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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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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鄭知州。”報出了一個人名後,那叛黨眼中晃過一絲清明,他覺著那人周身的威壓似乎是輕了一些。

“哦?鄭知州,鄭知州做了什麽?”顧清平明知故問得瞧著那滿頭大汗的叛黨。

“是,是鄭知州派人給我們送的糧草。”那叛黨咽咽口中的唾沫,鎮定了思緒帶著些討好的意味看向顧清平。

“大膽,你這賊匪,鄭知州乃是我千禧重臣怎會與你等叛黨有何糾纏?你可要想清楚了,細細給本將軍到來。”那叛黨被顧清平陡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忙連珠炮彈似的把這次如何聯系那知州,知州又是如何派人送糧草的計劃抖了個一幹二凈。好不容易說完了看著顧清平嘴邊勾起的一抹邪氣十足的笑容才終於松了一口氣,顧清平揮揮手,吩咐了他幾句便讓他回去了。

顧清平也未多為難他,只是個接送糧草的罷了,他所知的也不過就這些了,不過若是讓他回去稍些話的話,他的作用可就大了。正如那蟻穴與河堤一般人心也是如此只要有一點漏洞那便潰不成軍。顧清平隨手捏碎了一個杯子,拍拍手上的碎屑,叫了手下的副將進來詢問那運送糧草的官員可問出什麽了沒有,果然一頓拷打之後連刑具都未烤熱那小官便忙不疊得招了,他也所知甚少與那叛軍所說也無多少出入。顧清平笑笑,呵,這網都布下了,那離他收網之日可還會遠?

果然那叛軍逃回去後便照著顧清平的話在軍中散布那鄭知州翻臉不認人非但不提供糧草而且出兵把他們派出去接送糧草的人打得措手不及,果然叛軍首領雖然心中任存疑慮但那軍中將士可就人心惶惶了,本就不是什麽正統軍隊出身,不過一些占山為王的土匪迫不得已才聽命於那城中官員演一場反叛大戲的,現下那朝廷官員是抽身走了,可是他們呢?困於這深山之中,前有狼後有虎而那顧清平又並非什麽良善之人,再在此處耗著不如直接與那顧清平攤牌還能保住自身安全。

慢慢得這些言論便像發酵的面團般在人群間流傳開,日日人心惶惶,終於不等他們熬到無米度日那顧清平就率軍分八股勢力一並從山下攻了上來,一時間,濃綠得化不開的山中殺生震天,踏著追風的顧清平所到之處便生生開出一條血路,恍若殺神臨世。

人心散了,那敗軍之勢便如山倒,只消了一日那幾萬叛軍便統統歸降了,真是比殺豬還快呢。噗,顧清平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念頭逗笑了,帶著他臉上那一片血汙看著頗為滲人,那新來的副將又一次望望自家將軍欲言又止。罷了,罷了,誰讓你是將軍呢,驅馬離開了笑得滲人的顧清平,副將一頭紮進打掃戰場的軍隊中。顧清平瞧著那滿目瘡痍的戰場摸了摸自己滿臉的血汙,眉目間慢慢溫柔下來,可不能,可不能嚇著卿然啊,也不知他已經出來這月餘卿然過得可好?一想到記憶裏那人溫潤如水的眉目顧清平心中便化成了一池的春水被那嫩綠的柳枝兒啊撩得一圈一圈漾開漣漪,受不了,簡直想插上翅膀飛回城中緊緊抱著那人,顧清平低頭笑笑,驅馬晃晃悠悠得向著那斜陽深處慢慢踱去。

那一日,沒有細雨,艷陽的大晴天,顧清平一身銀光閃閃的鎧甲似乎是要晃瞎了他的眼睛,但是那街邊一身紅衣長身玉立的人目光中的溫柔夾著笑意卻沒有絲毫的改變他帶著些驕傲得瞧著那高頭大馬上的將軍,嗯,他的將軍。

看著那人威風凜凜的神氣在一瞬間變成傻笑他瞧著卻更是喜歡得緊了,張開懷抱被那人抱住好像要被勒得喘不過氣來白卿然才拍拍那人寬闊的背。顧清平悶哼一聲然後便咯咯咯咯得笑了,一把把瘦弱的白卿然抱上馬背,衣角在空氣中旋了個圈便飛揚起來,馬蹄揚起的塵土,空氣中甜膩的花糕,一切都恰到好處。

回到城中顧清平以最快的速度整頓了軍隊,只是莫名得少了五萬大軍,鄭來福也未聽聞顧清平有何異動便只當是剿匪是折損的罷了,只是心上一直惴惴不安難以安眠,他想不明白這顧清平怎得這樣快便能剿了那一山的叛黨,更何況還有他得朝中那位大人的命令一直在暗中相助那一批匪徒,糧草供給也並未聽聞出過什麽差錯,難不成這顧清平真神了不成?不行,就算這幫叛黨這麽輕易被滅他也絕不能如此輕易得就放顧清平回京,看來只有動用那位大人一直養在西南的私軍了。鄭來福招過身邊一個得力的小廝暗自吩咐了幾句起身理理衣袍正要出門便不想顧清平一身銀甲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多日未見的許副將和一身錦緞,白玉束發的白卿然,鄭來福幹瘦的臉上忙擠出一個看著真摯和藹的微笑躬身向顧清平行禮。

“不知顧王爺有何要事要如此陣仗駕臨小人府邸,下官實在誠惶誠恐?”若是說鄭來福先前還有些鎮定,那便在看見隨著顧清平一行人進來的叛黨首領與那日他派去運送糧草的官員都活蹦亂跳得站在他面前時他眼中的最後一絲鎮定也消失殆盡,似乎是那幹瘦的臉上每一條細紋都深了幾分。

“哦?那不知鄭大人這半夜這身行裝是要去何處啊?”顧清平並未接他的話,只是背著手略微彎腰挑眉看向低頭俯首的鄭來福。

“下官,下官。。。。。”鄭來福一時被他問了個措手不及,一時語塞,沒想到不等他開口言說顧清平便打斷了他的話。

“既然鄭大人今日有些口吃那不如就由本王來替鄭大人解說如何?鄭大人此時出門可是要去見那城外紫熏山上的私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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