患負責任的宗旨,冉希元還是叮囑了一句。

“好,我盡量。”秦玖洲應道。

對於從秦玖洲口中得到的不是肯定回答這一點,冉希元下意識的想說他兩句,不過,最終他還是沒有說什麽。

這之後,冉希元替秦玖洲重新清理傷口,細心的上好藥並且用防水繃帶將傷口包紮完畢。

在做這一切的途中,冉希元楞是一個字也沒有跟秦玖洲說。

秦玖洲也是識趣,就這麽目不轉睛的看著冉希元,眉眼帶笑,也不出聲。

將先前從醫藥箱裏拿出來的東西重新整齊的放入其中後,冉希元道:“傷口全都處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得工作,我就先回去了。”說罷,也不等秦玖洲回應,就這麽從客廳的沙發處站了起來。

“開我的車回去吧,鑰匙就在你面前的茶幾上。”秦玖洲望著冉希元道。

秦玖洲沒有阻止他回去,倒是在冉希元的意料之外。

不過,秦玖洲這般做,倒是省了他一番口舌。

“不用,打車回去很快的。”冉希元道。

“你放心,明天早上不用你來接我。”秦玖洲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冉希元應聲道。

秦玖洲:“那你就把車開走,不然你就是個意思。”

冉希元:“……”激將法……真幼稚!

不過,他已經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跟秦玖洲在這裏爭論這些無聊的事情了。

堵住秦玖洲嘴的最好方法,就是按照他的意思來。

思及此,冉希元道:“那就謝謝秦少將了,車我就開走了,明天早上我會把車停到您的停車位,鑰匙我會讓顧未送給你。”

“好。”秦玖洲應了聲。

“明天記得換藥。”末了,冉希元補充了一句。

“好。”秦玖洲應聲。

得到秦玖洲的回應後,冉希元當即不作停留,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快速換好鞋子,開了門,離開了。

秦玖洲瞧著冉希元那略顯急促的背影,勾~了~勾嘴角,眸中溢滿笑意。

待到玄關處的門關好,房間內再也沒有冉希元的身影後,秦玖洲眸中的笑意斂去,他垂下頭瞥了一眼自己纏著繃帶的肩膀,雙眸劃過一抹深思,下一刻,他轉過身,徑直走回臥房,換了一件常服後,走進了書房。

在一把寬敞的椅子上落座後,秦玖洲微微擡起肩膀,按下了智腦的開關,旋即,一道光幕出現在了房間內。

伴隨著光幕出現的,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不是旁人,正是帝國施爾密斯上將。

“怎麽現在才給我打回來。”光幕裏的施爾密斯一如往常一般穿著軍裝,雙手交握置於桌面上,腰背挺直,坐得異常端正,身後擺設的整整齊齊的軍徽旗幟,透露出他此刻仍然在他個人的辦公室內。

事實上,施爾密斯已經給秦玖洲打過好幾次通話了,然而秦玖洲這邊一直沒有回應。

“剛剛有重要的事。”秦玖洲淡淡的回應。

絲毫沒有因為不及時回覆上頭的消息感到抱歉,更沒有想要解釋到底是被什麽重要的事情耽擱了的意思。

“哦?”施爾密斯聞言,若有所思的望了望秦玖洲,片刻後,揶揄道:“可我怎麽聽說,你從出了科研室,就跟那個小醫生呆在一起,甚至……一起回了家。”

秦玖洲聞言,挑了挑眉,對於施爾密斯知曉他的行蹤絲毫不訝異,輕描淡寫的道:“知道你還問。”

“人老了,就是喜歡八卦下你們小年輕的事兒,說實在的,那小醫生我見過了,人確實長得俊俏,可惜是個Beta。要是個Omega,你爸媽就更高興了。

以前看你對那些小姑娘小夥子沒什麽興趣,還以為你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現在看來,只是時機未到。

之前我就覺得奇怪,我生日宴那次,你為什麽讓我邀請那個小醫生,原來是早就看上人家了。

是啊,你也終於到了這個年紀了,這樣你爸媽也可以放心了。”施爾密斯自顧自的說著,一邊說還一邊笑著點頭。

待到施爾密斯終於停了下來,秦玖洲這才冷淡的出聲道:“別一口一個小醫生,他有名有姓,叫冉希元,還有,我是我,他們是他們,他們高不高興,與我無關。”

若不是看在那日施爾密斯幫他見到了冉希元的份上,他根本不會聽他啰嗦這麽一長串。

秦玖洲話裏的他們,自然是指他的父母。

施爾密斯似是早就習慣了秦玖洲對他父母的態度,出聲道:“你這小子,我不過就這麽提了一句,你看你反應~大的。”施爾密斯搖了搖頭,“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是你的父母,你。”

“如果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那我掛了。”這一次,還不待施爾密斯說完,秦玖洲就涼涼的打斷了他的話。

很顯然,秦玖洲很討厭這個話題,也沒有想要跟施爾密斯談論下去的意思。

施爾密斯見此,嘆了口氣,他很了解秦玖洲的脾氣,他說要掛,那就是真的要掛,所以,他終究還是岔開了話題:“好了,言歸正傳,聽說你受傷了,傷勢嚴重嗎?”

“小傷。”秦玖洲道。

對於受傷之事很是不在意。

施爾密斯聞言,點了點頭,隨後正色道:“雖然是小傷,也不可大意。”

“知道。”秦玖洲淡淡的應聲:“之前我跟你提的事,上面怎麽說?”

……

冉希元一路開著秦玖洲的車,來到了自家住房所在的小區。

他所在的小區24小時都有門衛看守,所以,即便現下時間已經很晚了,仍然有保安在門口巡邏。

因著冉希元現下開的是秦玖洲的車,秦玖洲的車又是第一次進他們小區,所以,進門的時候,門衛安保處核實了一下他的身份。

核實完身份後,冉希元便準備開著車子去自家樓層所在的車庫,不想,保安出聲喚住了他。

“冉先生,麻煩等一下。”

冉希元心覺奇怪,剛準備問有什麽事,保安先他一步解開了他的疑問:“冉先生,這裏有您的一封信。”

“信?”冉希元聞言,下意識的反問。

“是的,麻煩您在這兒稍等一下,我這就去給您取過來。”保安道。

“好的,謝謝。”冉希元禮貌的出聲。

“不用客氣。”保安說完這幾個字,便去取信了。

與此同時,冉希元的腦中閃過了各式各樣的猜想。

現在這個幾乎人手一臺智腦的時代,還用紙寫信的人微乎其微。

一般寫信的,要麽是追求覆古的,要麽,就是從事特殊職業的。

畢竟,成也信息化,敗也信息化。

信息化的時代,一旦你擁有一堆秘密的智腦被人破解了,那也就意味著你所擁有的秘密,不再是秘密。

這也就是為什麽,曾經在組織裏,很多時候都是當面用紙來傳遞消息。

閱後即焚,是他們的宗旨。

思緒到這裏,冉希元的神色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自從三年前,他離開組織後,就再也沒有收到過紙質的信件。

所以,到底是誰給他寫了信?

就在冉希元思緒飛轉的時候,保安已然將信件取了回來。

從保安手中接過信後,冉希元先是道了聲:“謝謝”,隨後忍不住問道:“這封信是誰送過來的?”

“不清楚,今天下午我突然看到這封信出現在了我的桌上。”保安應道。

“監控裏也沒看到是誰送的嗎?”冉希元問。

保安聞言搖了搖頭:“今天我們安保室的電路斷了十分鐘,而這封信恰巧是在那個時間點出現的,所以,沒有拍到。”頓了頓,保安繼續道:“因為這封信上寫了您的名字,因此,我們覺得,有必要將它交給您,當然,如果您覺得這個東西實在可疑的話,我們也可以直接幫您銷毀。”

“不用了,謝謝。”冉希元跟保安道了聲謝後,便將信件放在了車上的儲物盒裏,隨後便開車駛向了車庫。

冉希元快速停好車後,便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待到將屋子大門關嚴實後,冉希這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向了手中的信件。

這是一封只有收件人卻沒有寄件人的信件。

冉希元沈了沈眸子,隨後擡手打開了信件。

待到信件自他掌心展開,冉希元看清了上面的字。

下一刻,冉希元瞳孔微縮,心頭劇烈的震~蕩了起來。

空檔的A4紙上只寫了兩行字,熟悉卻刺眼——

外面好玩兒嗎?

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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