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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那就好,”顧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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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顧二夫人仔細回憶了一番事情的經過,確定自己沒有遺漏下什麽紕漏方才一字一句地出主意道,

“你給我聽著,若是你將來還想在這官場之中有所作為,這姜二你是萬萬不能娶的。你和她的這檔子事兒為娘會想辦法擺平的。

在娘想到一個萬全之策前,這些日子裏你可一定要把那丫頭給穩住了,絕不能走漏了風聲叫她狗急跳墻知道嗎?”

“這娘你就放心吧,若不是這丫頭抓住我的把柄不放,兒子我又想不出什麽合適的方法周全,我才不會鐵了心要娶她呢。”顧毓鳳吊兒郎當地拍著胸脯打包票道。

本來就是嘛,因著他娘常年拘著自己不叫他近女色,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郎自然會對著那檔子事兒好奇。

再加上姜玉卿那個不知羞恥的一攛掇,他這可不就是腦子一熱犯了大錯嗎?

這下好了,他和娘一說開,娘肯定會想辦法周全此事的,畢竟她那麽厲害。

而且自己又是她從小疼到大的獨子,她一定不會拋下這堆爛攤子不管自己的,這一點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話又說回來了,你可是答應娘不娶那姜二了,那你的婚事怎麽辦?你給娘一句準話兒,鳶娘那裏你打算怎麽辦?你打不打算娶她?這門親事可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說退就能退的。”

“誒呦,這不管嫁進來的是誰,那都得是您的兒媳婦,我無所謂,只要您這個做婆婆的瞧著她順眼就行,畢竟在我心中第一位的當然是生我養我的您了呀。”

心頭裝著的大石頭終於能放下一截兒,顧毓鳳此時也有了幾分和他娘談笑的心思。

現在他娘可是掌握著他的生殺大權,他自然得有眼色地把他娘給哄高興嘍。

反正這麽多年他對著姑丈家裏的鳶娘也算是熟悉,至少他不反感娶鳶娘作為自己的妻子。

若是日後不滿意了他大不了就多納上幾個合心意的姨娘好了。

這京城中哪個有頭有臉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想必鳶娘她自小看慣了雲陽伯的風流薄情早該習慣了才是。

“那你和鳶娘的婚事我就做主先定下了,等我把姜二那邊的腌臜事兒處理幹凈了,就和你祖母商量娶她過門。

至於那姜二畢竟也是你的女人,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就去和那小陳氏商量,等鳶娘過門後再用一頂小轎擡姜二進府好了。

反正姜二生的是比鳶娘貌美些,想必鳶娘她也是能夠理解的。”

“都聽您的,您做主就好。”顧毓鳳表示自己很無所謂,娶誰不是娶呀,反正他早晚得有這麽一遭的,早娶晚娶都一樣。

“那你可別給我鬧事後反悔這一出啊。”顧二夫人很有先見之明地強調了一遍。

這邊的姜玉鳶自然是不知道顧府這對母子的齷齪心思的。

今日她難得出門一趟,帶著迫不及待的碧雀就沖著珍寶閣走去,她可是對著這個大名鼎鼎的珍寶閣好奇許久了,聽說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家都喜歡上這兒來挑選頭面。

“小姐您瞧,那支簪子怎麽樣?”碧雀指著一支通體晶瑩的紫檀木梅花簪問道。

“瞧著太素了些。”姜玉鳶出聲評價道。

她眼神在遠處的瓷瓶群裏掃過,“掌櫃的,那個牡丹瓷瓶是什麽價位?”

“姑娘您可真是好眼力,這個大荷葉式粉彩牡丹紋瓷瓶那可是我們店裏新進的寶貝,品相極好。您可以比較一番。

像它旁邊的那個爐鈞青金藍八楞弦紋瓶可就比不上它了。看在您識貨的份兒上,小可就收您三百兩好了。”

一臉精明相的掌櫃滿臉肉疼地給了姜玉鳶一個數字。

“那它旁邊那個品相略次些的呢?”姜玉鳶並不接受商家的套路,轉而問起了別的價錢。

“這,”中年掌櫃眼珠子一轉有些為難地說道,“那個八弦紋瓶它原先是一對兒,倒是不巧了,落到小老兒手上的只有一個,您要是真想要的話就與您個方便,二百兩就可以把它帶回家。”

“行,那就是它了,給我包起來吧。”姜玉鳶很是痛快,“還有那架小型的玉刻湖光山色屏風也一並給我裝上吧。”

上回趁著渣爹心軟,她摳了不少錢出來,現下手裏的銀子倒是綽綽有餘。

“好嘞,您稍等。”掌櫃的聽聞又一筆銀子進賬不由得笑了起來。

指揮著店裏的夥計將東西搬到馬車上後,姜玉鳶主仆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在馬車上的姜玉鳶昏昏欲睡的時候,卻突然聽得系統發出了一聲警報,“快醒醒,有人來了。”

姜玉鳶心中猛地一緊,就只見馬車上突然多了個受傷的男人,看樣子他傷的還不輕。

“你是什麽人?要對我家小姐做什麽?”碧雀戰戰兢兢地問道。

看著貼在小姐脖子上的匕首,碧雀就怕這不懷好意的男人手一抖,在小姐的脖子上留下什麽傷口來。

“不必緊張,在下真的沒有惡意。”來人試圖安慰受了驚嚇的主仆二人,雖然瞧起來似乎收效甚微。

姜玉鳶只覺著自己的脖子上傳來了一股冰冷的寒意,“得罪姑娘了,還請姑娘見諒,配合我過了這一關才是,這五百兩是在下的一點心意。”

帶著姜玉鳶熟悉的面罩,這男子,也就是上回幫了她的男子如是說道。

二人雙目相對之時眼神都是一顫,蕭景淵的手就是一抖,他萬萬沒想到二人的緣分竟會如此之深。

不過先前兩人既是有了淵源,想必這姑娘應該也能通融一二吧?蕭景淵看著眼前的少女心中不確定到。他也不想用匕首威脅一個弱女子,這實在有違君子之道。

可若不是他此番在調查事情的時候被人老四手底下的人暗算受了重傷,他也不會如此魯莽行事,就在路上截了一輛馬車求助。

不過他其實也不是隨機找的馬車,不過是眼見路過的馬車裏就只有這一輛的外表比較質樸,他才會選了這輛馬車的主人。

姜玉鳶很給面子的沒有拆穿他的身份,只是淡定地示意自己會配合。

不過雖說這男子對她有恩在先,可再一次見面就用匕首指著她可是不怎麽禮貌吧?

姜玉鳶心中剛一升起幾分捉弄他的心思,就只聽得馬車外傳來一陣吵嚷聲。

“不管馬車裏的人是什麽身份,今兒個有本殿下在此,你們統統都得給我驗過身份才準放行。”

什麽嘛,這皇城腳下身為皇子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被攔住的眾人怨聲載道。

事實證明,身為皇帝的兒子,普天之下皇帝老大,他老二的四皇子蕭景斕表示他就是可以這麽囂張。

今兒個若不是他手底下養著的一群廢物沒用,叫老三那個老奸巨猾的給跑了,他也不至於從美人鄉中掙紮出來處理這一團兒的糟心事。

想來老三那個機靈的一定是發現淮陽侯謀逆一案有什麽不對了,四皇子在心中暗暗恨道,此事事關重大,他可不能放過老三。

雖說當初他是得了老皇帝的授意才下的黑手,可他要是被老三給揭露了,他那個道貌岸然地父皇肯定是不會出面保他的。

所以今日他一定得尋個借口先把老三給扣住才行,這樣他才能有幾分喘息之地。

姜玉鳶小心地拉開一道縫,只見排在前頭的馬車一輛輛被檢閱而過,“宿主想好了該怎麽度過此關嗎?”系統耐不住性子問道,

“系統可以給你一個提示,四皇子是一個喜歡眠花宿柳的風流種子哦。”

明白了系統未盡的意思,姜玉鳶的心裏也有了幾分主意,想起她方才瞧見的血跡,她斟酌了一番還是對著系統說道,

“為了保險起見,那就幫我把那兩個光環都裝上吧,現在我也只能寄希望於他當真是個喜歡憐惜女子的主兒了,不然今兒個我們這些人吶都得栽在這裏。”姜玉鳶憂心忡忡道。

“安啦,宿主您應該對系統出品的光環充滿信心才是。”系統信心滿滿地說道。

“馬車裏坐著的是什麽人?打開來叫我瞧瞧,”蕭景斕懶洋洋的聲音傳進耳中。

這男人穿衣裳也不肯老老實實地穿,非要把衣裳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仿佛這樣就能叫他周身多出幾分帥氣來。

“殿下容稟,馬車裏坐著的是雲陽伯府的大小姐,小姐她尚未出閣,還請您給個方便才是。”車夫小心翼翼的賠笑著說。

“你是個什麽身份,也敢與我這樣說話?”四皇子聽了這話上前就是暴戾的一腳,直將車夫給踹到在地上。

姜玉鳶聽了外面的動靜只得掀開簾子試圖與四皇子交涉。

蕭景斕只覺著眼前一陣微光閃過,露出一個清麗脫俗的姑娘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不知怎的,他這麽多年也算是見識過無數美人了,可就是眼前的這個女子叫他心生漣漪。似乎是有什麽不知名的東西控制了他,可他眼下卻只想沈浸其中。

看看他原先憐惜的都是些什麽庸脂俗粉呀,那些女子們噱頭倒是傳的響亮,可再怎麽精心打扮,也沒有眼前這個女子天然去雕飾的清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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