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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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對付一個在他眼裏的小蟲子,One花了這麽長時間還沒搞定他有點不滿了。

男子的話音剛落,One的速度再度提升幾乎化成了一道虛影,容絨一個躲閃不及被他一拳打了出去,滾落在地。

容絨趴在地上,好半天沒有動彈。

她在明白躲不過剛才的攻擊的時候就全身骨骼武器化擋住One的攻擊,但是他的拳頭一落到身上,容絨就覺得不對勁,太輕了!

就是她沒擋下剛才那一擊她也不會受多大的傷,容絨疑惑,他究竟想做什麽?

她覺得關鍵應該在那個長發妖艷的男子身上。

在不確定之前,容絨裝作受了重傷,無法動彈。

“應該還有一口氣,殺了了事。”長發男子毫不懷疑One的實力,對於這樣的接過他一點疑惑都不會存在。

哪怕的密集的叢林裏,雪也已經鋪滿了一地,One一步一步的靠近容絨,腳落在雪地上的聲音幾不可聞。

但是容絨卻能很清晰的感覺到他的靠近,一步,兩步,三步……

容絨依然摸不準One想要做什麽,但是她知道如果她依然這樣一動不動她將必死無疑。

嚓!

最後一身落腳的聲音剛剛響起,容絨抓準時機突然暴起,張開骨刃直沖而去。

正色One的反方向,也是那名長發男人的方向,而One也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

那名男人不找痕跡的勾起了唇角,像是嘲笑容絨的不自量力。

不過他也並沒有出手,只是像旁邊躲了躲給One讓了個位,同時嘴裏不住的嘲諷:“One,你實力下降啊,現在還沒……”

接下來的話他不會再有機會說出口,因為他正不可置信的看著One一只手獸化,插入他身體的獸爪。

“你……怎麽……可能?”他絕對想不到,為什麽One會沒受控制,現在他應該不會有自我意識才對。

但是他已經得不到答案了,因為下一瞬One就毫不猶豫的敲暈了他。

她賭對了!

容絨心有餘悸的喘著氣:“為什麽不殺了他?”如果One是站在他們這邊的話,為什麽不直接殺了這個人,只是讓他受傷昏迷?

One漠然的看了容絨一眼,指了指耳後的位置,然後他說:“三分鐘。”剛說完這句話,容絨就明顯的看到One身上閃動的電流,他似乎正在極力抗爭。

容絨瞬間明白,三分鐘的逃亡時間。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容絨閃過一絲喜色,三分鐘足夠她長距離的瞬移了。

她感應著幾個定位坐標的位置,選定了一個最遠的。

就在三分鐘的最後幾秒,容絨的身形逐漸變淡消失的時候,她突然瞪大了雙眼,像是看到了十分不可思議的東西,似驚喜又似驚恐。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的嬌小身影從叢林深處緩慢走出。

那個身影看了One一眼,又看了看地上血流不止的長發男人,她聲音毫無起伏的說了聲:“下手重了。”剛說完就毫不留情的踩著男子的傷口走了過去,繼續向前行走,不急不緩。

One依然冰冷著一張臉跟在了她的身後。

……

容絨選定的坐標就是‘獨行者’基地——那座巨木的頂上。

這時她正無力的坐在樹幹上,喃喃自語:“怎麽可能,那個人好像,姐姐?”

容絨更希望自己是看錯了,畢竟那人是全身都罩在黑袍裏,看不清面容,再加上她也只是一閃而逝的看了一眼,更本沒看清楚而已。

可能只是身量像呢?

容絨有些自欺欺人的想,但是她更清楚對於容蓉,她是不可能認錯的。

可是,出現在那裏,姐姐明顯不是逃出來的,那麽只有一種可能——她效忠了‘神域’,這怎麽可能呢?

容絨因為最後一眼看到了身形,心思散落,她完全沒有頭緒。但是她也終究不是真正的小孩,她漸漸的沈靜了下來,知道在這裏胡思亂想是沒什麽用的。

這時她才想起來,她這般不管不顧的跑了出來,慕白那邊應該擔心了。現在恐怕已經不是她任性的時候了。

從One的表現上來看他顯然被芯片控制了,那麽他這次出來的目標是什麽?

容絨感應起了定位在慕城的坐標,瞬間消失了身影……

……

大年三十的夜晚,哪怕現在怕引來變異獸的原因已經不放煙火什麽的了,但是慕城的街道上依然前所未有的熱鬧。

今天晚上,哪怕有個矛盾什麽的也會暫時揭過。

但是城主府的氛圍卻和街道上張燈結彩的樣子完全相反。

原本慕白等人也是打算過個高高興興的年,但是顯示容絨不打招呼的離開,之後又突兀的出現並且帶回了個極度糟糕的消息。

‘神域’已經開始行動了。

既然是派出了One那麽他們的目的並不難猜,有80%的可能性,目標就是慕白,但是也有20%的可能性不是。畢竟‘神域’向來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難以預料。

此時,城主府的客廳裏,只有慕白、慕容幾人,連柳青、章倩、劉敏都被大家趕了出去。他們並不想任何人卷入他們和‘神域’之間的恩怨,畢竟在神域還沒有真正威脅到大家的時候,慕城並不適合公開和‘神域’作對。

“我們現在是要離開慕城嗎?”十三皺著眉問,“離開慕城去哪裏?”

“暫時先回巨木頂上。”慕白雙手食指交叉放在膝蓋上,做下了決定。

“為什麽不直接去‘神域’的實驗基地?”容絨現在最想弄明白的就是那個身影到底是不是姐姐。

這回是袁淵搖了搖頭,不讚同的說:“太魯莽,我們連那裏是什麽情況也不知道。”他看向還想繼續說什麽的容絨,“就是你是那邊逃出來的,你知道那裏的具體情況嗎?”

容絨閉口不言,她的確不知道。那是最主要還是姐姐幫助她逃出來的,更清楚的應該是容蓉。

“如果他們出來是來找慕白的話,那麽……他們是怎麽確定我們的位置的?”慕容此話一出,所有人一楞。

不可能無頭蒼蠅的尋找,那麽他們是怎麽確定位置的?

“雖然不想那麽說但是,我們當中……”

慕容未說出口的話,大家都聽出了其中的意思,我們當中……有內奸!

作者有話要說:

☆、蛇人

奸細這種事,慕容其實一早就有懷疑了。

兩年多前,他們決定離開慕城前往尋找空間裂縫的時候可以說完全是臨時決定的,而且通往南方海域的路那麽多條,怎麽就這麽湊巧的遇到蕭雲和沈拓。

就算敵人設計讓他們入坑,可是不知道他們的路線也是白搭。

但顯然對方相當確定他們的行蹤,才能設下一系列陷阱。

但是他沒有任何證據,甚至連個懷疑的對象都沒有。

“你這麽說,是有什麽依據嗎?”哪怕明白慕容的意思,甚至理智上也是懷疑的,但是情感上容絨等人依然不願意去接受。畢竟幾年來,幾人之間也存在著深厚的友誼。

慕容搖頭:“沒有。”他也只是懷疑,沒有任何依據。

“其實,有沒有奸細,做個實驗就知道了。”慕白淡淡的開口,“但是前提必須是,One他們的目標是我們。”

“看One能不能找到我們,而且是在最短的時間內?”袁淵馬上明白了過來。

如果One的目標就是他們,那麽絕對不會做故意拖延時間的事情。就看他能不能準確的找到他們。

“可是,這樣那人會說嗎?”容絨懷疑,“而且也不確定One的目的是什麽?”

“但是我們也不能真的一點準備也不做吧!”慕白依然語氣平淡的看著眾人說。

若真什麽都不做,才是傻了。

拋開奸細一事不說,最後眾人決定主動出擊,被動接受不是他們的風格。

但或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宿命這種說法。

慕容將昏迷中的慕白放到了一旁的樹下,擺出戰鬥的姿態看向出現在他眼前的男人——One。現在的他全身改造過的地方都出現了黑色金屬的肌理,所有的偽裝在慕白昏迷的那一刻全都褪去了。

他失去了元力,而慕白則直接失去了意識。

“我沒想到會是他。”慕容看著One危險的瞇起了眼,“我更沒想到的是,你的目標會是我。”

One眼中,藍色的電弧閃過,他微微動了動嘴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什麽也沒說。

他擡眼冰冷機制的看向慕容,毫無征兆的發動了攻擊……

……

這邊孤身一人的容絨對面站著一個裹在黑袍裏,和她等高的人。她不解的皺著眉仔細的打量起眼前這個有著熟悉氣息的人:“你,究竟是誰?”

那人放下自己的兜帽,露出一張臉小眼大的臉,那是一張和容絨別無二致的面容。

她微微勾起了嘴角:“初次見面,我叫Three。”

容絨瞳孔收縮,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你……”她握緊雙手,“你和我姐姐是什麽關系?”

那張和容絨一模一樣的面目露出一個可愛的表情,偏了偏腦袋:“你姐姐?實驗體CUK7嗎?”她笑了笑,“那是我的母體哦!”

容絨顫抖著雙唇,艱難的吐出兩個字:“母體?”她突然間覺得遍體生寒。

Three緩緩扯開一個詭異的笑容,在容絨閃神間就到了她的身旁,她湊近她的耳畔:“我是她的□□體呢。”聲音呢喃,宛如耳語。

但容絨卻是一驚,想要瞬移開了卻驚覺自己體內空蕩蕩的,所有的元力都不見了,她強自鎮定,冷然說道:“那麽你的目的?”

“還沒明白過來嗎?”她偏著腦袋,“目的,就是你哦!”

這時,容絨才在見到這人的驚愕中回神,她為什麽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裏?

“張易初!”她雙目狠戾,幾乎咬碎了自己的牙齒。

……

“張易初!”同樣的話從十三口中吼出,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張易初掐著張霖的脖子的手。

袁淵在一旁死死的拉住十三的胳膊,讓他不要沖動。

張霖被緊緊的掐著脖子,雙手無力的搭在張易初的胳膊上,不解,絕望的看著爸爸,艱難的從喉嚨裏擠出兩個字:“爸爸。”

張易初扯開一個詭異的笑容,皮笑肉不笑,聲音嘶啞粗厲:“我可不是你爸爸。”說著他把視線轉向十三,“真是好久不見了呢,PN013。”

然後他在十三不可置信的雙眼中摘下了一直戴著的鬼面具,面具下是一張面目全非的面孔,大面積的燒傷有些地方甚至出現了碳化。他將張霖劈暈隨手丟在了地上,拿下了雙手的手套,解開了永遠包的嚴嚴實實的外套……

□□在外面的皮膚和他的臉一樣,恐怖的燒傷,讓人一看就會懷疑——這樣的燒傷怎麽可能還會活著。

“你……”十三瞪大了雙眼,“你究竟是誰?”這樣的燒傷?十三腦海裏什麽畫面隱隱一閃而過卻怎麽也抓不住。

袁淵也不可置信的看向張易初,這個人到底是怎麽活下來的?

完全看不出面目的臉上扯開一個完全看不出的笑容:“我從一開始就介紹過,我就在PN078的對面啊!”

“我以前住你對門。”

十三和袁淵突然響起他們和張易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對慕白說的話,那時十三和慕白理所當然的以為他就是被關在慕白對面的實驗體PN035。然而現在看來,恐怕一開始就是他們想當然了。

燒傷,對門,十三終於想起這個人是誰了:“是你!”

“呦,想起來了。”

十三諷刺的看向他:“被火燒成這樣的滋味不好受吧!”說起來這人的這身燒傷還是拜十三所賜。

這人原本也是實驗體,不過後來成為了狩獵者。最讓他開心的就是在慕白十三這些實驗體身上尋找樂趣,他們越是痛苦,那麽他就越是開心。說到底那也是個因為實驗而心裏病態的家夥。

那時,在這人眼裏他們這些實驗體都是無力反抗的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只要不弄死掉怎麽玩都沒關系。

可是就是在他眼裏的砧板上的魚肉把他關進了高溫室燒成了這個樣子,結果自然不需要多說,一個是還有用處的實驗體,一個是已經失去戰鬥力的狩獵者,被放棄的是誰還用的著說嗎?

所以說一切不過是這人自找的。

可是,顯然他不是這麽想的。

從唯一還能看清楚的雙眼中,滿腔恨意流露出來,張易初握緊拳頭整個人暴怒起來。可是突然他又收斂了所有的情緒:“你不用試探我,反正你們也活不了多久了。不止你,慕白、慕容、容絨一個都跑不到。”他勾起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沒有元力的滋味不好受吧!”

沒錯,十三和袁淵現在同樣失去了元力,不然他們早就出手了又怎麽會一直跟他唧唧歪歪,可是他們甚至連他是什麽時候下的手都不知道。

“我只問你。”十三看了看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張霖,眼裏閃過一抹心疼,“是不是你殺了張霖的爸爸,代替了張易初?”

“從一開始,我就是我哦!”張易初提了提腳邊的張霖,“至於他……不過無聊消遣的產物而已。”

這話說的,無情至極。

十三張了張嘴,想說,我不信!可最終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張易初對於張霖的緊張和疼愛不是作假的,可是他為什麽會這樣說,會這樣傷害他。

如果真的只是一個消遣的玩物,他一早就該殺了他了,現在也只是打昏他而已。

最後十三也只是問出:“你到底想怎樣?”

“自然是,帶你們去該去的地方。”

……

慕容失去了一只金屬的手臂,外表跟真是經絡別無二致的神經線□□在外,卻沒有任何血液流出。

但是他對面的巨大黑豹也沒有討到多少好處,斷了半截的尾巴不斷的還有鮮血滲出,染紅了下方的土地。

背部一條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口,在深點幾乎能直接砍斷他的脊骨。

一人一豹都喘著粗氣,疲憊不堪,但都不敢有絲毫的放松。都在竭盡所能的尋找對方的空隙。

突然,一人一豹同時動了……

他們的速度快的完全看不清身形,只見兩道影子在空中碰撞分開,再碰撞分開,隨著鮮血的灑出,純粹力量與力量的對決,毫無任何花哨可言。

這樣下去,兩敗俱傷是毫無疑問的結局。

這時,一個身影從不遠處緩步走來:“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麽狼狽,One。”

那人走近了,才發現那人的胸口處的破損衣襟上已經幹涸了的血液,還有尚未完全愈合的傷口。

“給了我個這麽大的禮,你說我該怎麽謝謝你!”艷麗的男子笑容冰冷,他現在恨不得撕碎了眼前的豹子,但他知道還不到時候。

One完全無視了男子,他的的獸瞳一眨不眨的盯著慕容,哪怕慕容再好奇來人的身份也不敢有絲毫的分心。

分心的下場就是死在他的利爪之下。

最後,慕容狠狠的將黑色獵豹擲到了地上,掰斷了他的四肢讓他徹底的失去了戰鬥力。

慕容還記得這個人是慕白的親生哥哥。

但是同樣慕容自己也已經傷痕累累,他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站起身面對那個長發艷麗的男子,他不能倒下,不然慕白……

艷麗的男子饒有興趣的看向慕容,拍了拍手掌:“你很強,你全盛時期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可是現在嘛……”

話還沒說完男子就猶如靈蛇一般繞向慕容,他張開嘴,尖利的兩顆牙齒在裏面若隱若現。

慕容面不改色,哪怕現在已是強弩之末依然快如閃電的伸出手,準確的擒住了男子的下顎。

但是他現在只有一只手……

男子整個人繞在了慕容身上,下半身直接變成了一條粗壯的紫色蛇尾,緊緊的將慕容勒住讓他動彈不得。

該慶幸,慕容是半機械改造人,男子蛇尾的纏繞力驚人,但是卻撼動不了慕容金屬的身體。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開始比起了耐力。

作者有話要說:

☆、全軍覆沒

一半是黃沙漫天的連綿沙漠,一半是生機勃勃的綠色叢林,涇渭分明。

慕白站立在兩處地界的中心,仰著腦袋,刺目的驕陽讓他不自覺的瞇起了眼,那是扭曲著隨時都會坍塌的天空。

這裏,是他的精神世界。

而這一回,他也終於看到一直存在於他腦海裏那股意識的真實面目——那是一個和他有著兩三分相似的年輕男子。

此時,那人就站在漠漠黃沙的那一方世界,安靜的註視的慕白。

慕白收回視線,走向森林的那邊,他轉過身正對著那人:“我該怎麽稱呼你?”慕白面色平靜,對於男子的樣貌似乎一點都不好奇也不驚訝。

“你猜到了?”年輕的男子興味的笑了起來,帶著點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驕傲。

慕白微微點頭:“猜到了。”

“那你想要怎麽稱呼我?”男子又把問題丟回給了慕白。

“我不會承認你是我父親。”無論語氣還是神情,慕白一直都是淡淡的樣子,但男子輕易的聽出了其中的堅決。

“博士,你可以這麽叫我。”說著男子挑了挑眉好奇的問他,“什麽時候知道的?”

“在知道我還有個父親的時候?”

男子,或者說鄭子擎更加的疑惑了:“你是怎麽聯想到一起的?”

“你可以歸結為直覺。”

對於慕白明顯的敷衍,他嗤笑出聲:“不願說就算了。”鄭子擎擡腳只是一步,就走到了兩方世界的邊界處,“想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嗎?”

慕白身形一晃就到了鄭子擎對面,兩人面對面站著,中間隔著一道看不見的墻。

“知道又怎麽樣,不知道又怎麽樣,你會讓我出去嗎?”慕白讓自己保持著絕對的理智來面對眼前這個人。

一旦亂了方寸,兩方世界的平衡就會打破。說到底,不過是互相吞噬看誰能活下去而已。

鄭子擎輕輕笑了起來:“你不需要真緊張,站在這裏的我還不能拿你怎麽樣。”

慕白微微疑惑,稍微一思考便明白了過來:“你是不完整的。”不完整的,或許可以乘現在……

“不可以打歪註意哦!”鄭子擎豎起食指搖了搖,敲了敲透明的屏障,”而且這道屏障也是你豎起來的。”

慕白自然不會這麽沖動的解開屏障,直接上去和鄭子擎來個你死我活。他將積壓在心底的疑惑問出:“你想要我的身體?為什麽?”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又是什麽時候留了道精神體在我的精神世界裏。”

鄭子擎並沒有直接回答慕白的問題,他只是問:“你真的不在意外面發生了什麽嗎?對於你的問題我們有足夠的時間來給你解答。”

“知道了又怎麽樣?”慕白依然是同樣的答案。不是不好奇也不是不擔心,只不過,“你也不會讓我出去。”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慕白鍥而不舍的把話題扯了回來。

鄭子擎興致缺缺的一癟嘴:“在發現你能夠自動修覆自己基因的時候。”

慕白依然不解。

“就是,你養父母死去後你生了一場大病的時候。那從沒覺得你那時在醫院待的時間有點太長了嗎?”

鄭子擎這麽一說慕白才想起,在他養父母剛剛去世,他還沒被送進孤兒院的時候他的確生了場大病,幾乎把命丟了。

可最後他依然奇跡般的活了下來,在醫院待了好長時間。那時還小沒覺得什麽,現在想來那會醫院從沒要求他付過什麽醫藥費。明明病好後身體在逐漸康覆可是醫生總會要求他做各種檢查,說他還需要在醫院休息觀察。

現在想來真是處處都透著不對勁。

“所以說我可是一直陪伴著你長大的呀,我親愛的孩子。”鄭子擎笑容詭異,看向慕白的眼神,赤|裸|裸表明,我的所有物。

慕白厭惡的斂起雙眉,真是足夠惡心的眼神。

……

慕容並不知道慕白的昏迷只不過是因為無法離開精神世界。

此時,他和蛇男的僵持已經持續了不短的一段時間,再拖下去,輸的會是體力不支的他。

正在慕容打算速戰速決的時候,蛇男突然放開慕容退了開來,他擺著手癟嘴說:“沒勁。”

慕容不解的皺眉,這人……什麽意思?

“我幹嘛要和你死磕呢?”說著蛇男將自己的視線投到了一旁失去意識的慕白身上。

慕容眼神一淩,但已經阻止不及。

他眼睜睜的看著慕白成為了蛇男威脅他的籌碼,他說:“你說是你自己打暈自己呢,還是我親自動手?”蛇男伸出分叉的舌頭嘶嘶的說著。

慕容讓自己強自鎮定下來,有90%的可能性蛇男不會傷害慕白,但慕容也不敢去賭剩下10%,如果有個萬一呢。

可是若就這樣束手就擒,也是極為糟糕的選擇。

就在慕容進入兩難境地的時候,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有什麽好選的,反正就剩你一個人了,直接跟我們走一趟不就好了。”

慕容和蛇男同時將視線轉去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個看著只有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扛著個和她別無二致的人走了過來。她的身旁跟著的正是拖著十三和袁淵的張易初。

說話的正是那個和容絨一模一樣的小孩。

這可真所謂是全軍覆沒。

Three看向倒在一邊傷痕累累,失去戰鬥力的One,又看了看正用慕白來挾持慕容的蛇男:“你們也太沒用了吧!一個NO.1一個NO.2,竟然對付不了一個半機械人?”

蛇男,也就是狩獵者NO.2——Two挑了挑眉:“如果你能解決掉他,我這個Two的稱號就交給你了怎麽樣?”

Three癟了癟嘴:“誰稀罕。”

話音剛落,她便迅速的將肩上的容絨一丟迅速的襲向慕容。

Two也在同一時刻放棄慕白,攻向慕容。其實正如慕容猜測的,慕白這人他不能動,不僅不能動還要將他全須全尾的帶回實驗基地。

兩人同一時刻,前後夾擊。

慕容只能勉力招架,不過片刻就露出了敗像。

“砰”

Three一腳踢向慕容的頭顱,被他用僅剩的一只手擋格。另一邊Two緊接而上,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時間。

Two一個蛇尾纏繞,將慕容的右腳關節錯位,尖利帶有劇毒的牙齒趁著慕容抵擋Three攻擊的時候狠狠的咬向了他的脖頸。

隨著慕容倒地,Three活動了下自己的手腕和腳腕,這人可真硬:“把他的手也帶回去吧,說不定博士會想要研究。”

Two吐出一口血水:“他怎麽辦?”指著已經因失血過多而失去意識的One。

“別管他,博士已經放棄他了。”

Three、Two、張易初三人提起幾人就向試驗基地方向離去。

萬米高空之上,一只巨大的灰鳥不住的盤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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