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 聖泉私會 再見常生

關燈
常生乾收斂溫柔的神情,變的有一點嚴肅,他盯著沈月秀的雙眼,正色的問“你確定,我便來了”

沈月秀一怔,似乎有了一點清醒,想著自己剛才的話,輕輕的搖了搖頭。

“天亮了,要不要去師尊,師兄那問候一句。”常生冕聲音輕柔哄問。

“不想去,就想呆在床上。”沈月秀腦海渾渾,心情不暢快。

“什麽也不想,只想呆在床上,為什麽?”常生冕好奇的問。

“因為你在。”沈月秀現在腦袋乏力,只覺得跟他呆在一起舒服,睡在一起舒服。

就什麽事情也不想去做,什麽事情也不想去想,只想著跟他貓在一起。

常生冕似是知道了沈月秀的現在的狀態。

人一旦純凈過頭,反而更容易失去理智,深陷其中。

在與他親近的時候,他能夠感受到,沈月秀心中奇怪的氣味。

他覺得沈月秀不該有這種東西,倒是讓他不純了。

看來他不光要擔任「秀」的伴侶,還要兼職他的兄長,開導他。

“秀的意思就是說,只想跟我在一起,什麽也不想做,什麽也不想要,什麽也不想,包括自己理想,師尊,師兄,沈麽府,甚至我還不知道的存在。”

“嗯……”沈月秀不自然的嗯了一聲。

“好,你就拋下一切,跟我在一起吧,明日就成親,這樣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你以後,只想著我,只看著我,只和我日日夜夜雲雨,你無論想要多少次,我都滿足你,就算是太歲爺不在了,常生府滅亡了,我只跟你如漆似膠,天荒地老,好嗎?”

“這,月秀不能。”他微微頷首,被說的雙臉通紅,說的無地自容:“是月秀失態了。”

常生冕下了床,穿了褲子,理了理自己的內衣,然後將外衣也穿了,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冷茶,遞給沈月秀。

一杯涼茶下肚,沈月秀已經清醒了許多,腦海中也不全是那些事情,只是腦中還是渾渾的,不知所想,有些迷茫。

“秀,去泡聖泉嗎?”常生冕見著他的精神有一點恍惚,不由開口輕聲的問。

“哪裏也不想去,就像在床上躺著。”沈月秀躺了下去,拉著薄絲裯,蓋在身上。

只覺得難受,心口悶悶,腦袋悶悶,甚至是想要發脾氣。

他現在不想跟他親密,也不想動,也不想 想,仿佛自己不是沈月秀了,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我先離開了?”常生冕見著背對著他的沈月秀說道。

“請便。”沈月秀冷淡道。

常生冕朝著他走去,坐在床邊,輕聲細語道:“你這樣,我便不放心離開了,來穿好衣裳,我陪你去聖泉,你不是最喜歡泡聖泉嗎。”

半晌,沈月秀喃喃自語“我這是怎麽了?”

“你問自己的心。”常生冕道。

沈月秀眨了一下眼睛,盤膝而坐,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白光,靈力運轉著他的周身,洗滌著他的筋脈,讓他心神漸漸的澄明。

常生冕只安靜的坐在他的身旁,默默的等著。

沈月秀睜開雙眼,眼中明亮了一下,穿了褲子,下了床,將自己的衣裳穿好,站在地上,朝著常生冕微微作揖:“多謝。”

常生冕站起來,拖著他的手:“是我先逾越了,你恢覆了就好。”

“去聖泉吧。”沈月秀說著,二人便一同出了門,帶著衣物,前往聖泉。

聖泉,煙霧繚繞,水聲潺潺流動。

常生冕自覺的轉過身去,沈月秀退去衣裳,穿著褲子進入了聖泉。

“一起泡嗎?”沈月秀看著水中彌漫著濃濃的白煙,使人難以看清景物,想著就算常生冕進來了也看不見什麽,何況穿了褲子。

“既然你發出邀請,恭敬不如從命。”說著,常生冕便退去衣裳,進入聖泉中。

果然,他全身白如玉做,看不見一點的毛孔,腰間裹著一塊白布,從沈月秀的對面入了池子內。

“沈月秀回想床上種種,很是無禮,失態,特此向你道歉。”

“我覺得床上的事情床上說,床下的事情床下講,你有見過夫妻之間,誰整日只做房事,不聊其他,你只是覺得一時新鮮,所以貪杯,若是每天飲一次,三天飲一次,無論是什麽時候想飲,都能飲到,便能節制了。”

“月秀懂得,不能沈溺,原來這種事情誘惑力這麽大。”

“別總是想著這些事情,你可是大人物,可是沈月秀,有著很多的事情處理。”常生冕道。

“是,我要回沈麽府。”

“你已經離開沈麽府一年了,是該回去看看。”

“什麽?一年?”沈月秀驚訝,他來到常生府還不到一個月吧,難道是時間差,他道:“明日我便啟程回沈麽府。”

乾羊要拿鞭子抽死他了,也不知道沈麽府現在發展的怎麽樣了。

“秀,雖說這些有點煞風景,但是在你提到沈麽府的時候,我有不好的預感。”

“你可以跟我去沈麽府做客。”沈月秀道。

常生冕沈默,凝視著他的面龐,慢慢的朝著他靠近,聞著他的額頭,眉眼,臉龐,嘴角。

他問:“要嘗試舌吻嗎?張開嘴,我們的纏在一起。”

“暫不。”沈月秀想到了穢萌,要教他蛇吻來著,這有點過火,還是成親後在嘗試。

“你跟別人有跟我這般那般嗎?”常生冕問。

“沒有,我不是很懂,但自有分寸,上次跟好友看見別人行房事,便有了接觸,回家也看了一點相關的書籍。”

“你好友是什麽反應。”

“我摸了一下他的那裏,他打了一下我的手。”沈月秀道。

常生冕便問他那只手摸的,沈月秀伸出左手來,常生冕抓著他的手在聖泉中洗了洗,一根一根一點一點。

沈月秀覺得自己的手都要給他洗的脫了一層皮了,好奇的問:“你覺得他不幹凈嗎?”

“只是想要給你搓搓。”他執起他的手,吻了吻,

“我覺得可以上岸了。”沈月秀心中莫名的不舒服,溫淡道。

“請。”常生冕松開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沈月秀走上了岸,換了新衣裳,常生冕也上了對面的岸上,換了衣裳。

二人並肩著走,走著走著,兩只手就碰到彼此的手,於是順其自然的扣在了一起。

正好著迎著甫陽陪莫執白散步,不由松開手,上前去打招呼。

甫陽瞥了一眼他們的手,心中怪怪,呵斥道“註意點形象。”

“我明天打算回沈麽府。”沈月秀手背在身後。

“巧了,我們打算明天回隱甫。”甫陽道。

他已經和莫執白商量好了,在隱甫蓋幾間房子,他們在那隱居。

“等我處理完沈麽府的事情,便去看你們。”沈月秀說道。

“你一個人走嗎,要不我和師尊先陪你回沈麽府?”

沈月秀想到自己師尊身體不便,便拒絕了,說自己不是小孩子了。

沈月秀沒有再回房間去,而是陪著自己的師尊與師兄走路,常生冕陪了一會,便離開了,將空間留給沈月秀他們師兄弟。

一直到了晚上,三人一起用完餐之後,沈月秀回房間休息。

甫陽則是留在莫執白的房間照顧著他,畢竟他現在剛剛有行動的能力,而且時不時神經出現問題,容易發生意外。

沈月秀回到了房間,關上了門,躺在床上,好似能感受到常生冕的溫度。

他嘴角微微上揚,笑的甜蜜,閉上眼睛,打算睡覺。

門後傳來敲門聲,他立即從床上起來,走過去,打開門。

果然是常生冕,沈月秀露出淡笑,請著他進來坐。

常生冕只挨著桌子坐,眼中有一絲擔憂道:“我覺得有一點不對勁,有人屏蔽了關於沈麽府神落之地的情報網。”

聞言,沈月秀身體一陣的冷意,收斂笑意:“你的意思是,沈麽府出事了嗎?”

“秀,往好的想,也許是一種壟斷,保護措施,沈麽府現在不是換人當家了嗎,你小心點。”

“我相信他們。”沈月秀道。

“太歲爺派給我事做,今晚明天都不能見面了,閑的時候想想我,來,這是同心石,你帶在身上,有事沒事都可以聯系我,只需緊緊的握著它,心中想著我的名字,輸入靈力,便能跟我的進行意識溝通。”常生冕拿出一塊白色刻著銀色獸紋的石頭,遞給他。

沈月秀握在手心中,常生冕拿出了另外一塊與它一模一樣的石頭。

兩個石頭靠近,散發著淡淡的白光。

“秀,我走了。”常生冕站了起來,向後退了兩步,眼中帶著一絲的不舍。

沈月秀也站了起來,點了點頭,見他張開著雙臂,不由投去他的懷抱。

常生冕吻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後慢慢的將他松開,正對著他,眼神凝視著他的臉,腳一步一步的向著自己的身後退去,退到門外,他擡起雙手,緩緩的將門合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