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初憶FIFT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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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陽光灑入室內,映到我的臉上,我緩緩睜開那雙迷離的眼睛,發現他沒有躺在我的身邊。這時我則聽到了洗漱間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我也沒有故意去喊他,則是保持著剛剛初醒期,時的迷離狀態朦朧的狀態,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機,翻看著微博、扣扣、微信。一會的時間,他就從洗漱間裏出來了,好吧好吧,他是在裏面洗澡。只見他身體健碩,身軀矯健,顯得他格外的精神。

他的下體圍著一條浴巾;沒有狗血的,赤身裸體,也沒有狗血畫面,沒有浴巾拴好從腰間滑落,他就這麽簡簡單單,清清爽爽的站在我的面前。

他泛紅著臉朝我微微一笑,做著擠眉弄眼的表情,說道:“昨晚上,有沒有趁著我喝醉了,的時候,對著我幹壞事啊?”

我不知所錯,竟也臉上微微一紅,說道,“切,滾一邊去兒,見到自戀的沒有見到你這麽自戀的,我是那種人嘛?”

我把視線轉移到了手機上。沒想到他爬到了床上,挽起胳膊,用手指隆起強有力的肌肉,對我說道:“看這線條,帥不帥?”

“帥,非常帥,沒見過這麽帥的!”我懶洋洋的回答著他。

“你的回答真應付啊,我現在就可以讓你見識到我的力量,不信嗎。”他說完,就用他強勁有力的手臂,把我的手壓住在了床上,用眼睛盯著我,我們倆都沒有說話,他身上還存有沒有擦幹的水珠,滴落在了我的臉上身上,氣氛在那個時刻又暧昧了起來。

我感覺到了,我的褲子上方,我腰間正在迅速的鼓起來,甚至有些頂的我有些難受,然後逐步變得渾身有些發熱,接著有些火辣辣的,為了不出糗,我微怒道:“你閃開,我有些累。”

他看我的臉色的確有些不快,就急忙閃身坐在床上。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耷拉著個腦袋,臉色有些不悅,悻悻的對我說道,“我就是跟你開一個玩笑嘛,別這個樣子啊,你別生氣啊,要是這樣,我就不在這個樣子啦。我起床的時候看你沒起來,想給你買的肯德基啊,正好你起床以後,一會我們兩個好一起吃呢。”

那天吃過在一起早飯之後,他就執意要回家照料他一手所創辦的的養殖場,他說,讓我跟他一起回去,讓我幫他打理水產品養殖場,但這一切都被我毫不猶豫的婉拒了。

我的理智,我的直覺告訴我,我不能時時刻刻依賴他而生活,什麽事都要跟隨他,我不能時時刻刻的和他黏在一起!因為那個樣子的話真的會出問題,我不知道他是什麽心思,打的什麽算盤,我不知道他對我是不是存有愛情,甚至是有過感情,對於我動過心思,我不知道他對我的所有的好,是不是因為出於過度的寂寞了,我有很多的不確定,不確定他是不是時刻在意我,心裏有沒有我。

我真的害怕我不能自控,怕我控制把持不住我倆的感情,我害怕我們倆會弄的會一發不可收拾,我害怕我們遭人話柄,我害怕我們會受到別人言行上的指指點點,我害怕我們兩個要艱難的適應彼此的生活,我害怕我們會面臨各種壓力,我害怕我的爹娘會以為我而蒙羞,而不是當年之自豪,我有很多很多的害怕,害怕太多太多。

目送他和我道別駕車揚長而去了之後,我就去約見了其他的哥們。高中、初中的朋友們知道我回來之後,都紛紛要約我。照舊是KTV、什麽酒店之類的,在KTV中,他出乎我意料的給我發來了短信,意思是托人給我安排了一個工作,文職工作崗位,工資也不錯,享受的也是不錯的待遇。而這時距離我們兩個人的分別只不過是過了兩個小時而已,我微微笑了笑,給他回覆了三個字,“..謝謝你...”

他也則迅速回覆道,“啊,我們是什麽關系啊,什麽謝不謝的,說客套話有什麽意思,說的真難聽呀。”

不過,我還是沒有按照他給我所安排的工作去上班。我在內心一直認為,除了父母,別人對你的好之外,不是無條件的,你都要想方設法的去回饋別人,還給別人人情,還要答覆人家的事禮。後來,為了這件簡單的事情,他還跟我慪氣好久,似乎感覺是我故意而為之。

在家裏陪著朋友玩了幾天,自己就找了份似乎合適的工作,就是婚慶工作室。而我在幾天之後,我就收到了鄭所打包回的行李。只見行李裏都是曾經滿滿的記憶,他送給我的每一個小物件,每一件以前的東西,都細心的用小盒子裝了起來,打著嚴密的封條,另外他還附帶著一封親筆書寫的信,他把每一個小物件送我的時間,送我的緣由,以及禮物與我的故事,我的感受都一個字一個字的寫了下來。我看到了牙刷,牙缸,喝水的杯子,上弦青蛙,媳婦,真皮海豚,各種紀念品,甚至還有頭枕,床單,厚厚的親筆信.....

我看到有些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每張信紙都是嶄新的,不過有些水垢似得,我的鼻子一酸,可想而知,他肯定是邊寫邊流淚,所以打濕了信紙。鄭他曾經對我說過,他不喜歡動筆寫字,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寫字太醜,慘不忍睹,二來,現在寫字就是簽名能用到而已,其他都用電腦代替而已。他可以為了我,一再的改變自己,一再的給予我無限的寬容,甚至不斷給與我對未來世界的無限回憶和憧憬。

我看信的時候,腦海裏出現了我們的一幕幕,我們曾經的點點滴滴。眼淚也猛地洋溢而出,我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我不是沒有心靈的人,我是不不會感激,自然能夠感受到他對我的所有的好,他總是對我笑,我們甚至沒有吵過架。(所以我在之前的文中就說道)鄭是我心中最愧疚的一個人。但是我現在也不後悔我的決定,我會告訴我自己,在我年輕的時候,從經有個少年,在年少輕狂時,為了一個我喜歡的人,奮力沖動了一回,即使我們成不了愛人。

對於鄭,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說抱歉,因為人生就是這樣,如果他是第一個出現在我生命裏的男人的話,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跟著他走下去,一直走下去。只是上天的安排太殘酷,沒有在合適的時間裏讓我遇到他。

如果鄭能看到這些內容,我想要跟你說一聲感謝,感謝你包容我的幾度敏感,我的細膩,感謝你對於我的無盡寬容,感謝你的大度,感謝你陪我走過了那一段艱難但滿滿幸福的青春時光。

跟朋友在一連折騰了幾天之後,我就開始了我的工作我的生活。他給我打電話無數次說,給我租了一間房子,一室一廳的房子。

我卻吱聲笑著說道,“哎,我只是在這工作的,不是來著度假的。雖然員工宿舍條件是差了些,但是也能湊合住,不算太爛,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由於我所幹的是婚慶行業,所以休息時間跟別人不一樣,通常節假日放假的時候,都恰巧是是我們最忙的時候。

例如國慶,例如五一長假。甚至每一天的工作也沒有個準點下班,沒日沒夜,無盡的靠著,有時候早上四五點就去工作,或者是兩三點,甚至會工作到晚上十二點,甚至午夜時分。

但是我總是能在不經意間,註視到,看見他的車停在工作室的斜對面,或者是正常下班的時候,有好幾次甚至是在午夜時分。

起初我還會問他,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說說,問問我啊。他只是笑了笑,說道,“這有什麽好說的。在這等著,你總會從這個門走出來的...難道還有第二個門嗎”其實正點下班的時候,我還能跟他說笑幾句,商量著去哪裏找點好吃的。但是午夜下班的時候,我通常都是拖著一條半殘的身軀,爬到他的車子裏,懶得說話,懶得動彈。而每次他看到我這樣的時候,都會拉著我去泡溫泉,洗溫泉的地方,都有暖暖的床,我們兩個晚上就直接在洗溫泉額地方住宿,只是我們不曾再越雷池半步。

我們再也沒有過擁抱更別提什麽接吻。我們好像成為了兩個親人般,會絮絮叨叨的說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然後各自安分的睡覺。可能是累極了的緣故,大部分的時候都是我先睡,他才睡。他總是讓我睡在床裏面,美其名曰,“我晚上睡覺實在不老實,本來腦袋就不夠用,從床上摔下就更白癡了,誰來照顧啊。”

我只是微微一笑,也不跟他爭辯,晚上有時候偶爾醒來,聽到他的呼嚕聲,就會覺得有種莫名而來的安全感。他一個星期都會來找我三四次。這也使我形成了一種隱在習慣,每天下班的時候總會瞅瞅他經常停車的地方,只要看到他的車牌號就會興高采烈,如果看不到他的車,總會有一些淡淡的失落感。

這個習慣一直持續到了現在,明知道他再也不可能在那裏出現,再也不可能回首看我,心裏卻總是存有一絲僥幸,一絲希冀。才驚覺,當愛情成為了一種習慣,真的會一輩子都擺脫不掉啊。

我跟他就這樣以朋友的名義過了小半年。而在這其中,我與工作室裏的同事也熟稔了起來。我沒想到的是,他的每一次出現,都會成為她們討論的話題。當然,這都是跟我們熟稔之後說的。

工作室有個江姐,比我大一歲,剛去工作室就是跟著她混。在跟她熟悉以後,有一次晚班回家,在送她回家的路上。

她突然壓低了嗓音問我,"哎小孫有沒有對象啊?"

我搖搖頭,輕聲說道,"還小嘛,不著急啊。"她狐疑的說道,"那經常來接你那個小帥哥是誰啊?"

"啊,哦,哎呀,是哥們。"真的嘛?"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跟那群小娘們打賭說,那是你的男朋友啊,我們還分成了兩派!!誰輸了誰請客,還要給贏得人每人一套化妝品。我竟然輸了,天理不容啊。你太令我失望了,那麽帥的一個小哥,你不要就介紹給咱工作室裏其他姊妹。有好幾個托我向你打聽他的情況。"

我只能呵呵的裝傻充楞。心裏也暗自竊喜,沒想到我遮遮掩掩,唯恐讓她們看出半點蛛絲馬跡,卻早已經是人家津津有味的討論話題。是社會進步了,還是我落後了?陪著江姐的那個晚上,讓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這個城市的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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