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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千柏巖三兄弟再結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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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晚飯回來的甫陽梅站在窗外看了一會,才推開門,緩緩的走進來。

沈月秀見狀,離開床前,蹲回了角落。

莫執白抹了抹眼淚,沈默不語。

“我……這麽可怕嗎,不就是……好吧,怕你了。”甫陽梅朝著他走去,將他輕拽回床前,好聲好氣讓他好好的坐著。

然後自己去搬來桌子,將買來的食物放在桌子上。

沈月秀瞥了一眼食物,怯生生的,只坐著不動。

甫陽梅耐著性子,忍著掰開他的嘴,用拳頭棍棒嚇他。與莫執白溫聲細語哄了好久,才動筷子吃飯。

他們現在找到了跟沈月秀相處的模式,就是要對他好,對他溫柔,不能兇他罵他訓他,更不能打他,反正就是溺愛他。

隱甫城,千柏巖,桂花樹下。

三兄弟再次會面。

老大顧遙學藝歸來,老二錢未窮因接到監視命令而來,老三方卑雁是因為申家的職責,而再入隱甫。

他們都各自成熟穩重了許多,錢未窮還帶著以前柔弱的模樣,沒有人知道他已經是苦曇門的護法。

顧遙跟隨父親修行,又拜了名師,可是因為心中對方卑雁強烈的怨恨,讓他的修為止步不前。

方卑雁本是奉命臥底隱甫城,尋找劍下怨的宿主,後來找到劍下怨,要離開隱甫的時候,殺了天媚,還有自己心愛的女人。

這段時間,他回申家,又監視沈月秀,跟蹤甫陽,而後又帶領申家成員追殺。總之,他還是活在殺戮之中。

三人和和氣氣的坐下飲酒,三杯酒下肚之後,便是劍拔弩張。

顧遙與方卑雁放下酒杯,站到空曠的地方,身上各自散發著殺氣。

顧遙要殺方卑雁報仇。

兩人大戰了十八個回合,顧遙頻頻處於下風,他的眼睛已經紅了,出招更加的狠厲,方卑雁盡全功之後,故意露出破綻想要求死。

千鈞一發老三手中的酒杯朝著顧遙的兵器飛去,「錚」的一聲,他的劍被彈開了。

顧遙微微一怔,壓抑著心中的怒火,不約的瞪著他。

“多謝你了,卑雁,只是,你還要打算為我背鍋,背多久。”錢未窮一改常態,聲音冷冷,眼中聚著戾氣。

“端看你多會承認。”方卑雁冷冷道。

“哈,大哥,殺死你爺爺的人,是我啊,你怎麽樣,都猜想不到呢。”錢未窮看著顧遙嘲笑道。

“什麽……”顧遙不敢相信,再三打量,又回想著自己爺爺死的時候,是什麽樣的場景,錢未窮柔弱怕事的一面,在他腦海中不斷閃過。

“不止你一人看見老三練劍,我嘛,比他聰明太多了,看幾遍就會了。”

說著,他拿出一把劍來,將那日殺死他爺爺時候,所有的姿態,生動的模仿了出來。

“未窮。”顧遙緊緊的握著雙手,咬牙切齒的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從來都是兩個人的友誼,明明是方卑雁是後來的,你的眼中卻只有他。”

錢未窮聲音冷冷,帶著深深地埋怨,眼神一凜,一個轉身,便來到了方卑雁的身後,劍尖抵在他的後胸:“申,要我做自我介紹嗎,為兄,苦曇護法。”

“那一日,果然是你,惡徒,該死。”方卑雁脩然轉身,錢未窮手中的劍咻然貫穿了他的身體。

然後狠狠的抽了出來,在他的腹部踢了一腳,讓他摔倒在地。

“現在可有一分像二哥,你終究要俯仰我的身姿。”錢未窮伸出一只腳踩在他的胸前,又踢了一腳。

方卑雁翻了翻身,口中吐紅,腰部發抖,奄奄一息。

顧遙見狀,立即追了上去,提劍攻擊。

錢未窮眼神不屑,旋轉身姿,身上散發出迷魂花香,讓人行動一滯。

一眨眼的功夫,顧遙的兵器已經掉在地上,被錢未窮制服住。

“我是三人之中最厲害的,而你的目光始終在方卑雁的身上,昔日你瞧不起我,現在你的心,你的腦,無時無刻想的不是我。”

“我真後悔救你,你不僅殺我的爺爺,還加入邪惡的組織,別再說我們三人,你不配與我們為伍。”

“哈哈哈,誰有方卑雁可惡啊,你應該喜歡他的,畢竟他殺了天媚為你報仇。”

錢未窮的眼神一冷,手呈刀狀:“你講話我不喜歡聽,來求求我。”

“要殺便殺,何必折辱。”

聞言,錢未窮的手朝著他的嗓子上砍去,只聽「哢嚓」的聲音,顧遙嗓子劇痛,再也難以講話。

錢未窮又打了兩下,將他扔在了地上。

低垂眼簾,眼神睥睨,嘲笑的說真可憐。轉過身去,神情冷冷,不在看他們,徑直離開了。

他的父親已經去世,他懷疑這是隱甫城的人幹的,他對這座城又厭惡了幾分。

甫陽居所。

一連好幾天他們遷就著沈月秀,把他當做小孩子哄。

莫執白與甫陽梅已經不想再繼續下去,只覺一味的溺愛,會讓沈月秀越來越依賴,脾氣越來越古怪,難以須恢覆正常。

這一天從早晨到晚上,甫陽梅都沒有來叫他起床。

晚上的時候只告訴他,以後他們不會再對他百依百順,事事哄他。

叫他自己起床,叫他怎麽怎麽樣,到了飯點自己來。而且,既然他在這裏住下,就還要做家務,不能整天閑到晚。

第二天,沈月秀獨自在房間睡了一天。

第三天,他起的比誰都早,默默的將裏裏外外都打掃好了。

雖然不是很幹凈,但是能看見他的用心。

他又到集市買了飯菜放在桌子上。

甫陽梅以為他變好了,就多睡了一會,任由他做事。

直到他起床,四下裏都找不到沈月秀的蹤影,飯碗的下面壓著字條:師尊,師兄,多謝你們,後會有期。

他不告而別了。

真是讓人心急,恨不得將他捉回來打一頓。

他雖然有意識,有自我活動能力,但是在有這些的前提下,他的狀態十分的不好,這才是他們擔憂的事情。

沈月秀沒有知會任何人,只運著靈力,自行離開。

他不知道去那裏,只默默的走著,想著天下之大,走到那裏就是那裏。

他的師尊與師兄已經對他不耐煩了。的確,現在他的確惹人討厭。

討厭也好,只要他們過得好就行,他就不打擾了。

渴望他們對自己好,可自己不能長久的與他們待在一起,會連累他們,會給他們的生活帶來困擾不幸。

他有嘗試著自行了斷,可是他發現自己做不到。

他怕疼,他怕死,他覺得自己膽小懦弱,又覺得空虛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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