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一章: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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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著這個速度,我們不到三日就能抵達京城,你可有要隨著我一同入宮,還是我在京城給你些銀錢安置?”

墨宴這狀似不留心的一問,一下子便把許炎剛剛松懈下來的小心臟直接就提到半空了,這,這小子的意思是不要他了?

若是照著許炎原本的性子,與其是跟在這喜怒無常的小王子身邊受罪,還不如從這順點銀錢出去自己逍遙一番。可是怎麽自己這夢想就近在眼前了,自己卻怎麽得都開心不起來了呢?不僅不開心,這種詭異的酸澀感又是為何,就像是在心上細細得灑檸檬水似得,都酸死了也避不開也擠不出來,難受得就算是一向心思靈巧,巧舌生花的許炎也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忽然得就厭倦了在墨宴身邊裝作乖巧,那些漂亮話也像是梗在嗓子裏一樣,噎得許炎不知道要說什麽,也不知是最近水喝多了,還是自己的淚腺太過發達,豆大的淚水在許炎本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啪嗒啪嗒得往地上砸。

不光光是把許炎給嚇蒙了,就是城府深如墨宴也被許炎這突然而來的淚水給嚇了一跳。他不是沒有見過人在他面前哭,可是那些淚水都是帶著痛苦的嘶吼求饒,不僅不會喚起墨宴的同情,反而會讓他覺得反感得很。

而今日許炎這淚水,卻是同以往完全不同,也不說話,只是望著他,和平時一樣望著他。大大的眼睛裏也蓄不住淚水了,哭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憋著自己那僅存的大男子主義,努力得不哭出聲。

墨宴瞧著許炎那因為要壓住哭聲,而被咬得有些鮮紅的嘴唇,略微厚些的嘴唇水靈得就像只還帶著露水的櫻桃。墨宴突然得就不受控制了,突然得一步跨到了還在無聲抽泣的許炎面前,雖說這時候的墨宴身材不算高大,但是幸而許炎自小也沒什麽跟得上營養雖然比墨宴要大上幾歲,卻並不比墨宴要高大。故而墨宴走到許炎面前,輕易得就攝住了許炎的嘴唇,櫻桃似得嘴唇,嘗上去和想象中並不相差許多,微微厚實的唇瓣綿綿軟軟的,比墨宴先前嘗過的所有水果的味道都要好上幾分。

但是也僅僅止於親吻嘴唇了,說來也是搞笑,墨宴的模樣瞧著像是流連花叢不知返的,但是因為自小墨宴就對男色女色都沒有什麽興趣,這次吻上許炎,也是覺得許炎的嘴唇太過迷人,沖動使然。其實這都能算得上是二人的初吻,這就有點好笑了。

這事之後讓無意中從孫叔那兒得知的許炎,更是拿著這個梗給有事在外的墨宴寫了大約十幾封的書信嘲笑,最後還是在終於歸來的墨宴用實力把小嘴叭叭叭的許炎給放倒在床上好多日後,許炎就再也不在小王子面前提這件事兒了。雖然,日後想到許炎也還是會在心中默默偷笑。自己這是撿到寶貝了,也半分不敢再墨宴面前提了。

不過,這也都是後話,這時的許炎被墨宴這突然的一吻給吻得有些神志不清。這,這,這小王子到底是怎麽想的,難不成這是他們那邊兒的習俗嗎?

不過,這倒是把剛剛的墨宴的話有了個無聲的回應,這屋中的人都知道了,許炎這次算是跑不掉了,就算是想在京城安家也別想了。

京城這邊倒是也熱鬧得很,因著司徒輝最近安靜得過分,宇文泰與顧清平也大約知曉這老東西究竟是為何突然得就沈在水底,也就暫時得不去管他,安安心心得過個好年。

顧清平今日在府中,不知道是為何拉著白卿然起了個大早,興致勃勃得給還半夢半醒的白卿然洗漱穿衣,經過顧清平這番折騰。白卿然就算是再濃厚的睡意也都給磨沒了,清醒過來之後,白卿然先是瞧了眼屋中燒得旺盛的炭火,幸好是屋中暖和,不然就憑著他在冬日的起床氣,今日的顧清平別說是幹什麽了,怕是整個下午都得和小六子在廚房相依為命。並且要強制品嘗白卿然精心研制出來的美食,其實研制美食才是白卿然最近感興趣的,只是顧清平總是控制他不能靠近廚房,美其名曰是廚房的煙火味兒重,他身子虛不能多吸油煙氣。

現在想到顧清平這個借口,白卿然都不免得狠狠翻了一個白眼,明明就是不喜歡吃他精心研制出的菜品,還找那麽多借口,哼,他倒是要瞧瞧今日顧清平到底是有什麽大事,若是沒什麽事,他今日就要把他塞廚房一天。

“這麽大清早的咱們往宮中去卻是為何?”白卿然喝完如月遞過來的雀舌,疑惑得瞧著一臉興奮的顧清平。在腦子仔細想想,到底是他還沒有醒過來,還是顧清平的腦子壞了。

“卿然你有所不知,那古怪的小王子昨夜便已經到了京城外,現下怕是已經在進宮的路上了,我倒是要好好瞧瞧,這到底是哪個小王子有這麽大的膽子,寫那些個惡心人的玩意兒!”

白卿然瞧著顧清平從興奮轉變成咬牙切齒的模樣,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顧清平或許也是覺得有些尷尬,打了兩下哈哈就接著幫白卿然穿外袍了。其實今日白卿然已經穿得十分厚實了,但是顧清平是為白卿然這個身子可算是操碎了一顆姨母心,一件一件厚實的外袍披風往白卿然的身上裹。

白卿然也早就摸清楚顧清平的個性,壓根也就沒和顧清平解釋他已經穿得夠暖和了。最後任著顧清平穿,硬是把白卿然那有些清瘦的身子穿得像是個圓滾滾的雪球似得。全身上下就只有一張巴掌大的臉露在了外邊兒,這下顧清平才滿意得點了點頭牽著白卿然出了府坐上小六子老早備好的馬車。

一路上白卿然或許是為了報早上早起的仇,也許是覺得最近墨宴那邊最近來的信越來越惡心人,故而也沒少就這墨宴給顧清平寫信的事挖苦顧清平。顧清平對著自家的小祖宗生氣也生氣不起來,也只能隨著白卿然一路上有意無意得往他身上扔刀子,了不起就是自己默默在心中加深了對於素未謀面的墨宴更加深了一層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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