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3章 申家劍蝶 常府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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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秀在回去的路上,怎麽想怎麽不對勁,又遇見了魔將野山。

他說找牧蕓苔,請他轉告,白魔王朝換人掌權了,是他的大王兄,魔界的異類,請他快一點回去。

野山又告訴他,來的路上看見一名抱花帶狗的少年被人活活打死,人界真是不比魔界好,同樣的殘忍。

聞言,沈月秀問他在什麽地方,他只說記不清了,似乎在什麽山的附近。

沈月秀立即往回走,腳上行著快步,一路跑到逍遙山,未見半個人影,不由登山而上,正見著劍野與申劍蝶靠在一起。

見是他來了,劍野眉頭一皺,就要殺他。

“劍野先生,小息呢?”沈月秀無視他的殺氣,直接的問。

“與你無關,今日,無人再護著你。”劍野手在腰間一滑,竹蕭到了手上。

“笙郎,我相信半虎兄弟不是沈月秀殺的。”

“蝶兒江湖險惡,你別管。”

說著,便朝著沈月秀攻擊而出,攻擊快猛,好似沒有受重傷一般。

絕境中的劍者是最為厲害,因為你不知道他能激發自己多少的潛能力量。

沈月秀大幅度攻擊與躲閃,心口又一陣的空虛,不由有一些不支。

申劍蝶當即出手,護在沈月秀身前,不給他繼續攻擊。

“蝶兒,我給過他機會,是他敷衍我。”

“劍野先生,我敢作敢當,我絕對沒有傷害半虎。”

“你要答案是嗎,我知道。”申劍蝶看著任小笙眼神堅毅。

劍野沈默不語,她有什麽答案,她知道什麽,她的態度如此堅決,他也不好繼續動手。

“姑娘可是申劍蝶?我想請教申家,這個令牌。”沈月秀拿出令牌給她看。

“這令牌是申家標志,他們主張遇惡殺惡,與你們的理念完全不同,而我是申家的一員,我只能說這麽多。”

劍野怔了一下,隨即恢覆原狀,無論她的身份是什麽,劍野都不在乎。

“我想要拜訪申家,不知可以嗎?”

“申家並未允許,我將地址透漏給你,請見諒,莫要為難。”申劍蝶微微側身。

“好吧,多謝。”沈月秀微微頷首禮貌道。

申劍蝶依舊態度強硬,不許劍野殺沈月秀,又叫沈月秀離開,半虎之死的事情,她來接手。

沈月秀告別二人,申劍蝶二人沈默不語。

半晌,沈劍蝶正色道:“你不是想要知道,半虎是誰殺的嗎,是我,一刀封喉。”

劍野一怔,知道她不會開玩笑,不由沈聲問為什麽。

“因為我是黑暗中的申家,這是我要履行的職責。”

“半虎不是壞人。”

“他與沈月秀接觸過,而他又是你的朋友,劍蝶沒有讓他受苦,不成想他的屍身被人利用侮辱,對不住,你殺我報仇吧。”

“你,你是我的愛人,為什麽,是你。”劍野越說越激動,身上怒氣一下子爆發了出來,震撼四山。

申劍蝶眨了一下眼睛,沒有講話。

“我能原諒你,但是我原諒不了自己,我需要時間。”

“劍蝶等你,一場刀劍決鬥。”說著,運著輕功,離開了逍遙山上。

沈月秀先回了王府,報平安,又跟著牧蕓苔說魔將野山要他轉達的情報,牧蕓苔並不是很在意,他只想修煉著九陽聖火,凈化沈月秀的心,而後不得了之。

在牧蕓苔的陪同下,來到了常生府。

找著常太歲,詢問申家所在。

申家,原是沈麽府建立一段時間後,而興起的家族,與沈麽府是對立的關系,跟著它的家規反著來,後來因為殺戮過多,漸漸的消失,最後徹底的隱與黑暗之中。

沈月秀想要打聽申家現在所在的地理位置,常太歲沈默不語,聲音淡淡道:“答案在吾弟常生冕手中,你需單獨去問,凡是都要付出代價。”

“什麽代價?”牧蕓苔問。

“沈月秀心中應該有所思量。”常太歲道。

“月秀?”牧蕓苔語氣中帶著一絲的疑惑。

“無事,我去見一趟常生冕。”以前,無償提供自己情報,治療自己的傷,是因為兩家有聯姻的可能嗎。

他相信,常生冕不會為難自己。

沈月秀叫他在原處等著自己,他便一個人走去了常生冕的房間。

打開門,一陣的酒氣撲鼻,嗆的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冕。”沈月秀一邊走來,一邊看著仰在椅子上的人,他的手中還拿著酒杯,聽他喊著自己,不由朝著他看去“秀,坐。”

沈月秀坐在他的對面,沈默不語。

“是為了關於申家之事?”常生冕帶著一絲的醉氣問,擡起酒杯,又喝了一杯酒。

沈月秀想著自己喝酒失態,他不會也喝酒失態吧。

只嗯了一聲。

常生冕沒有說多餘的話,只告訴他地點,並交給他一張定點地圖,說他能自動指路。

沈月秀收了去,道了聲多謝。

看著不停飲酒的常生冕:“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酒能解萬千憂愁,忘記一切,你能陪我飲酒嗎?”

“月秀不勝酒力,多飲便失態了。”沈月秀看著他這樣,有些難受,畢竟自己曾經那麽的喜歡他的懷抱。

“我倒是十分好奇,不願,罷了,請離開吧。”常生冕擺了擺手,白玉的臉上一片的紅暈。

“冕,你為何這般。”

“我無事,只是想要飲酒,一直飲,飲到醉生夢死。”

“月秀能為你做什麽,你才能開心,不繼續這樣下去。”

“陪我飲酒。”

“三杯……”沈月秀道。

常生冕的眼中亮了一下,將酒杯遞在他眼下,給他滿上酒。

沈月秀端起,放在鼻息,這酒聞起來真的很香甜,兩人碰了一杯,一飲而下。

這倒是不怎麽像酒,一點辣味也沒有,甜絲絲的,沈月秀最愛甜了。

三杯下肚,沈月秀不想貪杯,只放下酒杯:“三杯已完,月秀告辭了,後會有期。”

常生冕淡淡的嗯了一聲,酒杯放在桌子上,低垂著眼簾。

沈月秀起身,腦中猛然暈眩,腳軟綿無力,身子一斜倒在了他的懷抱中。

常生冕驚了一下,手摟著他的腰。

他坐在半躺在常生冕的雙腿上,兩只手勾著常生冕的肩膀,怕自己掉下地上。

他臉上紅撲撲的,眼神越發迷離,與常生冕四目相對。

沈月秀身上沾染了一絲不屬於他的熏香味道,再配合這酒,他猜想到了,是常太歲有意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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