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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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管局內。
“車景逸問需不需要派些人手過去保護宋燃。” 程向北問道。
“應該不用，” 陸一帆掃了眼手機，“他剛發消息說馬上要進一個封閉錄制的綜藝，安全性很高。”
“行，我和他說一聲。” 程向北跑到一邊去打電話。
陸一帆看著手機上大段大段的消息，能深切感受到好友在這短短幾個小時裏心情的劇烈起伏，不過感嘆號語氣詞過多，滑屏都得滑好幾頁，有效信息其實也就那麽兩句。
知道他安全就行，現在不是幫他分析感情問題的時候，陸一帆打下兩個字：收到。
那邊回覆非常快，陸一帆都能想象得到宋燃炸毛後狂敲手機屏幕的樣子。
【一帆！你怎麽這麽冷淡！我和你說……他……啊啊啊！到時候還要一起錄節目，我該怎麽辦……】
陸一帆：【冷靜喝茶.jpg】
宋燃：【啊啊啊！！！】
陸一帆：【淡定摸頭.jpg】
宋燃：【……】
陸一帆：【加油，我看好你哦.jpg】
宋燃：【餵……】
陸一帆：【孩子大了，自己飛吧.jpg】
正事要緊，陸一帆合上手機，世界一片靜好。
然而片刻的寧靜很快被打破，會議室裏今天匯總來的信息也並不怎麽讓人輕松。
“這些Omega的身份證件都是偽造的。” 何文東說道。
“不好辦啊……” 尹樂嘆了口氣。
趙力指著名單說道：“今天我和車副隊他們跑了一半名單，目前沒什麽動靜。”
程向北剛才也和車景逸交流過，並不怎麽驚訝：“繼續跟進。”
沒找到線索，大家心情也都不怎麽好，個個皺著眉頭緊盯著資料和電腦，像是要看出個花來。
程向北拍拍手：“別洩氣，都把頭擡起來，不會有沒有漏洞的組織，時間一久總會露馬腳。我點了些吃的，都出去換換腦袋，吃飽了回來再想。”
“謝謝程隊！” 大家終於沒那麽消沈了。
趙力正吃著炸雞，看到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竟然是今天剛加了微信的韓輕。
稍微一思考，他趕忙擦擦手上的油，劃開屏幕，果然有事發生。
“程隊，有消息了！”
——————
韓輕看著他哥被綁在床上，整個人嚇得不輕。
“哥！你還好嗎？” 韓輕趕忙跑過去要松開綁住他哥的帶子。
“小輕……” 韓松聲音虛弱。
“我這就給你解開！” 韓輕急了眼，從小到大他哥都是被寵著長大的，那受過這種待遇。
“不用!” 韓松白著臉，呼吸有點急促，卻還是制止了弟弟。
“哥？” 韓輕不解。
“你別過來……” 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韓松開始掙紮,"去，去叫爸……"
韓輕眼睜睜地看著他哥變得焦躁，失去理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讓他不禁後退了一步。
“小輕！不是不讓你來這邊嗎？” 身後傳來韓志偉的呵斥聲。
韓輕身體一顫：“爸！你，你要幹什麽？”
韓志偉熟練得從房間右側的櫃子裏拿出一支試劑，拔掉蓋子就要給韓松註射。
韓輕懵了，今天在警察面前他爸明明還趕人來著，到底是什麽情況？算了，無論怎樣，先攔下來再說。
“松手。” 韓志偉把兒子甩開小兒子的手。
“爸，那是我哥，你親兒子啊！” 韓輕一看那試劑就覺得不是什麽好東西，又一次上去爭搶。
韓志偉面色難看極了：“我還能害你哥不成。”
“那……” 韓輕看見了希望。
“你看看你哥的樣子，我是在救他！小崽子你到底怎麽想你爹的！” 韓志偉擰了一把韓輕的耳朵。
韓輕捂著耳朵，只見他爸給韓松註射了那支藥劑之後，連捆綁帶都快攔不住的暴躁老哥立馬安分了下來，老實的像個木頭人一樣。安靜下來後，眼神裏卻只有空洞。
“爸，到底什麽情況啊？” 韓輕連忙追問。
“小孩別管，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韓志偉最近因為這事頭發都白了不少，不想讓小兒子也摻和進來。
“怎麽就不該操心了，那是我哥啊，還有那試劑到底是什麽，咱們是騙了警察嗎？” 韓輕不相信他爸會害他哥，所以更不能理解他爸為什麽要說謊。
“都說了別管了！” 韓志偉也憋著火，拿走了韓輕抓在手裏的手機：“你這幾天老實在家裏呆著，不許亂說！”
被趕到自己房間的韓輕從裏面敲著門，卻只聽到了他爸走遠的腳步聲。
韓輕背靠著門滑到了地上，心裏很是掙紮，但還是多年來受到的教育占了上風，他掏出住校生人手必備的備用手機，給今天認識的警察叔叔發了條消息。
————
“你看，我就說那老板態度不對，明顯就是有事兒藏著。” 趙力拿著手機朝著車景逸顯擺。
“大力，可以啊，這次你可是大功臣！” 刑警隊的隊員和趙力也很熟稔，拍了拍他的後背，為了案件有進展而感到開心。
“咱直接找他攤牌？” 趙力問道。
“不，再等等。既然你能和韓輕保持聯系，讓他再多套些消息，那韓老板是個人精，見我們不一定說實話。” 車景逸倒是不急。
“行，這小子覺悟倒是高，我再和他聊聊。” 趙力點頭。
“你就負責盯著韓家這邊，我們明天繼續按著單子查，沒準有和韓家一樣隱瞞不報的情況，咱們得搞清楚原因。” 車景逸說道。
“好嘞，放心交給我。” 趙力答道。
車景逸接著問道：“程向北呢？不過來一塊商量嗎？”
“差點忘了，北哥讓我先和你說來著，研究室那邊有結果了，說是分析出了之前殘留的試劑，他和陸哥都趕到那邊去了。” 趙力拍拍腦袋。
“要是能安全解除試劑所帶來的危害，咱們這邊也能順利的多。” 車景逸想到迄今為止的受害者們，不免有些悵然。
“一定能解決的，” 趙力此時充滿了信心，“陸哥的大哥好像從國外帶回了什麽樣本，有了那個實驗進展應該會快很多。”
“希望如此吧……”
——————
研究室的領頭人依舊是謝霖的學生沈菲，她剛剛結束討論，見到程向北和陸一帆二人萬年冰山的臉也難得有了些激動。
“程警官，陸先生，有進展了。” 沈菲拿出一沓報告遞給陸一帆。
“這試劑確實能影響Omega體內的信息素調節，使人失去理智進入暴走狀態，長期使用還會有成癮性，對大腦和身體都有很大危害。但好在……”
“並非是不可逆的對嗎？” 翻看著報告的陸一帆接道。
沈菲擡了擡眼鏡，對陸一帆流露出一絲欣賞：“對，如果是R試劑的完成體的話，是可以讓被這個試劑影響的信息素恢覆正常的。”
“R試劑的完成體？在哪裏？” 程向北問道。
“很遺憾，就算是老師，也只是做到了接近完成體的狀態。”提到失蹤的謝霖，沈菲又擔心起來。
“現在的團隊，可以研制出完成體嗎？” 陸一帆這話可不是隨便一說，陸氏的研發團隊加上國家的精英和設施，已經算的上是頂尖配置。
“其實只要找到老師，老師一定可以做出……” 沈菲有些猶豫。
“沈博士，”程向北突然打斷她，“如果謝霖不是失蹤而是替背後的組織研發這支試劑去了呢？”
“你說什麽？不可能，老師不是那樣的人……” 沈菲有些生氣。
“為什麽不可能，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難道還要等著敵人給我們做解藥嗎？”程向北接著刺激她。
“……”沈菲沈默了，盡管不願意去想，卻不能否認確實有這種可能性。
“沈博士，論實力，您不比謝教授差，這一次，就算是為了證明自己，證明謝教授的清白，也請您一定！一定要研發出完全體的R試劑！” 陸一帆直視著沈菲的雙眼。
沈菲確實能力過人，但始終在R試劑的實驗中畏手畏腳，覺得自己背叛了老師，今天他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也是希望能打消沈菲心裏的顧慮，放手去做。
“我知道了。” 沈菲握緊了拳頭，“還有一件事，不知道有沒有關聯，但是RG的負責人是老師以前的同學，我看過他們以前的照片，老師有和我們說過盡量不要去這人手底下幹活，所以我印象挺深的。”
陸一帆若有所思，點點頭：“謝謝你的情報，我們會繼續調查的，一定盡快找到謝教授。”
“R試劑就拜托您了，沈博士！” 程向北這次十分真誠，再沒了刺。
“嗯。” 沈菲除了對關於自己恩師的事有些猶豫，平日裏是個行動力極強，絲毫不拖泥帶水的狠人，下定決心後便也一刻都不耽誤，馬上投身於實驗中去了。
又是忙碌的一天，深夜，程向北載著陸一帆往明珠花園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不知是過於勞累還是什麽，兩人都沒怎麽說話，仿佛是程向北第一次送陸一帆回家時那樣，過於安靜了。
到了明珠花園，程向北壓住語氣裏的寂寞，開了口：“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唉！跑什麽，這麽不想我去你家啊？” 陸一帆拉住他，知道從白天開始程向北就誤會他不想在他家繼續住著了，不過也沒找到什麽好時機解釋，又起了些逗逗小程警官的心思，一拖就拖到了現在。
“你不是……”
“我就是回家拿些換洗衣服，怎麽，程警官這麽喜歡看我穿你的衣服啊，” 陸一帆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運動服，又裝作震驚的樣子看向程向北，“哎呀，小程警官藏得深啊……”
“你穿不穿都好看，” 程向北話出口才反應過來有歧義，趕忙補充，“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穿什麽都好看！”
“哈哈哈哈。” 陸一帆趴在他肩膀上笑得喘不過氣，跟小程警官在一塊怎麽就這麽有意思呢。
“別笑了。” 程向北抱住他。
“嗯，哈哈哈。” 陸一帆沒忍住。
程向北早就認清了這人喜歡逗他的惡趣味，但也拿他沒辦法，軟綿綿地威脅道：“別笑了，再笑我親你了啊。”
陸一帆猛地噤了聲，不敢置信地看向程向北，摸了摸他的額頭。
程向北覺得自己終於也爭氣了一回，說道：“怕了嗎，怕了就聽話。”
陸一帆隨即爆發出更猛烈的一連串笑聲，笑得都有點喘不過氣起了才停下，摟住程向北的脖子輕聲道：“剛才的，笑幾聲親幾下好不好？”
--------------------
作者有話要說：
無責任小劇場：
陸一帆：哈哈哈哈哈
程向北：MUAMUAMUAMUAMUA
中場休息，喘喘氣。
陸一帆：再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向北：MUAMUAMUAMUAMUA……
大半夜獨守空房的陸辰星：你倆是不是忘了家裏還有一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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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回覆非常快，陸一帆都能想象得到宋燃炸毛後狂敲手機屏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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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辦啊……” 尹樂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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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向北剛才也和車景逸交流過，並不怎麽驚訝：“繼續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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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隊，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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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還好嗎？” 韓輕趕忙跑過去要松開綁住他哥的帶子。
“小輕……” 韓松聲音虛弱。
“我這就給你解開！” 韓輕急了眼，從小到大他哥都是被寵著長大的，那受過這種待遇。
“不用!” 韓松白著臉，呼吸有點急促，卻還是制止了弟弟。
“哥？” 韓輕不解。
“你別過來……” 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韓松開始掙紮,"去，去叫爸……"
韓輕眼睜睜地看著他哥變得焦躁，失去理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讓他不禁後退了一步。
“小輕！不是不讓你來這邊嗎？” 身後傳來韓志偉的呵斥聲。
韓輕身體一顫：“爸！你，你要幹什麽？”
韓志偉熟練得從房間右側的櫃子裏拿出一支試劑，拔掉蓋子就要給韓松註射。
韓輕懵了，今天在警察面前他爸明明還趕人來著，到底是什麽情況？算了，無論怎樣，先攔下來再說。
“松手。” 韓志偉把兒子甩開小兒子的手。
“爸，那是我哥，你親兒子啊！” 韓輕一看那試劑就覺得不是什麽好東西，又一次上去爭搶。
韓志偉面色難看極了：“我還能害你哥不成。”
“那……” 韓輕看見了希望。
“你看看你哥的樣子，我是在救他！小崽子你到底怎麽想你爹的！” 韓志偉擰了一把韓輕的耳朵。
韓輕捂著耳朵，只見他爸給韓松註射了那支藥劑之後，連捆綁帶都快攔不住的暴躁老哥立馬安分了下來，老實的像個木頭人一樣。安靜下來後，眼神裏卻只有空洞。
“爸，到底什麽情況啊？” 韓輕連忙追問。
“小孩別管，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韓志偉最近因為這事頭發都白了不少，不想讓小兒子也摻和進來。
“怎麽就不該操心了，那是我哥啊，還有那試劑到底是什麽，咱們是騙了警察嗎？” 韓輕不相信他爸會害他哥，所以更不能理解他爸為什麽要說謊。
“都說了別管了！” 韓志偉也憋著火，拿走了韓輕抓在手裏的手機：“你這幾天老實在家裏呆著，不許亂說！”
被趕到自己房間的韓輕從裏面敲著門，卻只聽到了他爸走遠的腳步聲。
韓輕背靠著門滑到了地上，心裏很是掙紮，但還是多年來受到的教育占了上風，他掏出住校生人手必備的備用手機，給今天認識的警察叔叔發了條消息。
————
“你看，我就說那老板態度不對，明顯就是有事兒藏著。” 趙力拿著手機朝著車景逸顯擺。
“大力，可以啊，這次你可是大功臣！” 刑警隊的隊員和趙力也很熟稔，拍了拍他的後背，為了案件有進展而感到開心。
“咱直接找他攤牌？” 趙力問道。
“不，再等等。既然你能和韓輕保持聯系，讓他再多套些消息，那韓老板是個人精，見我們不一定說實話。” 車景逸倒是不急。
“行，這小子覺悟倒是高，我再和他聊聊。” 趙力點頭。
“你就負責盯著韓家這邊，我們明天繼續按著單子查，沒準有和韓家一樣隱瞞不報的情況，咱們得搞清楚原因。” 車景逸說道。
“好嘞，放心交給我。” 趙力答道。
車景逸接著問道：“程向北呢？不過來一塊商量嗎？”
“差點忘了，北哥讓我先和你說來著，研究室那邊有結果了，說是分析出了之前殘留的試劑，他和陸哥都趕到那邊去了。” 趙力拍拍腦袋。
“要是能安全解除試劑所帶來的危害，咱們這邊也能順利的多。” 車景逸想到迄今為止的受害者們，不免有些悵然。
“一定能解決的，” 趙力此時充滿了信心，“陸哥的大哥好像從國外帶回了什麽樣本，有了那個實驗進展應該會快很多。”
“希望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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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室的領頭人依舊是謝霖的學生沈菲，她剛剛結束討論，見到程向北和陸一帆二人萬年冰山的臉也難得有了些激動。
“程警官，陸先生，有進展了。” 沈菲拿出一沓報告遞給陸一帆。
“這試劑確實能影響Omega體內的信息素調節，使人失去理智進入暴走狀態，長期使用還會有成癮性，對大腦和身體都有很大危害。但好在……”
“並非是不可逆的對嗎？” 翻看著報告的陸一帆接道。
沈菲擡了擡眼鏡，對陸一帆流露出一絲欣賞：“對，如果是R試劑的完成體的話，是可以讓被這個試劑影響的信息素恢覆正常的。”
“R試劑的完成體？在哪裏？” 程向北問道。
“很遺憾，就算是老師，也只是做到了接近完成體的狀態。”提到失蹤的謝霖，沈菲又擔心起來。
“現在的團隊，可以研制出完成體嗎？” 陸一帆這話可不是隨便一說，陸氏的研發團隊加上國家的精英和設施，已經算的上是頂尖配置。
“其實只要找到老師，老師一定可以做出……” 沈菲有些猶豫。
“沈博士，”程向北突然打斷她，“如果謝霖不是失蹤而是替背後的組織研發這支試劑去了呢？”
“你說什麽？不可能，老師不是那樣的人……” 沈菲有些生氣。
“為什麽不可能，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難道還要等著敵人給我們做解藥嗎？”程向北接著刺激她。
“……”沈菲沈默了，盡管不願意去想，卻不能否認確實有這種可能性。
“沈博士，論實力，您不比謝教授差，這一次，就算是為了證明自己，證明謝教授的清白，也請您一定！一定要研發出完全體的R試劑！” 陸一帆直視著沈菲的雙眼。
沈菲確實能力過人，但始終在R試劑的實驗中畏手畏腳，覺得自己背叛了老師，今天他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也是希望能打消沈菲心裏的顧慮，放手去做。
“我知道了。” 沈菲握緊了拳頭，“還有一件事，不知道有沒有關聯，但是RG的負責人是老師以前的同學，我看過他們以前的照片，老師有和我們說過盡量不要去這人手底下幹活，所以我印象挺深的。”
陸一帆若有所思，點點頭：“謝謝你的情報，我們會繼續調查的，一定盡快找到謝教授。”
“R試劑就拜托您了，沈博士！” 程向北這次十分真誠，再沒了刺。
“嗯。” 沈菲除了對關於自己恩師的事有些猶豫，平日裏是個行動力極強，絲毫不拖泥帶水的狠人，下定決心後便也一刻都不耽誤，馬上投身於實驗中去了。
又是忙碌的一天，深夜，程向北載著陸一帆往明珠花園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不知是過於勞累還是什麽，兩人都沒怎麽說話，仿佛是程向北第一次送陸一帆回家時那樣，過於安靜了。
到了明珠花園，程向北壓住語氣裏的寂寞，開了口：“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唉！跑什麽，這麽不想我去你家啊？” 陸一帆拉住他，知道從白天開始程向北就誤會他不想在他家繼續住著了，不過也沒找到什麽好時機解釋，又起了些逗逗小程警官的心思，一拖就拖到了現在。
“你不是……”
“我就是回家拿些換洗衣服，怎麽，程警官這麽喜歡看我穿你的衣服啊，” 陸一帆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運動服，又裝作震驚的樣子看向程向北，“哎呀，小程警官藏得深啊……”
“你穿不穿都好看，” 程向北話出口才反應過來有歧義，趕忙補充，“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穿什麽都好看！”
“哈哈哈哈。” 陸一帆趴在他肩膀上笑得喘不過氣，跟小程警官在一塊怎麽就這麽有意思呢。
“別笑了。” 程向北抱住他。
“嗯，哈哈哈。” 陸一帆沒忍住。
程向北早就認清了這人喜歡逗他的惡趣味，但也拿他沒辦法，軟綿綿地威脅道：“別笑了，再笑我親你了啊。”
陸一帆猛地噤了聲，不敢置信地看向程向北，摸了摸他的額頭。
程向北覺得自己終於也爭氣了一回，說道：“怕了嗎，怕了就聽話。”
陸一帆隨即爆發出更猛烈的一連串笑聲，笑得都有點喘不過氣起了才停下，摟住程向北的脖子輕聲道：“剛才的，笑幾聲親幾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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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無責任小劇場：
陸一帆：哈哈哈哈哈
程向北：MUAMUAMUAMUAMUA
中場休息，喘喘氣。
陸一帆：再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向北：MUAMUAMUAMUA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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