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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師徒再聚 逆君與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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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隱城……

沈月秀自從上次與申家溝通過之後,便得知了甫陽的真實身份。

原來他是申家現任當家之子,申家因殺孽過重,所以制造納靈劍。

因為吸收怨念過重,要擺脫控制範圍,所以想要用玄火將其摧毀。

不料,怨劍掙脫火漿,逃竄入申家夫人的腹中,生下怨嬰。

申家發現在嬰兒純凈的體內,劍怨有所收斂,於是計劃此嬰為新的容器,等到他的體內的劍下怨強大後殺之。

劍下怨融進申家血脈,每一次容器被殺死,他就會尋找新的年輕的申家直系。

到了現在的申家夫人,難得產下二子,可惜被劍下怨寄生,申夫人不忍親自殺之,便將嬰兒交給自己的小妹。

其小妹易是不忍心殺之,便將他放在了甫寅城外的梅花林中,而後被善良的季星夫婦撿到,帶回家中養育。

沈月秀對於申家在那,不是很清楚,擔心著師尊沒有人照顧,於是攜著牧蕓苔到隱甫城照顧師尊。

一處茅草房子,冒著濃濃的黑煙,裏面不斷的傳來咳嗽聲,剛提水回來的牧蕓苔立即快步的要沖進去,只見著沈月秀一邊咳嗽,一邊從屋裏走出來,臉上還帶著灰。

“你沒事吧?”牧蕓苔用著方巾沾著水遞給他,沈月秀接過之後,擦了擦手,然後走到水桶旁邊,抄起水洗臉。

牧蕓苔欲言又止,那是做飯用的水。

「唉」旁邊傳來一聲淡淡的嘆息聲,莫執白坐在輪子上,雙手放在兩邊的輪子上,朝著沈月秀近了近,頗為擔憂語重心長:“你以後可怎麽自理。”

“我沒有學過做飯,這是第一次做飯。”沈月秀將臉洗凈,正色解釋道。

“你隨便去那裏休息或者玩,我去做飯。”莫執白想著,再讓他搞下去,自己的廚房就要沒了,看著那桶黑渾的水,是欲言又止。

沈月秀朝著他走近,盯著他的腿看,好奇的問:“師尊,你難以站起來走路,怎麽做飯?”

“前輩,對於廚房之事,我略有涉獵,不如讓我來吧。”牧蕓苔也朝著他走近,自告奮勇道。

“哈,不用,自己的手藝吃的貫。”莫執白嘴上淡笑,不知怎麽的,就突然想要吃自己做的飯了,也想著顯擺一下自己手藝,讓他們讚不絕口。

他的腿時靈時不靈的,但是,現在他的腿告訴他,他可以站起來,走近廚房,做出香噴噴的飯來。

手扶著輪椅的把手,剛剛站起來一點,就聽著遠處傳來一聲熟悉的叫喊。

“莫執白,師尊,我回來了!!”

莫執白一聽,就知道是誰回來了,立即坐了回去,雙手放在兩邊,帶著一副虛弱的模樣,頓時就沒了做飯的欲望,也覺得兩只腿站不起來。

心下只有一個想法,太好了,做飯的回來了,終於不用親自用手。

沈月秀往著前頭一看,逆君竟然和甫陽梅走在一起,不由迎了上去,先喊了一聲逆君先生,又對著甫陽。

只見著他的臉色很難看,喊著「師兄」的聲音,不由弱了弱。

甫陽板著張臉,顯得十分的嚴肅,像是被劍下怨附身了一般,看的沈月秀心中慌慌,上次不告而別留書的事情,在腦海中閃過。

“呦呵,你回來了?”甫陽陰陽怪氣完,快步朝著他走近,扯著他的衣領,怒道:“你知不知道你上次跟丟了魂似的,不告而別,我們有多擔心。”

“抱歉,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沈月秀抓著自己被他扯著的衣領,想要與他拉開一點距離。

“師尊,他這般不尊重你,你應該懲罰他,我去給你找柳條。”甫陽松開他,轉向莫執白。

“餵,餵,餵,我什麽都沒有說,你怎麽總是要我做惡師呢。”

莫執白差點就要拍著輪椅站起來,突然想要了什麽,正經道:“月秀為了聊表歉意,特地下廚給你做飯,月秀無論做成什麽樣,終歸是心意,快盛出來,給你可敬的師兄嘗一嘗。”

想到甫陽吃黑暗料理的神情,莫執白的嘴角不由抽動了幾下,強忍著笑意。

甫陽用鼻子嗅了嗅,臉色有一點不好,光聞著著氣味,就能感覺那比毒藥還要毒的味道。

蹙著眉頭,剛要破口大罵,只聽莫執白搶先說道:“註意言辭哦,小心舊癥覆發。”

他所指的舊癥覆發,當然是指沈月秀上一次魂不附體的狀態。

“我謝謝你呀,師弟。”甫陽惡狠狠咬牙切齒道。

“這,師尊我做的飯能吃嗎?”沈月秀臉上一怔,不自信的看向師尊,隨即想到了什麽,當即轉身朝向甫陽梅:“師,師兄,你受傷了嗎?我為你檢查一番。”

甫陽梅看著他朝著自己靠近,很是嫌棄的將他推開,沈月秀也不腦,很是厚臉皮的又湊過去。

牧蕓苔與逆君站在一旁,一者安靜的看著這場鬧劇,一者冷眼僵硬的站著。

終於,牧蕓苔向著逆君開口問候,眾人才止聲,沈月秀與甫陽梅停止吵鬧,與著看熱鬧的莫執白齊刷刷看向逆君。

逆君很是不適應,板著一張臉不講話。

“大哥,好久不見。”莫執白看著他笑嘻嘻道。

“大哥?”沈月秀重覆出聲,甫陽也是一臉疑惑。

“我來監視甫陽梅體內劍下怨狀況。”逆君語氣較為嚴肅,瞥了他一眼,便差不多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竟然如此的嚴重,自從知道他通過特殊的渠道獲得力量,就預知了他未來的結果。

“你講話不合格,你應該說你是特地來看我,順便監視劍下怨後續情況。”

“你再多言,我不介意拆了你的輪椅。”逆君冷冷道。

“哼,叫你嘴欠,你以前為了自己的名聲,喜歡結識大人物的毛病,還是改不過來。”甫陽梅白了他一眼,咂嘴道。

沈月秀糾結了一會,問他的師尊,自己該怎麽稱呼逆君。

逆君的臉一冷,周身發出一道氣勢,場上的氣氛一僵。

莫執白蠕動著嘴唇,將師伯二字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搞不明白逆君為什麽情緒這麽激動,難道自己真的過火了?

沈月秀腳往後退了退,逆君目不轉睛,眼神銳利嚴肅,朝著他逼近:“我是誰,你不知道?”

逆君一想到他不告訴自己潮汐谷的所在,就來氣,好說自己是他的祖先,他的妻也是他的祖先。

沈月秀臉上流下一滴虛汗,微微側身,好似在閃避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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