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2)

關燈
沒說幾句,又屁顛屁顛的跑去凡煙那了。

“這……要吃嗎?”溫淮月指著那雞翅。

“放那。”

“哦。”

“我給你烤吧,姐姐。”溫淮月說。

“隨你吧。”

“溫淮月!看,我們釣了好大一條魚呢。”鄒年年拎著一條魚,和沈思量走過來。

“來來來,讓我來烤!”沈思量接過那條魚,對季婳道“老師,你喜歡吃魚嗎?”

“她不喜歡。”溫淮月替她回答了,季婳繞有趣味的挑了一側眉,眼尾掃著溫淮月。

“你又不是她,你怎麽知道?”

“因為我們住在一起很久了,自然知道。”溫淮月平靜開口,瞥了她一眼,“和你不一樣。”

沈思量看她那雲淡風輕,拽的不行的模樣,氣的不行,冷笑了一聲,“小妹妹,你這什麽態度,真不禮貌。”

鄒年年忙過來打圓場,“幹嘛呢,不就一條魚嗎?”

連尚和凡煙也走了過來,凡煙對沈思量道“思量,在吵什麽?”

沈思量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沒吵呢。”

“都沒飲料了,去個人拿飲料吧。”連尚說,看了看燒烤,“不然會渴。”

“我去拿吧。”季婳站起了身,溫淮月立馬道“姐姐,我和你一起去。”

“那個……溫淮月,你陪我去一趟洗手間。”鄒年年拉住了她。

溫淮月皺眉看她。

鄒年年難為情道,“我找不到廁所啦,這裏太大了,你陪我,快點,我不行了。”

“思量,你和她一起去。”凡煙說。

溫淮月臉色一沈,鄒年年死死的拉住她,臉憋的青紫。

她瞪了一眼沈思量,和鄒年年走了。

“你能快點嗎?”溫淮月在門外催促道。

“哎呀,好了好了。”鄒年年從洗手間出來,快速的洗了個手,“急什麽呢,走吧。”

溫淮月和鄒年年往燒烤草坪走去,鄒年年拉了拉她的袖子,指著遠處“那個是你姐姐嗎?”

溫淮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天光漸暗,夕陽垂落,溫淮月看到兩個人影。

其中那個個子稍高一點的拎著一打啤酒,個子較矮的拎著幾瓶飲料。

溫淮月對季婳的身形很熟悉,一眼就看出了那個人是季婳。

“我們去幫我姐姐拿東西。”溫淮月話音剛落,就看到季婳的身形晃了晃,手裏拎著的啤酒一松,全部滾落在了地上,緊接著整個人脫力般跪倒在地,沈思量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溫淮月瞳孔一縮,想也沒想的跑向季婳的方向,鄒年年也緊隨其後。

“老師,你怎麽了?老師?”沈思量嗓音慌亂,不明白季婳怎麽突然這樣了。

季婳全身無力一樣,她的呼吸很急促,握著沈思量的手腕力度大的嚇人,眼神在慢慢失去焦距,她的意識和理智在逐漸脫離她的身體。

她已經沒有任何感覺和想法,只想吸血,只有吸血的欲望,季婳能感覺到身旁是她的血源,她想去喝血,但是鼻尖剛碰到沈思量的肩膀,一種排斥隨之而來,像是一排看不見的刺,將她逼了回去。

季婳心底的渴望幾乎要將她燒成熔漿,一陣口幹舌燥,她太想吸血了。

快瘋了……

沈思量徹底慌了,手足無措,猝不及防又被季婳推了出去,懵了,“老師……”

她剛想再去扶季婳,一道人影沖了過來,一把將季婳打橫抱了起來,快速對鄒年年道“我先回去了。”

沈思量和鄒年年兩臉茫然,彼此相看懵逼。

溫淮月疾步進到季婳房間,剛把季婳放在床上,季婳已經失去理智,啞著嗓音道“血,給我血。”

說著也不給溫淮月猶豫的時間,想也沒想的咬住了溫淮月扶著她的手腕。

尖齒咬破手腕表皮,鮮血順著手腕,流向白床單。

溫淮月咬著牙,忍著疼,完全不反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季婳終於停了,垂著眼皮眨了幾下,又昏過去了。

溫淮月大腦一片空白,有幾分疲倦般的失神,她緩過大腦的暈乎,暈暈然站了起來,唇色因為缺血,微微發白。

血跡在白床單上染紅了一小片,溫淮月沈重的眨了眨眼,她去了浴室,將手腕上的血沖洗幹凈,隨便貼了個創可貼。

等恢覆了力氣,又去房間慢慢將床單抽了出來,她打開門,抱著床單走到走廊盡頭的洗衣房,將床單丟了進去。

沈思量站在季婳的房間門外,敲了敲門,沒人應。

她咬了咬牙,不死心的又敲了敲門,依舊沒人應。

“你在做什麽。”

一道冷冷的聲音冷不丁的從背後傳來。

沈思量嚇了一跳,一轉頭發現是溫淮月,後怕似的拍了拍肩膀,“你怎麽走路都沒聲的。”

“你站在我姐姐門外,想幹什麽?”溫淮月的音調很低,又很啞。

她的面色很白,白的不正常,連唇都是青白青白的,襯的黑□□的瞳孔如墨一般,她是杏眼,眼珠子占了絕大部分,眼白很少,冷冷的看著人時,漆黑的眼珠便顯得很滲人。

在那一刻,沈思量莫名對這少女感到心驚,“我只是想……想看看老師,她身體不舒服嗎?”

“她很好。”溫淮月拿出房卡,瞥了她一眼,“你可以走了。”

沈思量抿緊了唇,心知溫淮月不會給她開門,轉身走了。

溫淮月在她背後冷冷的盯著她,眼神如暗處的毒蛇,陰森冰冷,她扯起嘴角笑了一下,開了門。

就是沈思量是季婳的血源又怎麽樣,不足為慮的人。

房間一片漆黑,季婳已經睡的很沈了,溫淮月幫她唇角的血都擦幹凈了,她坐在房間的沙發上,靜靜的盯著季婳。

季婳的意外失控讓溫淮月有些許茫然。

她有點累,奇怪,自己的體力什麽時候變的那麽差了。

她看了季婳很久很久,腦海裏亂七八糟想了一堆。

總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事情似乎在脫離她的掌控,奔向不可知的黑暗。

手腕上的疼痛讓她保持著輕微的清醒,夜色如水朝她密密麻麻的湧來,她的神經被冰冷的夜色淹沒,腦海裏只有突如其來的無措。

她想,當初自己一意孤行做了這個決定,真的是完美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溫溫,你就作吧,以後有的你哭。

每次寫這種瘋批主角總是很糾結,怕太瘋,又怕瘋的不帶勁,來來回回猶豫個不停,累的不行,然後就想寫正常一點的主角。

但是每次一寫,又會寫歪。唉,我註定對正常的主角無緣了。

感謝訂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