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3章 相同面孔 替身替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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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秀看著牧蕓苔被帶走,不由想要掙紮著去救他,無論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鎖鏈。

“看來你們的感情不一般。”他朝著沈月秀走去,凝視著他的容顏,眼中閃著幽光:“我想到一種更好吸收你的方法。”

沈月秀手中凝聚著靈力,朝著他打去,魔尊的手輕輕一揮,便他打散了,只見屋內的墻上面還有裝置,沈月秀的靈力就被吸入了其中。

“我要封你做我的妃,這樣就能氣到我可愛的侄子,而且能夠夜夜取你身上的力量,然後染黑你的功體,便能對你入靈,成為我最為強大的武器。”

“變態,我定不如你所願,你若松開我,月秀一定殺你。”沈月秀憤怒道。

他已經不是一年多前的沈月秀了,逆君的想法是對的,有些人就該被殺死,不然活在世上太可惡。

“若是以牧蕓苔的安全呢。”他笑道。

“牧蕓苔不會喜歡我這麽做。”沈月秀語氣堅定道。

“哦,你就不能默默的為他付出嗎,他為了你放棄人世的繁榮生活,毅然決然的入魔界,九死一生回到王宮阻止魔族進軍人間。

我偷偷的叫部下散播你被抓,他可是暗中找了你一年多,剛找到啊,就迫不及來的趕來了,哈哈,多年籌謀功虧一簣啊,他對你的感情可不單純。”

“如果他同意我為他這麽做,你叫他來說。”沈月秀道。

“你怎麽這麽無情,這麽不上道,我的意思就是你乖乖留在我身邊侍奉我,作我的男妃,供我攝取你的能量,將你染黑,我便保證牧蕓苔的安全,保他過的好好的,否,我就折磨死他。”魔尊的神情越發的冷厲,陰狠狠的。

“我不要,我拒絕。牧蕓苔不會屈服你,也不會讓我屈服你。”

“你是聽不懂魔話嗎?我要殺了牧蕓苔。”

“只要我不死,我便能救他,我若死了,同樣能救他。”

“呃……”魔尊心中氣急了,這人的口碑是怎麽得來的,手中幻化出魔鞭,狠狠的抽打在他的身上,沈月秀咬牙,運著靈氣,忍著疼。

身上鎖鏈發出聲音,劇烈的晃動。

沈月秀可以向好人普通人低頭,但是面對惡類此魔絕不低頭。

“好,本尊,便讓牧蕓苔痛不欲生。”他看無法折辱沈月秀,便拿出刀碗,抓著沈月秀的手,劃上一道大大的口子,血咕嘟咕嘟的往裏面流。

很快的就流滿一碗,他道一聲進來,一個罩著黑色袍子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魔尊將滿滿的一碗血遞給了他,來人將血喝了下去,身上散發著奇異的白光。

帽子脫落,只見一個長得和沈月秀一模一樣的人,出現。

沈月秀眼中驚愕,這個人無論樣貌氣質,身體所散發的氣味,都和他一模一樣,這怎麽可能。

魔尊幻變出一根紅線,一端打入沈月秀的耳朵,一端打入那個跟他張的一摸一樣的人。

“你想要做什麽?”沈月秀問。

魔尊沒有回答他,只見那個罩著白袍子的人,將自己的黑袍子脫了,然後扔在了地上。

“你……”沈月秀看著他。

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看著他的時候沒有惡意,相反的還有一種尊崇的眼神。

“就如同你的兄長與那名替身一般,不能這麽說,應該說沈長英離淵一般,一旦認可一個人,你賜予他名字,他便是你了,他願意為你犧牲,為你而死。”

“啊?”沈月秀不明所以,什麽叫他成了他,什麽叫可以為他而死,他根本不認識這麽人,他確定自己沒有雙胞兄弟。

“記住少出聲,以免他懷疑,你去替他受苦吧,這是你的榮耀。”魔尊道。

“沈月秀,你要好好的活著,我走了。”那名與沈月秀相似的人溫聲道,魔尊的身後又走來的人,壓著他的兩只胳膊。

“不,你回來,說清楚,你不能……”沈月秀掙著鎖鏈,寸步難行。

“好好的聽著,一個陌生人,一個重要的人,因為你沒有做出好選擇,而痛不欲生。”

此話一出,沈月秀渾身寒顫。

而魔尊已經轉身離開。

牧蕓苔被關在牢房中心中不安的坐著。

魔尊走了進來,跟他聊了幾句,道:“你承認自己密謀造反嗎,將領的人員名單交給我。”

“二叔,我怎麽敢。”

密謀造反嗎,他才是第一繼承人,造反的人是他吧。

“我把沈月秀賜給當寵物如何,你告訴我所有將領的名單,包括你三叔的,不然就折磨死沈月秀。”

牧蕓苔眼中一怒,隨即消逝,淡笑道:“二叔,真的沒有,我如何捏造。”

“你是太子,三叔只是你三叔,未來的魔尊之位還不是你的,你把人都道給我,你還是太子。”

“二叔耐心有限,你若在跟我玩,我就真的生氣了,發洩在沈月秀的身上。”魔尊眼神越發陰鷙,透著危險的氣息。

“二叔怎麽閉口張口都是沈月秀,我跟他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對了,還請二叔放了我這個朋友。”牧蕓苔佯裝著隨性。

“沈月秀的性命和你的太子位你選一個。”

“我不是太子了我是什麽?”

魔尊現在好像逮著沈月秀不放了,若是他選擇沈月秀,沈月秀和他必然都危險。

他相信沈月秀對魔尊來說很有用處,因為他的體質特殊,他肯定不會殺死。

他心中哀痛,月秀,只能暫時委屈你了。

“庶民。”魔尊凝視他的雙眼。

“沈月秀雖然是朋友,但是不能保我榮華富貴,地位尊貴,我相信他能理解我的選擇,我會像二叔學習,成為一個優秀的魔尊。”

牧蕓苔眼中發出灼熱的光,那是一種對於權勢身份的渴望。

這樣說來,魔尊更加的覺得他危險了,他敢覬覦自己的位置,想都別想。

“看來蕓苔也是有雄心壯志的人。”魔尊笑道。

“沒有,只是將父親你當成榜樣了。”牧蕓苔改口道。

“可惜啊,你終究不是我的兒子。”魔尊皮笑肉不笑,眼神冷譏。

“你這麽說,可是很傷我的心,你知道我從小就不在父親身邊,現在回來了,只看你親切,親近你,尊崇你。”牧蕓苔心下想著他這麽說不就是等於攤牌了嗎。

攤牌,就是等於要對他動手。

“呵呵,是嗎,我倒是一點感覺也沒有。”他又問:“你喜歡沈月秀嗎?”

“那種喜歡?我不喜歡男人。”牧蕓苔解釋著。

魔尊並沒有指哪一種喜歡,牧蕓苔果然是太關心沈月秀了,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只邪笑道:“我喜歡,喜歡男女通吃。”

牧蕓苔一怔,蠕動著嘴唇:“二叔,你跟我討論這些事情,不好吧。”

“鑒於你剛才的表現,我送你一出讓你笑不攏嘴的好戲。”魔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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